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補編 第31冊
No.169 朝鮮寺剎史料 (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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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下一卷
 

朝鮮寺剎史料凡例

  • 朝鮮の寺剎は新羅高勾麗百濟三國鼎立の時より高麗朝の時代まてに多く建設せうれ當時人心を感化い政治を稗補いたろ歷史を有すうも從來其の史籍の備はうさろは夙に識者の遺憾シすろ所なり本書は即ち其の遺缺を補ひ他日寺剎史を修ちろ資料シいて之を採輯せるものなり。
  • 朝鮮の寺剎を莊嚴すろ堂塔伽藍は啻に歷史の證徵シこて價值あるのろなうす古代に於ける美術工藝上の智識を集中せろ遺物シこて價值あるこシは夙に識者の認むる所なれは本書は或る塲合に於て朝鮮古代美術の說明書たるこごを疑はす。
  • 本書は各寺剎に現存する碑文扁額其の他古文書類を採輯せシものなれは文體一樣なうす且つ碑文古文書の中には新羅薛聰の創意に係る吏讀(漢字を以て方言を記せるもの)の用語を插入せるものありて難解不讀のものありご雖都て原文を存い敢て之ふ改めす。
  • 碑文扁額中磨滅剝落こて字體の知れさるものは△印を附こ或は以下闕畧ご標記こ以て脫字にあうさるこごを明かにせり。
  • 各道府郡より送附に係る本書の材料中臨寫の誤謬ご認むるものなきにあうすご雖一々之を照會こて覈查を求むるに遑あうるさを以て檢校釐正は都て他日に讓るこそ,せり
  • 本書編纂の業は明治四十三年八月材料採集に著手こ明治四十四年三月までに蒐輯こたるものを查理こて之を印刷に附せり。
  • 寺剎史料の採集は仍ほ之を繼續こ他年を期こて大成せむとす。

明治四十四年四月三日

編者 識す

朝鮮寺剎史料目次

    京幾道之部    一 
五冠山大華嚴靈通寺大覺國師碑    一 
大興寺事蹟碑   一〇 
天磨山觀音寺重建碑   一二 
開國寺重修記   一四 
白雲山內院寺事迹   一七 
舍那寺碑文   二三 
彌智山潤筆菴記   二五 
彌智山龍門寺正智國師碑   二七 
雲嶽懸燈寺事蹟   三二 
龍珠寺事蹟   四〇 
月澄山心腹寺碑   六二 
三聖山三幕寺事蹟   六三 
三聖山虎壓寺法堂新造懸板文   六六 
七賢山七長寺事實記   六七 
七賢山七長寺白蓮菴重修記   七五 
鳳尾山報恩寺重修事蹟   七九 
神勒寺重修記   八二 
石南寺御筆教旨   八四 
華藏寺記   八五 
華藏寺改創記   九一 
冠岳山戀主臺羅漢法堂重修誌  一〇八 
觀音寺重修記  一〇九 
津寬寺事蹟  一〇九 
奉恩寺南湖大律師碑  一一〇 
圓證國師塔銘  一一三 
    忠清北道之部  一二〇 
俗離山法住寺慈淨國尊碑  一二〇 
俗離山法住寺碧嵓大師碑  一二三 
俗離山法住寺世尊舍利塔碑  一二六 
俗離山大法住寺之來歷  一二七 
俗離山事實  一二八 
俗離山法住寺判下完文節目  一二九 
俗離山法住寺判下完文節目  一三五 
雉岳山白蓮寺重創記  一四二 
公靜山上菴寺重修記  一四七 
寶盖山覺淵寺三世如來及觀音改金記  一四八 
重華寺大雄殿重修記  一五〇 
天摩山重華寺大雄殿重修記  一五一 
菩薩寺碑  一五三 
城輔國寺重建記  一五五 
安心寺碑  一五六 
青蓮庵重剏記  一五八 
圓通菴重修記  一五九 
    全羅南道之部  一六一 
白巖山淨土寺事蹟  一六一 
白巖寺轉藏法會堂司榜  一七五 
僧錄司貼傳書  一七六 
元曉庵重建記  一八七 
智異山雙谿寺真鑒禪師碑  一九〇 
中峯山竹林寺事蹟  一九八 
道詵國師實錄  二〇二 
母岳山佛甲寺古蹟  二一三 
靈鷲山興國寺事蹟  二二八 
佛護寺創建主元禎國師顛末事蹟  二三〇 
聖德山觀音寺事蹟  二四四 
賜國一都大禪師碧巖碑  二四八 
山寺無量殿懸板  二五二 
佛護寺記  二五七 
日封菴記  二五九 
龍泉寺大雄殿懸板丹青記  二六一 
佛甲寺創設由緒  二六二 
佛法通韓後一百六十年至百濟聖王時渡于日本  二六三 
神德菴重新記  二六四 
吉祥庵羅漢殿遺蹟重修記  二六五 
泰安寺懸板  二六七 
華嚴寺ニ關スル事蹟  二六八 
大乘禪宗曹溪山修碑社重創記  二七四 
曹溪山仙巖寺事蹟  二八一 
曹溪山仙巖寺重修碑  二八八 
開雲山桐華寺重剏記  二九〇 
香林寺重修記  二九三 
雲動山道詵庵重創記  二九五 
八影[木*咢]伽寺事蹟碑  二九七 
[木*咢]伽寺始創前後檀越錄  三〇三 
暮岳山中興寺修道庵佛粮記  三〇四 
天鳳山大原寺記  三〇六 
萬德山白蓮寺  三〇七 
海南大興寺事蹟碑銘  三〇八 
西大師畵像堂銘  三一四 
表忠祠屋碑閣重建記  三一六 
表忠祠剏建記  三一七 
西山大師行錄  三二〇 
西山大師碑  三二三 
建祠事蹟碑銘  三二七 
表忠祠上樑文  三二八 
表忠祠重移舊址記  三三一 
大雄殿重剏上樑文  三三三 
大雄殿重修記  三三五 
雙溪寺十王毀重修記  三三六 
月出山道岬寺道詵國師守眉大師碑  三三九 
雙峯寺剏建碑  三四七 
萬淵寺懸板書  三五一 
開天寺重修上樑文  三五二 
開天寺重建序  三五五 
    慶尚北道之部  三五六 
東虎踞山雲門寺事蹟  三五六 
普照國師手植銀杏樹偈  三六四 
大寂寺初創記文  三六五 
內延山寶鏡寺金堂塔記  三六六 
寶鏡寺圓真國師碑  三七〇 
內延山寶鏡寺事蹟  三七五 
陳月寺板上書蹟  三七八 
陳月寺法堂心遠閣七如來繪畵丹青記  三七九 
鶴駕山陳月寺凝香閣搆盖瓦記  三八〇 
鶴駕山陳月寺法堂佛像記  三八二 
盤龍寺記  三八三 
佛靈山雙溪寺定慧大師碑  三八四 
青巖寺重修記  三八六 
法住寺重修懸板記  三八七 
浮石寺  三八九 
草庵寺  三八九 
直指寺事蹟碑銘  三九一 
石莊嚴龍頭龜床  三九二 
莊陸寺佛像改金記  三九三 
桐華寺  三九四 
[禾*巴]溪寺  三九七 
南地藏寺  三九八 
龍淵寺事蹟  四〇三 
釋迦如來浮屠碑銘  四〇六 
龍淵寺重修碑序  四〇八 
富貴寺扁額  四一一 
真佛菴重修記  四一二 
修道寺重建記  四一三 
水泰寺法堂重創記  四一五 
華山麟角寺講說樓重修記  四一六 
架山天主寺前摠攝有功碑閣記  四一七 
佛國寺大雄殿重創丹雘記  四一八 
栢栗寺重修記  四二〇 
冷山桃李寺阿度和尚事蹟碑  四二三 
新剏羅漢殿重修聖像記文  四二六 
七星閣  四二七 
道成庵  四三二 
道成庵重修記  四三二 
消灾寺  四三三 
大見寺  四三五 
天柱山北長寺重修記  四三五 
淵嶽山甲長庵重修記  四三六 
東海寺記  四三九 
吾魚寺  四四〇 
雲梯山檀越發願碑文  四四三 
迎日雲梯得吾魚寺事迹  四四四 
大乘寺沿革  四四六 
金龍寺事蹟記  四四八 
養真庵重剏記  四五〇 
華藏庵重剏記  四五一 
華藏庵重修記  四五二 
護寺感恩記  四五三 
銀海寺重建記  四五四 
銀海寺沿革辨  四五八 
碑閣獻沓守護記  四六一 
丙子甲獻納有功記  四六二 
郡守金公護寺感恩記  四六五 
鍾閣丹序文  四六五 
銀海寺古蹟調  四六六 
百興庵書蹟刊板  四六八 
寄寄庵剏建原因來歷  四六九 
妙峯庵原因來歷書蹟  四六九 
中庵原因來歷書蹟  四七〇 
銀海寺百興庵重剏記  四七二 
禪教兩宗正事華嚴大講主影波大師碑銘  四七三 
弧雲寺記  四七八 
雲水庵記  四七九 
涵弘禪師碑閣文  四八一 
天燈山雲嵐寺法堂重修記  四八五 
寮舍重修記  四八六 
佛像改金後佛幀兼丹艧記  四八七 
船放山持寶寺佛事事蹟記  四八八 
金城山水寺  四九一 
住月山住月菴  四九二 
    慶尚南道之部  四九二 
仙巖寺重修記  四九二 
伽揶山海印寺古籍  四九三 
海印寺留鎮八萬大藏經開刊因由  四九六 
海印寺事籍碑  四九九 
晉陽東月牙山青谷寺佛像改金兼△改彩記  五〇〇 
龍華寺懸板記文  五〇五 
彌勒山龍華寺古今頌德事蹟記  五〇五 
義林寺記  五〇七 
壯勇營公文  五〇八 
匡山寺記  五〇九 
修導寺內扁額及塔碑  五一三 
白蓮菴塔碑  五一五 
龜龍寺事蹟并浮屠移安碑  五一六 
白雲洞白雲菴  五一八 
白龍菴重修記  五一八 
佛母山長有菴記  五一九 
興府菴記  五二〇 
西林寺記  五二一 
龍湫寺扁額  五二二 
隱身菴事蹟  五三〇 
靈覺寺事蹟  五三一 
通度寺創剏由緒  五三二 
娑婆教主釋迦如來靈骨舍利浮圖碑  五三四 
文靖公牧隱李先生所著  五三八 
華巖宗主雨潭大和尚碑銘  五四八 
上蓮臺庵重修記  五四九 
靈源庵  五五〇 
靈源庵重修記  五五三 
新興寺  五五四 
五峯庵  五五五 
東竺寺  五五六 
龍門寺剏建記  五五七 
靈應紀蹟碑  五六〇 
望雲山靈藏寺記  五六三 
望雲山花芳寺重創序  五六七 
望雲山花芳寺誌  五七三 
曹溪山第二世故斷寺真覺國師碑  五七六 
花芳寺誌跋  五八二 
花芳寺三法堂重創記  五八三 
蓮華山玉泉寺創建記文  五八六 
臥龍山雲興寺大雄殿佛像改金重修記  五八八 
雲興寺極樂殿剏建記  五九〇 
載藥山霛井寺古蹟  五九一 
表忠祠事蹟  五九六 
書院享禮復祀記  六〇〇 
表忠寺殿含碑闍重修記  六〇一 
牛頭山見巖寺事蹟  六〇三 
大德山演水寺重修記  六〇五 
栗谷寺飜瓦板文  六〇七 
大聖山菴重建記新等面趣菴  六〇七 
智異山大源庵世尊舍利塔重修記  六〇九 
智異山大源蘭若創建記  六一〇 
方丈山深寂庵重修記  六一一 
方丈山深寂庵重修記  六一三 
方丈山花林庵重剏記  六一四 
石南寺來歷  六一五 
北智異山靈嶽寺重建碑  六一八 
多率寺冥府殿大陽樓四王門重建記  六二一 
八相殿重修記  六二二 
    江原道之部 
弘濟尊者泗溟大師紀蹟碑銘  六二九 
靈鷲山大興寺青蓮庵法堂移建重創記  六三三 
金剛山乾鳳寺釋迦如來靈牙塔奉安碑  六三五 
鳳獜山深源寺事蹟碑  六三六 
法泉寺碑文  六三八 
居頓寺碑文  六四九 
雉岳山龜龍寺事蹟  六五八 
江陵五臺山月精寺重建事蹟碑  六六一 
禁夢庵重修記  六六三 
修真寺法堂重建上樑文  六六四 
天竺山佛影寺記  六六六 
佛皈寺古蹟小志  六七五 
圓通殿重修與青蓮庵移建文  六七六 
大興寺初創事蹟  六七七 
五坮山青鶴寺事蹟  六八〇 
五坮山青鶴寺創建事蹟  六八二 
溟州府普賢寺事蹟  六八七 
五臺山節目  六九三 
龍淵寺寺蹟  六九九 
洛山寺來歷  六九九 
紅蓮庵來歷  七〇〇 
雪岳山神興寺來歷  七〇〇 
雪岳山神舊寺蹟碑  七〇二 
乾鳳寺事蹟  七〇五 
禾巖寺事蹟  七一六 
觀音菴扁額  七一七 
龍興菴(隱跡寺)扁額  七一八 
金剛山長安寺來歷  七一九 
長安寺新建萬川橋甲契碑  七二〇 
佛餉獻納碑文  七二一 
內需司帖文懸板  七二二 
金剛山表訓寺來歷  七二三 
都山寺記懸板  七二四 
西山大師職牒  七二六 
表訓寺般若寶殿三次重建記懸板  七二七 
水泰寺創設事由  七三〇 
同寺事蹟碑文  七三〇 
藥師殿扁額  七三二 
安養寺扁額重建記文懸板  七三四 
寶盖山深源寺碑  七三六 
虛閑居士敬軒碑  七三六 
翠雲堂大師碑銘篆字橫書  七三九 
寶盖山石臺庵事蹟記  七四〇 
達摩山少林寺事蹟碑  七四三 
高達山菩薩寺事蹟碑  七四七 
瑞谷大師碑文  七四八 
孔雀山水墮寺重修記  七五〇 
大鍾列書記錄  七五一 
    平安南道之部 
蓮華大師石鍾碑文  七五二 
淨蓮堂大師石鍾碑文  七五三 
深谷寺扁額誌  七五五 
天子山開花寺誌  七五五 
玉泉菴重修記  七五七 
安國寺事蹟碑  七五七 
法蓮寺碑文  七五九 
法弘山法興寺重興寺跡兼佛券田沓序  七六〇 
    平安北道之部 
陽和寺古蹟  七六一 
香積山保國寺大雄殿改金丹雘並序  七七一 
陽和寺四天王重修記  七七一 
香積山陽和寺重建記  七七三 
香積山陽和寺改建記  七七四 
陽和寺碑文  七七五 
松林寺舊基址碑文  七七八 
香積山華藏菴改造七星幀兼聖殿丹雘記  七七九 
香積山保國寺祝聖殿創建記  七八〇 
香積山上雲庵重修記  七八一 
香積山陽和寺上雲菴佛像改金翻瓦記文  七八二 
香積山上雲菴重修及翻瓦記文  七八四 
香積山上雲菴重修與佛像改袍記  七八五 
天王寺重修大施主前判官洪公正柱氏記惠文  七八六 
金剛寺所在石碑文  七八七 
圓明寺事蹟記  七八八 
金仙寺事蹟記  七八八 
妙香山擲盤臺事蹟記  七九〇 
深源寺懸板  七九一 
龍雲寺事蹟  七九三 
菩提山普光寺事蹟  七九六 
普光寺冥府殿事蹟  八〇三 
普光寺冥府殿上樑文  八〇九 
普光寺錄菴懸板  八一四 
冥府殿上樑詩  八一五 
白碧山見性菴扁額  八一七 
寶陀山觀音剏建記  八一八 
清溪菴扁額文  八一九 
稷田寺扁額文  八二〇 
高麗國平壤道延山府妙香山安心寺石鐘之碑  八二二 
普賢寺調查記  八二六 
藥山棲雲寺古碑  八三一 
天柱寺古蹟碑文  八三二 
九峯山明道菴扁額  八三四 
萬合寺扁額  八三五 
妙香山普賢寺事蹟記  八三八 
妙香異蹟  八四〇 
田民得印輒作古蹟  八四四 
奉安御容事蹟  八四六 
西山大師畵像堂銘并序  八五三 
妙香山極樂殿新建記  八六〇 
妙香山內院菴重建記  八六四 
普賢寺懸板之部  八六九 
同寺塔之部  八七二 
同碑之部  八七二 
妙香山普賢寺之記  八七三 
舍利閣  八七九 
西山清虛堂休靜師碑  八八三 
酬忠祠碑  八八九 
寶月寺事實記  八九四 
重建國清寺上樑文  八九九 
    黃海道之部 
松月山鶴林寺事蹟誌  九〇一 
成佛寺事蹟碑  九二三 
安國寺事蹟碑  九二五 
西捨菴事蹟碑  九二六 
聖居山靈竺菴新建記  九二八 
白鹿道觀寺增建記  九三〇 
白鹿道觀寺極樂殿與請聖樓療舍重修記  九三二 
心源寺事跡碑  九三四 
神光寺事蹟  九三六 
燃燈寺事蹟碑  九三八 
燃燈寺事蹟  九四一 
    咸鏡南道之部 
香林山玉水庵事蹟碑  九四九 
寶盛寺紀蹟碑  九四九 
萬德山福興寺事蹟記  九五一 
定光寺蹟  九五八 
大德山定光寺事蹟實錄  九五九 
成佛山安佛山事蹟  九七七 
太祖大王讀書堂重建事蹟碑  九八三 
歸州寺重建紀蹟碑  九八八 
萬德山福興寺多寶塔碑  九八九 
高州梁泉寺記  九九一 
盤龍山再醒菴重修記  九九三 
束高山萬景菴記  九九四 
盤龍山曹溪寺事蹟  九九四 
盤龍山夢月菴初創及四度重營記  九九五 
白雲菴重修記  九九六 
開花寺法堂里建記  九九七 
成佛寺塔碑  九九八 
白雲山歡喜寺寺蹟 一〇〇〇 
資福寺改建序文 一〇〇二 
雪峯山釋王寺記 一〇〇二 
高麗國師道詵傳 一〇〇五 
太祖御製 一〇〇七 
肅廟御製 一〇〇八 
英廟御製追記 一〇〇八 
廣興寺普光殿無景壽閣重建顯板記 一〇一一 
廣興寺普光殿樓閣香閣移建重修記 一〇一二 
聖德山普門庵重建記 一〇一四 
白雲山成佛佛還建舊基序 一〇一五 
千佛山開心寺事蹟文 一〇一六 

