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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 第44冊
No.748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6卷)
【宋 允堪述】
第 4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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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四

四法即下犯舉言治也。

一下釋四法義單三中犯一也並二或三齊犯也。

俗女即住信優婆夷未暗罪相故泛舉也故戒本云於三法中一一法說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也。

此中下次第斥上四不定義。

犯下斥第一何名戒本意云犯既不定何以名為戒本。

又下斥第二縱俗女舉罪不定意亦何失自若非過亦非戒之所防列之何為。

其下斥第三治下斥第四若約三法可言不定如隨審一法行治此即是定何言治不定以此論之前立四法故非正義。

下立今故戒疏引十律云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知起不知名字但云我見女人來去坐立比丘亦爾不見作婬相等不決定故名不定也。

如法下古謂如法自言以能治行為體非法自言以所防罪為體戒疏又引一師云屏錄三罪露收兩罪此即是罪體(今鈔闕此在下科明)此下釋異意云此舉自言是罪之法。

七滅中自言顯不妄治之法。

非下釋上非法自言。

答下示不定義由立屏露二處及三二罪相故可說言不定若廢一立一則成定義。

今指下正答上問若據不定通該諸聚今且指屏三露二為所防耶鈔中不答尼無不定者如下僧尼有無中自明。

舉處即屏露二處。

十利即攝取於僧乃至令法久住。

無別因者意謂此若先制者諸戒皆可爾以不別假因緣而起故餘如文。

下彼先問云如何此戒作不定說。

此是下釋又應先問云何以獨說屏三等戒耶。

將而此下釋。

今下即非法自言也如犯夷言殘等斯成不定治人即是坐比丘也。

治罪屏三露二也何以須治取能犯自言及所犯罪而不即定其輕重者。

答下由生他疑始彰不定若定輕重不定安在是故不辨輕重抑又但取住信所說不取自言。

直爾制者容非住信女妄致疑說事不可息故。

昔下古謂不定屬第二犯以戒本列治故據理應無最初五篇戒末既無列治則罪屬最初不犯也。

若云罪屬第二以前摩觸制故前戒可言最初今於三法中屬廣後行得復有最初耶以不定中訶云最初犯戒。

答下據其廣後再犯理非最初今約前對略制廣故言初此對別廣立總廣故又言初也。

若云不定是總廣五篇屬別廣制總以補別者應知不定在後制耶婆論彼亦無定指之文躡影響以難故彼初不定中云此與女人屏處坐戒或結戒未結戒。

曰未結則此不定應在前耶。

答下還約五篇為別廣謂隨事別別而制所出犯相分位頒列旨趣易見故不在明今出不定對上別廣境事有難者故立屏露二處收三二罪相乃為總廣以補之若然五篇為別廣之初不定為總廣之初故曰各也。

善見下證最初不犯也以所宗四分云最初能宗論文亦言最初故彼論云無罪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等不犯婆私婆夷梵音訛轉如唐正翻云鄔波私迦此云清信女也。

答下雖出婆私治法之言非謂即治立此之式以治後犯也。

說戒下戒序通括諸篇今序中問淨時二不定為犯默妄不犯耶。

不問即無一句似答意云序中不顯指其事問淨即無默妄設有默妄隨下篇中可說有也。

此即下似難若云無者即成別犯云何上言屬總廣又序中總問下篇若說無默妄者不應彰總問之稱故知上古解未為然也。

五下謂五篇實犯得名最初不犯者為對重犯以彰因目也故戒疏云五犯初者對犯得名是也非同古人對略得初。

下今不定得初者由前未制舉疑致有罪相故開最初非同古人對別廣以得初生疑下應先難云疑既是一何以二戒之末各開最初將鈔答之。

七五罪即七聚五聚罪也戒疏云緣通七聚是也若據不定罪體婆私舉疑邊但結吉爾凡下約處則屏露有殊約犯則七五通攝今於七五罪中但舉三二者約受染氣分外涉譏疑是極故列於戒本非謂不該餘聚外有者離三二之外通餘七五也又戒序中總問為止二三有默妄為通七五俱有隱默罪耶答下若於三二或七五俱曾有犯至問淨時隨有隱者即結默妄脫無非咎以無問淨緣可違犯故問下若云除犯外無問緣可違者且如七藥殄四諍不必盡用七藥如覔諍起時有以現前罪處所二種藥滅餘藥設不用時應非過爾今至三問何通犯默妄答下比丘既以七藥通問能秉合用何藥殄此之諍而能秉僧反不推尋用藥是故通結不定不爾總處問別犯故有無默妄此下指此不定約處舉罪問於能犯之者故曰別人下七滅中是舉七藥問正斷之眾故曰僧也彼下如此不定中有自言罪處所現前三藥故何以獨問罪不問藥下七滅中亦有能犯自言罪及明觀正斷不善除殄罪何但問藥不問罪耶答下謂七滅中因前比丘推舉罪相了不可得因而生諍妙在能秉用藥除殄故下設問正在問藥今此不定聖女舉過情非乖逆即非有諍何用問藥正在問罪也。

下七毗尼等又申一義通凡下彼既通於凡聖雖在聖無諍於凡則有諍犯者則有罪覔者則有諍若單問罪則不收諍單問諍則不收罪故曰互也具足應云若單問罪單問諍互不相収若又雙問罪諍但備俱有者則不收互有者以此既俱有所妨故但問藥推能治者致與不定義有同異。

此下意云此治所犯罪及能犯人與下七滅中治為有何義不同耶道俗疑心者道即出家五眾俗則在家二眾若不治能犯自言則容生七眾疑心為犯不犯待彼自言不實方依聖女所說治是故治取罪及人則息彼疑也若滅諍中正為息諍非正在治人罪也若爾下云自言豈非治人罪耶答彼之自言正為息諍故戒疏云有過在懷宜須懺蕩罪相難識各議紛綸遂生於諍故用自言等藥而滅之罪處所即覔罪相也以依住信優婆夷語治取罪相故。

