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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 第44冊
No.748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6卷)
【宋 允堪述】
第 5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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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五

單者異前兼捨也提存乎略梵也具云波逸提義飜為墮十誦云墮在燒煑覆障地獄故也四分僧有百二十種分取三十在前名捨餘之九十單悔別人若據罪體同一品懺。

女下與女宿共未受具人宿強敷坐脫脚床覆屋過三節與非親尼作衣獨與尼屏坐施一食處過受別眾食過受歸婦賈客食非時食食殘不受食與外道食食家強坐屏與女坐與女露坐過四月受請觀軍軍中過限宿觀軍合戰食酒水中戲擊攊半月浴著白色三衣隨舉隨擯打比丘摶比丘突入王宮上頌束三十一戒皆身成犯。

故下即故妄語毀呰兩舌與未受具人同誦向非具人說麤罪實得道向說與女人說法美合作異字即異語戒戒疏云口業綺者名作異語若作美即索美食戒在下自口作業假他身犯中收嫌即嫌罵僧知事輒教尼譏教說法至暮恐怖比丘疑惱他比丘發起四諍說欲不障道拒觀毀毗尼同羯磨後悔與欲後悔無根僧殘謗共束三十一戒屬語家行合云二十一戒今言二十一毗尼者舉能詮以成韻若戒疏中作二十一語特此則舉持行以韻之。

昔下簡非顯是昔云和尚是口業者非況和尚點坐眾中未曾有語何在口業今律結提是身之默坐假他羯磨師口語成業。

掘下即掘地壞生率他出僧房用虫水勸足食露地然火藏衣鉢飲虫水煞畜生驅他出聚與非親尼衣足遺落寶高床下七戒謂高脚床兜羅綿骨牙角作針筒過量坐具覆瘡衣雨浴衣七與佛衣等量并前十二戒共成十九戒也俱謂俱成上業頌中高床宜去高字足下字應云床下七戒俱則攝從床七戒矣。

假自他身者要假自身及他身也。

屏下即屏處敷僧物及露敷僧物。

四期一與尼期行二與尼期同乘一船三與賊期行四與女期行索美食以此照前美合作異字者明矣。

讚下耶尼讚嘆食不受諫屏聽四諍不攝耳聽法減年上五戒。

違下若論口拒合屬自口作業中今且就自身不受假他諫口以判也故曰一相論解戒疏作諸解應是以下既引十誦則不專於論也根本以意為業本言論中且就根本推犯非不通餘業也亦爾謂母論亦同上伽論。

善下示通餘業然論中不論口業是亦末了。

見聞下是鈔主語意謂善見說身此亦通收見聞二根末即成犯要由心口二業方成其犯若闕餘二則不成也故曰若口發露本自無罪。

由下顯三業之通也。

見聞屬身業不發露是口業覆藏即意業。

覆下即覆他麤罪背前向後家足食非時入聚落不囑同利行詣餘家真實淨不與欲起去共七戒。

餘下離今十二戒外指餘諸戒也又以下十戒教人為己犯提不為己者吉今不問為己不為皆提以過釁中損害深故。

雖下釋上於身無潤。

得小罪者以不合教人故須結吉。

屏露即二敷次下從高床七戒上次前三成共成十也。

若教下即此十戒若教人為己作高床等者須犯提以於身有潤故。

此下難前科義何止十二自他同犯故大師以打搏等義決通也何獨前約無根謗等自他同犯。

性惡者戒疏云性與理違悔犯事淨集業未遣要傾我倒苦根方止餘六十戒但有事違不無譏醜故違教網是曰遮也。

下即故妄毀呰兩舌說麤罪異語惱僧嫌罵知事強敷牽他出房用虫水譏訶教尼不受諫驅他出聚恐怖比丘覆藏比丘罪疑惱比丘故殺畜生命飲虫用水發四諍事說欲不障道隨擯沙彌拒勸學毀毗尼同羯磨後悔與欲後悔不與欲屏聽四諍打比丘摶比丘無根僧殘謗上共三十戒皆屬性惡問常塗多云對有情上犯名性非情上犯曰遮今頌但收三十戒者且如與女說法為尼說法至暮等戒對彼有情何屬遮耶答約情等分其實麤淺今但取損惱彼情又無論佛制違理感苦名為性惡故戒疏云業結三塗從本惡以標名禁性惡故名性戒又凡曰麤醜招世譏者屬遮戒故大師云威儀麤醜招世譏謗故名遮也且如輒教日暮譏教尼三戒前二屬遮後一屬性豈非約惱損招譏以分遮性耶如此以求涇渭分矣。

由得下是第一階如律云爾時舍利弗為眾所差在王眾中及諸人民中說調達過調所作者莫言是佛法僧當知是調達所作舍利弗聞便生畏慎心諸比丘白佛佛言僧差無犯故戒本云除僧羯磨也教尼佛在舍衛大愛道尼來請教授佛令白二差往。

下是第二階以夏竟受迦絺衣開五月利背請別眾是五利中舉二也由得此衣方開故。

囑下第三由有囑授法故得非時入聚食前後入他家。

作下第四以是足食勸足二戒皆開作餘食法。

七下第五由作七日并盡形二法故例無殘宿不受食罪。

淨下第六以真實淨施語主已取著無犯。

如下第七律中一說戒一羯磨下至營僧塔寺事等聽與欲上七階中前五階各收二罪成十戒第六第七單收一罪并前成十二戒皆有法開具雙持犯。

若據下文略應加云若據順教止事邊名止持却接作事等文此亦準上相翻而成業。

思體一者謂止口不作法則成於止犯如止口不加法受七日藥則成於不受殘宿之罪此罪成時因前止故止作同成一戒之犯則身口業思暢遂在一故曰體一。

止法下戒疏指為古人義古人意謂止約不為作約造為二體別故若今師止中有作收作歸止則一體矣廣如大鈔持犯中又戒疏於前古義後接云今解不然持犯約教隨戒彰相具二持犯如有羯磨說麤罪是作持不違教說名止持無教輒說是作犯抑教不求名止犯據此為相可不然耶。

