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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03冊
No.152 六度集經 (8卷)
【吳 康僧會譯】
第 6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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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度集經卷第六

精進度無極章第四(此有十九章)

「精進度無極者,厥則云何?精存道奧,進之無怠,臥坐行步,喘息不替。其目髣髴,恒覩諸佛靈像變化立己前矣;厥耳聽聲,恒聞正真垂誨德音。鼻為道香,口為道言,手供道事,足蹈道堂,不替斯志呼吸之間矣。憂愍眾生長夜沸海,洄流輪轉,毒加無救;菩薩憂之,猶至孝之喪親矣。若夫濟眾生之路,前有湯火之難、刃毒之害,投躬危命,喜濟眾難,志踰六冥之徒獲榮華矣。」

(五五)

「昔者菩薩,時為凡人,聞佛名號、相好、道力、功德巍巍,諸天共宗,則高行者眾苦都滅矣。菩薩存想,吟泣無寧,曰:『吾從得天師經典翫誦,執行以致為佛,愈眾生病令還本淨乎?』時佛去世,無除饉眾,莫由受聞。隣有凡夫其性貪殘,覩菩薩精進志銳,曰:『吾知佛三戒一章,爾欲稟乎?』菩薩聞之,其喜無量,稽首足下,伏地請戒。知偈者曰:『斯為無上正真、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之要教也,子欲徒聞之,豈其然乎?』答曰:『請問法儀,厥義何之?』曰:『爾審懇誠者,身毛一孔一針刺之,血流身痛心不悔者,尊教可聞矣。』答曰:『聞佛則殞,吾欣為之,豈況刺身而生存者乎?』即布針以刺身,血若流泉,菩薩喜於聞法,得無痛之定。

「天帝釋覩菩薩志銳,為其愴然,化令舉身一毛孔者有一針矣。其人覩之照厥志高,即授之曰:『守口攝意,身無犯惡,除是三行,得賢徑度。是諸如來、無所著、正真尊、最正覺戒真說也。』菩薩聞戒歡喜稽首,顧視身針霍然不現,顏景弈弈,氣力踰前,天人鬼龍靡不歎懿。志進行高,踵指相尋,遂致得佛,拯濟眾生。」

佛告諸比丘:「授菩薩偈者,今調達是。調達雖先知佛偈,猶盲執燭炤,彼不自明,何益於己?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五六)

「昔者菩薩,為獼猴王,常從五百獼猴遊戲。時世枯旱,眾果不豐,其國王城去山不遠,隔以小水,猴王將其眾入苑食果。苑司以聞。王曰:『密守,無令得去。』猴王知之,愴然而曰:『吾為眾長,禍福所由,貪果濟命而更誤眾。』勅其眾曰:『布行求虅。』眾還虅至,競各連續,以其一端縛大樹枝。猴王自繫腰登樹投身,攀彼樹枝,虅短身垂,勅其眾曰:『疾緣虅度。』眾以過畢,兩掖俱絕,墮水邊岸,絕而復蘇。國王晨往案行,獲大獼猴,能為人語,叩頭自陳云:『野獸貪生恃澤附國,時旱果乏,干犯天苑,咎過在我。原赦其餘,蟲身朽肉,可供太官一朝之餚也。』王仰歎曰:『蟲獸之長,殺身濟眾,有古賢之弘仁。吾為人君,豈能如乎?』為之揮涕,命解其縛,扶著安土,勅一國中恣猴所食,有犯之者罪與賊同。還向皇后陳其仁澤:『古賢之行未等於茲,吾仁糸髮,彼踰崑崙矣。』后曰:『善哉!奇矣斯蟲也。王當恣其所食無令眾害。』王曰:『吾已命矣。』」

佛告諸比丘:「獼猴王者,吾身是也,國王者,阿難是也,五百獼猴者,今五百比丘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五七)

「昔者菩薩,身為鹿王,力勢踰眾,仁愛普覆,群鹿慕從,所遊近苑。牧人以聞,王率士眾合圍逼之。鹿王乃知,垂泣而曰:『爾等斯厄,厥尤由我也。吾將沒命,濟爾群小。』鹿王就索,下前兩足曰:『登吾踊出,爾等可全矣。』群鹿如之,咸獲免矣。身肉決裂,血若流泉,躃地纔息,其痛難言。群鹿啼呼,徘徊不去。人王覩其體殘,血流丹地,不見鹿眾,曰:『斯者何以?』鹿王對曰:『執操不淑,稟命為獸,尋求美草以全微命,干犯國境罪應尤重。身肉雖盡,兩脾五藏完具尚存,惟願太官給一朝膳。』王曰:『爾何緣若茲乎?』鹿王本末陳其所以。其王惻然為之流淚曰:『爾為畜生,含乾坤之弘仁,毀命以濟眾;吾為人君,苟貪好殺殘天所生?』即布重命,勅國黎庶,自今絕獵無貪鹿肉,裂索舉鹿,安厝平地。群鹿覩其王,仰天悲號,各前舐瘡,分布採藥,咀咋之。人王覩焉,重為抆淚曰:『君以子愛育其眾,眾以親恩慕其君,為君之道可不仁乎?』自斯絕殺尚仁,天即祐之,國豐民熙,遐邇稱仁,民歸若流。」