朝鮮寺剎史料

○京畿道之部

○高麗國五冠山大華嚴靈通寺 贈大覺國師碑銘并序

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大尉守司徒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判尚書禮部事修△ 史上△國臣 〔以下欠略〕

朝散郎尚書工部侍郎△△紫金魚袋臣 〔以下欠略〕

上嗣位之四年乙巳秋七月庚午大覺國師門人都僧統澄儼具師之行事以聞曰吾先師即世久矣而碑銘未著常懼其德業有所磨滅而△記惟 〔以下欠略〕

可觀其可盖而不章乎△授臣富軾以行狀曰汝其銘之臣讓不獲命退而敘曰以臣觀之師於聖人 道可謂性得而生知者也何以知其然哉 〔以下欠略〕

賢而祖述之不幸短命而其所樹立如此子思有言自誠而明者其是類乎師諱釋煦俗姓王氏字義天後以名犯掊宗諱以字行  我△宗大王四 〔以下欠略〕

至乙未秋九月二十八日生於宮中時有香氣郁然久而後歇師少超悟讀書屬辭精敏若宿習兄弟皆有賢行而師傑然出鋒頴 上一△△諸子曰孰能 〔以下欠略〕

前夢貴徵竊惜之而業受 君命叵如之何乙巳五月十四日徵景德國師於內殿剃髮 上再拜之許隨師出居靈通寺冬十月就佛 〔以下欠略〕

至年甫△益自勤苦早夜矻矻務博覽強記而無常師道之所存則從而學之自賢首教觀及頓漸大小乘經律論章無不探索又餘力外學 〔以下欠略〕

騁衮衮無津涯雖老師宿德皆自以為不及聲名 聞時謂法門有宗匠矣丁未七月乙酉 教書褒為祐世僧統師嘗△△如△△△聞△△△△△△△△△△甚至 宣王在位第二年是宋元豐七年春正月入內誠請 上會羣臣議皆以為不可師於△△上前與羣臣言 〔以下欠略〕意許之而羣臣議確依違而罷至明年四月庚午夜留書上 王及太后卒弟子壽介微服至貞州寓商客船發 〔以下欠略〕

以來朝之意 皇帝命△客員外郎蘇注廷導之秋七月入京師啟聖寺以中書舍人范百祿為主數日見垂拱殿 〔以下欠略〕

高才碩學堪為師範者兩街推薦誠師至是僧統樞衣下風欲行弟子之禮誠師三辭而後受之乃進曰某甲海外之 〔以下欠略〕

能行之可謂難至願同志一乘同修萬行以游華藏海者吾之願也於是僧統請問云云歎曰辭旨婉切善啟重開非法 〔以下欠略〕

公如見誠公之禮原公儼然而坐僧統進曰某甲仰慕道誼以日為歲不憚險難百舍來謁願開金口王音以△覺語源 〔以下欠略〕

就鍼有問有答盡其春容源公因知州蒲公宗孟之請入南山慧因院開講周譯經僧統施錢營齊以延與 〔以下欠略〕

教藏七千五百餘卷及還國又以金書大經三本歸之以祝 聖壽慧因本禪院改為講院特免租稅 〔以下欠略〕

日 朝辭至秀州真如寺見楞嚴疏王塔亭傾圮慨然歎之以金屬寺僧修葺楊公曰璿公今日始遇知 〔以下欠略〕

千燈相續而無窮遂授經書爐拂以為信非△僧統資源公而道益進源公名所以益高以僧統揚之也 〔以下欠略〕

凡十有四月所至名山勝境諸有聖迹無不瞻禮所遇高僧五十餘人亦皆咨問法要若源公雅所望以為 〔以下次略〕

慧林善淵戒律則擇其元照梵學則天吉祥紹德此皆卓然可尚故資其所長者及將歸禪講宗師各率徒 〔以下欠略〕

學之悉備此真重法大菩薩者也然非是始學欲以己所得與諸師相試故來耳故其所贈詩有孰若祐世師 〔以下欠略〕

三韓王子西求法△齒彌天△△△其為時賢推尊類皆然也夏五月二十日隨本國朝賀回使放洋二十九日 〔以下欠略〕

上及左右無不感動 皇帝所贈金繒 國王太后寄送財寶以巨萬計舉施諸道場及所聞法諸師無少 〔以下欠略〕

師誕年肇基既成多歷年 國家每議其主而難其人至是宣演教理盡妙窮神學者會得未曾有 上 〔以下欠略〕

怠不講故官幐私褚亡散幾△遂重購求書於中國以及契丹日本又於辛未春南遊搜索所得書無慮四千卷皆 〔以下欠略〕

欣賴甲春二月初入洪圓寺其教學如故居興王初 順王寢疴召師言寡人嘗願作大伽藍額號洪圓今病篤 〔以下欠略〕

海印寺溪山自適浩然有終焉之志 獻王再徵不能致乙亥冬十月八日 肅祖即位數遣近臣齎書迎之固辭 〔以下欠略〕

不我願古之達者非夷非惠與△卷△異或△來副我意焉師翻然曰備禮厚辭義不可拒乃赴都復居興王寺教學如 〔以下欠略〕

一日忘於心 仁睿大后聞而悅之經始此寺 肅祖繼之以畢厥功師於此之時依文而顯理究理而盡 〔以下欠略〕

師百世不遷之宗渠不信哉戊寅夏四月庚寅 上命第五子侍之師手落其髮今都僧統是也辛巳春二 〔以下欠略〕

師所定也秋八月遘疾隱几而坐或觀心或持經不以疲憊自止門人請修佛事曰事佛久矣 上遣中使問禮 〔以下欠略〕

其志伏望至誠外護以副如來遺教則死且不朽冬十月五日壬辰右脇而化享年四十七僧臘三十六是前或夢 〔以下欠略〕

於五冠山靈通寺之震方從本教也佛法以梁大通元年丁未肇入新羅後一百餘年義湘元曉作是二師者以聖 〔以下欠略〕

于利學△浮淺涉獵典籍磔裂文句置之齒牙閒呶呶以自好後來者承誤襲謬往而不返師於是疾習俗之蔽蒙也 〔以下欠略〕

△雖有心服而悅隨者而羣邪疾正謗毀沸騰以道自處恬不動心終而翕然寢燮於正異時僻見△執者革面遷慮務 〔以下欠略〕

指三藏△二分教蒭狗也糟粕也又烏足觀者不亦誤乎乃觀學楞伽起信等經論又天性至孝善事父母不怠及其△則窮 〔以下欠略〕

之道又其文辭平澹而有味故士大夫承風而披靡稍厭彫琢而趣雅正焉至於俗吏虎臣不以文學自業及它道異術相背 〔以下欠略〕

適宋時泗上禮僧伽塔上有光明如燈火天竺寺禮觀音放素光赫赫然又在海印寺講經堂宇忽動有驚起者 睿考在東 〔以下欠略〕

新前路是百郡之所出入舊有館院而壞亡即指授門人作新之名館曰指南院曰兼濟至 睿考錫以土田始師之幼 〔以下欠略〕

亦不能盡書師既為一國尊親有大政事必款密諮决故所與 上論列國家事甚多而有陰德於人民亦厚世莫得而盡知師 〔以下欠略〕

於教以為釋苑詞林而未及參定至後乃成故去取失當門人集所著詩文殘編斷藁存者無幾紬次為二十卷此皆率爾 〔以下欠略〕

疏抄六千九百餘卷其餘文書藥物金帛至不可勝計燕京法師雲諝高昌國阿闍梨尸羅嚩底亦皆尊嚮以策書法服為問遼人來使者 〔以下欠略〕

碑誌其名顯四方為異國所尊又如此師嘗召臣先兄釋玄湛與之遊甚歡相知之分非啻期牙臣由是得以一謁容色睟清若覩青天白日 〔以下欠略〕

無何師入滅意士為知己者用假令死而可作雖布髮而藉足亦所忻慕焉况以文字掛名於碑石之下豈不為榮幸也哉而學術固降辭語 〔以下欠略〕

 義湘西學 傳佛△音 元曉獨見 窮幽椒深
 或出或處 昭然同心 香薰霧閏 學者林林
 △與世△ 日薄△△ 〔以下欠略〕

 不塞不流 否終則傾 異人挺生 不留富貴
 △趣高明 誰謂宋遠 木道△行 索焉而獲
 為焉而成 〔以下欠略〕

 不動一步 △行虛空 橫流湯湯 獨△之防
 △其百派 東至于洋 始則不信 狺狺眾狂
 △隨而革 〔以下欠略〕

 幾格清夷 飄然遠舉 則挽留之 其道之大
 如天如地 淵源之深 固不敢議 其出於時
 生苴而 〔以下欠略〕

 上曰其然 乃命臣軾 臣拜獻辭 貽厥△△

○大興寺事蹟碑

去歲余守臨湍嘗行西北山中見荒垣苔礎跨崖彌谷浮圖嶢然於榛莽之間詢之前朝之寺墟也稍聞大興城中有寺新創而余未及睹也今者余杜門端居窮陰液雪有一衲剝啄而求見進而問之乃大興寺僧處默也合掌而請曰吾寺之號也古矣高麗恭愍王三年懶翁大師入天磨山始開精藍名曰大興其意盖欲以佛力扶國祚於曠劫也中而不脩為松櫟之地虎豹之宅未知自何年而始也 今上三年丙辰朝廷謂近都而險莫如天磨築城為緩急葆聚之所當軸大臣謂城舊有寺可誘僧而居也道募熙衍洞寬就寺之址而營焉寺成而其閎鉅規制庶幾無殺於舊殿則曰大雄曰明鏡曰冥府堂曰大乘曰明義樓曰翫月樓其他左右廊寮莫不精飭既而熙衍奉慈壽宮金佛三軀而來信行又奉淨慈寺冥府十王而來又取其位田以充聖供寺之興矣吾徒之願力亦殫矣唯先生述其本因鑱諸琮琰俾吾徒之嗣而居者知寺所繇肇毋懈怠毋廢弛經久而愈新是可謂立善教因成長圓果者也先生其無意否余諭默曰夫扼險集民以禦暴客城之所以起也演教擊鼓侍諸菩薩破魔兵眾者佛之所以度人也道有彼此機無異同譬如墾土殖穀則其生者為黍為麥為稻為稉名色雖殊利益人等也然則城而有寺寺而有城其理固若有相須者也且爾曹之所式刑者懶翁懶翁之身壞也久矣吾欲爾曹之躡其跡不欲為之張其誕也傳者謂懶翁嘗登此山東望漢陽知王者必作立寺於此以壓之設如是言吾窃疑焉懶翁既受內教不能妄想而自為此區區也當靈山勝集大阿羅漢擬諸孔門之十哲者且在其座惟劫賓以知星得名其餘但曰旁兼眾德圓彰法化而寧有所謂堪輿之學壓勝之術者乎天將革麗曆數有歸而迺欲以叢林數畆之地遏其所興扶其所廢不亦跡乎盖東方堪輿之說始竅於道銑漸漬流俗其獘至今懶翁何復廣其流也吾意懶翁特就天磨之勝而住錫除塲闢剎作一大緣豈用其不可必之術以自愚也抑緇流尊懶翁之至欲神其衍為此說耶是兩者吾不能知也然寺既名大興故默之告余以請記者以此余不得不述因疏其義而略辨之夫佛以世間諸有為相一切為妄山河大地猶不得脫而况一梵宇之成壞乎且名因妄而立者何必索之大深而肆為膠擾乎遂敘而授之寺成今十五年而無碑矣其勸處默永文而記跡者宗室全城君濬兵曹參判鏶也亦附而書

後崇禎四十六年庚午五月 日立

嘉善大夫吏曹叅判兼弘文舘提學任相元撰

通訓大夫承文院判校兼春秋舘編修官南宮鈺書

崇憲大夫靈恩君涵 守城將營將盧道昌

○天磨山觀音寺重建碑

庚子維夏余在草堂有僧來訪合手拜訖起謂余曰僧素住天磨山觀音寺焉往在丙古寺頹落擅施爰開蓮宇是建仍舊基址煥新丹青工訖矣役畢矣而所乏者唯片石之銘是以跋涉敢請余應曰顧余之文固無可取然而曾賞天磨仍宿觀音遊於斯詠於斯山川之遠近無不入於眼寺宇之興廢無不領於心者久矣又飽聞爾等畢力結搆壯麗誇前其可無辭以垂諸後於是乎余曰夫天磨者四山之一而其中寺剎亦非一二而昔在倭亂皆入兵燹存者無幾而獨嵬然者其唯觀音窟乎所謂觀音者佛也窟者岩穴也觀音諸佛在於嵒穴而寺在其傍故合而名之曰觀音窟也夫寺之南北峯巒插天松柏立地遠則大興之盤石可坐近則太宗之古坮可臨西有日生之菴北通雲居之剎玉洞十里金波千迴妓馬龜龍四潭相連所謂龍潭者又為三潭之宗而千尺飛流瀑稱最絕者也况又紅老暮春落花點潭綠陰盛夏潦雨添流而楓丹九月錦繡暎明雪白三冬氷玉玲瓏四時看瀑隨時異態是以遊天磨賞淵瀑者必由於此寺墨客之題名騷人之詠物支遁之謔浪達么之法流皆為輻湊歷幾千矣雖然創立久金火遞遷風雨之攸侵虫鼠之攸穴棟宇傾側法堂隘陋苟為僧徒豈若視恝於是雪眉雲衲慨然相謂曰吾輩居住此寺觀此寺之將廢而可無此寺之經紀乎况此寺之興廢係佛氏之盛衰固當復建而决不可廢也明矣遂乃廣張佛功矣富施惠得尺得寸大小咸備是年三月鳩工告訖無替於前有煥於後豈可喑無斯銘以垂厥後遂為之銘曰

