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 第88冊
No.1648 冥報記輯書 (7卷)
【日本 佐佐木憲德輯】
第 1 卷

下一卷
 

冥報記輯書目錄

  • 卷第一
    • 晉居士周閔(三寶感應錄卷中)
    • 晉王範妾(廣記一百二十九)
    • 宋沙門僧規(珠林八十三)
    • 宋司馬文宣(珠林六 廣記三百二十五)
    • 宋王胡(珠林六 廣記三百二十二)
    • 宋李旦(珠林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宋鄭鮮之(珠林六)
    • 隋寶室寺法藏(珠林十八)
    • 隋釋慧雲(珠林九十七)
  • 卷第二
    • 隋皇甫兄弟(珠林七十四)
    • 隋趙文若(珠林九十四)
    • 唐柳撿(珠林十八)
    • 唐謝弘敞妻許氏(珠林九十四 廣記三百八十六)
    • 唐趙文信(珠林十八)
    • 唐劉弼(珠林十八)
    • 唐李壽(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賈道羨(珠林十八)
    • 唐方山開(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卷第三 拾遺
    • 隋耿伏生(珠林五十七)
    • 唐賀悅(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任義方(珠林三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姜滕生(珠林七十九 廣記一百十六作勝生)
    • 唐王千石(珠林四十九)
    • 唐邢文宗(珠林七十 廣記一百二十一)
    • 唐杜通達(珠林七十 廣記一百二十一)
    • 唐陸孝政(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咸陽婦人梁氏(珠林七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六)
    • 唐傅奕(珠林七十九 廣記一百十六引作地苦記)
    • 唐兖州人(珠林二十八 廣記二百九十七)
  • 卷第四
    • 唐李知禮(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薛孤訓(珠林九十五 廣記一百十六誤作冥祥)
    • 唐陸懷素(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二)
    • 唐楊師操(珠林七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誤作冥祥記)
    • 唐頓丘李氏(珠林九十四 廣記一百九)
    • 唐嶲州縣令(廣記一百十六誤作冥祥記)
    • 唐徐王任(珠林六十四)
    • 唐僧義孚(廣記一百十六)
  • 卷第五
    • 唐李義琰(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二十七)
    • 唐清禪寺金像(珠林十四)
    • 唐李思一(珠林九十一)
    • 唐杜智楷(珠林四十六 廣記一百十一)
    • 唐齊士望(珠林七十三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劉善經(珠林二十六)
    • 唐盧元禮(珠林六十四)
    • 唐僧玄高(珠林二十六)
    • 唐裴則男(珠林九十七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石壁寺僧(珠林五十 廣記一百九)
    • 唐陽武婦女朱氏(珠林五十七)
  • 卷第六
    • 唐路伯達(珠林五十七)
    • 唐韋知十(珠林九十四 廣記九十九)
    • 唐王懷智(珠林三十三)
    • 唐夏候均(珠林八十九)
    • 唐王會師(珠林五十二)
    • 唐劉摩兒(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館陶主簿周(珠林七十四 廣記一百二十七)
    • 唐李虔觀(珠林十八)
    • 唐信都元方(珠林七十二)
    • 唐封元則(珠林七十三)
  • 卷第七
    • 唐李信(珠林五十二 廣記一百三十四)
    • 唐孫壽(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三)
    • 唐童子寺佛像(珠林十四)
    • 唐尼修行(附)任五娘(珠林九十四 廣記一百三)
    • 唐姚明解(珠林七十九)
    • 唐謝氏(珠林九十四)
    • 唐濟陰縣經驗(珠林十八)
    • 唐漁陽縣佛像(珠林十四)
    • 唐倪氏妻皇甫氏(珠林六十二)
    • 唐司馬喬卿(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三)

冥報記輯書目次(終)

No. 1648

冥報記輯書卷第一

晉周閔

江南人也。晉護軍將軍。世奉法。蘇峻之亂。都邑人士。皆東西被遷。聞家有大品。以半幅八丈素。反覆書之。又有餘經數臺。大品亦雜在其中。既當避難行。不能得盡持去。尤諸大品。不知在何臺中。倉卒應去。不展尋橡。徘徊歎吒。不覺大品忽自出外。閔驚喜持去。周氏遂世寶之。今云。尚在一說云。周嵩婦胡母。有素書大品。素廣五寸。而大品一部書在矣。