三五現前者三謂一法二毗尼三人也五者一法二毗尼三人四僧五界也以餘六種毗尼治殄罪諍則局及論現前一種則通故曰此二要須三五也以體非過去名曰現前如不定中自言及能治人即人現前也以法毗尼判犯悔滅即法現前毗尼現前餘五可思何下推有無所以何以此不定中但有三毗尼而闕餘四者憶下伸所以如慈地以婬事謗沓婆諸比丘數問不止佛令作憶念於僧乞白四證明前人分明憶念不曾犯重等不癡如難提得癡狂多犯眾罪後得心時比丘詰問不止佛令乞曰四證不癡時不犯此皆對於清人隨逐彼諍而設此二今不定中又非清人復是聖舉何須此治多人語即多覔罪相以法非法語人同集一處令五德行籌取多人語滅今聖女舉非辨邪正也。

此從下釋無第四草覆者舍衛比丘共諍經年不息佛令二眾相對共懺如草掩泥彼此和合也今既聖舉非輕重紛諍何須對悔未即滅罪者要自言輕重治罪方滅故又因今自言後不起諍遠有滅義故通名毗尼也。

若下七毗尼中自言不惟引罪懺滅復專息滅犯諍故名別毗尼也上三即夷殘提下三即提提舍突吉也如覔罪相中象力論義不如前後相違即妄語提又草覆中云除重罪餘罪共長老懺則通餘輕罪又應知上不定雖舉前三亦通。

收下二以通該六聚故下雖舉後三亦收前二如自言中驅盜蓮葉者即盜戒收憶念中謗沓婆犯則婬戒收是則收夷殘可知也則彼此互通五篇也不當宗者凡論藥以除病故今諍病既無何須立藥故非此所宗七滅不爾正殄諍病是所宗也如下自言藥殄犯諍病是也此下又此中雖有現前且非滅罪及殄諍但治取犯人罪相伏首以息外人疑謗之心爾故得通名毗尼七滅中現前不爾所謂隨對四諍及餘六藥治人滅罪息諍各有異故別名毗尼故下文云名有總別體殊通塞毗尼之名是總以有收攝義故若論現前名等是別以名各不相收故然現前是體通用通故名總餘六不獨行要假現前方得滅諍即是用通餘六六自相望六六常別如憶念現前非不癡現前故知是別通別既分不可立一故前後異爾別章觀下滅諍中亦指別章實由滅諍法難或別條之惜乎斯文無得採摭。

僧所以有不定尼所以無者謂僧有屏露三二罪異可言不定尼則屏但有二以尼摩觸亦犯夷故三中除殘成二既有二則可說屏有不定露則唯提無二可對故不可立是以尼無若云露但收一故無不定且如前文云就處總制豈止乎一二戒耶既約處通攝何以局論露一而定尼無此師意云佛制舉罪本要僧尼兩眾迭相鑒察紏舉又須見聞等根並同無濫方可舉之貴乎相檢令行淨也今為尼有八敬在身不可舉僧故僧離同徒比丘之外取在家女替尼舉處舉雖有實如前舉不定中云俗女舉罪不識罪名故名不定所以僧有也尼若有犯不惟本眾任僧訶舉不須俗界類上替處又僧識犯故非舉不定是故尼無由無第三謂屏露二處因無第三人是以僧犯今尼既有伴即第三人不招外譏是以無也若云尼有伴無犯者單提中應無與男屏露二坐戒耶驅擯女屬於夫今與僧坐容被夫擯故夫則反是義非婦擯故戒疏云夫無屬婦之義過微不結是也。

不由下戒疏云以對捨財罪猶未捨而得捨名若不爾者翻成九十亦名捨也三下應先問云三十九十文別捨異何以合為第三篇將鈔答之謂雖文別捨異至於捨罪罪體乃均悔時三說不分前重後輕義皆齊等故得合之次及於易者即九十因財捨懺在別但斷後犯即成洗海作法是易故次說之屬他物體現簡境謝歸主簡永捨古師意約具此三義方入三十今師不爾廣如後解。

因下合上數也脫脚高床者他亦犯二敷兩戒全護僧物皆闕初緣又脫脚等捨還非用故闕第三財下謂衣財中有真實淨施不問輒用。

食下即過三鉢受食及自手與外道食入下釋外道食以入他手即屬彼故他物釋真實淨以物在淨主處作他物取故共下釋上過三鉢以戒本云持至寺內應分與餘比丘食故此三皆闕屬緣也。

生薑指三十中販賣戒難陀以生薑易食故制捨應可說言味通云何局捨耶不合同食者以販易不淨故多云設與僧作食及四方僧房一切不得住中持戒比丘不應受用以此文證何味通之有乎嘆下即食尼嘆食施一食展轉食別眾食足食勸足食非時食殘宿食不受食索美食過四月受藥請飲酒覆下即覆屋過三節著白色新衣兜羅貯牀褥骨牙角作針筒過量尼師壇覆瘡衣雨浴衣等取第八佛衣等量皆捨已若還不得用也故闕第三亦須分別者如強敷臥具律云草敷葉敷亦犯豈是所畜之物與非親尼衣與竟即屬彼物又與非親尼作衣捉遺落寶俱是彼物是故三緣通闕則不在辨。

若爾下若云說淨屬淨主應可三十戒中盡無說淨戒耶何以長衣藥鉢等制說淨乎。

答下即使非親尼浣染打故衣聚落離衣蘭若離衣過前求雨浴衣此四戒是受持故不須說淨若長衣月望畜長鉢七日藥過限此四由限內不說故犯捨反顯真實淨因說屬主故在墮收以戒本云淨施比丘乃至不問主輙著者波逸提五敷即蚕綿二毛減六年不揲坐具也十律中命為敷具如不揲中云作新敷坐具用故敷具壞色等是也擔下即自持羊毛過限及使非親尼擗毛并自乞縷使非親織合上五敷共八戒若成即其過生不稱淨法故非說限若又未成不應尺量則不假說自下離前十六戒外餘諸戒也如取非親尼衣等皆由領受生過體既有過不應淨法故不合說奪下即先與比丘衣後奪此衣若先受持與竟則失受法或是本說淨衣與竟淨法亦失後奪入手即犯故亦非說自下如貿寶販賣等體穢非說可知。