合非時食者謂七日不加受本無時與非時因加口法故七日內日時限滿外曰非時今若不加通名非時隨受隨食則非咎矣今第八日非時不許食因前法謝故罪生何得言防名作持耶。

覆下示古之非我非下顯有囑法則成順教非時與時前入村無別以有法故及斥覆藏本無教開覆如何同列俱名作持今下結成上義止可十二具二持犯問答如文。

謂下依教發露及攝耳聽戒名作持不發不攝成止犯。

餘下即故毀等戒止則成持作則成犯。

如上即中卷中分作持等九句是也。

有下合云分三品有九句以品總句別故識法識知新衣作三種壞色後加對首法受也。

識犯識知衣不加受犯吉也。

不犯下望止不犯持新衣之提及二枝條罪邊名上品持律文中愚癡即收下無知文似重也又上標上品一句科末不應重牒。

倣下應云名為上品恐後妄添疑犯言衣成不受為提為吉疑闇不了也。

不識犯言三衣不加受本無犯也或輕重全迷等有四無知者合有八枝條二提六吉文略四不學故曰四無知八罪合云十六罪即四提十二吉也今亦倒上略不學故曰八罪九句若順下解應通標云止犯八九。

此飜下凡論止犯不越三種一事上止犯於諸善事不造修是二事上法家止犯衣不說淨房不乞處分是三教行止犯即不學三藏教法是若進趣修學三藏教法即是作持今翻此即成止犯鈔中當第三止犯古德意云既不學無由有識所以除下品一句但成八也。

翻解謂教行若解了則存識法識犯一句今翻上解即成不解之止犯由不解故無識法識犯一句飜修如衣成須造修加法今止不加有根本止犯無妨自於法犯俱識故無枝條止犯是故須立下品以成九階解而不作者解即顯識法識犯不作即收根本不作一罪亦同上約結無知為言例略不學也若據戒疏中品四句各有二罪故合八也二罪亦略也戒疏云上位有四句各四罪兼於學迷故十六也。

以下何以犯中上品四句持中上品一句者將鈔答通九十中者且舉僧單提戒也若尼則自有一百七十八戒屬單提篇。

下尼律者以尼律在大僧戒本之後故曰下也彼律與僧同者但單列戒本辨相同僧今恐文煩故不數也。

有無者僧有尼無也此有三戒謂輙教等。

次第下因教生暮由暮生譏尼非師位教僧即無故與僧反。

作下即使非親尼作衣持兜羅綿作床褥屏與尼坐與尼期行與尼期同一舡與女期行受尼讚食勸足食索美食骨牙角作針筒過量尼師壇覆瘡衣與佛衣等量上十三中除索美食尼犯提舍尼外餘皆尼吉僧提。

如律即大僧戒本及尼律中。

背下尼背請足食二戒合制也故彼戒本云先受請若足食更食者提僧則緣異如背請則開食粥及多食小食後至請家食不得故制足食則聽食病殘又貪餮食不止招譏因制對此緣異故開二戒外道尼因陁有二沙彌一罷道一入外道眾時六群尼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提僧則開與白衣小年尼開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及六法滿二十得受又十歲曾嫁與二歲戒滿十二與受等僧則開筭胎閏獨限二十。

雨衣尼開四事覆形洗浴所謂水岸曲回處樹蔭覆處水覆處衣鄣處又尼防婬女所誘僧因婢子之疑故佉母請開斯皆緣異也。

有三即三戒於前三種中增輕重不同戒也。

同犯皆提也。

僧吉以僧三時分房夏入定牽出惱微故吉尼則反此惱重故提二眾尼毀呰大僧及本眾俱提僧呰尼眾但吉同尼僧尼同覆僧殘皆提若尼覆初篇結重夷僧但得提也若然則輕重不同非止前十三戒耳加此三戒足前成十六戒也。

別章戒疏別立一門彼云十誦九十一墮無此不受諫戒別立不敬說法人戒及說戒時輕僧浪語戒似此觸惱而彼自有不隨問答戒又五分中有九十一墮僧祇九十二墮解脫律九十墮互有同異廣如疏引。

即前下指上第二教人門中掘壞等二十二戒是也但今翻上教他作任運義。

露處下舉二敷戒若露處敷僧物出門即墮何止後成任運故曰全非若屏處敷者或有任運或無任運非全有全無故言半也若不舉作永去心出界即墮故無任運或作暫去却還以律云二宿在界外第三宿明相未出不自往不遣使掌護者犯墮準此初出界時是沙彌至二宿時受戒畢因不還界明現得犯則任運成矣此依光統師初作義疏九條相以總束九十戒據今託相不無此義故今引而伸之故即故意戲即獻笑重目提輕目吉妄既通於輕重下藏他衣鉢中下至戲笑亦提何耶。

情過謂出家之士言須稱實語無虗謬今違心背想於情有過故犯提戲笑非實誑是故但結吉前人即被藏者心謂是失惱義是齊故俱犯墮。

問下若云妄非惱境故戲笑輕者且如下毀呰兩舌惱境則重應可毀兩下眾俱結提耶。

答下雖惱之是一而損境不無深淺如同類因毀兩故起諍由諍故僧義不和由不和故障同布薩是故毀兩同類方重異類即下眾。

毀破即兩舌律云信他彼此語親友自破壞是也。

階降如謗夷得殘謗殘得提等。

增微以夷謗則情惱增治罰重故下聚反此故輕若毀呰又無治罰獨對惱情邊制所以不分。

若下若云謗就損惱增微有階降者今呰彼夷即惱增呰下聚則惱微亦應階降何不然乎。

有二即善法惡法四分惡法罵者言汝是犯過人等善法罵者言汝是練若乃至坐禪人等各通望結提吉也謗中既無善法謗是故約篇聚重輕分罪階降。

若下呰中既約善惡分輕重即是階降何不更就惡法中約篇聚重輕以分階降耶。

一為下由謗彼罪輕重故至損惱之增微也又隨謗重輕而容遭治罰之優降也又具緣中乃至對一比丘前謗即犯既爾故結罪有降殺也毀呰但有第一闕後二義故直就受惱邊結問毀呰何闕第三答犯緣中不言對人也以律中六相分三品罵言面罵者目對而說也言喻罵者比類而激也言比罵者我非汝是也故不同謗說須對他人對所謗人則不成也。