晉富陽縣令王範妾桃英

殊有姿色。遂與閣下丁豐史華期二人姦通。範當出行不還。帳內督孫元弼。聞丁豐戶中有環珮聲覘視。見桃英與同被而臥。元弼扣戶叱之。桃英即起攬裙理鬂。躡履還內。元弼又見華期帶佩桃英麝香。二人懼元弼告之。乃共謗元弼與桃英有私。範不辯察。遂殺元弼。有陳超者。當時在座。勸成元弼罪。後範代還。超亦出都看範。行至赤亭山下。值雷雨。日暮。忽然有人。扶超腋逕曳將去八荒澤中。雷光照見。一鬼面甚青黑。眼無睛子。曰吾孫元弼也。訴怨皇天。早見申理。連時候汝。乃今相遇。超叩頭流血。鬼曰。王範既為事主。當先殺之。賈景伯孫文度。在泰山玄堂下。共定死生名錄。桃英魂魄。亦取在女青亭。至天明。失鬼所在。超至楊都。詣範未敢謝之。便見鬼從外來逕入範帳。至夜範始眠。忽然大魘。連呼不醒。家人牽青牛臨範上。并加桃人左索。向明小蘇。十數日而死。妾亦暴亡。超乃逃走長千寺。易性名為何規。後五年。二月三日。臨水酒酣。超云。今當不復畏此鬼也。低頭便見鬼影在水中。以手搏超鼻。血大出。可一升許。數日而死。

宋沙門僧規者

武當寺僧也。時京兆張瑜。于此縣常請僧規在家供養。永初元年十二月五日。無痾忽暴死。二日而蘇愈。自說云。五日夜二更中。聞門衖間嘵嘵有聲。須臾見有五人炳炬火執信幡徑來入屋。叱喝僧規。規因頓臥怳然。五人便以赤繩縛將去。行至一山都無草木。土色堅黑有類石鐵。山側左右白骨填積。山數十里至三岐路。有一人甚長壯。被鎧執杖。問曰。五人有幾人來。答正一人耳。五人又將規入一道中。俄至一城。外有屋數十。築壤為之。屋前有立木。長十餘丈。上有鐵梁。形如楔槹。左右有匱貯土。土有品數。或有十斛形。亦如五升大者。有一人衣幘竝。赤。語規曰。汝生世時有何罪福。依實說之。勿妄言也。規惶悑未答。赤衣人如局吏云。可開簿檢其罪福也。有頃吏至長木下。提一匱土懸鐵梁上稱之。如覺低仰。吏謂規曰。此稱量罪福之秤也。汝福少罪多。應先受罰。俄有一人衣冠長者。謂規曰。汝沙門也。何不念佛。我聞悔過可度八難。規於是一心稱佛。衣冠人謂吏曰。可更為此人稱之。既是佛弟子。幸可度脫。吏乃復上匱稱之。秤乃正平。既而將規至監官前辯之。監官執筆觀簿遲疑久之。又有一人朱衣玄冠珮印綬執玉版。來曰。筭簿上未有此人名也。監官愕然。命右右收錄云。須見反縛向五人來。監官曰。殺鬼何以濫將人來。乃鞭之。少頃有使者。稱天帝喚道人來。既至帝宮經見踐歷。略皆金寶。精光晃昱。不得凝視。帝左右朱衣寶冠飾以華珍。帝曰。汝是沙門。何不勤業。而為小鬼橫收捕也。規稽首諸佛祈思請福。帝曰。汝命未盡。今當還生。宜勤精進。勿屢游白衣家。殺鬼取人亦多枉濫。如汝比也。規曰。橫濫之戹。當以何方而濟免之。帝曰。廣設福業最為善也。若不辦爾可作八關齋。生免橫禍死離地獄。亦其次也。語畢遣規去。行還未久。見一精舍。大有沙門。見武當寺主白法師弟子慧進皆在焉。居宇宏整資待自然。規請欲居之。有一沙門曰。此是福地非君所得處也。使者將規還至瑜家而去。何澹之。東海人。宋大司農。不信經法多行殘害。永初中得病見一鬼。形甚長壯牛頭人身。手執鐵叉晝夜守之。憂悑屏營。使道家作章符印錄。備諸禳絕而猶見如故。相識沙門慧義。聞其病往候之。澹為說所見。慧義曰。此是牛頭阿旁也。罪福不昧唯人所招。君能轉心向法。則此鬼自消。澹之迷俍不革。頃之遂死(〔右一〕驗出冥祥記)