 龍宮是建 不有其是 不有其毀 後來繼今
 象教斯崇 何有是終 安有是成 有盛斯銘

順治十七年夏五月 日 立 花園居士撰

○開國寺重修記

恭惟我太祖既一三韓有利家邦事無不舉謂釋氏可以贊理道化暴逆不氓其徒俾闡其教凡立塔廟必相夫山川陰陽逆順之勢要有以損益壓勝者然後為之非如梁氏猥慕罪福求媚于佛也都城東南隅其門曰保定其路自揚廣全羅慶尚江陵四道而來都城者與夫都城之之四道者憧憧然罔晝夜不息也有川焉城中之水澗溪溝澮遠近細大咸會而東每夏秋之交雨潦既集則崩奔汪濊若三軍之行吁可畏也有山焉根千鵠峯邐迤而來若頫而起若鶩而止猶龍虎之變動而氣勢之雄也世號斯地為三鉗豈以是哉清泰十八年太祖用術家之言作寺時征役甫定萬事草剏募卒伍為工徒破戈楯充結搆所以示偃兵息民之意也火于壬辰莫為重新僧寮佛宇無以庇風雨戒壇墟矣講肆蕪矣日月以損幾至於無矣然而物不可以恒瘁得時而榮道不可以終否待人而興故我南山宗師木軒丘公以辨才義解賜號定慧竗圓慈行大師惟振起頹綱是任一日集眾而告曰吾儕寓跡王土不桑不稼衣足以禦寒暑食足以度朝暮吾君之賜吾相之施亦至矣今國家非曩日之比必欲使例舊修吾廬難矣且夫藩缺而責補於隣非義也田莠而望耘於人非智也眾聞而喻其意扼腕從臾牒宗門諸剎科徵役徒夷窊祟剔菑翳繩墨曲直筵几寬狹棟而桶之堊而雘之峙峻殿于上方引修廡于兩傍樓兩廡之端而軒焉廊兩樓之間而門焉其西則學徒之舍監師之堂曰厨曰庫各有攸位約而周儉而固酌既往計可久增損而適宜者也自至治癸亥迄泰安乙丑三秋而畢功作慶會以落厥成見聞者莫不嗟賞焉於是其徒之老圖所以不杇踵余門求記甚勤余惟近世浮圖之流有所經為必假勢於權豪之家毒民病國徒務亟成而不知種福為怨也木軒大師則不然言發干誠眾樂為用不糜國秋毫之財不藉民食頃之力其所樹立如是是可書也而寺之始剏太祖葢欲以利乎家邦非如梁氏之為者亦不可使來者不察故粗敘梗概云若夫律乘之為道其抑非趣善猶堯舜之政而有咎繇之刑期于無刑而辭奧義則余未嘗學不敢強為言

李齊賢記

○白雲山內院寺事迹    永平郡

天下叢林之設有本有原略示其由盖周昭王二十五年癸丑七月十五日大聖現白像瑞七支案地乘雲而下降神大術胎中右脇而住甲寅四月八日生十九出家二十五成道而後西天半萬之國建叢林轉法輪而至東漢明帝教流東土 皇帝感夢大悅建白馬寺大崇佛道時五嶽道士大素文信等六百餘人遂修表文諫於皇帝曰天地廓達理所籍文國家安和要在奉道播仁風者在其禮樂敷文德者格其凶頑伏惟 皇帝下霜刀在手明鏡居心如何矣我道宗遠求 教之如胡神之法多是妖訛敗國亾家不叅華夏伏乞 陛下彼此參驗真偽可知知佛若有靈則可依胡神之教云云奉表於像德殿 皇帝命曰佛道二教會于一處校其優劣然後以行正道於是聖旨所司白馬寺舖設齋筵朕親 視比試二教所司奉勅於白馬寺前精修洒掃排立道場道經三百六十五卷佛經五百餘卷集于一處下火焚燒以知真偽道家經文盡為煨燼西天佛經完然具在帝大悅捨道取佛道士等皆緘口結舌更無一言楮善信自咸而孔其徒呂惠通等六百三十人為僧姜荀猊等一百二十人俱時出家王矰等一百三十人請為僧嬪妃宮女婦女等三百二十人請為僧尼眾 皇帝勅修十大伽藍以安僧尼轉展諸處建大叢林祝釐為業極熾而豐物眾地大文至于我國新羅始盛而逢亂而衰至高麗王太祖創業之時幸得道詵聖僧上問治國安邦之術師對曰中夏則其地平坦當堯之時洪水為災神禹治之各順地理之宜安有凶咎之害哉我國則不然羣山競其險眾水爭其犇或有如龍如虎之相鬪者或有如禽如獸之飛走者或有過遠而難制者或有斷而不及者如斯等狀難可具述利於東郡者或有害於西鄉吉於南邑者或有凶於北縣山之峻峙不可轉也水之犇放不可遏也比之則多疾之人也故人物之生感是山川之氣者其心其勢無不相類人心不合區域隨分或作九韓或作三韓互相侵伐兵革不息盜賊橫行無能楚制者有自來矣殿下假以佛氏之道為艾而醫之於山川痛痒之地而缺者以寺補之過者以佛抑之走者以塔止之背者以幢招之賊者防之爭者禁之善者樹之吉者揚之則天下太平法輪自轉王曰果如師言有何難乎勅諸州縣建叢林設禪院造佛造塔幾至三千五百餘所山川病咎無不潛伏民心和順盜賊潛消大匿適去三韓之內混為一家而但九有重嶽咎罔知所由作木鶴三斤祝天飛空謄空空去一止于東州之東一止于花江之南一止于並平之東大師進尋而來一處則龍出大火一處則天垂明燈一處則白雲撐天師以瑞事奏上上喜賀瑞應三處一時建寺仍以瑞事名焉

敬造藥師如來三尊以安三所寺時有瑞應九重休祥上曰此豈佛道醫艾之力耶白雲者非獨三處之中為最四山之中超出者也何也太白雄而險蓬萊瘦而峻頭流肉而濁九月卑而禿此山則白頭正脉蹲蹲而來不峻不險不濁不禿峯巒柔而高洞壑深而遠地勢淨而潔水氣清而白岩石奇又恠松栢密又青樹琪瓊林異花瑞章行而不雜祥烟瑞霧交鎖奇獸靈禽紛飛如此絕勝之地天下豈有二也西天異景壺裡勝概但聞其名不知如此也貴耳賤目渾世皆然勿以常所見者為不貴也盖勝絕之地又有勝絕之事故王太祖偏重此山囑道詵創立梵宮七百餘間環山下田畓數百結以奉香火祈福安邦所也道詵浮圖尚今存焉此山重於其時於斯可知後之人君守是先王之迹隨獘隨興而至于 王氏之末幾至空山而我 太祖即位之後無學復興如初為一國之大伽藍也而又至于 世祖大王更增田畓兼贈奴婢百餘口備香火之資至萬歷壬辰之亂極殘衰也 崇禎辛未年無影大士自靈珠而來聚門徒三十輩安居講經之次住持僧杜暹等數十人請之曰此寺前朝道詵之始創我朝無學復興之道場願師重修大士喜曰修舊之功古聖所讚師等和身合心并為一力堅立大心則予何敢不力曰時什卬海汝為法堂化主重修丹青佛像改金汝皆掌之曰德湖蘭薰汝為十王殿化主十王影像丹青盖瓦汝皆掌之曰思眼汝為應真殿化主重修殿堂卓子丹雘汝皆掌之曰性義汝為說真堂化主以掌之曰[幅-巾+矢]守汝為寂默堂化主以掌之曰鶴瞻檀察汝為大樓化主以掌之曰妙[女*乞]汝掌之曰迎月樓汝掌之曰傳心閣曰懷聖汝為掌之曰東別室化主妙蓮汝為掌之曰西別室化主忠日汝為掌之曰西上室化主道謙送月僚化主日真汝為掌之曰佛像改金與大樓各房僚舍丹青化主信堅汝為掌之曰鑄鍾化主虛遠汝為掌之曰藥師殿化主勝天汝為掌之曰香爐殿化主△△△汝為掌之曰法堂面席化主淨行汝為掌之曰三輦化主紹彥汝為掌之曰佛粮化主知事勝印汝為別座以諸萬事汝皆掌之數十輩伏受師命各任其事七年內鵝殿島堂雁僚諸舍五百餘間改舊換新倍勝初建之時也而作大佛事而造成時當戊寅之歲也大士仍以大振百丈之風祝其君清梵念佛高禪掌居於數百指香烟殿殿磬聲房房密助 王化之福地冥資聖德之靈場也大士叢林修畢杜口曹溪尋劒高賓雲集其菴人多室窄眾所病焉己卯年間大士命上足[幅-巾+矢]惠尋山古基創禪菴百數十間名之以上禪聚徒安居數三年焉戊子之時清巖大士自北關而來入本寺大會而後聚門人謀曰余東國名山踏慣見而如此絕勝之地未曾見也見如此絕勝之地豈不作絕勝之菴乎囑諸門人百餘輩聚落勸化半年之內大建精舍五十餘間額曰普門噫無影清巖吾東邦眾所知識安知非道詵無學留願之身乎請看許玄度之事後人欲知二大德之道行看取二大德之高懸自餘觀音慈氏曹溪復生諸菴未知所創之人也於戲此山之盛衰氣數之盛衰也氣數之盛衰國運之盛衰也國運之興廢吾道之汗隆也釋子苟以道自持則國運之祥庶可興也

康熙四十五年歲次丙戌至月日曾前事迹段破故改成冊

扁額調查表 (別紙第二号)

寺 名 扁額執筆

主  任

 
殿 閣

名 稱

 
扁額文 摘 要 
白雲寺 世袓大王 御筆閣 行到水窮處

坐看雲起時

 
 
   仝   仝 金爐不滅千年火

玉盞常明萬歲燈

 
 
 古  僧 金佛正殿 興龍寺 白雲寺

古 名

 
   仝 十王殿 十王殿  
   仝 山神閣 山神閣  
   仝 御筆閣 御筆閣  

○舍那寺碑文并序

高麗國師利雄尊者示寂小雪山門人火五得舍利甚多楊根郡父老請知郡事姜侯萬岭代石為鍾藏舍利一十枚置舍那寺丸用粟三十碩布三百匹始於癸亥秋九月戌申終於冬十二月庚申門人達心實主其事焉夫楊根郡本益和縣師之母家也郡之西有大江曰漢發源太白山北流六百里入海郡之東曰彌智山屹然據乎楊廣交州之境其山水清淑之氣孕靈產秀為環異奇特之人其必有得於是者歟於是師生楊根郡大元里遊學中國嗣臨濟十八代孫石屋清珙禪師之法則於臨濟為十九代之孫也石屋贈法衣禪杖以表相契東還 玄陵禮以為 王師尋加國師封母鄭氏三韓國大夫人陞益和縣為楊根郡遴選朝臣來撫郡人所以重師而推本其由生也若李侯希桂姜侯萬岭皆有良利之風利興獘革民得休息師之賜也師有再造是郡之德郡人慕之雖久不忘以其所以事師者事舍利其亦發於本心之不能者然也銘之不亦宜乎銘曰

 龍門崒[山/聿] 漢水漣漪 克生異人 王國是師
 臨濟之傳 式克肖之 縣陛為郡 民安以嬉
 惟師之德 郡人之思 承事舍利 如師在
 有礱石鍾 勒我銘詩 留鎮山門 傳示後來

洪武十九年丙寅十月 日 門人達心  立石

梓林寺主持禪師誼聞   書

薰谷明昊   刊

○砥平縣彌智山潤筆菴記

韓山子既筆普濟浮圖銘則告其徒曰普濟我先王之所師也道尊德高國中誰不敢敬趨下風聞緒論以為終身之本哉獨穡懶於伺候雖竹院僧話亦未嘗一及於耳是以普濟之出入禁闥揀擇功夫也不敢輕以進謁變吾所守盖道不同不相為謀故也師既示寂有舍利之異師道之益信於世閤國奔趨惟恐不及穡又病由致意於其間久矣有旨撰其銘則不敢不奉教但未知普濟之可吾文與否耳雖然當世大儒秉筆者不少而穡獲承是命夫豈徒然未嘗不自幸且自悲也既而門人行禮於僕曰潤筆予却之曰師先王之師也穡先王之臣也以先王之臣而銘先王之師禮不當如是使先王無恙親賜臣臣當辭謝矧今先王在天之霛臨之在上臣敢貪買自納於黷貨哉師之弟子必欲報師恩者修舊寺之廢一以裨補國家一以安處徒眾則雖不潤吾之筆其潤普濟之餘波以及於物者當益窮矣此釋志先志守之奔走而與夫定安郡夫人任氏今為比丘尼名妙德之捨財而彌智之有是菴也此韓山子之有是記也後之居是菴者惟普濟之舍利舍利於其身可也吾儒者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為者亦如是請銘其座右其檀越名氏具銘于后蒼龍戊午八月日三重大廣韓山君領藝文春秋館事牧隱李穡記

比丘安分比丘尼名妙澄

崇禎記元後百四十年甲午臘月 日西原韓廷維書

後四甲午正月日重刊

重修僧莊訓

主僧車祥元

○有明朝鮮國彌智山龍門寺正智國師碑銘并序

洪武二十八年乙亥七月七日高僧泉公示寂于天磨山寂滅菴茶毗既有日梦于其徒志修曰爾何棄設利不收即驚起告其徒即往茶毗之所得舍利無筭光甚明瑩山中諸衲來集致禮頂戴感慕嘆未曾有上聞而異之追贈正智國師門人祖眼等就彌智山龍門寺置浮圖安骨又欲立碑記德戊寅之夏乃來以聞上命臣近文之近退而問諸祖眼師智泉俗姓金氏載寧人考諱延司宰副令妣尹氏義城府士族以元泰定甲子生年十九祝髮于長壽山懸菴寺初不學文字即參禪旨後學楞嚴不甚曉又學南明文若有得於是更究楞嚴大義了然質諸講師往往學解所未至處講師乃服至正癸巳與今 王師無學俱入燕意謁指空于法雲寺時懶翁先入燕受指空印可道譽既著二師皆投師之同遊叅訪所著益高又往五臺山謁碧峯和尚有名士趙氏仲穆為書竺源古篆二大字以贈師之號也丙申還國遊歷諸名山所至必獨屏一室不隨眾會常寡言笑謹重而或有咨其道要者隨問而應言希以究不問則不言眾頗以老敬之而己未嘗知有異德也懶翁無學繼相有重聲為王者師大振宗風四眾奔波靡然趨向即公獨韜光晦迹潛德雲山未嘗一領眾會一主講席專修內朗至老無倦示寢之夕與侍者訣趺坐而逝及有舍利之異然後眾服其德以為真得道者也春秋七十二臘五十四予嘗聞浮屠氏既覺來者聖觧俱泯混跡塵凡異類中行師真其人願佛法以寂滅為宗以清潔寡慾為道而世所稱法師者願乃廣張罪福誘集士女偃然以受供施而不辭紛閙侈靡罔有其極是於寂滅寡慾之道如何惟公不然高絕自守德嘿不彰是真得道者也祖眼事師三十年今觀其人質慤無文其言甚訥是亦其師之徒歟浮圖有碑自唐然然其師必大顯於世其徒亦大盛於時者之所為也師而不耀徒亦單寡尚慾光照其師之德拳拳致力而不懈如祖眼者古盖未有焉是可嘉也

臣承上命敢不敬銘銘曰

 卓彼泉公 默契其妙 迹泯外彰 智融內照
 鳥絕含花 人孰知德 惟舍利存 厥靈以爀
 始訪于遠 終晦于德 匪覺其覺 無聞之聞
 伐石以藏 于山之陽 密護邦國 永鎮無疆

資憲大夫花山君權近 奉 教撰

立碑時捐助名錄

權思愚

低平監務宣務郎 宋勉 三司尤 尹魏安 
密真使 崔興迪  魏權 
前典書 李士謂 西州事 鄭修道 
 崔敬蔓 護軍 李實 
 俞千寶 中郎將 金仁錫 
 金咸鍊  安信吉 
判事 李德時  金永謙 
 金貴生  朴貴天 
 朴頤  金吉生 
 張貴奉   
大禪師 隱峯 祖英 海行 
 覺連 志芬 信中 
 覺一 志云 照一 
 海如 法何 信明 
 鉄菴 信賢 暇菴 
 信山 覺嚴 實惠 
 祖禪 海普  
大選 連惠 海證 信溫 
 覺性 信教 道岒 
 戒心 信然 信英 
 海印 海信 祖堅 
 海安 信海 性證 
 志莊 海惠 信云 
 祖岩 海因 信寶 
 祖明 達明 海證 
 祖一 信覺 信明 
 海云 海覺 海明 
 頓明 妙湛 妙聰 
 信哲 妙英 妙觀 
 祖因 妙安 妙英 
 覺禪 妙法 海矇 
 信明 海修 性聰 
 信原 妙行 善行 
 妙原 海禪 信賢 
比丘尼 勝月 妙莊  

洪武三十一年戊寅十二月 日

○雲嶽懸燈寺事蹟    加平郡

如是我聞普照國師在望日山圓通菴望見雲嶽山中三夜放光往訪其處則藤蘿之下觀音一殿巋然獨存玉燈懸在殿南石塔之上而火不滅矣國師異之頂禮畢因披索而見之即古大伽藍址也奇材異木簇立連抱於劫灰之痕於是國師聞于朝緣化僧俗材不遠鳩取諸其中而成之扃其寺曰懸燈王既封普照為國師重敬而感之施捨鉅千賜田五百結