二眾即僧尼也戒疏簡下三眾謗惱情微不癈修行又所犯名輕能謗罪重故也。

如下躡上正難也。

同類以犯緣中但言言一是比丘故十誦五分毀下四眾皆吉。

尊卑下僧呰尼則尊有訓卑之義故輕尼呰僧則卑失敬尊之道故重。

尼罵下約眾為言顯上約罵別人也此中意謂尼罵僧眾稀故可言結吉僧罵尼眾亦容訓下義數理可結提耶。

(此為一問)若下又若言尼罵僧眾稀故結吉亦可尼謗僧眾應同結吉耶(此為一問)答文不次。

以別人相惱數故者答次問也意云若約義稀尼謗僧眾例呰同合結吉只由謗別人容有治罸情情義故謗僧境又尊故又多論云令梵行者安樂修道故所以不分僧別通皆結墮罵既無治罸義故得就義稀數以分僧別輕重也。

大僧下答初問謂大僧知法非敢輙罵尼眾義亦稀也尼罵大僧威德之重義亦稀也所以相望彼此俱吉戒著指妄語戒中廣解文也。

彼云於大眾中知而妄語波逸提餘罵兩舌何不著耶。

答下以對七眾俱犯提故著大眾也。

毀兩反此故不須著。

問下何以與女同室宿戒道俗二女合制下坐等戒所以離者如第二十六制與尼坐四十五制與女坐。

又期同道行及乘舡戒何意分耶。

答下此據相翻有異故須離也如僧對三女晝坐有教不教別尼對二男俱無若約宿論僧無同宿教二女尼無同宿教二男翻對非離故宿合也。

一難者謂行途多難疑恐怖處憑僧為伴是一開多伴行途逈遠招譏過重縱多比丘一尼亦犯要得多伴方名不犯是二開俗女反此故離也。

宿下二女同宿俱防譏醜義齊故合。

招譏損重者戒疏中與尼同舡就譏過中制是也。

不下準疏問云所以不制俗女同舡者答必有舡公為第三人故不須制。

答下是古義戒疏曰昔云男犯非女犯以制隨宿罪義無三夜開故。

伽論下古人妄引以證義若據彼論正文自云頗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過二夜宿得二波逸提。

答有二夜共沙彌宿第三夜共女人宿(上正文)故知古師妄引也今解正符論意也此問亦因伽論結二墮而起。

天男律云若天男阿修羅乾闥婆男夜叉男餓鬼男及畜生男過二宿三宿犯且不言女何言與女亦有過三夜得結二罪耶又成四分與伽論相反。

答下異前戒者為前女宿戒云若天女阿修羅女等今與上互分其異故此言男不言女也。

若言下引例難通若言與未具人宿唯約男犯女不犯者且如與未受具人同誦戒亦言天子阿修羅子等既不說女何言與女同誦亦犯何以知然如上與未具人宿中廣解云未受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未受大戒人是上宿中釋未受具既然下同誦中未具人亦爾除中既通二眾驗知所取通餘五眾以下五眾通收男女故以此二戒相會豈非與女同誦亦須結犯例今雖曰天男天女亦須通犯既許通犯論結二墮復有何過初禁律中六群與長者共止宿因制云與未受大戒人共宿波逸提。

後開下因羅云被驅乃至立開云過二宿至三宿者波逸提以後之開沒前初制合為一戒何故觀軍初禁後有因緣聽軍中二三宿不以後沒前復分二戒者何耶。

答下以宿可收宿故以後統前以觀非是宿故後非收上。

二蘭俱是上品也名輕望上二篇也業重生淪一劫也。

犯提律中差身子說調達過便生畏慎佛言除僧羯磨波逸提及廣解中但言麤惡罪者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不言偷蘭者何耶。

答下以蘭分三品故又通正從故大鈔云或次僧殘後者由是戒分所收罪名重也或在提舍尼下則威儀所攝罪名輕也今若說蘭犯提要是上品復是戒分故或廣解中敘蘭謂言餘中下二品說約犯提止此之濫故略而不敘輕重謗夷何殘謗殘何提耶。

深淺初篇滅擯二篇別住又惱有輕重故所以結犯亦隨降殺說則無於深淺治罰但有自壞壞他又壞俗信處齊故罪同提也。

賓頭即為樹提長者現神足是也故別傳云佛涅槃後迦葉結集時乃至白四羯磨罰賓頭盧罪即是吉也意云實得道向未受具人說犯提今賓頭實得道現通何故但吉若言身口別者以身表口業成大妄故。

答下妄語本是口業今假身現相以表口業故多論云身造口業發口無作故須結重此中雖答身表口妄然未顯賓頭不犯提義今為通之賓頭取鉢現通對長者請施緣故吉實得成乎自伐抑又為護大妄故提王舍城人即樹提伽以居王舍故彼長者入海後還以旃檀作鉢置絡囊中懸高杙上言沙門婆羅門能不以梯橙得者便取賓頭入定伸手取鉢乃至少欲知足訶言何得於未具人前現過人法等此即身表口業亦應得夷何故罰吉罪耶。

答如文。

問下且如凡夫中雖未證修得通亦有業得通者應知有濫理亦須輕。

答意可曉此問全同大鈔釋相中文義可了。

增上慢律云比丘心自謂得道後勤精進證增上果生疑白佛便言增上慢人為不犯何以大妄戒中有此戒中無者。

答下緣起時無故不著雖然以開通中云不犯者若增上慢等多有分出者即於枝幹上互有分出生長之相律中枝節等種求之可見。

假名命者虗假五陰以成妄軀相續連持強目為命命既是一損犯亦一。

又下畜生屬性草木是遮若望業道則遮輕而性重若論制意則遮重而性輕如多論制壞生有三益一不惱害眾生二為止誹謗三大護佛法故佛不制者一切國土當使比丘種種作役事務紛動廢脩正業由佛制故國王息心比丘脩道發智斷惑修成出益豈非大護煞畜無此一義故制意輕。