問下如白色新衣縱捨後還時闕第三捨還用得是故在墮者且如白毛臥具亦可同然何制入捨答下謂白毛臥具本制參作今造作違制生過故制不用罰令入捨後若還時不染得用是捨還用得白色新衣不爾捨還不染不可用之既闕第三所以入墮高下立九十中不捨義若爾下躡上引難針筒打破相同綿衣何以針筒不捨蚕衣制捨耶答如文又解此亦古人也戒疏云有人言三義難具未可全依等可聽下以戒本云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餘下僧祇云若鉢大貴應賣取十鉢九者入僧厨下者還主乃知入厨則闕第三捨還用得七日下律有三判謂若過七日與守園人第七日藥捨與餘比丘食若未滿七日還彼比丘用塗足然燈戒疏又云展轉至十四日捨者皆入園人十二日捨者猶兼三用既曰園人何名還用故知用則有又下凡有四句初不定與前人決定取犯捨二不定與不定取犯吉三決定與不定取四取與俱決定此二奪者犯重是知決與則失淨不定與則不失何通言失淨耶真實下若云真實屬淨主故闕初緣者應可淨主亡判入僧耶以非故如何十誦云施主亡者物不入僧以財屬他別人假名施也若爾應非闕初緣矣。

又五下僧祇云細揲經緯穿雜者一切捨墮受用得越體既不如豈宜還用律云塗埵其義自明此則闕第三緣也又體是非法財在生過亦闕第二何制捨耶戒本下若云受持故制捨戒本何不除不受持者如長衣非受何制捨之二毛即擔毛擗毛戒本下意謂若此八不合說者八戒下開文應有開除說淨之言律既不立何約不合說故在捨耶上牒斥前立三具未可為允。

猶下如長衣戒因開畜長貪於俗利壞道功德財所取外物失於方法二下謂比丘積貯與俗無別則妨於道業招俗譏謗也以斯二義故制捨也九十反此不具故非捨也造作如佛衣等量是也離宿下戒疏云二離雖非貪畜輕慢聖教違宿失法制其捨懺反淨令持令言令說即再令加說受持也。

一人言物屬一人所有者則決捨可知以於此物目為主故四下由物無局通擬一化但得受用不得屬故非犯矣同活下恐人謂言同活亦應同犯故列此五示其各結此戒下示別犯所以也餘四即一月等四長若受下以屬故不同犯十八者於三十中離前五七戒外餘有十八戒在尋戒本可見若下如二人同友一為彼作彼不知故非是同犯如下引過知足戒示之如行者被奪居士聞而懷施乃過知足受雖曰同活在者不知行者之過豈以同活其財而同犯耶今下釋同犯義要須同道行同時失同運計過受方曰同犯上言十八戒今且舉一戒以釋餘十七戒例解不難故曰餘者易知約下料簡僧同犯之戒有此七也鈔列可知上且順古義據戒疏接前文後復云有人言何須云云如許多述終未窮本今以一義即定綱宗若不敘昔言則不欽後說何者三十之中有受持者則不同犯餘非受持同心同犯異心異犯如使尼浣有心使浣便犯先本無心尼輙自浣佛不制犯可以例知(上疏文)

十七戒謂長衣離衣月望乞衣過知足增衣價勸二家增持毛貿寶販賣長鉢乞鉢七日藥雨衣急施蘭若離衣迴僧物。

不善無作者即惡無作也又初教是不善性彼依語作成時此於善不善無記三性中任運而起故戒疏云教人為作事成時假彼身業異緣無作成我口業三性之中任運成犯大鈔亦屬助緣無作。

織師等者等取使人取尼衣一戒共成十三據戒疏中分其所出謂律有五敷奪衣受寶七戒僧祇使人取尼衣。

浣故衣擗毛過限索乞縷驅織五戒多云讚織一戒如是共成十三但是使人為並犯本罪不同前十七戒教但犯吉戒疏云教人為未必稱心但得小罪自餘離前四戒外也檢戒本可見各使為一者三中趣使為一皆提非浣竟使打得提故婆下引證若使下意謂使浣不淨復令浣乃至打未熟復令打皆但犯吉浣下反證浣竟令染其相宛別尚不重犯豈況浣竟復浣而得重犯乎善下彼云若浣竟比丘言未淨重使尼浣比丘薩耆吉羅既但結吉義非重也諸下十誦云若犯捨衣與浣犯小罪是也云云者說文曰云者雲也言之在口如雲潤物今謂文下尚有如雲之義也。

如上即捨財心罪也。

是壞即斬壞此則不須對道俗二境捨故曰對境無也其對僧下即餘二十七戒則對道捨通局分二乞鉢一戒要本住處又在僧中行鉢等法違則不成餘二十六處通彼此人含僧別別則一二三中皆可捨也故大鈔中三人二人捨衣云眾多比丘捨罪問邊人為異一人捨還直對而論除罪無問邊人事如常說故曰可解全壞全捨如長衣等是壞捨如綿褥戒是戒疏云壞捨永息害故全捨有事益故無遮或自然作法本住異住大界戒場等如對僧要須作法由秉法故對眾多人等通於二界乞鉢要在本住又在大界餘通彼此場界俱得第四下文倒合云第四集眾畜易寶二戒不集故戒疏云四集眾不同三戒不集對俗自壞校之可見又今云二戒則隱略蚕綿以蚕綿自壞例在不集也轉還謂眾難集捨者遠行開展轉羯磨屏處付還變體如寶與俗清淨當受三下如乞鉢入僧厨取下鉢還罰令持也。

四下如七日藥中三判可見五下如長衣等是也。

多者下鈔文束略準彼律有兩節一云若多設得同心淨人者應語言我以如是因緣不應取是物汝應取乃至若淨當受二云若不得同心淨人應用作四方僧臥具淨人下宜加或字則顯成兩義要下彼云是比丘應入僧中言諸大德我種種賣買得波逸提我今發露悔過等餘諸捨並同當律。