伊時普照國神在懸燈寺曰新羅法興王時中國使天笙國僧摩羅訶彌騎白象傳經法于海東王迎于小漢州摩羅訶彌撫王頂兒呼曰昔時狗牙山中法興兒今將為箕尾海岸法興王耶因舉錫東指白雲生於石山於是摩羅訶彌脫其屨掛白象之兩逆牙曰汝歸中國辭天子西還故國象拜而去摩羅訶彌跣足往入白雲石山法興王為建大伽藍封其山曰雲嶽賜萬結乃東方佛法寺剎之始也新羅之衰雲嶽山寺火後高麗道詵法師傳通大唐一行祖師道術既定國都於松岳山下飛木鶴創三藥師道場以壓東方之虛見雲嶽之秀大奇之往入其山有寺址而樹叅天爰伐棟樑落成之高麗列聖賜結無量

伊時道詵法師在雲嶽山禮觀音金像靜念千佛出步塔庭拜月瞻星忽聞塔中作聲曰三百年後並日刀口其後火果得普照為懸燈寺其年紀符焉高麗中季有一高行晝叅白眉老釋前過曰回祿回祿因忽不見見羅漢榻上應真之座虛矣跡之坐於石室中是日寺果火其後又寺眾夢見朱甲赤馬者曰八人來矣明日火我太宗大王十一年涵虛祖師自三角山圓覺寺往五神山過雲嶽山西迷失道有白鹿前行隨之踰山度壑得鉅林不見其鹿見一古殿在林殿側有塔塔間有吟曰並日刀口是前身因果既盡又果因祖師因感悟搜觀其墟樹可材也於是重建懸燈寺為三大君願堂因奉其位室 賜三百崇禎甲申後再癸未龜巖老禪文信在懸燈寺三月望火起空中大眾力救勝之十七日火生僧堂樓楹之間瞥眼四延觀音古殿亦不得免焉所救者金像所存者位室及清心堂養老房而寺東越一岡有菴曰圓通殿空廢久四月望自火又迤而東越岡地藏菴尚在人曰此寺凡七興廢皆伐木於其基而建之古之人猶然况今之人乎龜巖之上足曰就允慨然奮曰今之人固不如古之人若不奮發而興之其將永廢豈非貧徒之耻乎和尚圓彬亦從之先赴於大君寢宮引勸檀越邀工師笁堅架虛越絕荷棟負樑而竟無瓜甲之傷寮舍先成甲申春東西樓及寶殿成凡八十餘間乙酉建三寶房明年施雘位室遷於寮舍東而新之余惟廢興之迹但舉塔間之吟可盡實相豈徒涵虛之前身原是普照亦粵涵虛之後身厥惟龜巖盖念實相自天笁國來留蹟神山時乘輪回修無量因果自登如來功德

歲壬辰九月下澣誌

青鶴臺 (在寺東岡外) 
萬景臺 (寺東) 
龍沼 (寺北) 
龍穴 (寺北) 
雪峯 (在寺西) 
龜巖 (在雪峯) 
瞥巖  
白練瀑 (在寺南) 
西往瀑 (在瀑練下) 
漕溪 (西往下) 
舞雩臺 (在寺洞口) 
別座 快閑 
大化主 弘性 
住張 大淑 
掌務 偉堅 
有司 釋還 
都監 希雲 
 淨稔 
 德坦 
化主 振雨 
 玄明 
 雙默 
 歸昌 
 俊活 
 偉侃 
 良旭 
 曇慧 
供養主 曇諶 
 良演 
 月訓 
 寶鑑 
 慧哲 
片長 坦暎 
 覺圓 
大施主嘉善大夫兼八道僧大將教宗判事 玄楫 
 圓彬 
 快閑 
 車尚建 
 就允 
 嘉善大夫 許完 
壽進宮內 李成昌 
 朴德興 
 金德澄 
證相 敏基 

一切緇俗莫非此山緣功故自摩羅訶彌東指創建世世輪回因廢成果迄至于七八匝是豈可忽之而不錄者哉昔無着天親兩聖相遇於天台石上因言生生物事元來人皇時一昆蟲蝕木葉為九區以教分州故得善果蛻化而蟬稍稍修業累飜為睿人終問往生津俱為聖釋云矧盛眾世世生生與此山為因果者積其多矣來世報應豈其微哉隨其願念或聖或貴愈善愈修則畢竟必登彼岸無量世界無量天地無量住世之佛安知非此眾緣化者乎古人云人之肉身如弊褐脫之則不關身之姓名如刻寸削之則驗然若得一肉身能修善性則其姓名傳誦於後隨其傳誦之遠近而乃作大小之功德噫修善之道多而施捨為貴施捨之事眾而成器為重成器之重豈有大於佛殿道場者耶惟我大眾緇俗同心大小戮力先者倡之後者應之或引勸或施捨有財者出財有力者出力以既于成此豈非修善之所貴而可傳於後者乎故錄其姓名於事蹟之後以同其功德云爾

壬申生李氏

癸酉生金氏

乙丑生金氏

乙卯生洪氏

朴氏

乙巳生崔氏

丁卯生崔氏

○龍珠寺來勢主山城隍中祖壬坎龍壬亥作主亥子坐午向壬分金乙得午破

  青龍簑笠峯  水口細南川  白虎黔岩回
  內案澤溪[山/由]  外案露積峯

龍珠寺來勢自花山轉換庚兌作祖城隍嶺壬行龍仍作主亥落入首子坐午向坤乙得午破內青龍本身簑笠峯內白虎黔岩回內案澤溪[山/由]案露積峯山外青龍禿峴外白虎栢谷峴護從山東九鳳山黃橋川西洪範山汾川南細南川巽地陽傘山露積峯北背陽洞舟橋川坤地栖衡山外護從

勸善文

伏以剏梵宇而衛

仙寢募緇徒而護 珠丘肆有本國故事寔為桑門大願粵若東奉國而西守國募建諸寺所以左禪宗而右教宗虔奉兩陵今此隋城舊基即是顯隆新園神護鬼秘爰占吉地龍飛鳳舞仰瞻佳城顧以浮屠者流亦切守護之誠如無眾枬越功德即何大伽藍經紀春官度牒仰八路邑鎮之共助雪山飛錫佇十方世界之同施諸佛諸天所印可善男善女想惟照證役粮材瓦丹雘等節隨其多寡普施普捨菩薩金剛羅漢諸佛可以次第或望或畵皆所重者存抑亦為惠甚大伏願僉位大施主俯察千萬至禱至祝

八路邑鎮與京各宮曹廛施主錄

京畿觀察使 錢五百兩 水原府使 錢三百兩 
宣惠廳 錢一千兩 戶曹 錢五百兩 
兵曹 錢五百兩 壯勇使 錢五百兩 
訓鍊大將 錢五百兩 禁衛大將 錢五百兩 
御營大將 錢五百兩 守禦大將 錢三百兩 
總戎大將 錢三百兩 司僕寺 錢三百兩 
長興庫 錢一千兩 濟用監 錢一百兩 
司瓮院 錢一百兩 內需司 錢一千兩 
 正銕五百斤 內帑庫 錢五百兩 
 白木五十疋 布五十疋 胡椒十斗 
 檀木三十斤 於義宮 錢三百兩 
 白紙五十卷 龍洞宮 錢三百兩 
明禮宮 錢五百兩 白木三十疋 布三十疋 
 壯紙三十卷 白紙三十卷 紫丹香五斤 
 黃蜜十斤 唐朱紅三斤 倭朱紅三斤 
壽進宮 錢三百兩 白紙五十卷  
毓祥宮 錢三百兩 宣禧宮 錢三百兩 
安峴宮 錢一百兩 慶壽宮 錢二百兩 
嘉順宮 錢二百兩 清衍郡主房 錢一百兩 
清瑢郡主房 錢一百兩   
京各廛 錢二千九百九十一兩   
各貢物房 錢九百二十一兩   
京畿各邑 錢二千一百八兩   
村閭寺剎 錢一千五百七十四兩  鍮大接一個 
 佛器三個   
開城府營邑 錢四百五十五兩   
 仝村閭 錢二千一百五十四兩   
江華營邑 錢三百兩 米五十石  
忠清道營邑 錢四千五百五十五兩   
 鍮光銕二百四十斤   
 仝村閭寺剎 錢一千四百一兩九錢   
黃海道營邑 錢七千二百七十二兩二錢   
 正銕三百斤   
 仝村閭寺剎 錢二百二十六兩五錢   
江原道營邑 錢二千一百五十九兩   
 仝村閭寺剎 錢三百十三兩   
慶尚道營邑 錢一萬三千三百八十五兩   
 仝村閭寺剎 錢一千七百八十一兩八錢   
 壯紙九卷 白紙七卷  
 雪花紙十張   
平安道營邑 錢一萬三千六百九十二兩   
 仝村閭寺剎 錢六千二百五十一兩   
咸鏡道營邑 錢四百四十四兩   
 仝村閭寺剎 錢五百四十七兩   
 布五十疋 黃簡紙十四卷  
全羅道營邑 錢八千二百四兩五錢   
 正銕一百七十斤   
 壯紙六十七卷 白紙九十五卷  
 米二石   
 仝村閭寺剎 錢一千六百八十四兩七錢   
 白紙三卷   
濟州營邑 凉臺八百二十八竹 鹿皮一領  
 全鰒八貼四十八個 馬尾一斤  
 木梳三十個 騘帽七立  
 仝 村閭 凉臺六百七十八竹 全鰒二十一貼  
 鹿皮二十八領 獐皮八領  
 乾蕨四石一斗 無灰木刃柄五十三個  
 桅子四十斤 蔈古二斗  
 無灰實六個 真珠三十二個  
 無孔珠一百四十個 鍮食器五斤  
 銅銕五兩 騘帽二十五立  
 僧騘帽一立 宕巾八立  
 無串子一千一百五十斤蘆實一個   
 木梳五十一個 網巾六立  
 白臘十二斤 大金一貼  
 皮金一張 雄馬二十一匹  
 錢十四兩五錢   
都合錢八萬七千五百○五兩一錢 
五萬七千三百八十八兩八錢 本寺建築物力所入下 
二萬八千一百十六兩三錢 田畓買收寺中所有 
二千兩 八道化主僧等旅費下 

各項擇日

開基 開國三百九十九年二月十九日午時 
定礎 仝 三月二十一日巳時 
立柱 仝 四月初十日未時 
上樑 仝 仝 十五日巳時 
造佛 仝 八月十六日 點眼九月二十九日 

大雄殿 上樑文 洪天浩奉 教書

伏以 仙楸密邇於九五祥雲美哉相土梵宇輪煥於三千寶界扁日造泡豈徒資福之方兼為工需乏所惟漢南勝地隋東別天諸佛之往蹟荒凉山魏然石堛一壑之佳氣蟠蔚截彼花山獻策之前人有占穴之先見談風談笑之光釋幾多植杖而興嗟屬 僊寢卜吉之辰乃有僊宮經始之舉既廣施兼濟爰見所同之人心將普度而永安期賴大靈之佛力天花初綻於吉地有待于今珠甍條飛於祗園其制自古肆於日用之吉爰舉棟宇之成處衣冠月出遊之方龍飛鳳翥致緇徒日來集之美鬼護神呵瞻彼松栢之移來亦令白衲而掌護顧此堂宇之既迄度見丹邱之增安聊為短唱庸為修梁

兒郎偉拋梁東舞鳳山高日色紅一帶黃川橋水遠烟郊十里瑞烟籠

兒郎偉拋梁西 園樹蒼蒼入眼低落日歸僧洪範寺白雲踈磬望中迷

兒郎偉拋梁南無邊芳草色如藍何處高峯天半峙禿城粉堞隱烟嵐

兒郎偉拋梁北光教山容高擁極旗亭百墜開新市大府繁如紫陌華

兒郎偉拋上雨花諸天日月朗天作高山終有待九宸景福濟民仰

兒郎偉拋梁下供佛飯僧降純嘏聊將壽萬無疆祝仰獻年年度 玉駕

伏願上樑之後無替慈悲之眷裨補遂之忱垂隲法門莫致草三丈之歎毓慶 園寢竊期本百友之効

天保樓上樑文

世尊卜五王神地如是我聞周穆剏八會道塲若有靈助然而竺乾之誕說茫昧姬代之往事有無曷若相基於珠丘之傍標號於金地之列推福田利益之法祝 聖壽於無疆奉 園寢吉觸之需賛睿孝於不匱者哉閻浮大地無若隋城一區支分俗離飛騰五六百里精殫造化藏秘萬億千年其有龍乎無窮軆勢之神變疑弄珠是不盡淑氣之團疑望之則透迤蛇蜒怳若窮玄間而御雲氣就之則縝密縕潤依然入滄海而摘蚌胎陰噏陽噓宛九五在天在地之勢山揮川媚邁照車十貳之珍不圖形象之至斯允矣遭逢之有日惟我主上殿下孝源百行學貫三寸僾 宸慕於墻羹日瞻月覲結 聖慮於灤水霜凄露濡龜龍闡箕聖之書迄有雨時若暘時若之政奎璧應周公之眼詎無天不愛地不愛之怵遂奉龍輴爰移 象設玉涕成血御袖汍瀾玄霧濃山 隧閣昭朗况復湯泉熟路山城舊寮遺氓擁途爭洒淨飯城之淚羣靈護駕載完金粟岡之儀精誠默凝格上 天相感吉慶旋至徹下地而昭休乃以摩不用極之忱遂決焉建寺儀千乘之代理未究尚冀三乘之替施八方之追養克仲庶期十方之冥佑昌歜供嗜無非太常之味珍味芹獻誠所貴香廚之泡淨 宸襟妙運仰認心上之徑綸眾力歡趍期有眼前之突凡爾其前瞻則古堛抽笋背指則妍岑似花浮柱橫縱渭濱踈千畆之竹飛薨錯綜銀浦織七襄之絲繡闥晚披古西門之淡靄如畵彩攔晴倚細南橋之芳草連空三千兵馬之坊從古有號丈六金人之像不日告成于時 鸞輿宿齋龍顏含慽緱岑鶴影彷彿卓錫之林虞韶鳳鳴雜還敲磬之地栴檀共御香浮動松柏與羽旗翻而恒月升日之嘏萬民所望想窮天極地之痛千佛皆悲惟中宸肇錫以名由平日欲報之德玉龍師之慧眼洞徹諸天金鎖老之危裏留待今日凍善頌播告眾生

兒郎偉拋樑東海門朝日滿天紅恰似神龍初罷睡抱將珠顆弄晴空

兒郎偉拋樑西柳川東北店烟迷 鑾輿歲歲經過地霜露郊原萬葉凄

兒郎偉拋樑南雉堞縈山滴翠嵐 聖代河清春似畵老僧閑掃雨花龕

兒郎偉拋樑北八達山前移井陌依然昔日新豐村鷄犬家家各自識

兒郎偉拋樑上重日前星乾象王草木昭回被耿光雪山爭似喬山漳

兒郎偉拋樑下[禾*罷][禾*西]如雲滿大野白頭扶杖山前翁華祝朝朝向北賀

伏願上樑之後一炷傳燈三元調燭無灾無害長獻 宗國之禎祥不騫不崩永為 仙寢之衛護神京孔邇無疾病 君王每臨雲鄉不遐左右 涉降如見

即位二十四年庚大匡輔國崇祿大夫左議政(臣)蔡濟恭奉 教撰謹書

建物面積

法堂 九間 
七星閣 六間 
香爐殿 十二間 
祭閣 六間 
禪堂 三十九間 
僧堂 三十九間 
天保樓 十五間 
左右從樓 四間 
外三門 三間 
左右翼廊 三間 
東門 九間 
春家 二間 
井 二處 

伏惟我正宗大王 光御十三年己酉 遷奉顯隆園 仙寢于吉岡明年庚剏建龍珠寺於花山之陽所入物貲上自宮房塈于四都八道牧伯守宰誠心捨施厥數將近八萬餘兩乃 命振威縣令曹公允植監董是役另選南北漢緫攝獅馹哲學兩先師主掌寺以至功何其偉哉小僧等雲師事哲學師追隨下風承聆盛舉矣其後猥以無狀再北城緫攝十年不返故山而歲庚辰爪熟歸依舊巢乙酉夏復涖本寺緫攝閱覽寺中舊藏槩其時不遑啟處使偉功巨蹟或不無踈略寺舉能不悵悵于中乎適值田土厘正之事友人尹聖中李君成自鳳城至挑燈共討事蹟謹掇數行弁于卷首以考此寺設始之顛末俾使后賢共覿無量大施主不惜貲不吝物之宏舉其又可忘乎時

