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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 第88冊
No.1648 冥報記輯書 (7卷)
【日本 佐佐木憲德輯】
第 2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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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報記輯書卷第二

隋大業八年。宜州城東南四十餘里有一家。姓皇甫。居家兄弟四人。大兄小弟竝皆勤事生業仁慈忠孝。其第二弟名遷。交游惡友不事生活。於後一時母在堂內。取六十錢欲令市買。且置牀上。母向舍後。其遷從外來入堂。左右顧視不見人。便偷錢將出私用。母還覔錢不得。不知兒將去。遂勘合家。良賤竝云不得。母恨不清合家。遂鞭打大小。大小皆怨。至後年遷亡。託胎家內母豬腹中。經由三五月產一子。年至兩歲。八月社至。須錢賣遠村社家得錢六百文。社官將去。至於初夜。遂警覺合家大小。先以鼻觸婦。婦眠夢云。我是汝夫。為取婆六十錢。枉及合家唐受拷楚。令我作豬。今來償債。今將賣與社家。社家縛我欲殺。汝是我婦。何忍不語男女贖我。婦初一夢。忽寤心驚。仍未信之。復眠還夢如是。豬復以鼻觸婦。婦驚著衣向堂報姑。姑起坐。還夢同新婦。兒女亦同夢見一夜裝束令兒及將遷兄。并持錢一千二百。母報兒云。社官儻不肯放。求倍與價。恐天明將殺。馳騎急去。去舍三十餘里。兒既至彼。不說親。恐辱家門。但云不須殺。今欲贖豬。社官不肯。吾今祭社時至。豬不與君。再三殷勤不放。兄兒怕急。恐慮殺之。私憑一有識解信敬人曾任縣令。具述委曲實情。後始贖得。既得豬驅向野田。兄語豬云。汝審是我弟。汝可急前還家。兒復語豬。審是我父。亦宜自前還家。豬聞此語馳走在前還舍。後經多時鄉里竝知兒女恥愧。此隣相嫌者竝以豬譏罵。兒女私報豬云。爺今作業不善受此豬身。男女出頭不得。爺生平之日。每共徐賢者交厚。爺向徐家。兒女送食。往彼供爺。豬聞此語。瀝淚馳走向徐家。徐家離舍四十餘里。至大業十一年內。豬徐家卒。信知業報不簡親疏晈若目前。豈不慎歟。長安弘法寺靜琳法師。是遷隣里。親見其豬。法師傳向道說之。

後隋大業中。雍州長安縣有人姓趙名文若。死經七日。家人大斂將欲入棺。乃縮一脚。家人懼怕不敢入棺。文若得活。眷屬喜問所由。文若報云。當死之時。見人引向閻羅王所問文若。汝生存之時作何福業。文若答王。受持金剛般若經。王歎云。善哉。此福第一。汝雖福善。且將汝示其受罪之處。令一人引文若。北行十步至一墻孔。令文若入孔。隔壁有人。引手從孔中捉文若頭引出。極大辛苦。得度墻外見大地獄。鑊湯苦具罪人受苦。不可具述。乃有眾多豬羊雞魚鵝鴨之屬。競來從文若債命。文若云。吾不食汝身。何故見逼。諸畜生等各報云。汝往日時某年某月某處食我頭脚四支。節節分張。人各飲噉。何故諱之。文若見畜引實不敢拒逆。唯知一心念佛。深悔諸罪。不出餘言。求與諸畜得活之時具修福善報謝諸畜。見為修福一時放却。其引使人過將文若至王所。說見受罪處訖。王付一盌釘令文若食之。并用五釘。釘文若頭。項及以手足。然後放過。文若得蘇。具說此事。然患頭痛及以手足。久後修福痛漸得差。從爾來精勤誦持金剛般若。不敢遺漏寸陰。但見道俗親疏。並勸受持般若。後因使至一驛廳上。暫時偃息似如欲睡。于時夢見一青衣婦女急速而來。請救乞命。文若驚寤。即喚驛長問云。汝不為吾欲殺生不。驛長答云。實為公欲殺一小羊。文若問云。其羊作何色。答云。是青羖牸羊。文若報云。汝急放却。吾與價直贖取放之。良由般若威力冥資感應也。

唐邢州司馬柳儉

隋大業十年任岐州岐陽宮監。至義寧元年。為李密來枉被牽引。在大理寺禁。儉常誦金剛般若經。下有兩紙未徧。于時不覺眠。夢見一婆羅門僧。報云。檀越宜早誦經徧。即應得出。儉時忽寤。勤誦不懈。便經二日。至日午時忽有勑喚。令儉釋禁。將向朝堂奉勑放免。又儉別時夜靜房外誦經。至於三更忽然聞有異香。儉尋香及問家人。處處求香來處不得。然常誦念晝夜無廢。至於終日計得五千餘徧。