僧差者彼云僧應白二差一比丘作棄金銀及錢人彼比丘應棄著坈火水曠野中不應記處常住用即入常住常住中大鈔云寺舍眾具等以體通十方不可分用是也彼律云應捨與僧不得捨與餘人僧以敷地若敷繩牀及臥牀上除捨褥比丘餘一切僧隨次坐臥捨藥入僧者彼云若一日得受二日至七日更得受留至八日明相出時皆犯捨墮應白捨與僧餘二即乞鉢捨與餘戒捨亦同四分如彼乞鉢僧中取最下鉢與之是也若長衣鉢但言乃至十日若過尼薩耆既別無餘捨則理同四分。

一捨後許還主也無盡物即無盡財謂展轉母子相生無盡兩京記云寺有無盡藏今謂長生財是也謂下釋上入無盡財者即畜貿寶戒是若下即捨於無盡財中復生息者故彼律云於此不盡物中若生利息得作房舍中衣但不得分用等憍奢耶亦云高世耶譯云野蚕綿五分云憍奢耶者蚕所作綿嚮慊嚮匡謬正俗云今之向字六書自是北牖耳詩云塞向墐戶是也著用檢彼律作受用然受用則通好者如前彼律有十種毛前四種毛正得作地敷嚮慊等故曰如前後六種毛僧得用不得襯身故曰如後餘三即乞鉢入厨藥入道俗餘捨聽還主一同本部重犯如捨已還時再犯曰重如寶捨已非清淨來離衣捨已復離是也。

二十七戒是對僧捨身其中四戒當日聽還不同五長有相染過七日下如初日得藥乃至第七日亦得至八日明現初日藥有染下六日成犯義雖爾及至捨後律有三判若過七日藥蘇油塗嚮等第七日與餘比丘未滿七日還得塗足然燈既屬外資故開即日四戒即長衣月望長鉢急施此四通於相染由貪畜相續故制經宿還餘下二十七中離前四五戒外曰餘也即尼衣須乞等戒是也以非貪貯故不經夜二十三離蚕綿二寶三戒外餘二十七戒中除五長中四戒有相染藥無染義故戒疏云今以四戒歷就相染是也。

長月過即畜長月望急施過後此五長中舉三戒也藥鉢即日還者示不相染也離六外餘要經宿還如取尼衣前雖別犯及捨財通是長淨還財之時以長未宿染心還起於新捨衣更復相染故令經宿共長同還乞鉢以同類相染故與長鉢俱還廣下即懺捨墮中悔於別眾者今古解釋凡有四義前二如戒疏此當第三師義彼依律文綿衣二寶捨不對僧故文中不明僧悔所以對別不集捨罪自成餘戒既捨財於僧悔罪亦僧也今師不爾故戒疏云今解三十之戒緣財故犯故抽前者捨悔難故豈可財難對僧除罪則別隨有所犯捨財如律捨罪必僧縱是一人界非別眾一人僧也如律本中三戒不列者但由財是別捨乘不明悔非謂別除四分無文(上疏文)

捨心者謂捨墮之中斷畜為本懺罪甚易清心者難大鈔云今明捨心正除罪因若取通理要斷後畜為先故文中由決捨與他是也若有下律云若大眾多難集彼比丘有因緣事欲遠行僧即應還彼衣彼得屏處付之須作展轉羯磨云僧今持是衣與某甲比丘某甲當還某甲白如是自下離五長外餘戒本以受取違法不由經涉多曰續畜之過但捨竟開當座還則非染矣婆多下彼論凡有六句鈔中用心斷收論後四句由心斷故即日後日向暮多日得衣皆無染也又以心未斷收論前二句謂捨悔畜心未斷更受異衣乃至一月得所求衣及意外衣皆染犯捨故曰皆不得受以此義證捨心為要唯除下藥雖屬於五長然資義有別制不服用則心斷矣即日得還不染異藥作法即限內說淨以佛令淨施故今依教奉說名作持羯磨即身病衣重開作法離。

又減六年中四分開白二僧祇若身不羸廋顏色不惡白羯磨和一一不成淨生望說付時淨法則生後易淨來如法當受目此名作反此曰止問淨即三問清淨既同是墮何分二處別別問耶前下是釋別眾以捨財對僧理須盡集九十反此故非別眾如懺單墮云請一知律比丘堪解罪者又云三十捨懺須問邊人九十單墮但對即得約此義異故隨處問。

離下文倒合云六夜離衣浴衣既開常用則無時限非制所及故又尼是女弱蘭若不行故無六夜離犯僧不制下戒疏凡有二義一僧是多利故開十日擬於積散二僧不制伴開日覔淨今鈔引後義若下若約有伴故鉢但一夜者衣亦可爾不應同僧制限十日答下鉢一成後無再成義是故初成即說衣則不爾財雖是成作衣未成故限十日斟量受施抑又一日容作不就故例開十日答下據尼開十日者但受三衣人也若約畜長尼理在一日而下是再難意云若爾何以同開十日一下是答如病開粥不病亦開類知尼吉僧提者五敷營乞搆造全稀下取上衣懷懼益甚擔毛羞愧浣擗使尊義皆非分故與僧反例皆吉爾亦可下上約受具後數滿十日今約接前沙彌位中共滿即犯。

失口受者沙彌大僧位別故失自餘即餘十五戒也。

要須下如教人為我畜寶必須更自作領受也。

三下言三十中何以將長衣一戒在先據何義耶下約今古三義解釋如律下據律但云若捨墮衣不捨更貿餘衣一尼薩耆一突吉羅古人妄解上一尼薩耆是犯販賣外復於新衣上畜心染犯約此證有重犯義若存下古人意云若存上販賣有長染義理須販財入手即加說淨不然應作三衣方免長過若販下反例也既說有染須說淨加受方開答下古人欲救上義又妄釋云犯小罪為不應以律凡結小罪云不應之吉非謂說淨不得為不應也二罪正取尼衣是一此衣復被先長所染又結長罪成二傍通下文中例略傍染堅染字前下釋竪通義及下釋竪染義上傍竪兩位義雖有異莫不皆由長為能染故以長戒為首。