道光五年乙酉十二月七日都緫攝等雲再拜謹識

大施主縉紳案

京畿監司 徐有防 慶尚監司 李祖源 
平安監司 鄭昌聖 咸鏡監司 李秉模 
全羅監司 尹耆東 忠清監司 權 曮 
黃海監司 李弘載 江原監司 申 耆 
  仝 李時秀(新任) 統制使 申應周 
平壤庶尹 趙鎮明 平壤中軍 金明俊 
平壤察訪 金禧燮 中和府使 柳晦源 
黃州牧使 洪元燮 鳳山郡守 李夏保 
載寧郡守 洪善養 海州判官 任希厚 
海州中軍 洪述遠 康寧縣監 朴道相 
瓮津水使 尹範行 長淵縣監 李 弘 
松禾縣監 尹載伋 豐川府使 張成漢 
許沙僉使 康有淳 殷栗縣監 李益洙 
文化縣令 徐命存 安岳郡守 尹弼秉 
長連縣監 金健修 白川郡守 柳秉均 
信川郡守 金 鑿 鳳山郡守 王漢禎 
東里僉使 魚夏淵 所己萬戶 金啟默 
瑞興府使 韓百林 新溪縣令 尹義厚 
遂安郡守 李謙煥 文城僉使 李台秀 
谷山郡守 金魯成 仝 趙華錫(新任) 
陽德縣監 金重燮 成川府使 黃昇源 
三登縣令 李羲玄 江東縣監 姜世綸 
慈山府使 魏光翼 順天郡守 尹頤東 
寧城僉使 韓聖揆 殷山縣監 李庚運 
孟山縣監 尹致性 寧遠郡守 南衡重 
德川郡守 申 曮 价川郡守 趙雲祥 
寧邊府使 許 [泳-永+近] 平安兵使 李東燁 
安州牧使 李敏采 仝 虞侯 黃 策 
博川郡守 李 烷 泰川縣監 金孝建 
龜城府使 金衡柱 植松萬戶 朴文彩 
安義僉使 崔尚翕 天摩僉使 金正漢 
雲山郡守 徐有鳳 熙川郡守 李得臣 
柔院僉使 尹進五 滿浦僉使 崔慶臣 
江界府使 安廷玹 代登萬戶 申思彙 
高山里僉使 李旭祥 渭原郡守 李栢然 
乫軒洞權管 李震赫 楚山府使 李邦榮 
阿耳僉使 李潤章 碧潼郡守 鄭學畊 
昌城府使 申鴻周 昌州僉使 權聖鎮 
碧團僉使 鄭履曾 朔州府使 李海愚 
仇寧萬戶 金興澤 方山萬戶 池慶源 
義州府尹 李頤祥 龍川府使 徐有龍 
銕山府使 李鵬運 宣使浦僉使 鄭東仁 
西林僉使 崔 涉 郭山郡守 申 偗 
宣川府使 李漢興 定州牧使 李潤國 
嘉山郡守 金魯成 順安縣令 鄭文在 
永柔縣令 趙象存 甑山縣令 吳在斗 
咸從府使 李周鳳 龍岡縣令 張至顯 
江西縣令 李翊永 中和府使 鄭周誠 

龍珠寺建築時各道化主僧

八道都化主寶鏡堂獅馹

副化主城月堂哲學

京畿全羅兩道都化主城月堂哲學

仝 東坡堂俊弘

忠清慶尚兩道都化主嘉義懋絢

仝 嘉善允修

仝 巨愚處士朴竗喜

江原咸鏡兩道都化主影成堂養珍

仝 虎岩堂泰英衍定

黃海平安兩道都化主寶鏡堂獅馹

仝 奇峯堂快性

京畿閭里寺剎化主聖谷堂有信

仝 通政德含

仝 就淨金尚文

黃海道閭里寺剎化主嘉善宇榮

仝 通政竺訓勝安

慶尚道閭里寺剎化主瀛波堂豐一

仝 嘉善抱念學連

全羅道閭里寺剎化主錦洲堂福慧

仝 碧潭堂幸仁

仝 通政性真

平安道閭里寺剎化主荊原堂法眼

仝 通政奇弘

咸鏡道閭里寺剎化主嘉善最璘

忠清道閭里寺剎化主通政日閑

仝 嘉善永昊

仝 青空堂賛忱

本寺諸般書畵造作等諸人芳啣

  • 恩重經石板銕板自 內下嘉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 法華經十件 全羅道順天松廣寺引來
  • 大雄殿寶榻後佛幀三世如來軆幀畵員延豐縣監金弘道三藏幀畵員敏寬下坍幀畵員尚 謙
  • 七星閣七星如來四方七星幀畵員敬玉、演弘、雪順等
  • 大雄殿丹青都片手嘉善敏寬
  • 天保樓都片手丹青畵員僧江原道三陟靈隱寺八定
  • 極樂大願觀音菩薩造成彫刻畵員觀虛堂雪訓
  • 西方阿彌陀佛造成彫刻畵員全羅道智異山波根寺通政奉絃東方藥師如來造成彫刻畵員江原道杆城乾鳳寺通政尚植釋迦如來造成彫刻畵員全羅道定邑內藏寺通政戒初
  • 僧堂都片手平安道香山普賢寺僧義涉
  • 七星閣都片手竹山七長寺僧雪岑
  • 仙堂都片手江原道杆城乾鳳寺僧雲明
  • 大雄殿都片手全羅道長興天冠寺僧文彥
  • 樓片手慶尚道永川銀海寺嘉善南漢總攝快性

 鉄物次知 通政勝悟 正憲哲學
 錢穀次知 通政信策 書記震環

長湍郡江北面月澄山心腹寺碑序文

惟天設勝巨靈寺斧碁置山岳惟月澄山巍然冠乎青丘東接大川有臺翼然者羽化也南臨大江有館屹然者臨湍也道起繞其西首龍峙巽北皆環月澄若奉至尊此其山川形勢也天作地藏之以待其人古新羅學仙佛人慈藏律師探寺覆空道冠者佛師表眾禪名動華是天下名勝莫不厭見飫聞來登月澄曰此地可搆龍宮洞名曰心腹心腹者人身百軆之所要也月澄者白月之當空故名結搆來就復僧為之作寺立石塔數臺壬辰兵間戒壇破壞僧徒無肆道之所法王闕梵晉之儀戊辰重修棟楹軌級於是宮墻敵麗校捔穹崇有僧說誾者閔其廢後觀刻石志其事過率堂為余請之如是遂銘之曰

 籍籍律師 玄玄索妙
 摩尼之寶(跋履山川跡編佳麗) 平陸隈隩(外彼月澄景山相基)
 遂直其好(爰究愛度乃堂乃殿)

康熙二年辛酉 五日 立石碑

十二(歲童 宣城 金 普僎 南陽 洪命其書篆)

法堂懸板文 應真殿(木佛五形 木燭一雙 香爐一個 土佛一形 錫香盒一個 小鍾一個 磬 二個 木佛器二個 搖鈴二個 間數 六間)

位室閣懸板文 淑善翁主完山李氏仙駕 位牌文(祭床一個 木燭一雙 木香盒一個 間數二間 沙器香爐一個 僧居宿房二間 前後空廳并六間)共合拾六間 僧一口 柳明善

石塔長木尺十二尺 廣四方周回二十四尺

○三聖山三幕寺事蹟

三幕寺在衿川東北十里寺之長老以其事蹟請余為文曰新羅時有僧元曉善學佛與其弟義湘潤筆結茅於是修明奧旨人名其山曰三聖厥後幾百年道詵自湖南靈巖來求其墟剪蕪穢作精室設像行道名曰觀音寺居無何入中國尋一行禪師得其法而歸即乾符初也詵以其術遇知於高麗 太祖創統之際立五百裨補以鎮山川氣脉是山在其數內乃重葺法宇稍增舊制謂其徒曰中原韶州地有三藐寺其東有牛泉西有麟角爐峯立其前巖在其後此地之崪然而秀冷然而清者無乃與彼相類乎遂號曰三藐禪老講伯聞風而至蔚為叢林之首至戊子懶翁勤自休菴來寓是寺翌年春指空亦自大都齎牛頭降真而來會諸海東善男子聞道場建法幢人之至而見懶翁指空之棒喝者莫不飽以香飫以趙州由是山益重寺益名矣時有無學者懶翁之弟子尤善地理之學我太祖聞而徵之以定國都以外白虎勢急形危多有奔動之氣乃立寺其上曰虎壓以鎮之創菴其前曰獅子以威之埋犬其傍曰四犬隅以留之又創剎四隅以鎮京都在東者曰青蓮在西者曰白蓮在南者曰三藐在北者曰僧伽載之輿誌云所謂外白虎即此山也所謂三藐即此寺也然則古人之所謂建寺創剎以鎮山川氣脉而使之祝釐邦家者尤曉然明白矣至太宗時特降 綸旨大加營修凡佛殿三處僧寮五處 御室一處樓門各一處臺二處碑一處塔一處及菴子若干處又 勅本縣環寺四方禁樵牧殿閣雄以麗樓臺高以廣草木鳥獸之物益富以壯可以藏修可以遊息上可以祝 一人下可以祐萬民大雄名其殿者以其舍那之尊嚴也寂默名其堂者以其煩惱之不亂也瞻星名其閣者以其藏修之有時也極目蒼茫滄溟在前故以望海名其樓散步逍遙悠然自得故以清虛名其臺碑以記事塔以表勝以至丘陵林木巖洞溪澗皆有命名之意焉往在壬辰倭寇火寺廊廡皆燒而法殿獨不燃驚而奇之以香盒獻佛懺罪而去又至丙子胡兵人山徒眾皆散而宗卞獨無懼見而異之以竹箭插路表信而行箭與盒至今在焉盖是寺創於羅修於麗盛於我 朝之初而元曉義湘潤筆道詵指空懶翁無學之徒居焉若其間間修葺小小興衰時與人今皆不可知嗚呼賢者之興而不肖者之廢吾輩貿貿焉居是寺大懼前王衛護之德諸賢行化之跡泯沒而不傳于後也子其為我記之余曰噫好德尚賢人之良心其可乎况道詵之鎮脉無學之制勢有以補我國家無疆之基而兩度著異二敵驚服則其遺風餘烈猶使人有所興起者盍志其事以示後人遂編其長老之言名曰三幕寺事蹟云乾隆辛卯建亥月下弦雪巖門人

三幕寺現存佛經目錄及卷數

法華經 一卷

蓮宗寶鑑 一卷

彌陁經 一卷

金剛經 一卷

○京畿左道始興三聖山虎壓寺法堂新造懸板文

美哉奇哉峯巒之崔嵬巖石之妙奇千古之體也善惡之所關信施之所發人世之大用也夫本寺也則惟我國初建基之時鎮壓虎穴之處也法宇遙隔千秋無量尊像不克風雨之際幸逢尚宮南氏俞氏無上信意不思辛苦而引勸他人破諸慳貪而出財累百造成法宇而蘭若懸空彩畵飛金而又得香燭之光明以成無漏之大功善未可口言美不可耳議也惟我佛家瞻禮供俱之人常樹福於當來呪發心大施主引勸者乎今此同叅者現世獲福無量備人間之五福後時往生極樂得佛道之正果恒證樹善與天地無窮焉

辛丑四月 日秉法沙門義敏書

○朝鮮國京畿道竹州府七賢山七長寺事實記

大矣哉覺皇之垂化也西域中華五姓七眾莫不瞻仰而至於海東遠處僻鄙未能霑化始自漢明流入支那覃及四海名山勝地梵宇崢嶸高嶽峨岩禪庵羅列彌天下佛法崇奉之誠槩可見矣七長寺者白頭一脉流為金剛金剛一脉或起或屈或連或絕以至延昌十餘里自戍為臚崱屴峭嶢逈出羣峯者七賢山也峯迴而洞邃泉甘土肥者七長寺也始自清寧龍集丙辰之歲高麗慧炤國師生於安城郡落髮于廣教山冲會大師性根清淨不染塵土廣叅知識涉盡羣經又入禪樞密密提撕專精有契因入中國繼臨濟之正脉爾時宋太祖聞偉賢使使請入宮中諮詢法要洽沾甘澍洗滌塵慮尊為師傅師請歸本國皇上仍太子少保卿金陽及左街僧正道元等來到本國欲營禪庵伊時 王建太祖奉勅使使同協其事到于七長洞豐草茂林閴無人跡猿啼林間鳥鳴溪澗而秪沿流而行入一衖口則洞天明朗白日照臨儼然一天造也於是見一獵人問曰此山深幽有梵宮乎對曰古諺雖有峨嵋山下將相之地梵宮非有也皇使轉到山下披草剪荊填雲藏澤建阿蘭若額曰弘濟舘今碑殿是也國師卓錫安禪垂化度緣一日有七人來謁師預知不善之心以實相對之七人知其神悟反請說法師略說法要七人因而有契特發誓願為作城隍衛護七處故山稱七賢寺稱七長也國師手植雙松穿井甘露高建法堂廣度羣迷慧解增明名播遠邇德重當世至戊子之歲天朞化緣盡壽至八十有三奄然長化皇上聞訃痛悼敕賜號定覺道首慧炤國師使太子少保臣金顯撰行蹟碑銘立碑于弘濟舘之左立九層舍利塔於右累經兵火至於壬辰之亂龜碑剝落於兵刃之下字劃多舛國師降生之辰平生修行之節臨終現瑞之事雖多言傳而未詳書識豈非感惜之甚者乎後之大興至大元年壬申之歲始剏此寺而閱二百十七年後寺運不幸慘遭回祿之禍積灰空基蕩然無遺至 太祖正德元年丙寅重建寶坊不失舊制至康熙十二年甲寅遂為勢家之所占山山中緇徒皆有四散之志時有道人楚堅其名者常山人也不尚浮華志於道義歷遊名山頤養道胎叅看厥事不忍慘心以重建丹雘為己任與同志四五人更相地于舊址之北面對巒峯爽塏奇秀尤得其勝手執片文一出山門風說從四來相助建覆於青虎之夏粧雘於厥年之秋幾為永弊之寺不數月而重新翌年清和月廣張天地水陸大會焉為化主而建立迄功之若是神速者實前後之所罕聞也至甲歲勢家又移葬山故後至甲申之春本寺住持碩奎與諸緇徒同心協議欲還舊址請大化士思侃袖藏勸詞力募檀緣鳩財請工先移人天師所臨殿大法堂凝香閣真如門化士一俊移建青蓮堂比丘精律移建尋劒堂比丘緇進移建寂默堂白蓮堂化士精順建西別堂山人尚元移建太清樓化士碩信設香積殿於太清樓之西至於乙巳之歲善真斗閑等設圓通殿丙午允英處輝等敬速觀音尊像奉安花座上化士思侃設冥府殿於川邊奉安地藏大堅之尊像十王之烈位煥然結搆勢若翬飛太清樓下設天王門門外建觧脫門寺北有彌陁殿殿上有碧應大師真影堂堂前立鄭東溟斗卿所撰碑銘又有九層舍利塔霽月堂舍利浮屠興淨大師瓮浮屠其後有極樂庵禪僧守敬初創于西麓不滿十載墮非莫甚山人熙演煥然重新山中一庵惟為奇觀至於乾隆辛未之歲寺之殘敗日益甚矣來往術士獨指此庵鎮脉為害故住持猷善先唱毀移一寺僉僧同心戮力移建于寺北鼎岳之下南有明寂庵庵下有五十三佛名號碑立石為佛乃坦明之所成也寺之一箭道有紅虛門門外有二十八層鐵幢屢經風霜而折腰未補亦可復也寺局有四七座浮屠人傑地靈從可驗矣凡寺之興廢經四度屢見兵火未有實蹟麗代寶剎埋沒於草昧之間清標高節之士來到院門雖欲聞開山之何代創寺之何年孰從而明之余自頭流來到此寺住持釋開心請余筆記之余資質鈍滯心地茅塞識見茫眛莫若求之於文士也長老曰麗代創建之寺無文可從則林泉失色山門寂寞倖使探真之士一見而怳然則庶無面墻之歎文之工不工非吾所望也余濫自秉筆敘其興廢復古之梗槩以曉後來者云爾

