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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新纂大日本續藏經 第40冊
No.718 四分戒本約義 (4卷)
【明 元賢述】
第 3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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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戒本約義卷三

九十波逸提之餘。

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施衣時。作衣時。道行時。船行時。大眾集時。沙門施食時。是謂餘時。

提婆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王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乃與其黨三聞陀羅達多。騫駄達婆。拘波離。迦留羅提舍五人。家家乞食。佛聞故制。別眾食者。四人上即犯。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後有病比丘。有請食處不得食。有一比丘。自恣竟作衣時。諸居士設食不敢食。又有一居士。設食兼施衣。比丘不敢食。有諸居士。同諸比丘同道行。居士與食不敢食。乃入村乞食。為賊所刼。又船行亦爾。有大眾比丘遊行。到一小村。居士作食。比丘不敢食。有瓶沙王姊。欲為外道沙門。王令入祇園設食。眾不敢受。上因緣。俱白佛。佛俱為開除。沙門者。指外道沙門也。若有上餘時因緣。應起白眾隨次受食。不白而入食者。突吉羅。若四人五人。應分作二。次入食無犯。

若比丘。至白衣家。與餅飯。比丘須者。應兩三鉢受。持至寺內。分與餘比丘食。若比丘無病。過兩三鉢受。持至寺內。不分與餘比丘食者。波逸提。

一婦人歸父母家。因作食施。乞食比丘。正作食時。夫家遣人來接。婦云待作食竟同去。乞食者相繼來。婦不得去。夫嗔即別娶。又一商人在途中造食。乞食比丘至。分食與之。復有乞食比丘至。盡分與。乃重作食。同伴以遲故先去。彼商後行被賊劫。佛聞故制。若無病而過三鉢受。出彼門。波逸提。若一足出門便止。突吉羅。凡遇食。須問是歸婦食商賈道路食不。若是者。或受一鉢。或二三鉢。持歸分餘比丘食。須告餘比丘。某處有歸婦食商賈食。我持一鉢歸。汝等去可持二鉢歸。或云我持二鉢歸。汝等去可持一鉢歸。或云我持三鉢歸。汝等去當就彼食不可持歸。若不問歸婦食商賈食者。突吉羅。若不分與餘比丘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病比丘過受者。若自送至寺者。不犯。

若比丘。足食竟或時受請。不作餘食法而食者。波逸提。

佛在祇園。說一食法。讚譽一食法。諸比丘信樂。便受一食法。或食粥。或食飯餅等。或飲漿服藥。便當一食。多不得飽。形體枯瘦。佛乃令一坐飽食。飽。或遇飯餅等。不敢更食。形亦枯瘦。佛又聽一食後更食。諸病比丘。不能一坐飽食。佛又聽數數食。其餘與瞻病人。瞻病人亦數數食。又有諸比丘。乞食歸持來。食分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不敢更食棄之。佛知乃教作餘食法。餘食法者。手持食對比丘言。大德我足食。知是看是。彼比丘應取少許食。語比丘言。我食止。汝取食之。作如是餘食法者不犯。又有一貪餮比丘。遇食便食。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餘食不餘食。佛乃制戒。不作餘食法。咽咽波逸提。若為他作。若知他足食作。若自手捉食。或使淨人持食。或對淨人前作。或以不好食覆好食上作。盡突吉羅。或比丘受他餘食法。盡持去。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病人不作餘食法。病人殘食食。不作餘食法無犯。

若比丘。知他比丘足食。若受請。不作餘食法。慇懃請與食。長老取是食。以是因緣非餘。欲使他犯者。波逸提。

一比丘貪食無厭。他比丘諫之。懷恨在心。異時遇食。知前諫者足食。不作餘食法勸令食。前諫者食之。遂反譏前諫者貪食。彼問汝知我足食食耶。曰知。又問汝知而故作耶。曰知。眾皆訶之。佛聞故制。若知彼足食。勸請彼彼食者。二俱波逸提。若與彼不食。或轉與他人。或彼自作餘食法。而食與者。突吉羅。若不知彼足食。作不足食想而與者無犯。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若比丘。非時受食食者。波逸提。

難陀難陀二比丘。入城。看節會伎樂。眾白衣與之飲食。抵暮方回。又迦留陀夷。向晚乞食。一孕婦開門。值天正雷電。暫見其面。驚謂是鬼。遂墮胎。佛聞故制。非時者。日中後至明相未出也。若非時非時想。波逸提。若非時疑是時。突吉羅。非時時想。突吉羅。時非時想。突吉羅。時疑非時。突吉羅。若非時食過非時食。七日藥過七日食。波逸提。盡形壽藥無病因緣服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病者。服吐下藥須粥。日中。應煑麥令皮不破。漉汁服之。無犯。