餘三即妄語兩舌惡口也。

要待僧制者即觸惱白也未白隨作犯吉白制後犯違制故提相違心境語三互有相違故如眼見某境及彼問時反言聞等又比喻等詈彼實非此境今心想亦非而反言是此類等損惱如誑妄則令他起信詈辱則令彼受耻兩舌則令彼失和皆為損境惱情之深也綺語反上故局僧制。

一切即四違諫等更作以律云白作者波逸提故知白竟不作則非犯矣。

轉僧物即迴僧物入戒。

三種者一是許僧(謂通明施僧而未分僧別二異此犯捨也)二為僧故作未許僧(謂俗家為僧作牀褥器具供僧之物此得吉羅也)與僧者許僧捨與僧(此決施於僧不許別屬犯弃)今問意云上僧物戒中列此三種釋僧物義又彼戒下文說物許比丘僧轉與比丘尼僧者突吉羅及今敷僧物戒中復列上三種未審結犯對何位僧復有何異耶。

許僧即第一種僧物。

敷下通標二種。

唯下是雙釋據理唯取捨與僧是釋上敷具文應有釋互用文合取第一許僧一句恐文脫爾大鈔中亦自注釋結吉云並謂未決定若決別施隨前犯可以意思。

俱下所以前後戒中各列者以俱是僧物故通而序之及論所犯故須對戒辦示同異。

惱他即強敷坐戒作惱彼意也。

答下謂前戒約在俗舍故曰處也。

親友無強者以強敷中開通云若親舊人教言但敷我自語主以此推之則對親非強敷也既云俗舍故曰非僧住處則不揀持戒淨境破戒穢境但使強敷皆犯。

著覆以列緣中云不離見聞處方犯則知有看覆義而無自覆義者。

答下以律云不犯者如上指授離遠者開三節多論云作房三品上中下覆各自有限若中下房用上法覆以鎮重故犯又云此房是十三中大房三十萬錢作成即崩是也。

亦下以急相列也準戒疏中復有一義云或可從緣起說由使作故因即制戒。

一下以八中第六令半月請法是問僧故。

二下如愛道首遵八敬方感於戒是也見論云所以不聽女人出家者為敬法故反此能行方開受度若請佛者有失敬僧之義。

反前二失者以請僧故反二失成二是也。

更求佛者律云爾時大愛道往至世尊所頭面禮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諸比丘與比丘尼教戒說法乃至佛告阿難自今去聽隨次差上座大比丘教誡等何故有此重請文耶答如文。

不通末代者佛在可教滅後無故戒疏中凡有三過一狹過不通三洲二少過止佛一人三短過不通萬代比丘作者飜成三益。

此問因律云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吉若僧不差而往與說法者提何以說敬不同犯提耶文定古謂體相非增減故過微無容濫說故是以但吉。

說下以說法通於滋廣容以邪法化彼故須揀差以往無差輒往故提。

日下若非教誡日往說法及敬者約義俱得吉羅以律中但約不差分輕重不言日非分輕重故知理在同吉。

二名互顯者戒本云教授者提律自釋云教授者八不可違法及下廣解云不差與說法者提故知教授說法義乃一也但前後互顯爾若此以求則知律文之意不差日非而說法。

八敬者俱結二罪一者不差二者非日。

下是難若爾律云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突吉羅此言何屬。

此下是釋。

不下再難律既云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何獨下結日非吉羅而不結不差者。

戒下是釋以戒本云僧不差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故知前結竟後廣解但結日非也。

問何名日非僧祇前三(在經說戒日十五日後三日)後二(去布薩日二日)此日去者名為日非。

後戒即教尼日暮戒。

亦應俱提者以律云僧中白二羯磨所差教授乃至日暮者提反顯非差是吉今若準上教誡差與不差日非俱吉今可差與不差日暮俱提耶。

過由我微者尼去既無罪於我過亦微也。

俱提下以提但一品不含輕重故差說日暮提不差日暮吉理須分於異名以收犯相若日非中差與不差俱結吉者以吉含輕重故應知差故日非而往得重吉不差故日非而往得輕吉雖曰輕重吉名是一既有階降與上日暮差不差分輕重相似亦無礙也。

問下以律云食者從旦至中得食咽咽提除此食教化得餘襯體衣燈油塗足油一切吉羅何以食重而餘輕者答意可曉。

大僧下此釋尼受僧嘆犯吉義。

若下若云衣油受義稀故結吉者何以過受食中衣油亦輕據理過受義應是數理須結提今律但結吉者。

體壞以熟食可食故體非存也惱深故提。

然施主下此說堂舍衣物供僧受用非別屬者則體還屬施主非有壞也。

唯開下此約古戒本中無作衣時一緣故但說二緣也。

答下作衣自恣竟無迦衣一月有衣五月乃至作一馬齒縫是道舡皆至半由旬來去是大會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乃至百人長一為患豐時則約儉故開之。

於身有益者律明開緣僧次一種功益自他病等諸緣能自益又無損施惱主之義故。

豐饒簡上儉時長貪恐擇厚供而往故惱他惱前請主心故又損彼所辨食具故。

沙門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彼從外道出家者是彼為彼即指別眾食戒。

今下即指展轉食戒。

佛弟子即在家歸信佛者。

而為下今展轉中施衣者有二義故一為濟比丘待形須立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故二為益施主衣食多利俱得反報故。

准下即食前後至他家戒彼亦開病時作衣時施衣時從不受衣下至衣者來是律釋施衣時文既言除此餘時驗知時外亦通故戒疏云昔解時中假施法開今不有此施衣所及通時非時。

以是下反釋時中本自是開故曰勿問等。

若下若不假病施等緣時中自開者何以戒本中牒病時施衣時而不牒迦提時耶。

下有時文者即律廣解中云施衣者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故。

即下若云戒本無故即疑不開時者亦可擬捨請戒亦無文但廣解中有文亦應不開捨請耶彼此對照可以通求。

答下以食具辨不往則徒設又食無久延義故曰境壞也衣設不往受無即壞義損非及也。

如下似二家各請比丘安居預辦糧粟背前向後安居但犯違信之吉以食未作非可壞故例衣可曉若背請一日即犯提者蓋對熟食為言。

須知知或作加。

三說者僧祇云比丘清旦當作施食法今日得食施某甲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是三說本律要實對一比丘捨也故文云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是也今問意謂祇中問作念捨六念之中獨此第二加三說餘五但一說者。