佛告鶖鷺子:「鹿王者,吾身是也。五百鹿者,今五百比丘是也。人王者,阿難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五八)

「昔者菩薩,身為鹿王,名曰修凡,體毛九色覩世希有,江邊遊戲。覩有溺人,呼天求哀,鹿愍之曰:『人命難得而當殞乎?吾寧投危以濟彼矣。』即泅趣之曰:『爾勿恐也,援吾角騎吾背,今自相濟。』人即如之。鹿出人畢,息微殆絕。人活甚喜,遶鹿三匝,叩頭陳曰:『人道難遇,厥命惟重,大夫投危濟吾重命,恩踰二儀,終始弗忘,願為奴使供給所乏。』鹿曰:『爾去,以吾軀命累汝終身。夫有索我,無云覩之。』溺人敬諾:『沒命不違。』

「時,國王名摩因光,稟操淳和慈育黎庶。王之元后厥名和致,夢見鹿王身毛九色,其角踰犀。寐寤以聞:『欲以鹿之皮角為衣為珥,若不獲之妾必死矣。』王重曰:『可。』晨向群說鹿體狀,布命募求,獲者封之一縣,金鉢滿之銀粟,銀鉢滿之金粟。募之若斯,溺人悅焉,曰:『吾獲一縣,金銀滿鉢,終身之樂;鹿自殞命,余何豫哉?』即馳詣宮,如事陳聞啟之。斯須面即生癩,口為朽臭,重曰:『斯鹿有靈,王當率眾乃獲之耳。』王即興兵渡江尋之。

「鹿時與烏素結厚友。然其臥睡不知王來,烏曰:『友乎!王來捕子。』鹿疲不聞,啄耳重云:『王來殺爾。』鹿驚覩王彎弓向己,疾馳造前跪膝叩頭曰:『天王假吾漏刻之命,欲陳愚情。』王覩鹿然,即命息鹿曰:『王重元后勞躬副之,吾終不免矣。天王處深宮之內,焉知微蟲之處斯乎?』王手指云:『癩人啟之。』鹿曰:『吾尋美草食之,遙覩溺人呼天求哀,吾愍于窮,投危濟之。其人上岸喜叩頭曰:「吾命且喪而君濟之,願給水草為終身奴。」吾答之曰:「爾去,自在所之,慎無向人云吾在斯。」』鹿王又曰:『寧出水中浮草木上著陸地,不出無反復人也。劫財殺主,其惡可原;受恩圖逆,斯酷難陳。』王驚曰:『斯何畜生而懷弘慈,沒命濟物不以為艱,斯必天也!』王善鹿之言,喜而進德,命國內曰:『自今日後恣鹿所食,敢有犯者罪皆直死。』王還,元后聞王放之,恚盛心碎,死入太山。天帝釋聞王建志崇仁,嘉其若茲,化為鹿類盈國食穀,諸穀苗稼掃土皆盡,以觀其志。黎庶訟之。王曰:『凶訛保國,不若守信之喪矣。』釋曰:『王真信矣。』遣鹿各去,穀豐十倍,毒害消歇,諸患自滅。」

佛告諸比丘:「時鹿王者,吾身是也。烏者,阿難是也。王者,鶖鷺子是也。溺人者,調達是也。王妻者,今調達妻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五九)

「昔者菩薩,身為馬王,名曰駈耶,常處海邊渡漂流人。時,海彼岸有婬女鬼,其數甚多,若覩商人,即化為城郭居處,田園伎樂飲食,變為美人,顏華暐曄,要請商人,酒樂娛之。鬼魅惑人,皆留匹偶,一年之間,婬鬼厭故,以鐵錞刺其咽,飲其血、食其肉、吮其髓。馬王遙覩婬鬼噉人,為之流淚。因飛渡海,之海彼岸,獲成擣粳米,馬王食飲畢,登山呼曰:『誰欲度者?』如此三矣。商人聞之喜曰:『常聞神馬哀度危難,今其乎!』喜而趣之,曰:『哀度吾等。』馬曰:『爾等去者,婬鬼必當提子示爾,號呼而追。有顧戀之心者,吾去後,鬼必復以鐵錞錞爾咽,飲爾血、吞爾肉。正心存善,可得全命矣。夫欲歸者,騎吾背援吾鬣尾,捉頭頸自由所執,更相攀援,必活覩親也。』商人信用其言者,皆獲全命歸覩六親,婬惑之徒信鬼妖蠱靡不見噉。夫信正去邪,現世永康矣。」