若比丘。食殘宿食者。波逸提。

迦羅尊者。乞食時作念。云何用日日乞食入城疲苦。今當留所食之餘。存於明日。明日之餘。存於後日。諸比丘於小食大食時。不見迦羅。查問知此。佛聞故制。宿作宿想。波逸提。宿疑非宿。突吉羅。非宿宿想。突吉羅。非宿疑宿。突吉羅。宿非宿想。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食有餘與父母。與作塔人。與作房舍人。後乞食比丘。從彼邊乞得食無犯。

若比丘。不受食。若藥著口中。除水及楊枝。波逸提。

一比丘自願。常行乞食。至城中見諸居士祭亡。所遺飲食。不從人受。自取食之。眾見譏嫌。佛聞故制。凡食須從人受。若自取即是盜故制。若藥者。酥油生酥蜜石蜜等。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取水及楊枝。不從人受不犯。

若比丘。得好美食。無病自為索者。波逸提。

難陀。向一商人。索美食。商人問言。尊者有何病。報言無病。意欲得。商人言我等營生勞苦。尚不易得此。況出家人乎。時有乞食比丘。聞之嫌責。佛知故制。索得犯墮。不得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為病乞。若為病人乞。若不乞而得。無犯。

若比丘。外道男女。自手與食者。波逸提。

佛與諸比丘遊行途中。諸人設供大得餅。佛命阿難分與眾僧。有餘復命分與乞人。中有一躶形外道女。有姿色。偶二餅相粘。不覺分與。彼眾知此女獨得二餅。遂譏阿難于女有情。又一梵志在此得食。路逢一相士。問何處來。報言禿頭居士處來。士言你從彼得食。何以相譏。梵志道其由。佛聞故制。以手與而食者。波逸提。與而不受者。突吉羅。欲與而不與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置地與。若使人與。若勢力強奪者。無犯。

若比丘。先受請。若前食後食行詣餘家。不囑餘比丘。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是謂餘時。

一長者。為難陀設齋。兼請眾僧。僧眾俱赴。時到而不設食。問云必待跋難陀來。陀自前食。後往餘家。至垂過中方來。眾雖得食而不飽。又一大臣遣使送新菓。與難陀分眾。難陀自後食。往餘家。歸時日過中。眾不得食。佛知因制。受請食後食。不許詣餘家。後眾大有請處。俱不敢往。佛乃聽。囑餘比丘而後往。後有病比丘。先囑城中人。為作羮飯等。不敢往。佛聽不囑而往。比丘作衣所須器物。欲入城取。而不敢往。施衣時。比丘無衣。欲入城乞。亦不敢往。佛俱聽不囑而往。前食者自明相初出至食時。後食者自食時至日中。囑餘比丘者。囑以所往之處令眾知。不須待而食也。若囑後中道還。又欲去者。當更囑。若囑往某處。後更詣他處。應更囑而往。若不囑而往。除餘時。波逸提。欲去未出門而反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在食家中有寶。強安坐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與舊識白衣婦齋優婆夷。各相繫念。一日往其家坐。夫問汝須何等。答言我須食。夫即遣婦與食。食之復不去。夫連遣亦不去。夫怒言我出去。任汝在後欲何所作。乞食比丘。聞之嫌責。歸白佛故制。食者男以女為食。女以男為食。男女交合。各得受用為食也。寶指女色。亦兼指[王*車]碼瑙金銀等。強坐不去者。波逸提。若盲而不聾。聾而不盲者。突吉羅。立而不坐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寶。但於舒手及戶處得坐。若有伴同在一處得坐。或為勢力所持。或病發倒地。俱不犯。

若比丘。食家中有寶。在屏處坐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因佛制許。在舒手及戶處坐。遂與齋優婆夷。在戶扇後坐共語。乞食比丘見之譏嫌。白佛故制。在屏處坐。波逸提。若盲而不聾等同上。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舒手得及戶不在屏處坐。若有伴同在一處坐。或為勢力所持。或病發倒地。不犯。

若比丘。獨與女人露地坐者。波逸提。

此亦迦留陀夷。因前佛制屏處坐。遂獨與齋優婆夷。在露地坐共語。乞食比丘見之譏嫌。白佛故制。獨與女人露地坐。波逸提。若盲而不聾等同上。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伴不犯。或勢力所持。或病發倒地。不犯。

若比丘。語餘比丘言。大德共至聚落。當與汝食。彼比丘。竟不教與是比丘食。語言我與汝一處。若坐若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以是因緣非餘。方便遣者。波逸提。