乾隆二十年青猪仲春日和月子圓一識

乙亥春余與諸從適到此寺旬餘遊賞有一師手持一券空冊及百餘行禪家事實記屬余謄書以識余迺獵盡其記踵而書之以備後日之觀云

仁穆王后御筆

老牛用力多年領破皮穿只愛眠[(牛*ㄉ)/牛]休春雨足主人何苦又加鞭昔奉 御書琅函是藏今玩寫詩尤健且強天氣流動之雲輝祥紙舊墨新尚留餘香

壬辰春正月上元日拜手謹書右自製

竹山郡七賢山七長寺重建記

盖白頭一脉流為金剛金剛一脉或起或屈或連或絕流至竹州州西十里許以龍盤虎踞勢為七賢山山有寺名為七長何為七賢七長自清寧龍集丙辰高麗慧炤國師創建安禪矣一日何許七人來謁于師請說法要師為略說七人因而有契常隨慧炤國師正叅賢哲之眾魚變成龍匠化為賢故號為七賢七長也自高麗至今年久月深寺樣頹圮朝暮難支改無一人恨有眾人矣當於光緒丁丑山人瑞海海城二禪師揮却慷慨之心特垂大慈之念不避風雨荷擔勸文善男善女前財貨鳩聚之際幸蒙磚洞閔補國大監主特垂河海之澤材木數百株錢文一千餘兩許施成事實是泰運之所契二師之誠心是豈偶然哉越明年戊寅三月乃招匠工新掃於太清舊墟以作樓房四十八間四面圓在法堂則新室正在中央之界逈出羣殿之中也壯麗宏規猶勝於前容善哉若非二師之臂力焉能如此哉成樣之後二師請余曰此是難杇之功不以書之無以傳之略筆記之如是累累余不敢強辭拜跪執筆前事載前後事載後儒釋兩家有功姓名書之于尾濫以為永傳之本庶望後之君子覽此興感鱗次修葺使此功德之跡千秋不杇七賢之名萬世長春至扣至扣

光緒四年戊寅四月日完山人應摠謹識

佛事序文

漢以南勝藍稱青龍七長可謂難為伯難為仲本寺似有嘉會之運者有瑞海一師以也師居數十年而寺中事細大輙倚師為輕重蒐輯改造殿閣之一新措置修用什物之潤色百廢悉手之而力未及冥府殿天王門塑畵道塲顏色闕如者以此乃於丁亥謀眾行化粵明年暮春營始繪事請余證之囑余記之曰今此惟利之時鳩聚數千金金地藏像彩十冥王四天王繪幀十軸浹二旬功竣雪宿雨行戶說箕多少細徒之艱不敢其勞大小檀越之施使聖像久住功其功使貧道遂願恩其恩又一半五百金有兩人焉可謂篤行檀者也功之恩之之久諸莫文字若也記其姓名以吾師之文弁之使來世知今日有應海泰守發信為眾檀首唱不亦可乎余語之曰師欲其文我愛其德本寺前後之舉師有積累之功而不肯其勞則功也其謙則德也檀有其一師兼其二欲余文之先德后功也師正色而作余默觀師之宿因不覺午睡焉

戊子肇夏大淵萬雨書

七賢山七長寺白蓮菴重修記

觀夫天地成而壞壞而成凡聖生而死死而生殿閣新而故故而新此人世之常分也今者碑殿重修有何祥以名碑殿承誰恩以重修耶先王

高麗時有一大師號慧炤國師生長於安城郡鄉班家覺世無常剃髮于廣教山冲會師契 佛真旨入中華為宋太祖皇師還本國此山建一蘭若額號弘濟舘國師垂化七人來悟故改峨嵋山為七賢山國師入寂皇上勅立浮圖舍利奉安建碑文行蹟唱顯故改弘濟舘為碑殿也然則碑殿初創寺菴羅列山門肅靜矣壬辰兵火龜碑剝落精殿燒盡間有成造累當回祿後思侃化士重修幾百年僧殘菴敗矣德庵長老出世行李入此山以德修身四十餘年觀菴敗壞頓發信心自賣田沓一石餘斗落并募檀緣如制成造如法點眼若非佛祖使人定是七賢山中再來之師也反以思之則若無碑殿國師無以安身之地若無國師七賢無以開悟之席若無七賢此山無以托名之由若無和尚碑殿無以重修之人耳然則國師之功耶七賢之功耶化士之功耶檀越之功耶如方四維不可闕一聊記事實傳之後世云爾

光緒十三年丁亥暮春秋山沙門慧龍謹識

碑殿岩上新建法堂造成記

康熙四十二年癸未孟春比丘坦明者自發廣大深願奉安佛像八尊累年置於露地未免雨雪過者懷悲居者含慘矣坦明比丘者不忍悲慘盡竭心力成造飜瓦丹青獨成一堂始於癸未孟春至於四月畢役矣

七賢山七長寺明寂庵重修記

夫節然而秀充然而確菀然而邃而豐忝為竹州界之鎮者七賢山也觀海一峯包容一區為七賢大道場南轉一脉逶迤而屹屹如也乃城山也山之下小區稍寬有數間庵明寂是也菴之年代文獻無微不可歷考而粵在乾隆甲寅翠隱明誼宗師偕卬沾長老重修者也歲久頹圮風雨所侵居人為之嗟惜艱末材因舊制葺以繕之完然如復覩初創之年也菴之經營始於暮春越三朔而告功實賴吾佛神力之所佑亦可以化主師之誠敬矣噫菴之起不知其幾千百年而幾遍重修之後幸有翠隱而葺之又卬沾之後幾幸有新人繼而修之壽而永存斯疇能如之惟彼後之人果能有感於斯也否也今不敏有奉為翠隱門人於是菴之興廢切有感焉略陳首末以記之

道光八年戊子十二月日 無名氏誌

七賢山七長寺上雲菴重建記

我東山水東最長而南次焉南之奇曰七賢山毓靈根聚清氣渾成金沙玉池而天開真境也山下有寺其名曰七長古慧炤國師鍊道化法之場也寺後麓有菴其名曰上雲今於道光辛丑老禪伯淨虛光一大師乃重建夫上雲奚取焉庵在山頂每春夏間雲光浩浩於其下半浮半散與七長如隔一天而登之者必有凌雲之勢故名焉不然則乃取其苐九地菩薩善慧頓發得如來寶藏淨佛國土了便登法雲之軆也庵有奇奇要在繡峯則千巖半落戶庭不貢而恠石富焉練浦則一派回護籬園不鑿而池水盈焉大野南開桑田栗里衣冠之鄉有方深谷北穿桂樹松林幽曠之思允叶山高水麗岩秀色明此中之大觀而山水之奇求諸國中殆少此比予適過愛而忘返息肩者有月矣一日老禪伯一公前席近予曰老僧幼年入此庵雉髮既又遍叅四方末老還入庵庵弊矣掃基而重搆狹而難於容眾陋而欠於淨居病焉者久而老僧今年七十八也登灰無幾有何土木之興而或恐有妨於龍天不護禪侶不顧意革古從新乃經之營之眾緣既應庶務畢集斫雪姿於後罔採雲根於前壑運斤成風匠石呈工前之狹者廣而便於容眾前之陋者淘而宜於淨居可龍天欣護禪侶善顧視其舊制稍免其然庵在權輿宋之文獻無徵實不考其蹟也推後之昧今猶今之昧古請一言記之可見笑於雲仍如何予叉手應曰公耄年立此奇功使此山水之奇又奇於昔日面目真不世之功也昔晉士匄之論不朽也魯叔孫以立德立功立言對之盖取其不於後而利於人濟於世也今公於庵也何居之有公密行禪子也以無相為己任胡有待功而後之諸君亦何以報公無功之功乎念佛於斯看經於斯叅禪於斯能三昧現前返照自己慧眼通透深契了義疑團獨露廓徹大悟則諸君即慧炤慧炤即諸君然則非徒報公之功雖臥此好堂坐此高床食黃金消萬錢非幸也宜也若不然者四璧空鎖野干亂鳴六窓虛豁獮猴弄精然則非徒不報公之功雖片瓦隻椽重增其業入地獄墮魔坑不幸也亦宜也可畏哉請諸君須勉旃噫

辛丑八月下澣北海華隱子恢暻識

○驪州鳳尾山報恩寺重修事蹟記詞(一曰神勒寺)

驪興郡之東有報恩寺世祖大王為世宗大王特以降福次布木銀金之屬帖下于此俾為營建之寺也乃是懶翁祖師遺墟之所而又是英寧兩陵寢願堂造泡之寺故其為所重與他寺剎有所自別也營建久棟樑杇敗瓦椽剝落粵自康熙辛亥年分吏曹判書金公壽[怡-台+百]叅判閔公鼎重戶曹判書鄭公致和感此千年古寺頹仆之情境果以重修之意筵稟則即為蒙允故自該曹行關于八道道臣及守令處鳩財即為本寺重修之役保護以來矣又以重修永久之致漸至頹壓頹壓之狀尤甚於前則不啻僧徒之嗟惜去來行客顧眄本寺之荒凉莫不咨嗟以來者久矣去嘉慶一年丙辰分千千萬萬夢寐之外領敦寧金公履素禮曹判書閔公鍾顯感其先代極力本寺重修以給之意必以本寺重修之意金公閔公另念筵稟則果為蒙允先自禮曹行關于八道道臣處以為隨所力助給本寺重修之資則本道道伯金公文淳布木及錢兩優數帖下于本寺其外七道道臣守令前使此寺僧乞立次行關故本寺僧持勸善文次次鳩財瓦材等物刻期貿取嘉慶丁巳年六月 日分泛中閣十二間及左右食堂十間合二十二間新建赴役以力線役巨猶未得訖役未免功匱之境矣本官使道申公大謙助給錢兩後以寺役功匱之意轉報于營門而自營門繼為筵稟則嘉資帖五十餘丈自上特下本道道伯使其道臣轉賣補用寺役之教亦為蒙 允後本道道伯新莅李公在學助給寺役不足之資故以至完力以為一新感祝感祝若非金公閔公兩大臣所稟則烏可得本寺保傳而以至一新之新也哉宰僚之澤極感無略錄于左以覽後世耳

嘉慶五年庚申年月 日

領敦寧金公履素

戶曹叅判閔公鍾顯

京畿監司金公文淳

京監司李公在學

驪州牧使申公大謙

○神勒寺重修記

佛宇之廢興無關乎世教而儒者之所不務也然亦有一二不可廢者以其古蹟之攸寄而勝境之攸擅也神勒之為寺剏自麗代懶翁之所住錫白雲之所留詩又有牧隱諸賢之所題記穹塔荒碑錯落離立於寒烟古木之間者如其古也驪以山水名於上游而奇秀窈窕平遠爽塏寺又兼而有之者如其勝也惟是二者之擅稱於域中為千年所則豈可以儒者之所不務而廢之與昔我惠莊大王欲寘一寺為 英寢道場 聖志甚殷而未就 昌陵在宥用日者言灤遷 陵寢于驪之此

貞憙聖妃以 先王遺旨教于廷臣時以神勒寺密邇珠邱不別創造即其寺而增拓開廣 特頒刊經餘財 命近(臣)董其事葺舊剏新摠二百有餘間美矣哉 聖祖 聖妃奉先述事之義若是其丕顯丕光雖與勝此尤不可廢之大者自始厥後不知其幾經廢興而昔我先祖文忠公捐財而營葺之族曾祖議政公又出力而修治之是則家傳故事也其後百十年來又復陊剝轉甚殿宇傾圮殆不能庇其金身而數三緇徒厪持香火而我 純元聖母聞而歎曰此寺遠有故實斷不宜任其廢而不顧也亟頒帑貨 命(臣)營治 坤聖又佽助之夾成(臣)承 命兢怵聚財鳩工爰始斧鋸工費不足者別為營辦閱幾月而工告蕆佛殿禪寮鍾樓香廚奐然改觀流丹韵碧絢耀中天欄楯俛雲鈴鐸交風緇俗頂瞻莫不踊躍讚頌噫我 聖母聖人也豈欲佞佛而邀福為此檀施寔出於繼述之 聖意而且不煩有司 特命(臣)管董者以其桑梓之鄉而祖先之所嘗致意者存焉耳然謂佛無靈則佛若有靈慧日恒照慈雲遍覆護仙寢於來綿 寶籙於無疆是豈但西方老子法力所庇即我 聖母施為動合天理古語云順理而行自與吉會詩又不云乎愷悌君子求福不回 聖母無意於其求而福澤之滲漉於眾生者永無窮嗚呼盛矣是不可以無徵謹書之如此若其工役之始卒費之幾許別識於左方庚申端陽輔國崇祿大夫行判敦寧府事兼戶曹判書奎章閣檢校提學安東金炳冀記

始役戊午六月

迄役同年十一月

○安城郡 石南寺 御筆 教旨

京畿安城地石南寺乙良監司守令曾下傳旨更審尤加完護雜役减除國王

天順元年七月二十九日

○長湍郡華藏

 大雄殿十五間 
阿彌陁佛塗金像 一位(坐長三尺七寸) 
觀世音菩薩塗金像 一位(坐長四尺八寸) 
大勢至菩薩塗金像 一位(坐長三尺一寸) 
法起菩薩塗金像 一位(坐長一尺五寸) 
後佛幀 三幅(各長七尺二寸各廣九尺一寸) 
神眾幀 一幅(長七尺五寸廣八尺五寸) 
甘露幀 一幅(長六尺八寸廣八尺) 
三藏幀 一幅(長七尺 廣七尺五寸) 
三和尚幀 一幅(長四尺一寸廣七尺) 
恭愍王幀 一幅(長六尺八寸廣五尺一寸) 
卅三祖師幀 六幅(各長四尺一寸各廣六尺一寸) 
 應真殿十間 
釋迦牟尼佛塗金像 一位(坐長四尺三寸) 
文殊菩薩五彩像 一位(坐長二尺八寸) 
普賢菩薩五彩像 一位(坐長二尺八寸) 
那畔尊者五彩像 一位(坐長二尺一寸) 
羅漢五彩像 五百十六位(各長二尺一寸) 
神眾幀 一幅(長四尺五寸廣四尺六寸) 
 冥府殿十間 
地藏菩薩塗金像 一位(坐長三尺) 
道明尊者無毒鬼王五彩像 二位(立長四尺) 
十王五彩像 十位(各長四尺五寸) 
童子五彩像 十二位(各長二尺) 
判官五彩像 二位(各長四尺七寸) 
鬼王五彩像 二位(各長四尺) 
使者五彩像 二位(各長四尺五寸) 
將軍五彩像 二位(各長五尺一寸) 
上壇幀 一幅(長五尺廣六尺) 
各部幀 六幅(長五尺五寸各廣七尺二寸) 
使者幀 二幅(各長四尺各廣五尺) 
 寂默堂二十八間 
開山祖指空和尚五色像 一位(座長三尺) 
後佛幀 一幅(長四尺六寸廣七尺六寸) 
神眾幀 一幅(長四尺八寸廣三尺八寸) 
中鍾 一口(高一尺三寸圍三尺八寸) 
 萬歲樓十間 
大鍾(雙蒲牢首) 一口重八百斤(高五尺圍十八尺) 
 雲霞堂四十六間 
阿彌陁佛塗金像 一位(坐長一尺一寸) 
後佛幀 一幅(長四尺四寸廣七尺七寸) 
神眾幀 一幅(長四尺一寸廣四尺) 
 香閣五間 
金鼓 一口(微破) 
 山神閣二間 
山神幀 一幅(長四尺七寸廣四尺七寸) 
七星幀 一幅(長四尺七寸廣五尺三寸) 
庭中塔七(層二級) 一座(高十一尺五寸下層方三尺二寸) 
指空定慧靈照塔(鍾二形級) 一座(高四尺一寸圍十二尺) 
浮圖(鍾形各一級) 四座(一牧菴堂浮圖長四尺三寂照堂浮二龍峰堂浮圖長三尺圖三尺四浮圖長四尺無名字) 
事蹟碑 一座(碑文印刷付別項) 
抱虛大師功德碑 一座 
 位室閣三間 又正門三間 
平原大君 位版 一位 
齊安大君 位版 一位 
永昌大君 位版 一位 
龍城大君 位版 一位 
平原齊安兩大君義同生六人 
生六臣端宗朝忠臣也 ((金時習、南孝溫、李孟專、元昊、趙璇、成[日*冉]壽)端廟(昇遐後常懷不平每遊名山淨剎即長湍寶鳳山華藏寺)設擅焚香哭望寧越不飲酒不喫肉不近女色以終餘年) 
(靖十八年己亥中宗朝感慕兩大君節義淨剎(華藏寺)設齋薦修冥福年為一次) 
(康熙十八年己酉永昌大君早卒 仁穆大妃慘悼甚憐附兩大君而迫薦) 
(康熙三十一年壬龍城大君早卒依永昌大君而附薦) 
 極樂菴八間 
阿彌陁佛塗金像 一位(坐長一尺七寸) 
後佛幀 一幅(長三尺三寸廣六尺二寸) 
神眾幀 一幅(長四尺五寸廣三尺五寸) 
山神幀 一幅(長三尺二寸廣四尺) 
 彌幀菴二十間 
地藏菩薩塗金像 一位(坐長一尺一寸) 
後佛幀 一幅(長四尺七寸廣六尺七寸) 
神眾幀 一幅(長三尺七寸廣三尺一寸) 
山神幀 一幅(長三尺五寸廣二尺六寸) 
 扁額筆者氏名 
(大雄殿)(萬歲樓)(寶鳳山華藏寺)(此三額嘉慶十二年丁卯尹師國本寺拜觀慶讚心書而奉揭) 
(寂默堂)(東國第一禪院)(此二額秋史金正喜本堂雄麗禪侶規模慕悅書贈) 