若下謂若許販財入手加說淨受持者販藥入手加受亦應成耶答下販財本有過今能加說則斷貪之要故開成藥受長貪反此非例。

又解今師取此義故戒疏中此文作今解是也又下復引上衣法中文證既云尼薩耆衣不應說淨作三衣明知販愽不開說淨既爾即無長過長過既無安容長染是則傍染等義於焉失矣若爾何以長戒居先將鈔但以下釋答下此又古德轉計與內眾及遣人則無販罪可說有染反此與俗則犯愽非染以體不淨故此則漸變今義豈不斥上五象邊交貿等有染既先財去何有染新衣耶引下彼云若先應量捨墮物更貿得衣財即作二衣此衣不懺懺先提罪(准此後衣無染)故曰無如此義縱下斥上遣人二眾邊貿有染義亦不然若云販財無染者律云貿餘衣一尼薩耆其過何所屬耶昔解非者古約一尼薩耆是重染者實非義也今下伸正義謂上律結一尼薩耆者是前衣墮罪故曰財去罪也一吉羅者謂不懺輙貿違佛語故及捨還衣者因販故須捨由捨故僧還還竟長染此義無失故傍染亦通矣若爾何得斥古立傍染義答但斥古後愽新衣上便有長染之失非謂謗染全無故戒疏云前義亦有但為舊立通相少乖律文今故正之頗同而別是也。

若下如約販財無長染何以長衣聽加受販賣不通者何耶有下是釋言長衣者對有三衣故得長名反此無衣即充正攝又斷於續貪畜貯之過故販愽下反上非對體又是穢約斯義故不可受持加說也若下販財有過加受不成者亦可過量三衣及房加受并作處分法應不成耶舉體舉全體也若房衣過量非全體矣以量內無犯量外方結故曰外有過等十九舉中品大衣要須長五廣三三長一短作為如法今增條量又作四長一短則竪條橫堤俱過全體是犯何成受耶答下文略可截續義。

若下若約是佛制故開成者白色三衣色雖不如體相是佛制故准上亦應開受耶。

答下條葉雙增俗則難晚白色相顯謗乃易生故又非並。

婆下因上受義相仍以明欲生下難故若許指作免犯長者何以月望依戒中約未成衣名犯長者答下彼約但三衣比丘有故受持衣在須成衣方免此許指作據失衣全無者為言五戒即受功德衣開五戒之利謂畜長財離衣宿背請別眾食食前食後至他家。

若下雙伸難意若云德衣先開受者何得云為長衣等開受則知長制故若又長等在先者戒本則無迦絺緣何得預言迦絺那衣出進退大難如何通會廣如彼者據五分有三緣初云因六群犯制畜一宿過則犯罪次因那律得衣恐犯一日不成又因夏末持衣疲頓乃開五事更開第二若衣竟捨迦絺那畜過一宿者犯(此證迦絺在後)後因阿難非時得衣復開十日上三緣中四分止存前後二緣闕中間捨迦絺緣致令定其先後實難解了。

三戒即長離月望餘諸戒中所以不開者答文可領三旬即持毛過三由旬可非屬破第一義何惱施主破第二義此亦具上二義何不同開迦絺耶若言上文略答辭準戒疏答云彼由作用自損妨道故呵制之若言下復難也戒疏却闕此難但有釋辭蓋彼此互有隱顯爾發揮中亦為點之餘則不爾者反顯五敷三旬等戒譏呵多故不開。

三食即背請別眾食食前後至他家也以受德衣正開此三彼戒本不著衣竟迦衣出何耶不假餘緣者言不假病施衣道行等緣開也所以長等戒本得看迦衣餘食等三自有病等開緣是故不著也作衣時為時內方開若然則攝迦絺矣急施者亦同上要在時內萬開故戒本云若有急施衣應受乃至衣時應畜反此若非急施衣七月十五日受不得後開數滿十日便犯。

七尺二寸者計一肘長一尺八寸弱四肘故成此數善見下彼前後二文後約補衣極小為為言但使尺六八寸須說減此不須前文約所畜十種衣邊但使長二磔手廣一磔手應說淨若不說過十日犯捨墮母論下今家取此謂如來指面闊二寸計周尺則廣八寸長一尺六寸比唐尺則廣六寸六分強長一尺三寸二分也若限內者文不出相如多論云不應量財得須說之不說過限則吉羅極至十言極限至十日也不緩不急者言得其中也又籌量布施縫治作衣及說淨皆不失所也四分下彼云阿難從人得貴價糞掃衣欲奉大迦葉迦葉不在乃至白佛佛問阿難迦葉何時當還阿難白佛却後十日當還世尊以此因緣聽畜長齊十日當時言一月還應佛亦開也不下示四分不定量文宜在前科末。

答下無心人即顛狂等故多論云求持戒多聞有德者而作除惡邪乃至聾盲瘂瞎顛狂心等皆不如法更無受淨者謂衣但有說淨防長之過本不須從淨人受及作淨也是以同類即成藥則具有三過是故先須從人受無人下至從畜邊受及作淨了方堪對同類加法是以通於道俗等首解下釋上善見未懺得著者三衣可爾以是制服故餘長反此未可通用衣蓄長犯提著得吉非時食等但食即提畜得吉罪未知何義罪皆相反答下以衣聽說淨為防長故今反不說便屬違制抑又體在過存是故畜結墮罪輙著非制故但輕吉戒疏云衣有淨法不施長貪故隨著非制故但是輕食下律制殘宿不受等本非聽畜及制說淨也說淨既無違說之過又非有也抑又體非久存畜心則薄故但結吉食則無盡者以飢渴數起食噉相續則無匱矣故制清淨授受食方無患反此違制故須結墮戒疏云食中非制無違畜輕制不許服故違得重是也畜食義通者以體通十方故問下闕答辭今試通之七藥貴重說淨離著反違聖教過期不說所以制重食不淨輕者律中約不淨殘宿鹽食吉羅以味非厚故白衣不爾體相同俗外招譏毀故著重畜非外露所以輕。

實有謂無者言捨財時容有遺忘據財實有意謂無故律有忘見本物之義是也此若開成捨者有比丘無想亦應成耶答下衣雖不盡集以是非情不障礙作法故又下大鈔云若還衣說淨訖忽見忘物前捨說淨二法兩成後所忘者更將捨墮若還財未說而見忘物並即相染故知不集捨法自成後更說淨復無相染餘文可解白四白二示部別也不越直付展轉二法。