第四念即憶持三衣及不受作淨施者上即作念防背請此可作念防不說淨耶。

答下衣是有局故名別屬不得用作念即當說淨食則非專有復在施家若不往彼則可給餘人故曰味通。

若下若約食味通故作念開背者且如第五念中念別眾食亦可作念畢防別眾耶。

破僧者以別眾食一戒正為制難調人自結別眾家家乞食為破僧之因今若許致念防別者是開破僧之門也。

又下以前戒佛許作念捨故又捨竟不復自往是義通也不同別眾晨起作念不別後却別即義塞也食不通給味又塞也是故防有開閉爾上對祇律申此問爾若本律則不須足即犯下足食戒。

蒲闍尼此云正食即五正也謂飯乾飯魚肉也。

逆請逆迎也又非先時曾請今逆作次第故食第三家不得罪者未結提也不無吉羅待至第二家食時次第之逆方滿同望背初家一主邊共結一提例如盜戒盜地中引善見云標一舉時偷蘭舉二標時重文中言論云皆指明了。

云指真諦疏又皆言無犯者凖本律是正而少故若正而多者不無足食罪也。

婆沙彼具題云薩婆多毗尼毗婆沙彼論云若比丘若白衣為檀越別請四人上一處食犯提。

又下彼論又云凡是別眾食盡是檀越食是也。

何下推釋所以言在家人可有貯積飲食義出家反此故曰不爾。

故下大師引律為證既云愍於白衣驗知以俗為施主也。

又下此說內外二沙門不成施主犯提義也故後復引善見云不犯以比丘不成施主故。

首下此義亦出婆論彼云若僧祇食一切盡無別眾過但不如法食僧祇食食不清淨得盜僧罪故須約俗為施主方犯別眾提為揀僧食自犯盜故曰為揀此也。

二解束上二論為寬急二解也。

就急即多論初解以通道俗為施主故。

故下引律為證則通比丘為施主則應上多論初解為急明矣。

從多以白衣多施故。

從緣律中佛訶調達云我以無數方便利益慈愍諸白衣家云何癡人與五人家家乞食。

雖然下揀所別人也如法及時來方犯非法及時不犯。

安居引安居揵度分房舍臥具文證。

等師等取法師律師也。

不能即非上等人還得應僧次請不如五分彼云僧次請者凡夫聖人坐禪誦經勸佐眾事並為解脫出家者得入僧次唯除惡戒人先雖別請今若無揀那成僧次也故事鈔科此文云先明別請即是僧次是也。

又下凡言禪師即簡經師律師故不名僧次善生中以羅漢法請人不稱名字猶名別請為佛所呵故。

善見下彼有四句今指第二句何故者是彼論自詰也故彼云法師曰何以故為一時受食故四句中唯第三句不犯。

(即一時受請各去各受各食是也)別下亦有四句亦第三句不犯如事鈔所出論文語略。

各去下示初別請句。

及別下示次別乞文應論中二種別眾故彼云別眾食有二種一者請二者乞是也。

雜眾以僧次通凡聖故又禪律等師俱得應故。

異計不同調達結黨別乞之義故。

亦下以情無局限一切無遮是故不犯反此亦犯故事鈔云僧次一種唯局不集結罪乞食別請若集不集俱結。

非正者即五種佉闍尼(此云不正)謂枝葉花果細末磨食僧祇大小[麥*廣]麥米豆作餅蘇油歡喜丸一切作餅除肉餘者非別眾處處滿足食等。

淨即殘宿惡觸等食。

非羯磨即非法羯磨如和僧媒嫁等是又七非羯磨是也。

非時下引例反證彼非時食頭唯專自犯不假同情。

異計尚約不淨亦犯況此容生別計何揀非淨不犯耶故知不可餘如文。

律云下出調達行乞事也佛因立制散乞非同一家。

故律下必前後各自受分者得由自食食也。

有物物食物也。

俱盧舍多論雖曰道行俱盧舍中不得別食然彼不出大小之量此論釋十誦業疏引十誦量云長五百弓弓長四肘則七尺二寸如是率之則六百步計成二里也。

善見下以彼論中同法沙門外道沙門得食不犯故能施所受二俱無過。

二論以多善宗別不可取而會通也。

問下大鈔中甞引此文今不煩解大要簡辨凡有四句一食處是一無過二食一處二同味不犯三食別處一如此所問四食處俱別互須請送不者俱墮。

問下意謂僧作法時沙彌不足僧數設不集亦無別眾過應可僧次請一沙彌入應不免四比丘過以沙彌不足僧數故。

若下若別大僧法食容成二破故沙彌反此故別無過。

福田以同為解脫出家故得入僧次。

四人者以法食處成眾故雜心云四人名僧非三人故由大聖鑒物知三人下辨法未盡四人上作法成濟。

以下申四所以廣誦作法無越一百三十四法此收能被法也復統所被故又曰僧事法下以法例食能集之處唯多益善故曰轉好。

豐儉豐時則閉儉故開之又所別人少則閉多則開。

如下引論證儉時開也。

倍供言不可互請送也。

若食下證豐時不開此皆引論大眾集文也。

四分下重證儉時文云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游行詣一小村諸居士念言眾僧多而村落小我等可與眾僧作食勿令疲苦即來請之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乃至白佛佛言聽大眾集時別眾食又須約儉時也不爾皆犯者證豐時也。