寺蹟懸板

○古湍州華藏寺改創記

曰若稽古寺之權輿貫藉闕如無地措言然艱耳其一二條而未得其本故雖思運斤畏忌傷手莫悟夫伸拳之方海師之請雖膠固其猶鑿墻垣植蓬蒿把筆難矣盖以元泰定之間西天百八代提納薄多尊者指空禪賢自西界到神州則元太子奉迎別宮懷香請法既聲動麗京玄陵遙展攝齋禮遣大寺住持僧其名則余忘之矣則迎之內院事之以師師迺曰能以鳥養者宜捿之深林遂步於寶鳳山頂則白麻綸影綴雲蹊馳訊使者交轡山程於是緇白競奔走禪堦各各燃指燃香為創利於繼祖菴蘭若遺基額曰華藏焉此其寺之大槩而時所聞者也其餘尊者西遊東到之歲月寂默影殿之開創及與奇踪秘跡歲久年深神出鬼沒老巨之之玄杖如何能臻如其三尺喙五色毫能駕說於板上若池州魯筆則焉能措辭於其間乎師可論求菜於編苫者也矧又昔寺之創也國君為檀越邦彥為司存故洞有正則嵒佐郎嵒妙選邦傑成能仁之宮寂默之飛烏革金壁煥煥獨為一國之巨擘而其馱都之釦石雕垣寮宇之威儀節次殿堂之秩秩樓閣之鱗鱗雖未及於天寶山檜巖而奇嵒玉洞之靈區璣樹瓊林之神境祝釐香火之本事外護三利之勝緣洒洒衲子之蟻慕者彌山膺化者塞壑而定林蕤秀慧月騰揚皆指空之道德風化而超出於東國中五百禪剎之表示檜巖寺之所未及而此三百年前規模大槩如是而厥初盛德盛事則豈徒飾詞竄句以為記乎願筆路於斯受辛師曰吁咈哉黃絹幼婦之辭非吾師所能模寫只如前日各殿寮舍重創因由及火後改創事蹟而有何難乎者無憚煩楊園之道雖卑倚乎畝丘以師之燕石為注欲得韓李之兼金不亦宜乎日諾盖寺之初剏自麗季到于今幾至半千餘盲風怪雨峻宇雕墻土木之功日趨於腐青眸白足未甞不痛楚於斯焉故自乙丙年東師乃引勸天濬性聦守真印宗妙淳唯玉密玄妙經等若干輩寂默之堂傳燈殿各殿寮舍數三年內盡為重剏其餘法堂及未為重剏者師自擔當五六年來重剏既丹雘亦了乃於壬辰之年清和月灌佛之日方欲說慶讚大會不幸三月十二日夜三更般舟三昧之火流灾赫赫金田蕩然燒盡了無孑遺天乎時乎山之運所寺之數耶尊者自西天持來祖派影子十餘位鑄金鍾一口黃色簾席一雙花樽一雙其餘貴重遺蹟盡為灰燼將何以刮後來之眼目此尤可痛哭也天地何以無情日月何以無心聞見所及皆吞聲飲泣而况親煑之者乎公私器物燒盡無餘徒將十指手相對泣血無可奈何或欲東或欲西眾口囂囂越三日鳴磬一聲集介眾曰寺內無乃有異議者乎若夫為首鼠之行者執之告縣官則國有常刑寺有清規措身何所乃慰眾曰老僧與寺內十餘年中重剏勞苦之功一夕反歸虛地雖欲與之偕燼孰云能得苦苦哀哀不忍言不忍見與其生而能忍曷若死而能忘嗚呼曷其天實為之謂之何其吁天道好還地勢相傾則庸詎知天意更化之有在乎又安知夫造物無盡藏之翻覆乎勿以回祿介於心竟以似蛩與蚷相救則功可収而事可成矣棐組僉師宜各勉旃僉曰諾吾師所言孰敢技捂於是師乃較心力之虛實事功之成不成分命弘海海雲行屹智軒等曰用師輩作幹蠱僧為我羽翼法堂改剏緣化事師等掌之又命慧塘曰吾師童真出俗八紘為家鶉衣[(殼-一)/鳥]食鳥行無章道溢於內德符於外推度千百人中師外無敢擔當其大事者不湏多言懋哉懋哉所謂堂也制度雄偉規模宏濶倍倍法堂之功不得草草念過不增不滅一依古規而以死為期則老僧示助涓埃之力又命秀零濟益等曰法堂盖瓦事重且大師乃掌之申命秀零日師之化緣綽然故東上室大陽門并剏之唯玉之東雲集德崙之海藏殿海敏法雲之玄陵御室皆從自願而作文付之持勸軸者五十餘人可謂盛矣一以請關西梓僧某乃邦傑也聞斯事乃揮涕而負其器率其徒三十餘名而來與緣化并數百餘名分半為二一以赴海西道之覃州古谷一以赴關東道之花山安朔伐木丁丁呼耶許兒郎偉交雜於洞天如是者几兩經三際大者聯筏小者載舟數十餘艘泛海浮江則月再彀而達于扶蘇岬之華藏浦及夜橋之頭傾城士女持牛馬裏粮餉一時運八而法堂及各殿寮舍同日董役執斧斤者二百餘人而寮舍基址廣狹殿堂規模制度悉遵古例而其中易礎而和石改砌以礱碣眾手爭能各逞妙技觚飛翼腰廊四朿突如鼈抃勢若龍趨合土填金蓮槃照曜煙火抱慚造物還羞是故聲過九夏跡犯八年功乃告訖猗歟休哉其間內帑之資沾及太重或日齋餽餉之徒或負或戴始終如一未知夫指空之時其亦如是否吁古與今事之同不同未為論也昔指空初剏之年三角牛來助今吾師改剏之日三角牛亦來助昔之初剏李琳為大功德主今之改剏李山為大功德主奇哉奇哉昔人第三生為唐裴休剏龍興大殿李氏子探舊珠於樹穴古來如是者彌滿史籍其可誣乎恨吾師之失其郢人也師諱崇海崇海西人也行於斯得於斯名山既遊知識亦叅歸隱斗室冬夏衲一衣朝暮粥一盂一坐廿秋縱任無為俱寺蕩盡滿心戚醮拭淚登道則善者從之若風雲之於龍虎故如此簡髮而櫛數米而炊之日國大伽藍十餘間盡為剏立而百廢俱成嗚呼休哉詩不云乎允矣君子展矣大成非師而孰也人有有令譽而無令望者而吾師全有有德行而無道行者而吾師兼可謂法海龜龍禪門柱石[奭*斗]定水食葚者豈獨古之時為然今也慕吾師之道德納水田為佛粮者非止一二此尤可聞也然則指空之風獻得吾師然後重興指空之道德得吾師然後增輝吾師之道非指空則無以著指空之德非相吾師則無以顯上之人鳴於古下之人鳴於今可謂本末相符遠近照而千載之下朝暮遇者也儂乃山野之蟣蝨而蠢蠢嗤嗤性魯且拙言[若/(若*若)]磋恧可以書然吾於師有香火之因師於吾有望履之緣故以此言及之吁自其同者而觀之則物我皆無盡藏自其異者而觀之則肝膽非一家師乎師乎靜室空堂掃拂心塵混萬像而冥觀則指空立處滿地荊棘吾師行地天回地轉若如是則古指空而不為先今吾師而不為後然則古今也先後也一理也死生也成毀也一道也可不可然不然為一貫遮箇道理佛佛祖祖繼繼承承綿綿歷不絕自指空而至于吾師師乎師乎其不可不盡心也

順治十七年庚子 月 日 訥菴知白記

京畿右道長湍寶鳳山華藏寺前後重剏記

牧隱李公甞撰指空碑曰西國滿王之子禪賢號指空泰定間重譯數十國而來見天子于難水之上論佛法補旨歲給衣粮曰吾不是為也去而東遊高句麗禮金剛山法起道塲未幾趣還燕以有旨云云壽峴文集中有華藏寺重建記其文曰寺在畿甸長湍府寶鳳山觀其舊藏樑上短識洪武十八年己丑麗王剏淨剎于繼祖菴蘭若遺基額曰華藏乃指空所命也先是麗王甞聞指空之風采傾心渴求而引見之所言皆從盖剏淨剎立願堂亦從指空之謨而為之也故寺有麗王畫像指空塑像使人之仰慕之亦有指空所齎來貝葉經一夾牛頭旃檀香一條洎我孝廟在潛藩入燕取降真香錫寺僧由是寺多奇物焉東有指空定慧靈照之塔又有珠衫乃麗王賜空之物龍宮之所自云孝廟戊子歲有僧崇海秀零濟益等慷慨誠心績犯八年功才完全而其殿堂規制一遵空古侔彙飛宏廣殆甲于我邦之名山巨藍偉矣哉前乎指空之跡浪藉表裏後乎崇海之力言足聽聞

○大雄殿三間後佛幀畫成記

順治十四年丁酉大德崇海重剏寺剎後仍繪三會後佛後百二十四年即乾隆四十一年丙申有一大德在寺曰艷葩玉鍊長老一日擊皷集眾曰汝法一重繪三會之事欽哉欽哉曰最賢四方鳩合而來者用處不用處汝其掌之曰三印昔重剏寺剎之時大德崇海一鳴磬命介眾畢頷代雖異人豈爾哉事之大小度量貞悔使眾咸一其心無或一人用違法一快裕等挾卷四年己亥乃言曰今欲原始要終以荅囊者之命而凡事係運籌之功而奔走則在下請師料量之賢才賢德是選是庸曰格曰某識殆通暢智勇兼人足以為證佛之師夫才望有所遠聞而筆法之妙能兒去者曰某如何其往看之三印議眾曰吾師之言其如是乎於是一依師言列為掌區結界建壇成立道塲是年二月丙辰朔初四日己未享祭于山川后土幡揚數十日上下諸掌奉獻厥工丁丑設落成之會是時也無相之相顯于雲中人人信心湧泉無說之說聒于龕前箇箇慧力風揚是可謂眾生心內諸佛念念證真諸佛心內眾生新新作佛嗚呼昔之崇海之日山門勝事自出于海今日之山門勝事艷葩長老時哉時哉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 日 品谷無喜記

雲霞堂重修記

謹按順治改剏記略曰元泰定年間西天百八代祖師提納嚩多尊者指空禪賢自西界到神州元太子奉迎別宮懷香請法既聲動麗京玄陵遙展攝齋禮遣人迎之事之以師師迺曰能以烏養鳥者宜捿之深林遂步于寶鳳山頂剏淨剎于繼祖菴遺址扁曰華藏為春邸祝釐之所內帑之優惠民臣之信檀可謂盛矣殿堂室房之壯麗樓閣寮舍之節次外護三利之勝緣蟻慕鷹化者之秋秋皆指空之道德風化而最甲于我東方三百禪剎之表此迺初剏之大槩也二鼠迭侵峻宇雕墻杇敗零落自順治乙丙年來爰有崇海長老者以無為為事以大成為成勸化若干人鳩聚若干財數十年間一從重新土水既畢功丹雘亦以竣役迺於壬辰年灌佛朝將設慶讚大會不幸三月十二日夜八人流灾一大精剎蕩然燒燼天乎時乎尊者持來祖派影子十餘位鑄金鍾一口織做黃色簾席一雙花樽一雙其餘貴重遺蹟亦入燒燼嗟呼將何以刮後來之眼目此尤痛恨處也然而天道好還崇海長老志益勤力益壯激眾立誓八年之內更修前轍因舊制而建築不減于是奉佛有殿供佛有廩行道有堂炊爨有廚應賓而寮登[幅-巾+目]而樓宛疑兜率殆同化城此則中興之大略也厥後之或火或毀隨補隨新之緣决非一二之舉而無文獻之懲不得盡錄咸豐甲寅寂默堂之火後重搆無鏡大師其人也同治甲子旋遭回祿大師法胤龍波大德繼而重新今其堂存而稍减五之一焉光緒戊寅間大雄殿之重葺也迎十王像于長淵府鶴林寺剏冥府殿而安之也移香閣也修大樓也改彩也丹雘也我老爺藕潭和尚共某也誰也經年周旋功未半途而奄然仙化嗚呼哀哉大事誰可托于是我法爺德雲和尚収悌而質諏于龍波大德協同眾人之謀爰繼先師之勣功役載完雖未及於古昔此亦或重剏之大略也至於光武元年龍波大德眉山長老鳴磬而集眾曰應真法宮雲霞僧寮日趨腐敗佛子之道寧無惻愴咨爾介眾檀門行化事各其盡誠僉各上手而應曰敢不唯是命於是東西而蟻集南北而蜂聚己亥清和之月設應真重修之役越季夏之月訖功明年庚子二月重建雲霞大寮至自恣之辰功乃告畢吁功役之浩大倘復何如而其所成就若是之容易十人同心能斷金石之謂謂是之為歟不佞素以譾劣之才胷次茅塞何能當盛德盛事之記為然大德之命莫敢違僉師之囑亦難孤再三受辛而受辛不得強從而記曰疊嶂攢峯橫騰馳突而蔽障乎西北者天摩聖居諸山也一山雍容秀麗抱圍磅磚佳氣鬱葱人物繁滋千門萬戶隱映於朝霞暮烟者此松岳故都也沁都浮其南海色茫茫然東嶺偃蹇散落逶迤湍州之闔境三江春波歸帆絡繹者載漕載運盡入于我億萬年之皇都也步出中庭則奇嵓岧嶢玉洞靈爽瓊林蕤秀寶殿翼如大大君之位室肅且閬然靈照之寶塔苔而儼焉洒灑社默講法之所莫越乎斯然則淨檀之德惠僉師之勤功如許珍重而居者集者請着眼看叅商活句唱誦金文其他禮敬念誦當人分上自有有捐有益之道勉旃哉勉旃哉於戲一箇丈夫漢都將古今多少事深藏龜毛兔角裏一覺春睡雲捲月朗頭頭物物色色形形無非華藏剎毗盧坐處其或未然更細點撿語其道則先指空而後崇海先崇海而后某某大師盡作開山祖重剏主也論其德則古李琳而今李山古李山而今張三李四實為大檀越大功德也母敢踈忽母敢踈忽因書芳啣使將來人以為燈燈相續法也

光武五年重光赤奮若大壯之月遮那齋日慶讚會筵

華岳門孫香嚴埜衲之淳誌

蓬萊過客晦溟日昇 書

古湍州華藏寺寂默堂重剏記

隆熙二年戊申七月十七日華藏寺寂默堂重剏役事畢大凡殿堂閣樓之宏嚴者建築以後必文而記而書而揭之者所以敘其事實錄其功績垂示將來而俾後之人細想古之人董事之勞鳩財之難不敢尋常看過而尤有所勸勉底意也開山祖指空大和尚從印度遊支那歷所化得法眼淨者不許其數勝國恭愍王聞其道德遣使奉邀懷香請法爾時得沐法波者徧滿中外恭愍二十二年距今五百三十五年癸丑遂剏本山因號華藏焉伽藍之壯麗殆畿甸而本堂特搆宏濶內用亞字形而修飾之使安禪者安禪靜慮者靜慮以為明心鍊性之所後人因奉開山祖遺像而乃有東國第一禪院之稱矣當時道風化之所及如何當時捐財助後之惠施倘復何如也哉本朝孝廟三年壬辰本山沒入燒燼崇海長老以道行化重剏大伽藍而興然一新至於本堂又一層注意倣舊制而不增不减粵孝廟十年距今二百四十九年前己亥功訖八年之間功役之大捐助之盛亦不下於初剏之秋也厥後幾度興廢無文獻之徵記者停筆咨嗟而又閱樑上短誌勤採近世事一二條以續曰哲宗五年距今五十五年前甲寅無鏡老爺重剏本堂于回祿遺址而規模制度雖未及於古之亞字房然行道經行容眾五十也又遭八人之灾太皇二年距今四十四年前乙丑老爺法胤龍波大德繼而剏之僅搆十數間架而德門孫鏡濟永公妙年出俗遊歷講肆歸棲本堂設萬日會募淨土修行人日念萬聲彌陁期使隨喜見聞同生淨土但本堂陜隘且屋墻傾難免顛離之患於是普喙檀門鳩集若干金於隆熙二年三月廿七日董事七月十七日落成向之陜隘者宏廣傾者正壞者完一座新蘭若聳立乎列壑圍護之中于時也縷縷山雲出而歸護汪洋海波汐而復潮花灼灼而似欣鳥喃喃兮獻賀此皆本堂之助發真趣者也而居斯堂者能發揮佛祖本分宗旨不忘度生本誓自利利人恢有餘地則坐臥乎本堂裏日消黃金百箱無愧于中其或不然黑山下鬼窟昏昏然瞢瞢然做去臘月三十日到來閻家老子手中銕棒豈不大懼也哉記者學淺才踈不敢當敘事實記功績之任難孤永公之囑亦可使後之人知今之人之伊麼事實伊麼功績繼而剏之無量億劫發揮我佛祖真正宗旨大地含生各得其妙是所望不揣楣上之疵略記顛末云爾