非和能決者言非假和合方能決了以自為主故又下應先問云受懺和僧何但單白還衣又作白二者將鈔答之意云受懺之主雖在一人且非正滅罪者今受彼懺事須審眾和忍故但一白問僧即得衣若捨僧物通眾攝眾難和忍故至白二大鈔云單白事或輕小等一說告僧便成法事白二由事參涉義須通和一白牒事告知一羯磨量處可不便辦前務十日彼論作十夜大師順本宗稱日故不言夜。

本界內者隨衣在處本界內分不須索來也又下即索來賞勞也由本是一衣故律師者論中自指也以此問出多論故問論雖以後義為定未審今師所取如何答二師俱可取之若但重縫可依初師若曾却宜憑後解故事鈔云重縫三衣不以針著者不入看病人若先已刺著有緣分持衣主死亦合賞之是知論中不約縫以定問下如五分云世尊往南方從山下過見水田善作畦畔念云諸比丘應像此作衣乃問阿難見此田畦不比丘宜依此作衣阿難乃教諸比丘作竟白佛佛所讚言我纔少說便能廣解以此文證教前應無三衣耶糞掃者此乃世人所棄無復任用義同糞掃加以百納所成則無割截條堤等相如迦葉所被之服是也無如法者容多失度也故業疏云始於仙苑度五比丘善來之唱三衣被體何有重制者但由聖制法衣年歲久隨緣運造章服不同教網創弘多從道務至於儀服蓋非本致由使諸濫次第生焉是故如來示相令作非前無也無擯即不見擯等取惡邪不捨擯也。

狂亂即狂心亂心文略病壞心人解擯對上二擯本心對狂等三人還本處對上天宮單越以前二有法在身中三無心非罪下二中天上觸物自然單越物皆無主又二處兼無比丘戒法淨施法所以不犯要須還本處數日滿也更得十日者謂前雖畜三五等日由中間緣隔從解擯日後次第更得十日方成罪也有言取前五日數後五日然後成罪此問亦出多論真實者簡展轉也此且據首師義若準今師二淨俱失故事鈔云有人言真實主亡則失展轉者不失此未讀正律文明二淨俱失以並非正主故十六枚器者謂大釜釜蓋大盆及杓小釜釜蓋小盆及杓洗瓶瓶蓋盆及杓水瓶瓶蓋及盆杓則有二釜四盆二瓶四蓋四杓也枚種也竹曰箇草曰莖木曰枚今亦隱略答文以尼女於物憙多情著制令說淨除伏貪患故與僧反三衣以屬制服故墮尼苦離五衣俱墮餘衣非謂畜長之衣此乃百一供身服者佛令受持違受故結吉所以提吉不同也者道標言三衣為入道標幟者也為此中下者謂百一衣助身開於中品違受故輕長則下類別施他人自即非貯故全無犯故戒疏云百一供具有持可離故結小罪餘說淨者既指別主者有離罪是也對制者對上中下通制受持何故離但犯吉又不失受法耶形醜身形醜惡也非衣而不能障其耻故無有時而不須鉢則大小食時用故反是也轉根如僧轉為尼即失僧法也。

羯磨即作法離病差即無法離何不分耶答下如一月衣是但三衣者得少財為換故衣以不足故佛開一月過限而畜若畜長比丘不為替故尺六八寸制限十日體限既別故得分也問中含二義一問得離何衣二問離之日限答至隨留釋初問十至白二答次問善見下通示得失且初中衣即七條從七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九箇月來皆聽唯分三月不開引五分義同制夏但後安居從八月十六至四月半故曰八月婆論下謂曾乞羯磨離忽復病增故不行又病差復病令欲離時為再乞法為前法在耶即先下是釋言不用更乞即仗先羯磨也又須在一月內方得出月則法失也。

時衣無迦絺那衣自恣後一月有衣五月此外曰非時以時內通開無論替故受新故約非時中以限一月犯捨以十日內同衣足故今不作過十日即犯中下彼云中十日得衣應即中十日作後十日得衣應即後十日作四分分之者文出僧祇蓋彼作四段分其文爾彼具云若比丘前十日五日過得望衣前十日中後五日中十日前五日此十日應作衣(此為一分收鈔中若前下至應作來文)若比丘中十日前五日過得望衣應中十日後五日後十日前五日此十日應作衣(此第二分收鈔中十亦爾一句)若比丘後十日前五日過得望衣即應此五日中應作衣(此第三分收鈔後十至望衣文)若比丘後十日中六日過得望衣應四日中作七日過得衣三日應作八日過得衣二日應作九日過得衣一日應作十日得衣即日應作(此第四分收鈔乃至迄即日作來文鈔略前三故曰乃至)上皆出僧祇若四分中則無此文以本律但分三位初十日常開若十一日至二十九日得者隨日作成不得更開至三十日若得不得若同不同一日一向限之。

多下謂勤勤求財想念不斷得又未足故得開滿一月若或中間想斷則不開至一月盡也若下合云若初日得衣謂十日中初日得衣即作是念我此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一日得過十日乃至四肘未作衣直留者犯捨不應量者吉乃至十日亦再但一日所望恐不得為異至十一日應量提不應量吉鈔中舉初日略下十日文故為具引使通知爾若初下引論後段文謂十日內如一日得衣未足停此待望同衣無何所望同衣却不得非所望者却得是初日得及非所望得此二種衣十日內不淨施不作成衣者應量提不應吉也乃至略中間八日也合成下加不爾字文方顯也。

善下謂若有所望處一月內得畜若過畜者犯捨若下謂第二十九日得所望衣細先衣麤先麤衣要說淨新得細衣復得一月為望同衣故如下彼云如是展轉隨意所樂為欲同故莫過一月義云大師準義明也勿問大鈔作不同今謂無問同不同少故皆開。

根本即本故。

壞三衣也以無故是正替非相染則開一月故大鈔云下二衣財少不足者亦染犯長由有故壞三衣非正替故反證可見不如昔解古人不解如上分染不染也為被染言為被先長染此未足三衣財不答下雖未成衣望未斷正是佛開一月畜故又體擬作法衣故所以先長不可染也。