難陀。初與一比丘鬪。結恨在心。異時誘彼比丘言。汝隨我至城中。當與汝食。比丘信之。遂同到城中。至無食處。遍行一週。約日將過。語彼比丘言。你是大惡人。今由汝故。并我亦不得食。汝可速去。我共汝若坐若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彼比丘去。遂自到有食家食。彼比丘還祇園。日過中。不得食。佛聞故制。遣去至捨見聞處。波逸提。若遣聞處至見處。遣見處至聞處。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與食遣去不犯。若病遣去持食至寺中與食不犯。若破戒破見破威儀。為眾所舉。若被擯。若應擯。前未許食者。方便遣去不犯。若前許食者。突吉羅。

若比丘。四月請與藥。無病比丘應受。若過受。除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波逸提。

摩訶男釋種。請施眾僧藥。彼恭敬上座。以好者施與。餘求者亦與。不求者亦與。六群往其家索藥。男言有者相與。不有者買與。六群遂譏其有愛心且妄語。男退心遂斷施藥。佛聞故制。四月者。夏四月也。過四月而受是為過受。後有病比丘。不敢過受藥。故加無病之言。後有居士。不限月數。常請供藥者。摩訶男斷後更請施者。有持藥至寺中分者。有請施盡形壽藥者。俱以過四月不敢受。俱白佛。佛一一開除。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往觀軍陣。除餘時因緣。波逸提。

波斯匿王。因民叛逆。自出軍征伐。六群比丘往觀。王見不悅。遂以石蜜一褁寄奉世尊。囑令持我名禮拜。問訊世尊。世尊知乃制戒。見者波逸提。方便欲往而未往者。突吉羅。往而未見者。突吉羅。若道中遇行軍應避。不避者突吉羅。後有二將。欲見比丘遣人來請。佛聽往。故云除時因緣。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有因緣聽至軍中二宿三宿。過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有因緣。至軍中宿。居士見之譏嫌。佛因制。不許過三宿。三宿明相出。犯波逸提。若離見處至聞處。離聞處至見處。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為事難所拘者。不犯。

若比丘。軍中住二宿三宿。或時觀軍陣鬪戰。或觀遊軍象馬力勢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有因緣往軍中三宿。在中觀鬪戰。一人被箭傷。衣褁輿歸。諸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往見者。波逸提。往而未見者。突吉羅。方便欲往而未往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或為勢力所持者。無犯。

若比丘。飲酒者。波逸提。

娑伽陀尊者。常往梵志家借宿。降其室中毒龍。時拘睒彌王見之。大生敬重。異日為尊者設食。尊者受食。多飲黑酒。歸途倒地而吐。佛聞知呵言。如今不能降小龍。況大龍耶。乃為制戒。凡飲酒而能醉人者。俱波逸提。若飲不能醉人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以酒治病者。不犯。

若比丘。水中嬉戲者。波逸提。

十七群比丘。在阿耆提河浴。於中嬉戲。順流逆流。或出或沒。或互相澆灒等。時波斯匿王。與茉利夫人。在樓上見之。王言看汝所事者。夫人言此是年少出家。佛法未久故爾。乃疾遣人到祇園。問訊世尊。奉上石蜜一褁。具白前事。佛聞故制。凡在水中。放意自恣一切嬉戲者。俱波逸提。若以酪漿。若以苦酒。若麥汁等弄戲者。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因緣。入水而非嬉戲者。不犯。

若比丘。以指相擊攊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中一人。擊攊十七群比丘一人至死。佛聞故制。或以手指。或以脚指相擊攊者。俱波逸提。若以杖拂柄等相擊攊者。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眠觸令覺者。若悞觸者。不犯。

若比丘。不受諫者。波逸提。

闡陀比丘。欲有所犯。比丘諫之不從。佛聞故制。若自知我所作非。不從諫者。波逸提。若自不知我所作非。不從諫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無智人來諫。所諫非是者應報言。汝可問汝和尚學知諫法。然後可來相諫。若戲咲語者。不犯。

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迦那波羅尊者。侍佛左右。佛一夜出房經行。初夜過請佛歸房。佛默然。至後夜將過。請佛歸房。佛亦默然。那波自念言。我當恐怖佛令歸房。乃反披惡衣作非人。恐怖聲言。沙門我是鬼。佛報言。當知此愚人心亦是惡。乃為制戒。凡以色聲香味觸法六種恐怖人。前人若知若見若聞。俱波逸提。前人若不知不見不聞。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其事不舉似者。若無恐怖他意者。俱不犯。

若比丘。半月洗浴。無病比丘應受。若過受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風雨時。遠行時。是謂餘時。

瓶沙王有池水。恒聽比丘浴。六群比丘。於後夜入池浴。爾時王同諸綵女俱詣池。聞內有聲問是誰。左右言是比丘。王令莫驚使去。六群久浴至明相出。王未得浴而去。佛聞制戒。比丘半月受浴。若過一遍。波逸提。若水澆半身。亦波逸提。若方便欲去而未去者。突吉羅。熱時者。春四十五日。夏初一月是。當此土三月初一日。至五月十五日也。有病可知。作者。作種種務勞力者是。道行者。下至半由旬是。此等比丘畏不敢浴。白佛。佛為開除。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無病為炙身故。露地然火。若自然。若教人然。除餘時因緣。波逸提。