佛告諸比丘:「時馬王者,吾身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〇)

「昔者菩薩,身為魚王,有左右臣,皆懷高行,常存佛教,食息不替,食水生菜苟以全命;慈育群小,猶護自身,尋潮遊戲,誨以佛戒。不覺漁人以網挾之,群魚巨細靡不惶灼。魚王愍曰:『慎無恐矣,一心念佛願眾生安,普慈弘誓,天祐猶響,疾來相尋。吾濟爾等。』魚王以首倒殖泥中,住尾舉綱,眾皆馳出,群魚得活靡不附親。」

佛告諸比丘:「時魚王者,吾身是也。左右臣者,鶖鷺子、大目揵連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一)

「昔者菩薩,身為龜王,晝夜精進思善方便,令眾生神得還本無。又有龜王,共處深山,俱覩蝘蜒登樹自投,如斯無寧。菩薩占曰:『斯危身之象矣,吾等宜早避之為善。』其一龜王,專愚自由,不從真言。菩薩盡心,濟其從者令得免難。十日之後,象王徒眾就樹燕息,蝘蜒自投墮象耳中,則驚啼呼!羣象犇赴,其來縱橫踐殺諸龜。龜王恚曰:『知事若茲而不指云,吾死爾生,於心善乎?累劫尋爾,逢必殘戮。』」

佛告諸比丘:「善占龜者,吾身是也。自專不去者,調達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二)

「昔者菩薩,為鸚鵡王,徒眾三千。有兩鸚鵡,力幹踰眾,口銜竹莖以為車乘,王乘其上飛止遊戲。常乘莖車,上下前後左右,鸚鵡各五百眾,六面輔翼合有三千,貢獻所珍,娛樂隨時。王深自惟:『眾讙亂德無由獲定,吾將權焉。』託病不食,佯死棄眾。其諸眾者以簟覆之,各捐而去;王興求食。諸鸚鵡眾詣他山鸚鵡王所曰:『吾王喪矣,願為臣僕。』曰:『爾王死者以屍相示,若其真喪,吾將納爾眾。』還取屍霍然不見,四布行索獲其王矣,僉然為禮,復故供養。王曰:『吾尚未喪,爾等委捐。諸佛明訓,覩世無親唯道可宗,沙門以鬚髮為亂志之穢,故捐棄之崇無欲行。爾等讙閙,邪聲亂志,獨而無偶,上聖齊德。』言畢飜飛,閑處窈寂,棄欲無為,思惟定行,諸穢都滅,心如天金。」

佛告諸比丘:「時鸚鵡王者,吾身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三)

「昔者菩薩,身為鴿王,徒眾五百,於國王苑翱翔索食。國王覩之,勅令牧夫率網張捕,其眾巨細無有子遺,籠而閉之,食以粳米肥肉,太官以供肴膳。鴿王見拘,一心念佛,悔過興慈,願:『令眾生拘者得解,疾離八難無如我也。』謂諸鴿曰:『佛經眾戒,貪為元首,貪以致榮者,猶餓夫獲毒飲矣。得志之樂其久若電,眾苦困己其有億載。爾等捐食,身命可全矣。』眾對之曰:『見拘處籠,將欲何冀乎?』王曰:『違替佛教縱情貪欲,靡不喪身者也。』己自捐食,肥體日耗,間關得出,顧謂餘曰:『除貪捐食可如我也。』言畢飛去。」

佛告諸比丘:「鴿王者,吾身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四)佛說蜜蜂王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弟子:「當勤精進聽聞諷誦,莫得懈怠陰蓋所覆。吾念過去無數劫時,有佛名一切度王如來、無所著、最正覺,時為一切諸天人民不可計數而說經法。是時眾中有兩比丘,其一比丘名精進辯,一比丘名德樂正,共聽經法。精進辯者聞經歡喜,應時即得阿惟越致,神通具足;德樂正者,睡眠不覺,獨無所得。時,精進辯謂德樂正言:『佛者難值,億百千世時乃一出耳,當曼精進為眾作本,如何睡眠?夫睡眠者陰蓋之罪,當自勗勉有覺寤心。』時德樂正,聞其教詔便即經行,於祇樹間甫始經行復住睡眠,如是煩亂不能自定,詣泉水側坐欲思惟,復坐睡眠,時,精進辯便以善權往而度之,化作蜜蜂王,飛趣其眼如欲螫之。時,德樂正驚覺而坐,畏此蜂王,須臾復睡,時,蜜蜂王飛入腋下螫其胸腹,德樂正驚,心中懅悸不敢復睡。時,泉水中有雜色花,憂曇、拘文,種種鮮潔。時,蜜蜂王飛住華上食甘露味,時德樂正端坐視之,畏復飛來不敢復睡。思惟蜂王觀其根本,蜂王食味不出華中,須臾之頃,蜂王睡眠,墮污泥中;身體沐浴已,復還飛住其華上。時,德樂正向蜜蜂王說此偈言:

「『是食甘露者,  其身得安隱,
  不當復持歸,  遍及其妻子。
  如何墮泥中,  自污其身體,
  如是為無黠,  敗其甘露味。
  又如此華者,  不宜久住中,
  日沒華還合,  求出則不能。
  當須日光明,  爾乃復得出,
  長夜之疲冥,  如是甚勤苦。』

「時蜜蜂王,向德樂正,說偈報言:

「『佛者譬甘露,  聽聞無厭足,
  不當有懈怠,  無益於一切。
  五道生死海,  譬如墮污泥,
  愛欲所纏裹,  無智為甚迷。
  日出眾華開,  譬佛之色身,
  日沒華還合,  世尊般泥曰。
  值見如來世,  當曼精進受,
  除去睡陰蓋,  莫呼佛常在。
  深法之要慧,  不以色因緣,
  其現有智者,  當知為善權。
  善權之所度,  有益不唐舉,
  而現此變化,  亦以一切故。』

「時德樂正聽聞其說,即得不起法忍,解諸法本,逮陀隣尼,乃知精進辯善權方便。常獨經行不復懈怠,應時亦得不退轉地。」

佛告阿難:「爾時精進辯者,今我身是也。德樂正者,彌勒是也。」

佛語阿難:「我爾時俱與彌勒共聽經法,彌勒時睡眠獨無所得。設我爾時不行善權而救度者,彌勒于今在生死中未得度脫。聞是法者常當精進,廣勸一切皆令除去睡眠之蓋,當造光明智慧之本。」

說是事時,無央數人皆發無上平等度意。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五)佛以三事笑經

「昔者菩薩,為清信士,歸命三尊,慈弘仁普,恕濟群生,守清不盜,布施等至,貞淨不妷,觀捐內婬,信同四時、重如須彌,絕酒不飲,尊孝喻親,以正月奉六齋精進無倦,所生遇佛,德行日隆,遂成如來、無所著、正真覺、道法御、天人師,教化周旋。」

時行歷市,覩一老翁斗量賣魚,哀慟[口*睪]曰:「怨乎皇天,吾子何咎而早喪身?子存賣魚,吾豈勞乎?」佛覩其然,笑之,口光五色。度市斯須,又覩大猪浴尿行路,佛復笑焉。阿難整服稽首而白:「屬笑人多,莫由敬質;而今重笑,必有教詔。願釋眾疑,為後景模。」

世尊告曰:「阿難!吾笑有三因緣。一曰,觀彼老之愚,其為弘普矣。日以網殘群生命,蓋無絲髮之惻隱;禍子自喪,而怨諸天呼[口*睪]驚怖!斯下愚之行,非二儀之仁,賢聖之恕也,以是笑耳。昔者飛行皇帝,植福巍巍,志憍行逸,今為斗量魚,斯二矣。不想人天,壽八十億四千萬劫,意專著空,不能空空還于本無,福盡受罪今在斗中,斯三矣。」

難質曰:「飛行皇帝,逮彼尊天,其德巍巍,何故不免於罪乎?」

世尊曰:「禍福非真,當有何常?夫處尊榮施四等恩,覺四非常,可免彼禍矣。若因貴自遂,快心從邪,福盡受罪,自古來然。殃福追己,猶影尋形、響之應聲,豈有貴賤哉?惟吾前世為清信士,時,有隣人好奉鬼蠱,姦[卄/(阿-可+辛)/女]為群,不信作惡重禍響應。每至齋日,吾要入佛正真之廟,聽沙門眾散說淨法,以為德本,防絕凶禍,而子婬荒,訛云有務。吾詣佛廟,子往亂道。自斯之後,吾之所生,逢佛聞法與沙門齊志,德行日隆,遂成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為三界尊,號曰法王。隣人好事鬼術,殘賊群生,泆蕩女色,酒亂不孝,自謂得志。輪轉三道,苦毒無量。吾已為佛,子續為臭蟲,是以笑之。」

佛告阿難:「吾累劫稟經採義,親樂沙門,獲斯巍巍矣。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六)小兒聞法即解經