宋司馬文宣

河內人也。頗信法。元嘉九年丁母難弟喪。月望旦忽見其弟。身形於靈座上不異平日。迴遑歎嗟諷求飲食。文乃試與言曰。汝平生時修行十善。若如經言應得生天。若在人道。何故乃生此鬼中耶。說吟俯仰默然無對。文宣即夕夢見其弟。云生所修善。蒙報生天。旦靈床之鬼是魔魁耳。非其身也。恐兄疑怪。故詣以白兄。文宣明旦請僧轉首楞嚴經。令人撲繫之。鬼乃逃入床下。又走戶外。形稍醜惡舉家駭懼詈叱遣之。鬼云。餓乞食耳。積日乃去。頃之母靈床頭有一鬼。膚體赤色身甚長壯。文宣長息。孝祖與言往反。答對周悉。初雖恐懼末稍安習之。鬼亦轉相附狎。居處出入殆同家人。於時京師傳相報告。往來觀者門巷疊跡。時南林寺有僧。與靈味寺僧含沙門。與鬼言論亦甚欵曲。鬼云。昔世甞為尊貴以犯眾惡。受報未竟果此鬼身。去寅年有四百部鬼。大行疾癘。所應鍾灾者。不忓道人耳。而犯橫極眾多濫福善。故使我來監察之也。僧以食與之。鬼曰。我自有粮不得進此食也。含曰。鬼多知我生。何來何因作道人。答曰。人中來。出家因緣本誓願也。問諸存亡生死所趣。略皆答對。具有靈驗。條次繁多。故不曲載。含曰。人鬼道殊。汝既不求食何為久留。鬼曰。此間有一女子應在收捕。而奉戒精勤。故難可得。比日稽留用此故也。藉亂主人有愧不少。自此後不甚見形。後往視者但聞語耳。時元嘉十年也。至三月二十八日語文宣云。暫來寄住。而汝傾家營福。見畏如此那得久留。孝祖云。聽汝寄住。何故據人先亡靈筵耶。答曰。汝家亡者。各有所屬。此座空設。故權寄耳。於是辭去。

宋王胡者

長安人也。叔死數載。元嘉二十三年忽見形。還家責胡。以修謹有闕家事不理。罰胡五杖。傍人及鄰里並聞其語及杖聲。又見杖瘢迹。而不覩其形。唯胡猶得親接。叔謂胡曰。吾不應死。神道須吾算諸鬼錄。今大從吏兵。恐驚損墟里。故不將進耳。胡亦大見眾鬼紛閙若村外。俄然叔辭去曰。吾來年七月七日當復暫還。欲將汝行游歷幽途使知罪福之報也。不須費設。若意不止可荼來耳。至斯果還。語胡家人云。吾今將胡游觀畢。當使還不足憂也。胡即頓臥床上泯然如盡。叔於是將胡。徧觀群山。備覩鬼怪。未至嵩高山。諸鬼過胡。並有饌設。餘施味不異世中。唯薑甚脆美。胡欲懷將還。左右人笑胡云。止可此食。不得將還也。胡末見一處。屋宇華曠帳筵精整。有二少僧居焉。胡造之。二僧為設雜菓檳榔等。胡遊歷久之。備見罪福苦樂之報。乃辭歸。叔謂胡曰。汝既知善之可修。何宜在家。白足阿練。戒行精高可師事也。長安道人足白。故時人謂為白足阿練也。甚為魏虜所敬。虜主事為師。胡既奉此練。於其寺中。遂見嵩山上年少僧者遊學眾中。胡大驚與敘乖闊。問何時來。二僧答云。貧道本住此寺。往日不憶與君相識。胡復說嵩高之遇。此僧云。君謬耳。豈有此耶。至明日二僧無何而去。胡乃具告諸沙門敘說往日嵩山所見。眾咸驚怪。即追求二僧不知所在。乃悟其神人焉。元嘉末。有長安僧釋曇爽。來游江南。具說如此也。