六群比丘。欲然火炙身。自相謂言。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隨意言語。即出外在露地中。拾野薪然火炙身。傍朽樹中有毒蛇。因火煙熏逼而出。眾見俱走。將火株擲散。延燒講堂。佛知故制。凡露地然草木牛糞一切火炙身者。俱波逸提。若被燒半燋者。若擲着火中者。俱突吉羅。若然炭突吉羅。若不語前人知是看是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除時因緣者。若病自然火炙身。及教人然。不犯。或有因緣。必須然火者。不犯。

若比丘。藏他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若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戲咲者。波逸提。

十七群比丘。將衣鉢坐具針筒。安着一面經行。俟食時到。六群比丘調弄。背取衣鉢等藏之。及時到。十七羣比丘取衣鉢等不得。餘比丘察之。白佛故制。藏者波逸提。方便欲藏而未藏者。突吉羅。教人者罪同。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實知是彼人物。為護惜而取舉者。若比丘性慢藏故。取藏為戒勅彼者。若借彼衣著。而彼不收。恐失便取舉者。或以此衣鉢等物故有難。取藏之者。俱無犯。

若比丘。淨施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問主輙著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施親厚比丘衣。後不語主。還取著。佛聞故制。淨施有二。一真實淨施。二展轉淨施。真實淨施者。言此是我長衣未作淨。今為淨故與長老。作真實淨。展轉淨施者。言此是我長衣未作淨。今為淨故與長老。彼應作如是語。長老聽。長老有如是長衣未淨。今與我為淨故我便受。受當問言。欲與誰耶。應報言與某甲。彼應作如是語。長老有是長衣未作淨。今與我為淨故我便受。受與某甲比丘。此衣是某甲比丘所有。汝為某甲故守護持。隨意用此。展轉淨施者。語不語。隨意取著無犯。若真實淨施。不語主而取著。波逸提。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得新衣。當作三種染壞色。若青。若黑。若木蘭。若得新衣。不作三種染壞色持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著白衣。居士見之譏嫌。謂如王王大臣等。佛聞故制。新衣不獨初造衣。凡初從人得者。俱名新衣。隨所得衣不問何色。皆以三種染壞。青者銅青。黑者雜泥。木蘭者樹皮也。不染壞而着者。波逸提。不染壞而畜者。突吉羅。衣未染寄白衣家。亦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衣鉢囊革屣囊線囊手巾等小衣。不染畜者。無犯。

若比丘。故斷畜生命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不喜見烏。作竹弓射之。死者甚眾。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凡自殺教人殺。或以刀箭。或以瓦石。或以坑陷。或以毒藥。俱波逸提。若方便欲殺而未殺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無殺心悞傷者。不犯。

若比丘。知水有蟲飲用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取雜蟲水飲用。見者譏嫌。佛因制戒。有蟲水有蟲想。波逸提。有蟲水疑無蟲。突吉羅。若苦酒清酪漿麥汁等。知有蟲飲用者。波逸提。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不知有蟲者。若漉過用者。不犯。有大蟲。當以手觸令去。

若比丘。故惱他比丘。乃至少時不樂者。波逸提。

十七群。往六群處問言。長老云何入初禪乃至阿羅漢耶。六群報言。汝等自稱得上人法。犯波羅夷。十七群大作疑惱。往問上座。上座云不犯。佛聞故制。若故惱他說而了了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不故作者。若其事實爾者。不犯。

若比丘。知他比丘犯麤罪覆藏者。波逸提。

難陀。與一比丘親厚。數犯麤罪。令彼莫語人。後與彼比丘鬪。比丘向餘人說。難陀犯如是如是罪。令我莫語人。佛聞故制。麤罪者。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也。若比丘。知他比丘犯麤罪。小食知食後說。中夜知後夜說。俱突吉羅。若欲說不說。至明相出。波逸提。若覆餘罪。突吉羅。自覆藏麤罪。加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覆藏式叉摩那等麤罪。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先不知麤罪。作不麤罪想。若欲向人說。而無人可說。若說或有命難梵行難不敢說。無犯。