「昔有比丘,精進守法,少持禁戒,初不毀犯,常守梵行,在精舍止。所可諷誦是般若波羅蜜,說經聲妙無能及者,其有聞此比丘音聲,莫不歡喜。有一小兒厥年七歲,城外牧牛,遙聞比丘誦說經聲,即尋音往詣精舍中,禮比丘已却坐一面,聽其經言,時說色本,聞之即解,兒大歡喜。經句絕已,便問比丘。比丘應答,不可兒意。是時小兒反為解說,其義甚妙,昔所希聞。比丘聞之,歡喜甚悅,怪此小兒乃有智慧,非是凡人。時,兒即去,還至牛所,所牧牛犢散走入山,兒尋其迹追逐求索。爾時,值虎害此小兒,小兒命終,魂神即轉,生長者家,第一夫人作子。

「夫人懷妊,口便能說般若波羅蜜,從朝至暮初不懈息。其長者家,素不知法,恠此夫人口為妄語,謂呼鬼病,下問譴祟,無所不至,無能知者。長者甚愁,不知夫人那得此病,家中內外皆悉憂惶。是時比丘入城分衛詣長者門,遙聞經聲心甚喜悅,住門有頃。主人偶出,見此比丘亦不作禮,比丘怪之:『此賢者家內說經聲妙乃爾乎!今此長者不與我語。』即問長者:『內中誰有說深經者,音聲微妙乃如是耶!』長者報言:『我內中婦聞得鬼病,晝夜妄語,口初不息。』比丘爾乃知長者家為不解法,比丘報言:『此非鬼病,但說尊經佛之大道,願得入內與共相見。』長者言:『善!』即將比丘入至婦所。婦見比丘即為作禮,比丘呪願言:『得佛疾。』便與比丘相難說經法,反覆披解,比丘甚喜。長者問言:『此何等病?』比丘報言:『無有病也,但說深經甚有義理,疑此夫人所懷妊兒,是佛弟子。』長者意解,即留比丘與作飲食。飲食畢訖,比丘便退精舍,展轉相謂:『有一長者夫人懷妊,甚可奇怪,口誦尊經,所說如流,其音妙好,解釋經理甚深。』

「後日長者復請比丘,普及眾僧悉令詣舍,辦飲食具。時至,皆到坐定,行水飲食已,呪願達嚫。時,夫人出禮眾比丘,却坐一面,復為比丘快說經法,諸有疑難不能及者,盡為比丘具足解說,眾僧踊躍歡喜而退。日月滿足,夫人在產,娠得男,又無惡露。其兒適生,叉手長跪,誦般若波羅蜜。夫人產已,還如本時無所復知,如夢寤已了無所識。長者即復呼眾僧。比丘都集,往覩小兒,說經故事,初無躓礙。是時眾僧各各一心觀此小兒本,皆不能知。長者問言:『此為何等?』比丘答曰:『真佛弟子,慎莫驚疑,好養護之。此兒後大當為一切眾人作師,吾等悉當從其啟受。』

「時兒長大至年七歲,悉知微妙,道俗皆備,與眾超絕,智度無極。諸比丘等皆從受學,經中誤脫有所短少,皆為刪定,足其所乏。兒每入出有所至止,輙開化人使發大乘;長者家室內外大小五百人眾,皆從兒學,發摩訶衍意,悉行佛事。兒所教授城郭市里,所開發者八萬四千人,皆發無上正真道意,弟子乘者五百人,諸比丘聞兒所說本漏意解,志求大乘者皆得法眼淨。」

佛告阿難:「是時小兒者,吾身是也。時比丘者,迦葉佛是也。如是,阿難!我往昔時,一從比丘聞摩訶衍品,讚善開解,心意歡喜不轉,精進不忘,深識宿命,自致無上平等正覺。一聞之德乃尚如是,何況終日遵修道者?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七)殺身濟賈人經

「昔者菩薩,與五百商人,俱入巨海欲採眾寶。入海數月,其所獲寶,重載盈舟。將旋本土,道逢飄風,雷電震地,水神雲集,四周若城,眼中出火,波涌灌山,眾人嚾啼曰:『吾等死矣!』恐怖易色,仰天求哀。菩薩愴然,心生計曰:『吾之求佛,但為眾生耳。海神所惡,死屍為甚。危命濟眾,斯乃開士之尚業矣。吾不以身血注海,海神惡之,意者船人終不渡岸。』謂眾人曰:『爾等屬手相持并援吾身。』眾人承命,菩薩即引刀自[利-禾+玄]。海神惡焉,漂舟上岸,眾人普濟。