其下正示所別下至一人等皆犯故律云食足四人長一為患是也。

作法別者亦爾故曰各一作法法通眾別也。

輕者吉也。

非正眾者以非四人故俱重即犯蘭以互成破羯磨僧故。

三人彼此三人雖正而足亦不犯彼此滿四要正而足也各結別眾故曰俱提。

正而不足二眾俱吉不正而足亦吉不正不足理應非犯。

以法資身遠者謂羯磨等法別有所被資彼不集之身遠也設不集彼惱情非重故但結吉食則不爾同資義切故曰近也。

若作下如彼三人作於對首今作眾法不集於彼望彼眾非滿故但吉四人若滿彼此成眾互為能別所別俱犯破羯磨蘭望虧同法之利故曰不得益也。

事有局限故約共食為資理既虗通故用送心為表。

彼此獲益者僧無別眾之罪遂病等之緣故開送心各得事辦。

劈普擊反裂也破也。

以無別惱僧義者戒疏云自救不閑終無異計。

難下云身抱患惱若不開別無由濟命。

應量尺六八寸上衣也。

亦福施主者彼得衣食二福報故。

昨日下至不犯來出十誦解道船行文雖曰道行時開別眾然彼律約停住即犯故曰昨日來今日食等若行即不犯故曰即日行等。

半由旬二十里也此即下由旬耳以智論由旬三別大者八十里中者六十里下者四十里。

婆下彼具云若即日行即日道中食若到所至處食無犯以俱屬行時緣故。

多難如律為賊所劫因開謂四下此引古義意云四人中以一人為長故三人即不犯若然則第四人為三人之別患也故戒疏云有人言食處四中長一添眾故非謂外人由是三人隨意食也。

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者應云九十七人為患但以長名義同故云一也如和先六十同名一供養人。

七人不爾者以七下名為小眾食雖難得容有兼濟如多論中三下犯知不開之故云長一為患。

又解下有人釋云四人上名為大眾不望彼四也如東家四人西家一人施心若定互不相容乞復難得若不開者西家一人與四為患故開非犯百人長一亦爾今師取此義為正故大鈔中局引此解是也又戒疏云鈔如後解故牒舊疏須開慧解耳。

一切下準論有外道字義云即大師約義斷也既受彼請可投正法而易邪心豈非益乎。

復俗準論謂先作外道沙門請請俗作白衣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犯提。

五眾大師義加也理亦同上犯提。

若下或作白衣時請比丘入外道眾出家作沙門持食與比丘食者亦提準此要須請時持食時俱是外道沙門方不犯也。

此二若沙門時請為一若白衣時請為二以始終非外道故犯提。

先是下亦大師義加據論無文。

受請吉者以請時是白衣故後是外道故食不犯。

上問九緣今但釋七者且依四分故戒疏云律列七緣衣僧二開五分多論也。

闍王信心者以受提婆之教故施主愛重比丘者結五人家家乞食施無拒故若不制者俱隨逐助破緣也是故不開。

外道下以彼自執其計卒來同風故助破義稀也且開受食容有所利故曰小益。

問意謂九緣中何者通時何者非時犯耶。

作衣律云無衣一月有衣五月故。

衣時即迦提時一月功德衣時五月皆開五利內有別眾食利是也。

時外即非時也以施衣通時非時如上所引。

彼此有益者受者得資身之益施者獲多福之益此舉受持之時者別舉作衣受持之短時也故戒疏云據本受意有長短也文云下至一縫者極短也意謂受意長者一月五月也。

受意短者作衣一縫也雖長則本是開緣而短乃因事再放或長中有短則又盡善盡美無短就長於理自成不犯釋他意者謂釋彼疑心也。

若不白入謂我僧次無緣之徒隨我濫入故白簡之又無緣直出所以白者護施主意故有緣直入而須白者護內比丘故。

非下言白非是所防故非時入聚不白正是所防故曰不同此也。

若下如律八事失夜法中第三有緣自出界不白則失一宿今不白亦非所防若結吉者亦不應失宿耶。

答下謂病等緣正為防治別眾之過故須白也本不防於白故行覆等白亦爾正為防對失宿故亦不防於白何得將失宿對治來難於白非對治也斯實非類。

愍白衣者不許四人一家受乞故惱僧容生異計破僧故隨業結即隨身業咽咽結提也。

讚嘆即尼讚食。

過一即施一食處過受。

二戒即足食勸足也。

須下文倒合云須作殘法僧祇云作殘食法前六即讚食至索美食也凡作餘法者為治貪足此既未足既犯理何所對故非能治藥也。

後三即非時不受殘宿。

然下說非時食謂非時中豈開作法而食耶。

食下謂不受食殘宿食其體不淨亦不開作故多論云不淨食不成作前人即所對作法人以須為食一二口故則犯非時食及食不淨食罪也。

下結本罪外復加不學無知也。

六緣者即作衣施衣道舡大會沙門施食時此足食中不開何耶。

答下彼即指別眾戒此即當戒也。

俗人文云若比丘淨人前作法成餘食法突吉羅。

足食人指比丘也律云若知他足食作餘食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

明了此證足食人前作成故彼論作殘食法有十種第十使比丘所作亦無簡足之據彼律文故知理通。

僧祇證從俗人邊得成中要須淨人將食與未足比丘食一口持來授與犯足比丘也故彼文云比丘於彼鉢中食一口作如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須作殘食與汝淨人持來授與比丘比丘得食若更有餘足比丘須者亦得共食(正文)又彼律諸比丘俱食足者若眾中有大沙彌將至戒場與受具足教作殘食法前後當食故知對犯足比丘祇中決定不成作法。

律無者以律中云足食足食想提(是正而足也)若足食疑吉。

不言足非足想者何耶。

答下以不犯故不出然釋犯文中雖不出不犯之中自有文故律云不犯者食作非食想是也。

數戒如上列讚食等九戒并足食成數十戒也。

答下此戒指足食戒也以開作餘食法故容有喜作勸足也。

日下示勸所以也。

好惡者強勸令彼犯戒者惡心也反此好心也以雖曰好心多逐世情不敬佛制二俱犯提。

不例者且如非時食戒準十律中自食與勸食俱犯提應可例此足食勸足二戒亦合開為二耶今何不(煞生等戒倣上而作)通三性者好心勸屬善相報勸是惡愚教勸是無記性以心非善惡故。

南提此洲之名也或名剡浮洲此從樹為名或曰閻浮提此從金為名謂此樹生於南洲之北枝臨大海海底有金金名閻浮光浮水上故此洲名從金樹受名釋迦譜云唐譯閻浮者上勝金也提者洲也盖言上勝金洲爾。