若比丘。年滿二十。當與受大戒。若比丘知年未滿二十。與受大戒。此人不得戒。諸比丘可呵癡故。波逸提。

羅閱城中。有十七群童子。先為親友。最大者年十七。最小者年十二。互相勉勵。共求出家。諸比丘度令出家受大戒。諸童幼小不堪一食。夜半患饑。啼哭索食。佛聞謂不應受年未滿二十者大戒。以年未滿二十者。不堪忍寒熱。饑渴。暴風。蚊虻。毒虫。惡言。及身種種痛苦。又復不堪持戒。當知年滿二十。始堪忍此。乃為制戒。和尚知年未滿二十。與受戒。三羯磨竟。和尚波逸提。二羯磨竟。和尚三突吉羅。一羯磨竟。和尚二突吉羅白竟和尚一突吉羅。白未竟。和尚突吉羅。若未白為作方便。若欲集眾等。俱突吉羅。和尚不知無犯。眾僧知者突吉羅。不知無犯。比丘尼犯者。波逸提。若先不知。但信受戒人語。若傍人證。若信父母說無犯。若受戒疑者。佛言當聽數胎中年月及閏月。若滿者無犯。

若比丘。知諍事如法滅。後更發起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與諸比丘鬪諍。如法滅更發起。如是言。汝不善觀不成觀。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佛聞故制。諍事既滅復舉起。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除此諍。更作餘諍罵詈者。一切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外。共餘人犯諍。後更發起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先不知觀。作不觀想者。若事實爾者無犯。

若比丘。知是賊伴。期同道行。乃至村間。波逸提。

有諸比丘。往毗舍離城。時有賈客。欲漏關稅。要僧共伴行。及度關。為守關人所獲。將至波斯匿王處。王問賈客不輸稅。此沙門有何事。報言與賈客為伴。王言法應死。俱以沙門釋子。乃呵而遣之。佛知故制。若期至城至村。行一一道。波逸提。行一道或半道。突吉羅。若行空曠無村處。至十里。波逸提。減十里突吉羅。若去而卒不去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先不知是賊者。不期同行者。或勢力所持者。不犯。

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應諫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是比丘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波逸提。

阿黎吒比丘。自生惡見言。我知世尊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時諸比丘諫之。不肯捨。白佛。佛為作白四羯磨。呵諫令捨。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阿黎吒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行婬欲非障道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阿黎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故。阿黎吒汝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淫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是障道。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阿黎吒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僧今與作呵諫。捨此事故。阿黎吒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是障道。誰諸長老。忍僧與阿黎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故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忍為阿黎吒作呵諫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如是羯磨。佛更制戒。凡有犯三諫不捨者。亦應如是作白四羯磨。初白當語言。我竟。餘有羯磨在。汝可捨是。莫為眾所呵責更犯罪。若捨者善。不捨者作初羯磨。作初羯磨當語言。作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當捨是。莫為眾所呵責更犯罪。捨者善。不捨者當為作第二羯磨。第二羯磨竟當語言。我作第二羯磨竟。餘有一羯磨在。汝可捨是。莫為眾所呵責更犯罪。捨者善。不捨者作三羯磨竟。波逸提。作白捨者。一突吉羅。初羯磨捨者。二突吉羅。二羯磨捨者。三突吉羅。若作白未竟。及未作白捨者。俱一突吉羅。若他比丘諫是比丘時。餘比丘比丘尼。遮言莫諫者。一切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初諫時捨者。不犯。

若比丘。知如是語人未作法。如是惡見不捨。若供給所需。共同羯磨止宿語言者。波逸提。

阿黎吒不捨惡見。諸比丘又與作不捨惡見羯磨。六群比丘。乃供給所需。共同羯磨止宿語言。佛知故制。如是語者。作前惡見之語也。未作法者。僧為舉而未解。未與懺悔出罪也。此等人既知之。不當親近。若供給所需等。亦是惡見之類也。犯波逸提。供給所需有二種。若法若財。同止宿者。不問先入屋後入屋。但知者俱犯。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不知者。不犯。若勢力所持者。不犯。

若比丘。知沙彌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應諫此沙彌言。汝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彼如是諫此沙彌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應語此沙彌言。汝自今後。非佛弟子。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餘比丘。如餘沙彌得與比丘二三宿。汝今無此事。汝出去滅去。不須住此。若比丘知是被擯沙彌。而誘畜養共一止宿者。波逸提。

難陀有二沙彌。一名羯那。一名摩睺迦。共行不淨。自相謂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諸比丘聞之呵責不捨。白佛。佛為作呵諫羯磨如上。沙彌故不捨。佛為作滅擯羯磨。將二沙彌立在見處不聞處。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二沙彌。眾僧呵責。故不捨惡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為二沙彌作不捨惡見滅擯羯磨。自今去。此二沙彌不應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宿三宿。汝等不得。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二沙彌。眾僧呵責。故不捨惡見。眾僧今與作惡見不捨滅擯羯磨。自今去。此二沙彌。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應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宿三宿。汝今不得。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誰諸長老。忍僧為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凡三說。僧忍與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六群比丘。知僧滅擯此二沙彌。便誘將畜養共止宿。諸比丘白佛。佛更為制戒。若自畜。若與人。若自誘若教人等。俱波逸提。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先不知者。不犯。若勢力所持者。不犯。