「船人抱屍號天而哭曰:『斯必菩薩非凡庸之徒。』躃踊呼天:『寧令吾等命殞于茲,無喪上德之士矣。』其言真誠,上感諸天,天帝釋覩菩薩之弘慈覩世希有,帝釋身下,曰:『斯至德菩薩將為聖雄,今自活之。』以天神藥灌其口中,并通塗屍,菩薩即蘇,忽然起坐與眾相勞。帝釋以名寶滿其舟中,千倍于前,即還本土,九親相見靡不歡悅,賙窮濟乏,惠逮眾生,敷宣佛經,開化愚冥。其國王服菩薩德,詣稟清化,君仁臣忠,率土持戒,家有孝子,國豐毒歇,黎庶欣欣,壽終生天,長離眾苦。菩薩累劫精進不休,遂至得佛。」

佛告諸比丘:「殺身濟眾者,吾身是也。天帝釋者,彌勒是。五百商人者,今坐中五百應真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八)

「昔者菩薩,為獨母子,朝詣佛廟捐邪崇真,稽首沙門,稟佛神化,朝益暮誦,景明日昇,採識眾經。古賢孝行,精誠仰慕,猶餓夢食。所處之國,其王無道,貪財重色,薄賢賤民。王念無常,自惟曰:『吾為不善,死將入太山乎?何不聚金以貢太山王耶?』於是斂民金,設重令曰:『若有匿銖兩之金,其罪至死。』如斯三年,民金都盡。王訛募曰:『有獲少金以貢王者,妻以季女,賜之上爵。』童子啟母曰:『昔以金錢一枚著亡父口中,欲以賂太山王,今必存矣,可取以獻王也。』母曰:『可。』兒取獻焉。王令錄,問所由獲金。對曰:『父喪亡時,以金著口中,欲賂太山,實聞大王設爵求金,始者掘塚發木取金。』王曰:『父喪來有年乎?』對曰:『十有一年。』曰:『爾父不賂太山王耶?』對曰:『眾聖之書,唯佛教真。佛經曰:「為善福追,作惡禍隨,禍之與福猶影響焉。」走身以避影,撫山以關響,其可獲乎?』王曰:『不可。』曰:『夫身即四大也,命終四大離,靈逝變化,隨行所之,何賂之有?大王前世布施為德,今獲為王,又崇仁愛澤及遐邇,雖未得道,後世必復為王。』王心歡喜,大赦獄囚,還所奪金。」

佛告諸比丘:「時王欲以民間餘金殘戮害無罪者,菩薩覩民哀號,為之揮淚,投身命乎厲政,濟民難於塗炭。民感其潤,奉佛至戒,國遂豐沃。時,童子者,吾身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九)調達教人為惡經

「昔者菩薩,位為天王,精存微行,志進若流,每到齋日,乘于馬車巡四天下,宣佛奧典開化眾生,消其瑕穢,令崇如來、應儀、正真覺、天中之天、眾聖中王、道教之尊,可離三塗眾苦之原。調達亦為魔天王,行四天下,教人為惡從心所欲,無有太山殃禍之報。行逢菩薩,問曰:『子何行乎?』答曰:『教民奉佛,修上聖德。』調達曰:『吾教民恣欲,二世無禍;為善勞志,無益於己。』菩薩曰:『爾避吾道。』答曰:『子為善猶金銀,吾尚惡猶剛鐵。剛鐵能截金銀,金銀不能截剛鐵,子不下道,吾斬子矣。』調達惡盛禍成,生入太山。夫人為惡,皆死入三塗,三塗執善靡不昇天,雖處尊榮而懷元惡,不如三塗懷佛一言也。」

佛告諸比丘:「教人行善天王者,吾身是也。導人為惡魔天者,調達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七〇)殺龍濟一國經

「昔者菩薩,伯叔齊志,俱行學道,仰慕諸佛難逮之行,誦經釋義開導六冥,練棄內垢,止觀寂定。每聞諸國闇於三尊,輙往導化,令奉六度正真妙行。時有大國,其王樂道,眾妖誘之授其邪偽,率土承風,皆事蠱道,風雨不時,妖怪首尾。菩薩伯叔自相謂曰:『吾之本土,三尊化行,人懷十善,君仁臣忠,父義子孝,夫信婦貞,比門有賢,吾等將復誰化乎?彼彼國信妖,蛟龍處之,吞其黎庶,哀[口*睪]無救。夫建志求佛,唯為斯類矣。可以道化,喻之以仁,龍含凶毒,吾等摧焉。』叔曰:『佛戒以殺為凶虐之大,活生仁道之首也。將如彼何?』伯曰:『夫殘一人者,其罪百劫;龍吞一國,吾懼恒沙劫畢,厥殃未除矣。苟貪尠味斯須之利,不覩太山燒煑之咎,吾心愍然。人道難獲,佛法難聞,除龍濟國,導以三尊六度高行,禍若絲髮,福喻二儀。爾化為象,吾為師子,二命不殞,斯國不濟也。』稽首十方誓曰:『眾生不寧,余之咎矣。吾後得佛,當度一切。』象造龍所,師子登之。龍即奮勢霆耀雷震,師子踊吼,龍之威靈,師子赫勢,普地為震,三命絕矣。諸天稱善,靡不歎仁。兩菩薩終,生第四天上。