答下即多論中若或想斷不至一月過十日犯捨即是長也既爾染義無失見論二十九日得所望衣即日應受持若說淨不爾至明相出同成長染足下亦善見先麤後細復得一月則非染有五三衣外加祇支覆肩也設下由義稀故設受取者但得吉爾祇下證上又解無犯義廣下此引取衣離處成犯義彼廣說云若比丘取非親里尼衣不與直不教與不自語不教語捨去離見聞處波夜提出界彼約取離本界故約肘為言每一肘各尺八計四丈五尺得七步半也若合彼正文應云乃至離見聞處出界二十五肘是則見聞約界內二十五肘據出界外答下有奉上故僧取數上無舉下故與尼稀問下若約與尼稀故尼結輕亦合能與僧亦輕何以九十中與非親尼衣犯提答文可領。

實是三戒約浣等相別故理合分三又隨作一即犯提故既爾何以合耶始終浣為始打為終由污故使浣下及打也閑善也習也。

熏治治或可作法諸部並明熏法四分作熏鉢法先作鑪種種泥塗以杏子麻子泥褁以平地作熏鉢揚安支以鉢於上鉢鑪覆壅四邊令堅次以巨磨壅四邊燒之或以籠內安鉢竟籠內塗麻油以牛糞火燒之得內油燒煙上鉢上也此法既難故尼不閑也所以不制輕者律云新衣浣染打者突吉羅不生過者反證故衣是生過者為迦留與難陀尼俱有繫意坐失不淨污安陀會令浣故制新無此義故吉又故衣者律中下至一經身名故又下應先問云何以律中使非親式叉沙彌尼浣染打故衣但犯吉耶將鈔答之師義不同大尼從僧受具則師義成矣又應問云尼使僧浣何但犯吉將鈔尼是下答有本尼是上加式叉字非。

多少不定者失一受一名過失三受三名過故可約多少以分犯也。

鉢則反之故非犯位一不音甫。

答下以衣則無時不須故寬也鉢則用有時限故狹也以狹故勸義則稀。

制同衣者以乞鉢同乞衣犯捨墮者何耶。

非一謂勸增中非全一鉢縱犯吉。

一條大鈔引十誦僧祇乞得四肘以上犯除水囊小小補衣物乃至緣中一條等皆得今約一條是犯一縷亦犯何耶答如文戒疏與此鈔一條方犯大鈔引一條皆得恐約大小分也。

前即一家後即二家以一增故應屬前以勸二故應屬後未審何如。

答下雖增不增別二家合作無異故得在後。

二合下以主少損多故。

三合以主多損少故。

求縷應云增縷即勸織師增縷亦約本體上說故若不爾者則落乞縷使織故曰亦爾。

全無者戒疏反顯有故更索即落乞鉢戒故所不制。

損一境即淨主一境也以本雖王臣後在淨主切惱故制唯在後人。

全壞者即全體捨及斬壞捨。

何下謂律中此四戒皆牒上捨文復作下開通文如蚕綿戒中釋尼薩耆云是中捨者若斧若斤挫斬和泥以塗埵也又畜寶中捨云有信樂守園人等語言汝當知之至不犯中如上捨法離此四外餘二十六戒所以不爾者。

體變下如二寶須變體來文云優婆塞取與比丘淨衣鉢者應取持之蚕綿須斬壞如上所引七日藥無復本用文云第七日捨與餘比丘若過七日塗戶嚮等。

十誦下此說綿縟戒以十律中云若得成者受用不犯若五分中云他施成亦犯捨墮此則二律不同四分中若得成亦須斧斬大師云此言切也如何可通有人云四分同十誦不同五分非矣廣如戒疏所破。

得羯磨律中糞掃衣重等開減六年作從僧三乞白二與之今得法或作純黑白者為犯前黑白戒犯後六年戒耶。

如下引房戒例不必雙犯反前。

坐具制揲不制年限何互闕耶息著好心止息貪著新好之心也此中問意意欲準下九十過量坐具彼截竟但懺提罪衣不須捨此不揲犯後若揲時義可同截便懺本提即得何須更捨耶舉體言舉於全體新好皆有過也過成故縱後更揲過在須捨由體存故則內無咎反顯量外是犯體但割犯體此內無過故得截竟便懺後不須捨又可上應先難云何須截竟後懺不截而懺為得不將。

又下通之若云不截歸主無用應可不揲歸主亦同無用理須先揲後捨今何不爾。

八下一田宅園林二種植生種三貯積穀帛四畜養人僕五養繫禽獸六錢寶貴物七氊褥釜鑊八象金飾牀及諸重物此八皆長貪壞道汗染梵行有得穢果故名不淨涅槃云若能遠離八毒蛇法是名清淨聖眾福田應為人天供養清淨果報非肉眼見等得提大錢云此謂無俗人增無五眾得少罪十種衣律雖列出多是西域之衣此無所顯故不列之今通出體但是布帛綿毛量可限約者則為衣相氍氀字苑作氍氀同力朱反聲類云毛席也道俗文云織毛蓐曰氍毹皆是西北羗胡之言音轉故有氀[叟*毛]毹之異耳。

先畜下彼論戒體正以畜寶制戒即金銀等重寶若受畜者犯捨墮若銅等錢受畜但吉故彼云若種種錢頗梨等似寶得言又錢寶捨與同心淨人不入四方僧若重寶入四方僧故分提吉之異本律錢寶墮故戒本云自手提錢(上有文像)若金銀是也。

受用販賣物設作食僧不應食作四方僧房不得住中若作塔像不應向禮又云但作佛意禮之若存食用猶言若生存時許僧食用者彼比丘指販賣人。

此問出多論問意云長衣戒本中有受迦衣開五月衣利長鉢戒中何無迦衣以開五月鉢利耶。

答下謂內外資身別也。

鉢有下示上損益言鉢若有過且不損衣如長鉢非染衣又鉢若有利亦不能及於衣既爾故今迦衣亦不利鉢是以不出若云衣不利及於鉢今何不受迦鉢以利於鉢耶。

雖離謂本雖開受免離罪亦兼開畜長也長鉢對上兼長亦合有持鉢對上雖離故戒疏云鉢雖有一常須受用何得受迦鉢以廕持鉢。

又鉢餘上應先難云若爾衣十日亦可同鉢何須一月將。

又下答意云衣限時節四序循環既涉寒暑事須補洗鉢無時限何事相擬不受持準論未加法受持故有犯捨若據今師義非入捨故大師自問云但畜一鉢不加受法過限犯捨不答不犯由是制畜事同三衣但犯不受持鉢罪若有長者準衣說淨轉根以僧尼位別故又轉後實未過畜故又示持犯不同故大僧十日尼唯一宿即犯是也。