唐吳王文學陳郡謝弘敝妻高陽許氏

武德初年遇患死。經四日而蘇。說云。被二三十人拘至地獄。未見官府即聞喚。雖不識面似是姑夫沈吉光語音。許問云。語聲似是沈丈。何因無頭。南間人呼姑姨夫。皆為某姓丈也。吉光即以手提其頭。置於膊上。而誡許曰。汝且在此間。勿向西院。待吾為汝造請。即應得出。遂於語處而住。更不東西看。其吉光拪遑似有經紀。凡經再宿。吉光始來語許云。汝今此來。王欲令汝作其女伎。儻引見不須道解絃管。如其不為所悉可引吾為證也。少間有吏抱案引入。王果問之。解絃管不。許云不解。復云。沈吉光具知。王問吉光。答云。不解。王曰。宜早放還不須留也。于時光欲發遣。即共執案人籌度。不解其語。執案人云。娘子功德力雖強。然為先有少罪。隨便受却身業俱淨。豈不快哉。更別引入一大院。其門極小。亦大見有人受罪。許甚驚懼。乃求於主者曰。生平修福何罪而至斯耶。答曰。娘子曾以不淨盌盛食與親。須受此罪。方可得去。遂以銅汁灌口。非常苦毒。比蘇時口內皆爛。光即云。可於此人處受一本經記取。將歸受持勿怠。自今去保年八十有餘。許生曾未誦經。蘇後遂誦得經一卷。詢訪人間所未曾有。今見受持讀誦不闕。其經見在。文多不載。蘇活之後吉光尚存。以後二年方始遇害。凡諸親屬有欲死者。三年以前並於地下預見。許之從父弟仁則說之云耳。

唐遂州人趙文信

至貞觀元年暴死。三日後還得蘇。即自說云。初死之日。被人遮擁驅逐將行。同伴十人。並共相隨至閻羅王所。其中見有一僧。王先喚師。問云。師一生來修何功德。師答云。貧道從生來唯誦金剛般若。王聞此語。忽即驚起合掌讚言。善哉善哉。師審誦般若。當得昇天出世。何因錯來至此。王言未訖。忽有天衣來下引師上天去。王後喚遂州人前。汝從生來修何功德。其人報王言。臣一生來不修佛經。唯好庾信文章集錄。王言。其庾信者是大罪人。現此受苦。汝見庾信頗曾識不。其人報云。雖讀渠文章然不識其人。王即遣人引出庾信令示其人。乃見一龜。身一頭多。龜去少時現一人來。口云。我是庾信。為生時好作文章。妄引佛經雜糅。俗書誹謗佛法。謂言不及孔老之教。今受罪報龜身苦也。此人活具向親說。遂州之地人多好獵採捕蟲魚。遠近聞見者。共相鑒誡永斷煞業。各發誠心受持般若。迄今不絕。

唐貞觀元年。蓬州儀龍縣丞劉弼。前任江南縣尉時。忽有一鳥於弼房前樹上鳴。土人云。是惡鳥不祥之聲。家逢此鳥煞之不疑。劉弼聞懼。思念欲修功德禳之。不知何福為勝。夜夢一僧徧讚金剛般若經令讀誦百徧。依命即讀。滿至百遍。忽有大風從東北而來。此鳥樹隔舍遙擲巷裏。其拔處坑。縱廣一丈五尺過。後看其風來處。小枝大草並隨風迴靡。風止還起如故。知經力不可思議。

唐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壽

始以宗室封王。貞觀初罷職歸京第。性好畋獵。常籠鷹數聯。殺他狗餧鷹。既而公疾。見五犬來責命。公謂之曰。殺汝者奴。通達之過。非我罪也。犬曰。通達豈得自在耶。且我等既不盜汝食自於門首過。而枉殺我等。要當相報終不休也。公謝罪請為追福。四犬許之。一白犬不許曰。我既無罪殺我。又未死間。汝以生割我肉。臠臠苦痛。吾思此毒。何有放汝耶。俄見一人。為之請於犬者曰。殺彼於汝無益。放令為汝追福。不亦善乎。犬乃許之。有頃公蘇。遂患偏風支體不隨。於是為犬追福。而公疾竟不差除。延安公竇惲云。夫人之弟。為臨說之耳。

唐雒陽賈道羨

博識多聞尤好內典。貞觀五年為青州司戶參軍事。為公館隘窄無處置經。乃以繩繫書案兩脚。仰懸屋上。置內經六十卷。坐臥其下習讀忘倦。日久繩爛。一頭遂絕。案仍儼然不落。亦不傾動。如此良久人始接取。道羨子為隰州司戶。說之云爾。

唐曹州城武人方山開

少善弓矢。尤好畋獵。以之為業。所殺無數。貞觀十一年死。經一宿蘇云。初死之時被二人引去。行可十餘里。即上一山。三鬼共引山開登梯而進。上欲至頂。忽有一大白鷹。鐵為觜爪。飛來玃開左頰而去。又有一黑鷹。亦鐵觜爪。玃其右肩而去。及至山頂。引而廳事。見一官人。被服緋衣首冠黑幘。謂山開曰。生平有何功德。可並具言之。對曰。立身來不修功德。官曰。可且引向南院觀望。二人即引南行。至於一城。非常嶮峻。二人扣城北門數下。門遂即開。見其城中赫然摠是猛火。門側有數箇毒虵。皆長十餘丈。頭大如五塊。口中吐火。如欲射人。山開恐懼不知所出。唯知叩頭念佛而。門即自開。乃還見官人欲遣受罪。侍者諫曰。山開未合即死。但恐一入此城不可得出。未若且放令修功德。官人放之。令前二人送之。依其舊道而下。復有飛鷹欲玃之。賴此二人援之免脫。下山遂見一坑。其中極穢。逶巡之間遂被二人推入。須臾即蘇爪跡極深。終身不滅。山開於後遂捨妻子。以宅為佛院。常以讀誦為業。

冥報記輯書卷第二


【經文資訊】卍新續藏第 88 冊 No. 1648 冥報記輯書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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