宋李旦

字世則。廣陵人也。以孝謹質素。著稱鄉里。元嘉三年正月十四日暴死。心下不冷。七日而蘇。唅以飲粥。宿昔復常云。有一人。持信幡來至床頭稱。府君教喚。旦便隨去。直北向行。道甚平淨。既至城閣高麗似今宮闕。遣傳教慰勞問呼。旦可前至。大廳事上見有三十人。單衣青幘列坐森然。一人東坐披袍隱机。左右侍衛可有百餘。視旦而語坐人云。當示以諸獄令世知也。且聞言。舉頭四視。都失向處。乃是地獄中。見群罪人受諸苦報。呻吟號呼不可忍視。尋有傳教稱。府君信君可還去。當更相迎。因此而還。至六年正月復死。七日又活。述所見事較略如先。或有罪囚寄語報家道。生時犯罪使為作福。稍說姓字親識鄉伍。旦依言尋求皆得之。又云。甲申年當行疾癘殺諸惡人。佛家弟子作八關齋。戒修心善行可得免也。旦本作道家祭酒。即欲棄錄本法。道民諫制。故遂兩事。而常勸化作八關齋。

宋尚書僕射滎陽鄭鮮之

元嘉四年從大駕巡京。至都夕暴亡。乃靈語著人曰。吾壽命久盡早應過世。賴比歲來敬信佛法放生布施。以此功德延駐數年耳。夫幽顯報應有若影響。宜放落俗務崇心大教。于時勝貴多皆聞云。

隋鄜州寶室寺沙門法藏

戒行清淳為性質直。至隋開皇十三年。於洛交縣韋川城造寺一所。佛殿精妙僧房華麗。靈像幡華並皆修滿。至大業五年。奉勑融併寺塔送州大寺。有破壞者。藏師並更修補造堂安置。兼造一切經。寫八百卷。恐本州無好手紙筆。故就京城舊月愛寺寫。至武德二年閏二月。內身患二十餘日。乃見一人身著青衣好服在高閣上。手把經卷告法藏云。汝立身來雖大造功德悉皆精妙。唯有少分互用三寶物。得罪無量。我今把者即是金剛般若。汝能自造一卷。令汝所用三寶之物得罪悉滅。藏師于時應聲即答言。造藏師雖寫餘經未寫金剛般若。但願病差不敢違命。既能覺悟。弟子更無餘物。唯有三衣瓶鉢偏袒祇支等。皆悉捨付大德及諸弟子。並造般若。得一百卷。未經三五日。臨欲捨命具見阿彌陀佛來迎。由經威力得生西方不入三塗。

隋東川釋慧雲

范陽人。十二出家。游聽為務。年至十八。乘驢止于叔家。叔覩其驢快。將規害之。適持刀往。見東牆下有黃衣人。揚拳逆叱曰。此道人方為通法大上。何忍欲害。叔懼告婦。婦曰。君心無剛。眼華所致耳。聞復往。又見西牆下黃衣人云。勿殺道人。若殺大禍交及。叔悑乃止。明旦辭往姊家。叔又持刀送之。告雲曰。此路幽險故送師度難。雲在前行。正在深阻。叔在其後揮刃欲斫。忽見姊夫在傍。遂得免害。雲都不知。雲後學問名德高遠。至開皇年中。領徒五百來過叔家。見闡化深慚昔舋。乃奉絹十疋。夫妻發露。雲始知之。乃為說法永斷毒心。常以此事每誡門人曰。吾昔不乘好物何事累人。自預學徒聞皆儉素。大有聲譽。不測終年。

冥報記輯書卷第一


【經文資訊】卍新續藏第 88 冊 No. 1648 冥報記輯書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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