「一國全命,抱屍哀號曰:『斯必神矣!孰仁若茲。』門徒尋之,覩師普慈殺身濟眾,哀慟稱德。各又進行宣師道化,王逮臣民始知有佛,率土僉曰:『佛之仁化乃至於茲乎!』殯葬二屍,舉國哀慟。王即命曰:『有不奉佛六度十善而事妖鬼者,罪舉眷屬同。』自斯之後,剎有千數沙門比肩而行,國內士女皆為清信高行,四境寧靖,遂致太平。」

佛告諸比丘:「時兄者,吾身是也。弟者,彌勒是也。毒龍者,調達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舉眷屬同,丹本與螣同)

(七一)彌勒為女人身經

「昔者菩薩,為天帝釋,位尊榮高,其志恒存非常、苦、空、非身之想。坐則思惟,遊則教化,愍愚愛智,誨以智慧,精進無休。覩其宿友,受婦人身為富姓妻,惑乎財色,不覺無常,居市坐肆。釋化為商人,佯有所市,至婦人前住。婦人喜悅,令兒馳歸,取獨坐床欲以坐之,商人乃熟視婦人而笑。婦執高操,意怪商人住笑非宜。兒取床遲,還即搏之,商人又住笑。側有一兒,播鼗踊戲,商人復笑之。有父病者,子以牛祠鬼,商人亦笑之。有一婦人抱兒仿佯,行過市中,兒刮面頰,血流交頸,商人復笑之。於是富姓妻問曰:『君住吾前含笑不止,吾屬搏兒,意興由子,子何以笑?』商人曰:『卿吾良友,今相忘乎?』婦人悵然,意益不悅,怪商人言。商人又曰:『吾所以笑搏兒者,兒是卿父,魂靈旋感,為卿作子,一世之間有父不識,何況長久乎?播鼗兒者本是牛,牛死靈魄還為主作子,家以牛皮用貫此鼗,兒今播弄踊躍戲舞,不識此皮是其故體,故笑之耳。殺牛祭者,父病請活,求生以殺,不祥之甚;猶服鴆毒,以救病也。斯父方終,終則為牛,累世屠戮受禍無已。今此祭牛,命終靈還,當受人體,免脫憂苦,故復笑之。刮母面兒,兒本小妻,母是嫡妻,女情專婬,心懷嫉妬,常加酷暴。妾含怨恨,壽終則生為嫡妻子,今來報讎,攫面傷體,故不敢怨耳,是以笑之。夫眾生之心其為無恒,古憎今愛,何常之有?斯皆一世見而不知,豈況累劫?經曰:「以色自壅者,盲於大道,專聽邪聲者,不聞佛音之響也。」吾是以笑之耳。世榮若電恍惚即滅,當覺非常,莫與愚竝,崇修德操,六度妙行。吾今反居,後日必造子門。』言竟忽然不現,婦悵然而歸。齋肅望慕,一國咸聞,王逮群寮靡不欽延。

「商人後果在門,狀醜衣弊,曰:『吾友在內,爾呼之來。』門人入告,具以狀言。婦出曰:『爾非吾友矣。』釋笑而云:『變形易服,子尚不識,豈況異世捨斯受彼乎?』重曰:『爾勤奉佛,佛時難值,高行比丘難得供事,命在呼吸無隨世惑。』言畢不現。舉國歡嘆矣,各執六度高妙之行。」

佛告鶖鷺子:「爾時婦人者,彌勒是也。天帝釋者,吾身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七二)女人求願經