若比丘。餘比丘如法諫時。作如是語。我今不學此戒。當難問餘智慧持律比丘者。波逸提。若為知為學故。應難問。

闡陀比丘。所作非法。諸比丘如法諫時。乃言我今不學此戒。當難問餘智慧持律比丘。佛聞故制。說而了了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比丘癡不解故。彼比丘應教問和尚阿闍黎。可更學問誦經。若諫者實不如法。不犯。

若比丘。說戒時。作如是語。大德何用說是雜碎戒為。說是戒時。令人惱愧懷疑。輕呵戒故。波逸提。

諸比丘。集在一處誦毗尼。六群自相謂言。彼諸比丘誦律通利。必當數數舉我等罪。當往止他勿誦。乃往語言。長老何用誦此襍碎戒為。若欲誦者。當誦四事十三事。餘不應誦。何以故。若誦。令人懷疑憂惱。佛聞故制。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若毀呰阿毗曇及餘經。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說戒時作如是語。大德我今始知。此法是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餘比丘知是比丘。若二若三說戒中坐。何況多。彼比丘無知無解。若犯罪。應如法治。更增無知罪。語言大德汝無利。不善得。汝說戒時。不一心思念攝耳聽法。彼無知故。波逸提。

六群比丘中有一人。當說戒時。自知犯罪。恐清淨比丘舉發。便先往告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諸比丘察知其意白佛。佛故制。彼言今始知者。意言前此未知故有犯。欲避罰也。清眾知其二次三次。在說戒中坐。況又多耶。何言今始知。是無知也。故於所犯罪如法治外。更加無知罪。汝無利不善得者。言其無利益。不善得利益也。善得利益者。於說戒時。當一心思念攝耳聽法。今既不能故。雖聽戒而無所知。以無知故。如波逸提。若不與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未聞說戒。今始聞者。無犯。

若比丘。共同羯磨。後如是言。諸比丘隨親厚以僧物與者。波逸提。

沓摩羅子。以知僧事塔事。外有人設會布施。不得赴。衣服破壞。異時有人。施眾僧貴價衣。眾僧共議。此沓摩羅子。以知僧事塔事故。外有人設會布施。不得赴。衣服破壞。宜以此衣與之。時眾僧白二羯磨與竟。六群亦同羯磨。後更作是言。諸比丘隨親厚。以眾僧衣與彼。佛聞故制。說而了了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其事實爾。當日未在羯磨眾中說者。無犯。

若比丘。僧斷事未竟。不與欲而起去者。波逸提。

一日眾僧集。共議僧事。六群自相謂言。欲為我等作羯磨。即起去。佛知故制。僧斷事未竟而去。出戶外者。波逸提。一足出戶欲去。而未去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事與欲去者無犯。若非法羯磨不與欲去。無犯。

若比丘。與欲。後更呵者。波逸提。

六群中有犯事者。恐眾中舉。便六人相隨不離。互相黨護。使眾羯磨不得。異時六群作衣。眾喚羯磨。彼云作衣不得往。喚者言。可令一二人持欲去。六群即令一人受欲來。眾僧即與此比丘作羯磨。六群悔言。彼作羯磨非為羯磨。羯磨不成。我以彼事與欲。非為此事。佛知故制。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其事實不成羯磨者。無犯。

若比丘。知他比丘鬪諍。聽此語向彼說者。波逸提。

六群聽諸比丘鬪諍語。向彼人說。令僧未有諍而起諍。有諍而不滅。佛知故制。若比丘往聽他語聞者。波逸提。不聞突吉羅。若方便欲去而未去者。突吉羅。若二人共在隱處語。暗地語。當彈指或謦咳警之。不爾突吉羅。若在道二人在前共語。亦當警之。不爾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嗔故不喜。打比丘者。波逸提。

六群中一人。嗔打十七群比丘。被打者。高聲喚言。止止莫打我。佛聞故制。若手若石若杖打者。波逸提。若以輕物打。突吉羅。若戲咲打。及打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嗔故不喜。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

六群中一人。嗔恚故。以手搏十七群比丘。佛聞故制。搏者或遮撥。或挃觸也。若以手者。波逸提。用拂柄輕物。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嗔故不喜。以無根僧伽婆尸沙謗者。波逸提。