三方即東西北三洲也。

俱耶尼亦云瞿陀尼即西牛貨洲也以彼多牛用牛市易今謂此方得通者往西洲用此方時食無過中罪餘三方各至此土用彼方時食亦無犯也以日輪遶妙高山轉日中正照一方傍照於二一方當夜半故雖曰互往時過然依本處時限也以至到於諸天天時雖過依本住方為足故皆非犯。

答中若住即比丘往彼住也望餘方雖曰非時在處自名時攝故非犯爾若在即南提等比丘暫往在北洲也彼雖夜半用南洲時食無過此又望單越雖號非時於我本住自名時攝餘三例爾。

言單越者具云單越此云勝謂勝餘三洲故西域記云拘盧為正舊云單越或云鳩樓並訛也。

乃至略彼律殘宿觸食等文也。

受法者即下了論中具戒比丘彼十律問云受法比丘從不受法比丘邊受食可食不答言得食不受法比丘從受法比丘受食亦得食問不受法比丘屬何人也答未具戒法者是即戒疏中名字比丘也善見云此是總名通邪正及未具也。

明了下此說受法自得互受食真諦解云能受者清淨持戒無毀故。

言住自性欲求欲食名為求得此處受食即度與其餘比丘不須更受即名此比丘為能受也鈔中自性下略論文求得在此處一句。

伽下即無我所心取不犯五百問中如單越法取食者得與伽中頗類文中從十誦餘三方下相仍辨殘宿不受食義戒疏中非時食戒後亦云餘殘宿不受例此至彼便略與此探明義同也。

犯輕即吉犯重即提若多論中但是外道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

婆下引彼論不犯文彼具云若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與不犯出家時者四月試時與食並無犯以須假法食二緣以為陶誘。

四下證須四月試也長含則不爾。

問意謂佛法中道士為在九十六道數內為在外耶。

不言七者反顯若在外者應云九十七種出家人也以比丘互通交貿故文中言似是內者義亦猶豫甞檢祇律彼亦似異故彼文云若比丘還共比丘市買博易作不淨語買者無罪一切九十六種出家人邊作淨不淨語買者無罪(上正文)既上言比丘下舉外道內外之義條然分但由俱無罪故與內道不殊今師且取下段文以作疑似故作此說故復引婆論決通在外不疑正釋此戒者即婆論釋與外道食戒文。

販賣戒下亦婆論釋文。

六師教十五弟子者謂一師下各教十五弟子一異見也既一師有十五計成九十并本六師成九十六種也。

尼下以律中尼等吉羅者蓋結尼之方便罪耳若據戒疏云尼犯亦提又為作僧尼異戒故曰不同。

四月者即律中夏四月與藥過受戒故輕即吉重即提也。

別人即一人至三人非眾作法諫也以闡陀欲犯戒比丘諫言莫作律云若自知我所作非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初不從語時但吉故知事成方提與上四違諫不同者拒勸學闡陀不學戒餘比丘如法諫也諫竟即犯與此不同者答如文。

怖佛為緣者律中佛在波羅梨毗國那迦波羅侍佛左右諸佛常法若經行時供養人在經行道頭立彼初中後夜白佛令還便反披拘執怖佛明旦集僧因制。

答下佛既非怖例餘比丘等不怖亦須犯也故知不約前人有怖方結。

若爾下且如調達舉石壓佛佛不可煞今亦須犯煞夷耶。

凡人即勿力伽受雇殺諸修不淨觀者以非聖位故名凡。

因下若調達殺佛非是正制戒緣因辨破僧業故而明殺佛故戒疏云因明破僧遂明殺佛不即以此而為戒緣故曰非將殺佛等。

何下以此戒中通敘云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不問主輒著故。

二種淨法即真實淨展轉淨善見云展轉者五眾中隨得一人作施主真實者至一比丘所既含二淨展轉又通故戒本中通敘五眾也。

又下雖舉僧尼傍收下眾故戒云為明五眾俱有犯相雖輕重異淨施義同故通列名至於作法各對本眾。

就惱他意者律云令須間不樂則知發意之如是也。

初二以律中覆麤戒云麤罪者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何以十三二謗戒獨指夷罪方殘者壞眾義。

齊者以二篇過麤是一若覆同壞淨眾故曰齊也。

答下名輕則吉。

治重作罪外更覆者治情須重。

覆他反此戒疏云覆他名重而治輕是也。

有本者自戒不壞故。

逆出血破僧也。

對首即下品蘭彼論蘭下復有覆下三篇得突吉羅文方應上標云覆罪有三鈔文脫略。

理應犯殘者義同助破故。

首師約深防中結也若依四分中解覆但云除麤罪覆餘罪者吉羅亦不言覆逆得殘既非正文故曰理應。

大集下指彼第十九文也意謂太子雖滿二十以未紹王位故不得入宮沙彌雖滿二十以未受具設使得道不得入眾。

問下以律中若知年未滿若疑年未滿和尚犯提眾僧犯吉據理疑應輕何以與知而同提耶。

疑前即疑前人為我作處分房法不成即疑可問於作法者今帶疑而造理應犯殘耶。

根本以戒為萬善之根本一受尚難豈容虗濫房是聽開但濟劣機故事非重又非上行故非根本不成無多過也。

疑亦如是者亦開數胎閏等筭以息疑也。

今下今師約俗年不滿者開筭成數若俗年滿者何須筭之大約跨涉二十年者並不假筭古師須筭以月不滿故。

又下再標古義戒疏破云勘餘曆術日餘閏餘別自推筭三十二三月方有一閏何限三年如是云云但意言耳。

得度二字准戒疏中亦含今古兩義古云必是受後生疑方開筭之名得度今師不爾非謂筭出方名得戒此戒業體乃壇上白四時生故知胎閏若足冥然自具縱在後筭但息疑爾今若先筭與戒無損名為得度。

總下謂總計實年實月方年十八畸二日沙彌約此用下四位筭成猶長五月一日。

二百七十數者凡人在胎七日一變經三十八箇七日計二百六十六日自此前與母同氣爾後四日將欲趣產與母別氣將此四日添前成二百七十日以三十日為月得九月月有五大四小抽得四日成九月四日將此添十八歲二日沙彌成十八歲九月六日也。