「昔者菩薩,身為女人,厥婿稟氣兇愚妬忌,每出商行,以妻囑隣獨母,母奉佛戒為清信行。時佛入國,王逮臣民靡不受戒,獨母聞經,還為婦說之。婦喜歎曰:『斯即無上正真道、最正覺者也。』從母聞佛,即遙稽首。齋日母曰:『可往聽化乎?』婦喜曰:『可。』尋之城外,忽存婿妬,悵然不悅,旋居自鄙:『吾殃重乎?』母還為陳:『天龍鬼神、帝王臣民聽經,或得沙門四道者,或受菩薩決者。佛時難值,經法難聞,爾還為乎?』婦聞佛德,流淚具陳婿妬之意。母曰:『可試一行。』婦曰:『敬諾。』明日即隨母行覩佛,五體投地却立靜心,視佛相好念佛清淨真是天尊。佛問女:『爾來何願?』即稽首而對:『我聞佛為無上正真道、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德如恒沙,智若虛空,六通四達得一切智,勢來請尊,願佛哀我。』世尊告曰:『佛為一切護,恣汝所願。』女人稽首曰:『夫人處世未獲本無者,皆以欲故為匹偶居,令我世世與至德偶居,同志無嫉妬行。二曰,身口意行端正絕世。三曰,世世虔奉三尊,心垢日消,進道無倦,諸佛祐助,眾邪不能遏,必獲一切智,濟眾生難。』眾祐歎曰:『善哉,善哉!令汝得之。』婦大歡喜稽首,退歸本居。厥婿賈還,乘舟水行,當以斯日至。天帝覩婦高行,發願無雙,助喜歎善,為興風雨,住其舟行明日乃臻。

「婦後壽終,神生有道之家,容華光世,年長出嫡為國儒士之妻,國稱高賢。時,婿入海採寶欲濟窮民,婦居家以禮自衛,猶城衛寇,國王后妃大臣妻妾靡不仰則,詣門雲集稟婦德儀。婦夜寐覺,憶世無常:『榮富猶幻孰獲長存,躬為坏舟我神載之,猶獲月影望天寶者也。勞心苦身何益於己?夢幻皆空,天神世榮其歸若茲矣。明晨當索無上正真、天中之天為吾師焉。』晨興即覩石塔在庭,佛像金耀,琢壁書經,歎佛為眾聖之師三界獨步。婦喜歎曰:『是則如來、應儀、正真道、最正覺者乎!』即五體投地遶廟三匝,散華燒香,然燈懸繒,晨夜肅虔,稽首恭禮。王后國婦請承清風退邪崇真。隣有兇夫賈逢婦婿,曰:『子妻造妖,虛立鬼廟,朝暮香熏呪咀妖蠱,願令爾喪,不祥之甚。』婿歸,婦啟曰:『妾前一夜覺世無常,晨覩宗靈,無上正真絕妙之像來在中庭,妾今供事,燒香然燈,懸繒奉華,朝夕禮拜,稽首自歸,子當事之,必合聖則。』婿大歡喜,一心肅虔,國人巨細僉然承風,如是八萬四千餘歲。」

佛告鶖鷺子:「爾時婦人者,吾身是也。時婿者,彌勒是也,獨母者,鶖鷺子是也。隣兇夫者,調達是也。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七三)然燈授決經

「昔者菩薩,身為女人,少寡守節,歸命三尊,處貧樂道,精進不倦,蠲除兇利,賣膏為業。時有沙門,年在西夕,志存高行,不遑文學,內否之類謂之無明矣。禮敬有偏,終始無就,分衛麻油以供佛前,獨母照然,貢不缺日。有一除饉,稽首佛足,叉手質曰:『斯老除饉,其雖尠明,戒具行高,然燈供養,後獲何福?』世尊歎曰:『善哉問也!是老除饉,却無數劫,當為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項有重光,將導三界,眾生得度,其為無數。』獨母聞之,馳詣佛所,稽首陳曰:『除饉然燈,膏即吾所貢云,其當獲為無上正真道,將導眾生還神本無,天人鬼龍靡不逸豫。唯願加哀,復授吾決。』佛告女人:『女身不得為佛、緣一覺道、梵、釋、魔天、飛行皇帝,斯尊巍巍非女人身所得作也。夫欲獲彼,當捐穢體受清淨身。』女稽首曰:『今當捐之。』還居淨浴,遙拜而曰:『夫身者四大之有,非吾長保也。』登樓願曰:『以今穢身惠眾生之飢渴者,乞獲男躬,受決為佛。若有濁世眾生盲冥背正向邪無知佛者,吾當於彼世拯濟之也。』自高投下,觀者寒慄。佛知至意,化令地軟猶天綩綖,覩身無害,即化為男,厥喜無量。馳詣佛所踊躍而云:『受世尊恩,已獲淨身。唯願加哀,授吾尊決。』佛歎之曰:『爾之勇猛世所希有,必得為佛無懷疑望,然燈除饉,其得佛時當授汝號。』天人鬼龍聞當為佛,皆向拜賀,還居咨歎,各加精進。爾時,勸發群生不可計數。」

佛告鶖鷺子:「時老比丘者,錠光佛是也。獨母者,吾身是。菩薩銳志度無極精進如是。」

六度集經卷第六


【經文資訊】大正藏第 03 冊 No. 0152 六度集經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成日期:20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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