六群嗔十七群。以無根僧伽婆尸沙謗。聞者嫌責。佛知故制。無根者。十三事中。無見聞疑罪也。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剎利水澆頭王種。王未出。未藏寶。若入宮。過門閾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往入彼斯匿王宮。王與茉利夫人。盡日共眠。夫人見迦留陀夷至。即起披衣。敷坐令坐。時夫人失衣墮地。蹲地不能起。迦留陀夷。即出歸來。語諸比丘言。波斯匿王第一之寶。我今悉見。佛聞故制。剎利是云剎帝利。此云王種。水澆頭者。以金瓶取四大海水。取白牛右角。取拾一切種子盛滿中。置金輦上。使諸小王輿。王與第一夫人。共坐輦上。大婆羅門。以水灌王頂上。作如是立為王。並名剎利水澆頭王種。王未出者。王未出[穴/侵]處也。未藏寶者。女未還本處。亦兼指金銀等寶未藏也。若入宮過門閾。一切波逸提。若一足入內一足在外者。突吉羅。若入大臣長者等內室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王召入。若有奏白。亦須藏寶而後入。無犯。

若比丘。若寶及寶莊飾具。若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藍中。及寄宿處。波逸提。若在僧伽藍中。及寄宿處。若寶及寶莊飾具。若自捉。若教人捉。當作是意。若有主識者當取。如是因緣非餘。

有外道。從拘薩羅國來。途中止息。遺却金囊。眾多比丘。後行拾得。共云待來尋者付還。彼外道去久方回。比丘即付還。彼反詐言金少。遂聞於王。王審實。外道理虧。將金入官。佛聞故制。不許捉寶及寶莊飾。後因節會日。毗舍佉母往會。道過祇園。因入禮佛。自思。禮佛不必嚴飾。乃卸置樹下始入。去時忘取。比丘見之不敢舉白佛。佛為開僧伽藍中。又一比丘寄宿巧匠家。巧匠出外。室中有金。比丘為守護竟夜不得眠。白佛。佛復并開寄宿處。凡比丘。見僧伽藍內。有遺失者。當收取。識其所遺器物片段分兩分明。及其所包裹囊相。若有來索者。當問明。若相應即付還。若不相應可語言。我不見是物。若比丘。拾所遺物不看定。不審問者。突吉羅。若是供養塔寺等物。為堅牢故。捉收者不犯。若在他家止宿有寶恐失。應為收舉。若在寺外見失物。可以草葉覆之。俟有主來索。若無索者收歸寺內。私掌七八日。更無索者應貯僧庫。經五六月。又無索者。應供眾僧及買堅牢器。若後主來索。應勸令捨。不捨者應酬本物。不與利。或有貴不能酬者。切不得輕用。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囑餘比丘者。波逸提。

難陀非時入村。與居士摴蒱。比丘勝故居士慳嫉。便言比丘非時入村為何事耶。佛聞故制。後有諸比丘。為僧事或塔寺事及瞻病人。非時不敢入村。白佛。佛命囑餘比丘而後入。時者。從明相出至日中。非時者。從中後至明相未出。囑餘比丘者。囑同房或比房。同住客亦得。若不囑而入者。初入村門波逸提。欲去未去。欲入未入。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作繩床木床。足應高如來八指。除入梐孔上截竟。若過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作高床座。見佛來白言。世尊看我床座。佛乃制戒。高如來八指者。佛橫一指二寸。應高一尺六寸也。梐即栒頭。若過八指者。自作教人。俱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為他作成不成。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減作者不犯。

若比丘。持兜羅綿貯。作繩床木床臥具坐褥者。波逸提。

六群以兜羅綿。作臥具坐褥。諸居士見之譏。其如國王大臣。佛聞故制。兜羅綿此翻氷綿。從色得名也。西域有妬羅樹綿。從樹生。香而潔白。故號兜羅。乃貴價物。若用之為臥具坐褥。侈甚矣。自作教他成者。俱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波逸提。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用骨牙角作針筒劑刮成者。波逸提。

有信樂工師。為諸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家業竭盡。衣食缺乏。居士謂。供養沙門無福得禍。佛知故制。若自成若教他成。俱波逸提。未成者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俱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若比丘。作尼師壇。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二磔手。廣一磔手半。更增廣長各半磔手。若過成者。波逸提。

一日世尊。不赴請遍巡諸房。見僧臥具露地敷。多為不淨所汙。佛乃聽作尼師壇。若臥時敷在臥見上。以為障臥具之用。亦為障身隨衣之用。六群遂作廣長尼師壇。佛知故制。初只許長佛二磔手。廣一磔手半。後因迦留陀夷身量大。見佛來故。以手挽尼師壇。佛問何故。報言欲令廣長故挽耳。佛因更增廣長各半磔手。若自作若教他過量者。波逸提。未成者突吉羅。為他作者成不成。俱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減量作者不犯。若得他成者。亦當裁應量。若貼作兩重不犯。