白色鉢準論是白鉢瓦鉢未燒皆是也。

壞色律云當以三種青黑木蘭隨用一壞成如法色鉢若下謂鉢若燒若熏或損或壞是故不同。

問下亦出婆論損寺舍即壞此住處比丘名聞故所以罸入本厨反充僧用一長貪下長鉢但有初後二義故不入厨也。

屬官多論云以憑貴重勢力故織師畏難事必得果是故成罪尼既入道非官所屬故無恃勢令織之義。

又尼下以尼制不許織故僧復知彼有制法故所以使之義稀。

又下說不制俗所以也。

更無多損不同織衣費損功業過深故犯與前即勸二家增衣價戒理合順上戒名言增價今言縷者以律中求增有二種。

言求價者乃至求增一錢十六分之一分言求衣者語居士言作廣長衣乃至增一線今躡後義為問故曰縷也。

答如文。

前戒即增衣價戒以戒本言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復約此義為問答亦可解。

與前即自乞縷線使非親織師織。

戒損織師即損彼工也。

又列緣中約不與價故亦損織師也。

自得即自乞得縷線故不犯望不犯提也戒疏云簡下四眾本非伴類假奪但吉。

隨沙彌即九十中第七十隨擯沙彌次隨擯比丘之後何以隨則大小俱提奪則大小提吉耶共行此約緣起說也謂難陀弟子善能勸化難陀意欲共行便先與衣餘比丘言彼癡人等後去不隨彼即奪衣。

下僧下即沙彌僧即比丘同遵僧法言所擯雖通大小能擯僧法不殊望違僧命損惱是一故同墮爾。

故下言何以打沙彌但吉打犯重者提答如文。

四分下先示本部不說含閏得不但言三月十六日應求四月一日應用。

婆下引彼許有攝閏。

後三月者即閏三月半求準論是先知有閏故令於後三月半求若先不知有閏前三月十六日求作雨衣竟於其中間長一月內不得畜用應舉一處此是百一物中一事不須與人說淨。

(上示求中攝閏得不也)若閏下此約依閏安居人前四月十六日脩安者即日應受持雨衣至七月半於中百二十日得畜以夏有閏多雨熱故

(上示用中攝閏也)。未識猶言未審識也。

用下牒前論中求用二文正伸問意何故用中許攝閏求中不許耶設許又約不知復制中一月不得畜用何耶。

答文可解益處多含五利也。

長貪之過此舉一義據理開受德衣更開潤者成開中之重開也。

首解下先為點其所出後方解文從明其制意至如前畜用來皆多論後段文但首師於中準論文意如設未受持等十四字餘皆暗用以伸意又從故多論至亦得畜用來復引彼論前段文以論證意且初一月者從三月十六至四月十五是春殘一月於中通得求畜故多論云若未成衣乃至四月十五日聽求聽作既爾反知大塗分制且言半月應求半月應畜其實一月內通得求畜。

若下論文也。

著一處者謂限滿故不論用令襞舉一處也。

越即吉羅也。

後安居即至來年安居時先著一處者復可充用故曰不須更受等故下引證從三月至應畜來證上大制半月求半月畜也。

若不下至聽作來證上開一月求畜以始從三月半終至四月半故一二日約求得衣後一二日中即成衣者亦可即得畜用不必須待四月一日也。

祇律與下引五分俱得一百三十五日持故至八月半捨。

多下示僧尼不同戒故彼論具云比丘得畜雨衣比丘尼得畜浴衣不得畜雨浴衣以尼弱劣擔持為難是故不聽又云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時以障四邊於中澡浴若天熱時亦以自障於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褁三衣擔持行來。

(尼弱闕此)眾中下唱法出僧祇撿五分無文故大鈔亦云僧祇至時唱言等不得至十六日準此受時亦應通唱。

急施衣謂七月六日後十五日前許受長衣亦七月六日受十五日前是開位日限相似若何分異。

答下若長衣戒本無時節時與非時但接滿十日即犯故戒疏云七月十五日受長衣時內九日須說淨急施不爾時前十日開至十六日入時分開不犯故戒疏云急施必接時所以前後開即律云若自恣十日在得急施衣受至一月五月畜乃至明日自恣應受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以此分異爾故曰與彼不同彼即急施抑又畜長違教長貧也急施本是時內施衣以賞夏勞聖教開故則非違教長貪矣。

如下彼律既通後安中安不舉自知時中謂在迦提中受何無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開耶受無時限者一月五月內趣得受也不同急施因事曲開十日所以通於前後也。

兩開前十日正為急施開以本是時施因急行故開預施預受後又入時復是迦提開長衣但有時前十日常開又是非時施故無迦提開十下此中但有暗斥而不顯古義今準戒疏先立古云有人凖此為言七月十五日離界不破夏非離衣以明未出世不犯明出開時後非制故今解不然即十五日下是後開即七月十六日地了時方開出界及離衣無彼急施十五日前開故十五日出界有破夏離衣安可妄凖前義乎。

問下此中該攝四問一問月望攝十日二問功德五月攝迦提一月三問迦提一月不攝十日四問功德五月不攝十日答中次第通釋亦有四段尋文可顯。

若爾下何故蘭若離衣戒云夏三月竟後迦提一月滿。

若云上士不受此亦應無耶。

答如文不犯提應結吉也戒疏云雖迴制輕是也上於二十四戒中撮略機要粗知制教之旨爾自餘乞衣等六戒文易不明設有不盡備見戒疏中。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四


【經文資訊】卍新續藏第 44 冊 No. 0748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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