十九為章者謂十九年為一大段故。

以七為閏者即十九年中有七閏月三年一閏有三五年再閏有四故有七也。

計下謂計前十八歲九月六日沙彌但得六箇月畸二十七日閏也何者且如一年中每月每日有三十二分前後兩日常定中間二十八日以日行疾故每日餘半分則一月餘二十八箇半分合成十四分於一年中得一百六十八分用三十二分為一日作得五日餘八分在(即四分度之一)每年各餘五日四分度之一又一年中半小得六日添前成十一日四分度之一十年得一百一十日又八年得八十八日用一百八十日作六箇月餘十八日在又每年有四分度之一四年得一日十八年得四日半添前十八日成二十二日半(上約十八年中算得六月二十二日半也)更有九月於中每月出得十四分共得一百二十六分又六日出得三分添前成一百二十九分將三十二分為日計用一百二十八分為四日更餘一分在將此四日添前二十二日成二十六日更將一分添前半日且都為一日將此一日添前成六月二十七日也足上十八年九月六日成十九年畸四月三日沙彌也。

言頻大者三月並大名為頻大常途多約二大一小今既三月俱大於中可抽一日。

總破則先破開前。

十九年四月為二百三十二月。

三日即前畸三日也以四十九月為一章凡得四章(計一百九十六箇月)餘三十六月在每一章抽得三日從一為頭數至十五六七月此三並大抽得一日又從十八數至十五六七月又得一日復從十八為首數至十三四五月又得一日(初兩頻大皆至十七月後一頻大至十五月以一章月盡故上一章既得三日四章則得一十二日)餘有三十六月在又抽得二日添前成十四日將此十四日足上十九年四月三日成十九年四月十七日。

沙彌十八日者謂一年無閏十二月中前半得十二日後半中六大六小大月得六日共十八日計十年中得一百八十日九年得一百六十二日(共成三百四十二日)又於前四月中四白半得四日四黑半中二大得二日成六日添前大數成三百四十八日若據前零十七日合抽一日今鈔不筭。

用下以二十八日例為一月則用三百三十六日為一年餘十二日在貼下指上剩十七日也(謂頻大中十四日又前胎閏中分三日在十七日數)此十二日足上十七日成二十九日用二十八日為月又畸一日故曰成一月一日。

通下將布薩中一年添上十九沙彌成二十歲復將向所合一月一日添上四月成五月一日以上四位添前十八歲二日沙彌正滿二十猶長五月一日。

假下欲退上五月一日含虗故且先立沙彌年限借使臈月三十日生至年十九至八月十二日受戒者亦得但將上五月一日接之成二十矣然此五月皆被抽減以法成月據實則虗今欲填補如何作法。

縮下是釋。

減七日者於五月中白半還五日黑半還二日也。

弱五日者弱謂劣得之稱且如閏數一月中有二十八年分合成十四分是弱半日(由三十二分為日故)今又但將二十八箇半分便當一日故五月得五日皆是弱得也。

半日者以頻大四十九月成章從一至十五六七三月並大得一日若中分者則八箇月得半日今方五月故曰弱半日也。

十三日約實方十二日半又將弱半日復當一日故曰弱十三日也將此十三日於前五月一日內約實退減但成四月十八日在却於前二十虗年內退四月十八日得以今數補之正滿二十是以臈月盡日生者至後八月十二日可預受也。

八月十二日實論是七月畸十二日以十二日屬在第八月故。

乃至略白佛與集僧文也。

答即比丘答佛言童子迦葉得初果也。

不名白四即不名白四羯磨受人以證初果是名如法受具。

沙門年即童子迦葉是以須陀洹是四沙門果故斯乃以德位代年耳不可與凡同日也。

上受具者彼云云何上受具有人盡一切漏未滿二十受具足是也。

十四二十即五分中不說十四日布薩一位足滿二十也。

三法即胎中閏月沙門為開也若母論於前三法中加十四日布薩文義非虗矣頗與四分數一切十四日布薩義同悉名滿者文略據彼律中後四句前三名滿二十第四句云後安居時生後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滿二十兩故。

不滿下推第四句結犯義也。

半謂滿下彼云時人半謂滿半謂不滿。

謂不滿者越毗尼(彼約實滿二十兩謂言不滿故言結吉)今改云提者大師約實不滿二十兩謂言不滿結提此則法彼律前段云此人減二十時人半謂減半謂滿謂減者波夜提謂滿者無罪今既標云若不滿二十兩則與減二十義同故得結提若謂滿者則無罪可結沙彌得戒解下按此文者指向所引者既約滿兩以分則滿二十兩方名應法是得具限縱滿二十年減二十兩是名不滿故上文者指彼律前段標立文也鈔向引者是釋文也。

不滿二十兩五字當貫下滿過二句上讀之義方顯也。

皆名不滿者通結上三句也將此段標收上祇律至皆不名滿來釋文也。

若下將若滿二十兩五字復貫於滿過二句上讀之皆名滿句亦通結三句也此一段標收鈔若冬至下至悉名滿來釋文凡言兩者要須後安居時生至第二十年後安居竟受方得兩名謂僧俗兩歲俱滿故又前後兩時相等故縱春時生春時受時雖兩等僧俗臈非等故又春時生安居竟受僧俗臈雖等時不等故是故八句中獨後一句得兩名也。

廣下指第十九卷中明。

或忘即不憶年不滿也此三皆約答滿僧信受者語故得戒三師七僧無罪。

乃下雖實年滿因答不滿故不得戒若答不知及疑不答。

不滿者理在得限但結僧不詳審問彼之吉也前云不安詳細問是也問既知滿反答不滿者按多論解有二一若誤忘者得戒二意不欲受師強與故說不滿此人不得戒。

又下對前曾引故言又也彼云爾時瓶沙王作五歲一閏外道沙門等皆悉依承而諸比丘獨不肯用臣民譏訶乃至佛言聽三足一少布薩此約兩箇月論一月大一月小大月俱是十五日是二足小月前半是一足共成三足後半但十四日是一少一年中抽得六日謂六大六小也故五年得三十日積三十日成一月故五年而致閏焉縱十誦六年約五年抽滿屬第六年故。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五


【經文資訊】卍新續藏第 44 冊 No. 0748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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