若比丘。作覆瘡衣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四磔手。廣二磔手。若過成者。波逸提。

時諸比丘。患種種瘡。膿血流出。汙身汙衣汙臥具。佛乃聽作覆瘡衣。時諸比丘覆瘡衣麤。著瘡上。舉衣患痛。佛乃許作細耎衣。時六群便作廣長覆瘡衣。佛知故制。若長應量廣不應量。若廣應量長不應量。若長廣俱不應量。自作教人。成者波逸提。未成者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俱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羅。若減量作者不犯。

若比丘。作雨浴衣。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六磔手。廣二磔手半。若過成者。波逸提。

毗舍佉母。作雨浴衣施僧。六群輙自多作廣大雨浴衣。佛聞故制。長廣若應量不應量。成不成等。俱同上。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減量作者無犯。

若比丘。與如來等量作衣。或過量作者。波逸提。是中量者。長佛十磔手。廣六磔手。是名如來衣量。

阿難陀短佛四指。一日眾遙見來。皆謂是佛。即起承迎。至乃是難陀。眾與難陀俱慚愧。佛令着黑衣以別之。六群不與如來等量作衣。乃過量作。佛聞故制。此中長廣應量不應量成不成。並同上。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按佛身量。一丈六尺。則一磔手。當是一尺六寸。以此推之。衣長一丈六尺。廣九尺六寸。乃是佛衣量。今人短小。難可遵用。又四分律云。大衣離足踝四寸。七衣離足踝八寸。五衣離足踝一尺二寸。薩婆多云。衣長五肘。廣三肘。南山云。大衣七衣俱長五肘。廣三肘。五衣長四肘。廣二肘。合此三說詳之。則但用今人手長十磔手。廣六磔手。作大衣中衣減四寸。五衣減八寸。俱不犯也。

諸大德。我說九十波逸提法。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四波羅提提舍尼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波羅提提舍尼。此云向彼悔。謂犯此者。應向彼懺悔。罪便得滅也。

若比丘。入村中。無病從非親里尼邊。自手受食食。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時世儉穀貴。人民乏食。死者無限。比丘乞食難得。蓮花色比丘尼入城乞食。初日所得食。持與比丘。二日三日亦如是。後更乞食。道遇長者車來。尼避道墮深泥中。面掩地而臥。長者見之。急令扶起。問故。乃言乞三日食。俱持與比丘。今饑乏故倒地耳。長者譏嫌。佛聞故制。不許從尼受食。後諸比丘。不敢受親里尼食。白佛。加非親里之言。又病比丘不敢受非親里尼食。白佛。加無病之言。自手受食者。不問親里非親里。有病無病。俱不可也。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有病受非親里尼食。若無病受親里尼食。若尼持食置地與。或使人與。或在僧寺尼寺中與。俱不犯。

若比丘在白衣家食。是中有比丘尼。指示與某甲羮與某甲飯。諸比丘應語彼比丘尼言。大姊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若無一比丘。語比丘尼如是言者。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眾僧與六群。同在白衣家受供。六群尼。為六群比丘索羮飯。遂至越次而與。中有不得羮飯者。佛聞故制。不止比丘尼者。波羅提提舍尼。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尼自為檀越。若居士設食。令尼處分者不犯。

有諸學家。僧作學家羯磨。若比丘知是學家。先不受請。無病自手受食食。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有居士家夫婦。信樂為佛弟子。諸比丘至其家。常與飯食無所愛惜。後貧窮衣食不足。諸人譏言。供養沙門。反得貧窮之報。佛聞為作學家白二羯磨。白言大德僧聽。此羅閱城中。某居士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白如是。大德僧聽。此羅閱城中。某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僧今與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誰諸長老。忍僧與某居士。作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忍與某居士。作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更制戒。受學家食者。提舍尼。後有先受請者。不敢赴食。又有病者。不敢受食。佛皆聽許。此中不受請一不當食。無病二不當食。況又自手受食。雖受請及病。亦不可食也。學家者。俗中學道之家。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學家還富。來請解羯磨。比丘復受食不犯。

若比丘。在阿蘭若逈遠有疑恐怖處住。先不語檀越僧伽藍外不受食。在僧伽藍內。無病自手受食食。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羅閱城中。有女人持食到僧伽藍。以逈遠故。為賊所觸撓。佛乃囑諸比丘。語諸檀越。莫至僧伽藍。道路中有賊故。更為制戒。不許在僧伽藍內受外來食。後有諸人。雖知有賊。而故持來者。比丘以佛制不許受外來食。不敢食。有病者。又以未語檀越。不敢食。佛俱聽受。此中不先語檀越。一不當食無病。二不當食自手受食。三不當食犯提舍尼。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諸大德。我說四波羅提提舍尼法。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四分戒本約義卷三


【經文資訊】卍新續藏第 40 冊 No. 0718 四分戒本約義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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