隆熙二年 月 日

釋尊誕降二千九百三十五年

華岳門孫香嚴之淳謹誌

前郡守李鶴來詩 進士時   〔仁川府〕

結搆行宮二百春 還成蕭寺住山人 當時採鷁江湖近驀地金蓮歲月新瞿曇何日通中國仙取如雲杳上賓 遺說先王耆老在白頭正似舊臣隣

癸酉肅宗大王時

余於癸酉春有鄉紳之汲引承 朝家之盛意猥以駑鈍監董是寺之役仍舊址而改新建雖有內帑之劃下諸章甫之施助孤懸殘島之裡不無事巨力綿之憂乃至跨三載而工告訖傍近衿紳皆到或有門於余日釋教之傳於東土始自何代曰新羅句麗中葉皆有而百濟則枕流王時胡僧摩羅難陀自晉至王迎致宮內禮敬濟之佛法始此其後新羅統一迄至高麗大備寺塔金銀歸山丹青護岩綵綳連亘火樹相照此亦一大之勝事以此觀之草創於三國濫觴於高麗而道立於 本朝也客曰前車之覆後車之戒也羅濟之衰勝國之季庸君暗主佞佛滋甚珠樓韻鍾無救眾狐之入宮玉龍秘訣還笑非僧之亂朝至於 本朝而道立何謂也余正襟危坐而荅曰何謂不然也我國山勢自中州然氣力突入海中十倍雄強無百里之坦有千里之險若其通邑大都雄州文鄉檀箕以來教行蔑以加矣深山窮谷之中高江急峽之隈足跡罕到樹木戾天豺狼交橫爪牙斯畏王化不及類若弃地是故 廟堂究其經國之策名山邃地脩茸大剎僻流絕頂任捿殘衲鍾磬不斷念佛聲高游賞者到焉擔商者至焉通其道路襲其風俗暨草木鳥獸魚鼈咸若此豈非道立而致化乎此所謂儒佛之教并行不背內外昇平實萬世無疆之休也客曰唯唯本寺之創在於何時日羅濟之時吾不知的在麗時也寺塔之盛後世莫及而紫燕島內現存舊址者有四五處而獨此寺僅存衣鉢也日入本朝有證古乎日粵我 仁廟甲子南幸時駐驆本鎮屬月尾島時 賜白雲寺僧將印一顆其後米九斗朔下以為僧將一人料有年矣距今七十年後此役之舉亦際月尾島行宮之役而為之耳客喜而起去余不拘於文拙遂操觚悉次是語付之剞劂藏之于寺壁焉

上之二十一年乙亥四月八日幼學文化柳枝華謹識

冠岳山戀主臺羅漢法堂重修與下法堂新建并記誌

漢水之陽有三角山氣勢崢嶸如萬里長波龍電登天屹威莫攀也角山之陽有國都雄雄宏宏似千里淵源龍盤鳳起赫赫難模者也 國都之南有冠山千巖竸秀峯影嵯百矗無盡嶮崿雲梯也岳之頂有一蘭若其題曰戀主臺也經始傳名大明太祖洪武三年壬申我太祖大王親臨此地先為築臺祈福五百歲鮮作圓覺戀主二寺以永鎮南方二七之灾患而親筆戀主臺顙題至今有名而中間 世祖大王亦効先祖之影跡親臨二百日祈禱八人之灾沉辟矣以下近年歲運不利庵空人寂上雨傍風樑朽棟頹玄塵滿目應供無多福路久陳一人奠惜矣何幸大清光緒十三年丙孟夏分京內判官尹泰逸見此頹落立地悵愕自財盡出不足與幸文僧及李氏善德行先唱同謀五月晦告功云

觀音寺重修記

吁天下有三金崗其一西金崗也其二南金崗也其三東金崗也而所謂東金崗即我國金崗山也山本三枝一枝流落三角屹立其下洛城累百世聖帝定鼎之基也其南冠岳梵王數十年遺蹟之址也噫觀音本寺盖自三韓古剎歲月由久殿宇剝落佛像雨如干殘僧力不能修葺至於供享多闕則常心之恨無時不感發而有意莫遂者久矣不意癸亥八月秋永恩大監以寬仁德性特許千金之財大施主故殿宇及法鉢僧居之堂一一重修玉墟真像因舊而成樣自今以往供享有禮奉崇有道則豈非沙門之大幸事耶不勝感激敢搆數行文字細刊板眉至于億萬歲銘骨不忘仰祝此非偶然之事也實是盛事美事哉

甲子元月初六日本寺僧行謹書

津寬寺事蹟

津寬寺在漢陽之乾三角之坤揖艮回抱而岩巒秀麗泉石清灑實塽塏而年久事往雖非無可考但野語云麗朝津寬寺大師結廬於此而逢王子之出奔而養之後更為嗣即高麗顯宗也因封為國師建剎於是而石柱石砌等諸刪磨石物皆其時之所役而石無楮乏錄便無書契以前時消息無異畓問於誰而質於何或當時董事者未遑之致歟或立石編楮而蕩於兵火歟式剝落樵手而然歟溪山無語難以扣也京大寂寺塔側有丈餘穹碣即圓覺寺碑而其詞曰東有佛岩西有津寬南有三幕北有寶盖山深源寺松都玄化寺碑亦有封津寬祖師為國師及建剎尊崇之說據斯二碑則固非虛說間值否運兵火燒燼僧殘寺廢久矣 崇禎戊辰後八十年丁亥六月及我 肅廟朝入昭儀墓於此為墓所建寺剎於舊基墟而鍾梵更振香烟復凝者今數百年也姑寫所聞以為之記

奉恩寺 南湖大律師碑文   廣州郡

    海東朝鮮國寶盖山石臺庵南湖律師開刊華嚴碑銘并序

明心見性釋氏學也而心與性放之則宇宙猶狹卷之則隣虛猶寬閒々之大智澹泊默々之真機玄奧氷潔三空香沾四大聽無漏之法濯有物之產矧乃碍秘宗道則大矣以得原傳妙道廣耀吾鄉豈異人哉大師是也法名永奇湖之南古阜人也俗姓鄭氏系出晉州愚伏即其鼻祖也考諱彥奎母潘氏夢一道人騎馬渡江因有娠生而俊异早失恬恃年十四與兄將歸漢陽之三角之僧迦寺大演老宿祝髮遊學諸氏竪幢於淨願之社以導之自朵洎滅奇蹤秘說神出鬼沒短綆不能撮今其聳人耳壬子入寶盖地藏庵道省常故事寫彌陁經每字三稱佛三繞三拜盡是悲願中流出亦乃報答四恩之功矣折筆夜夢感得彩幡自西分四癸日夏入三角刊其板繼刊十六觀經蓮宗寶鑑藏之水落山興國寺乙卯春至廣州奉恩寺與諸仝志鳩緣刻鈔華嚴經十八卷別行一卷凖提千手合璧一卷天台三隱詩集新建經藏之殿額金侍郎秋士筆也時域中大德咸造在會入帑優賜縉紳奔波府院君洪公在龍奉 命為司存焉庚申憩足于石臺喜峯巒之秀靈聖之跡為久住計重建庵刻地藏經觀心論六時精勤無替壬到沁島開無遮會十日夜利益水陸乙丑印海印大藏二帙藏之名山雪岳之五歲五臺之寂滅自東萊航海達之祥颷徐動靈龜後先奉安訖二百日精勤[言*生][言*生]紀夢二十五則皆精力中出來或化龍住玉雨或行住坐臥至諸法皆寂滅或有云載八卦於一駄以日月燈明佛加駄或月中桂青軟一枝舉而食之又夢跋入石壁間左壁有九聖梵字々有圓光端正婦人從梵字中出執手慰之如子還入字中隱而不現師感之所居室奉凖提菩薩壬申改修深源三殿葛來寶塔經紀其事疾作嘆曰幻軆多病住世益仍絕粒九月二十二日示寂且告門人曰欲投林獸無以應太息曰國風言訖逝壽五十三僧臘三十九噫師有心人也尊戒律持衰世其亦勤矣門人爽淨斗欽宥淡諸上人恐烟滅其跡無以起後進樹碑華嚴經殿傍銘曰事佛如親淨葉穹崇誰回汪瀾鬼尼之宗吁嗟護法人中之龍

○圓證國師塔銘

    高麗國國師大曹溪嗣祖傳佛心印行解妙嚴悲智圖融贊理王化扶宗樹教大願普濟一國大宗師摩訶悉多羅利雄尊者圓證塔銘(并序)

上之十一年正月十日左代言臣仲容傳旨若曰國師太古浮屠汝其銘之臣謹案國師諱普愚號太古俗姓洪氏洪州人也考諱延贈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門下侍中判史兵部事洪陽公妣鄭氏贈三韓國大夫人夫人夢日輪入懷既而有娠以大德五年辛丑九月二十一日生師師成童穎悟絕倫十三投檜巖廣智禪師出家十九叅萬法歸一話充統癸酉寓城西甘露寺一日疑團剝落作頌八句佛祖與山河無口悉吞却其結句也後至元丁丑師年三十七冬寓栴檀園參無字話明年正月初七日五更豁然大悟作頌八句打破牢關後清風吹太古其結句也三月還楊根草堂侍親也師嘗看千百則至巖頭密啟處過不得良久忽然捉敗冷笑一聲云巖頭雖善射不覺露濕衣辛巳春住漢陽三角山重興寺卓菴於東峯扁太古倣永嘉體作歌一篇至正丙師年四十六遊燕都聞竺源盛禪師在南巢往見之則逝矣至湖州霞霧山見石屋珙禪師具陳所得且獻太古菴歌石屋深噐之問日用事師荅訖徐又啟曰未審此外還更有事否石屋云老僧亦如是三世佛祖亦如是遂以袈裟表信曰老僧今日展脚睡矣屋臨濟十八代孫也留師半月臨別贈以柱杖曰善路善路師拜受迴至燕都道譽騰播天子聞之請開堂于永寧寺賜金襴袈裟沉香拂子皇后 皇太子降香幣王公士女奔走禮拜戊子春東歸入迷源小雪山躬耕以養者四年歲壬辰夏 玄陵邀師不應再遣使請益勤師乃至秋力辭還山未幾日辛亂作丙申三月請師法于奉恩寺禪教具集玄陵親臨獻滿綉袈裟水精念珠及餘服用師陛座闡宗旨天子賜雜色段疋袈裟三百領是日分賜禪教頌德法筵之盛古所未有師請還山 玄陵曰師不留我倍道矣四月二十四日封為王師立府曰圓融置寮屬長官正三品尊崇之至也留居廣明寺明年辭位不允師夜遁 玄陵知師志不可奪悉送法服印章于師所壬寅秋請住陽山寺癸卯春請住迦智寺師皆應命丙午十月辭位封還印章仍乞任性養真 玄陵從辛盹用事故也先是師上書論盹曰國之治真僧得其志國之危邪僧逢其時願 上察之遠之宗社幸甚戊申春寓全州普光寺旽必欲置師死地百計莫能中後以師將遊江浙白 玄陵曰太古蒙恩至矣安居送老是渠職也今欲遠遊必有異圖請上加察其言甚急 玄陵不得從之旽下其事推訊誣服師之左右錮于俗離寺己酉三月 玄陵悔之請還小雪辛亥七月旽誅玄陵遣使備禮進封國師請住瑩源寺師以疾辭有 旨遙領寺事凡七年戊午冬被今上命始至寺居一年而還辛酉冬移陽山寺入院之日 上再封國師 先君之思也壬夏還小雪冬十二月十七日感微疾二十三日召門人曰明日酉時吾當去矣可請知郡封印口占辭世狀數通時至沐浴更衣端坐說四句偈聲盡而逝訃聞于 上上甚悼癸亥正月十二日降香茶毗其夜光明屬天舍利無算進百枚于 內 上益敬重焉命攸司曰圓證樹塔于重興寺之東峯曰寶月昇空作石鍾藏舍利者凡三所加恩陽山楊根舍那是寺浮圖之傍所立是作石塔以藏之者迷源小雪也(臣)穡竊伏惟念先王崇信釋教可謂極矣而讒說行乎其間太古扶持宗教亦可謂至矣而患難及于其躬此所以因緣果報雖聖人有所不能免也歟至於聲名洋溢華夏舍利照曜古今代豈多見哉臣檣再拜稽首而銘曰

 惟師之心 海闊天臨 惟師之跡 浮杯飛錫 歸而遇知 王者之師
 躬耕小雪 隱現維時 時維鷲城 竊弄刑名 如雲蔽日
 何損於明 月墜崐崘 餘光之存 舍利晶瑩 照耀王門 惟三角山
 翠倚雲端 樹塔其下 與國恒安 惟師之風 播于大東
 臣拜作銘 庶傳無窮

洪武十八年乙丑九月十一日

門人前松廣寺住持大禪師釋宏立石

門徒 
國師智雄尊者 混脩 王師圓應尊者 粲英 
內願堂妙嚴尊者 袒異 內願堂國一都大禪師 元珪 
都大禪師廣化君 玄嚴  
大禪師 
守西 袒宏 慈紹 旋軫 一寧 
定柔 尚聰 惠廉 慧深 慶敦 

等九十人

禪師 
信規 旵皎 德齊 義瓊 壽凡 
乃由 乃圭 省岑 天亘 惟昌 

等百七人

雲水 
法空 定乳 幻如 達生 省明 
中哲 卜南 定一 祖行 省因 
法慈 法淳 達心 希儼 明會 
覺明 善見 希悟 可信 可生 
止川 雪仍 宣正 可雲 可印 
雪祥 雪岡 雪思 雪柳 了幻 
雪珍 可松 可淳 乃寧  

等千三人

漆源府君尹  桓 領三司事李  仁任 判門下崔  瑩 
門下侍中林 堅昧 守門下侍中李 成林 判三司事李 成桂 
鐵城府院君李 琳 三司左使廉  與邦 贊成事禹  仁烈 
延興   朴 形 開城君王   福命 門下評理潘 益淳 
政堂文學李 仁敏 金海君金   師幸 密山君朴  成亮 
知申事廉  廷秀 典工判書崔  敬萬 金海府使李 希桂 
三韓國大夫人李氏 比丘尼妙安 典工判書金 仁貴 

○忠清北道之部

高麗國俗離山法住寺慈淨國尊碑銘并序

(臣)謹按釋氏典佛出世一大事因緣騰之於口曰教融之於心曰禪禪或可以心傳教尤難於口演能口講而演義開發浚蒙為內三學都壇主惟慈恩國一大師是師諱子安後因夢感改彌授俗姓金氏系出一善郡考皇漢磾追奉順大夫典客令妣皇文氏公進之女追封和義郡夫人離胎未數日母隨娣氏以成事甫九歲始就師學詩書一聞輒誦聰敏絕倫十三投元興寺宗然堂下剃度受具習經論十九登選佛塲上品科得住國寧寺二十九拜三重大師主講唯識論 宗耆師碩德咸執經座下共歎希代之彥弱齡博學荷擔宗乘為一時標準以三重主法前古未曾有而師為之二住熊神寺別批為首座三住莊義寺又加僧統四住俗離山法住寺詣 殿下申聞下山大將軍金子廷出傳 王旨末法大宗匠曠劫難遇請撰經論章通於世間蒙後進自承 命以來手不釋卷講論無閒暇弘揚一代教為己任撰述經論之解凡九十二卷五住重興寺至大尉大王即阼之年戊五月下批為釋教都僧統重興寺住持行智圓明大師六住瑜珈寺 上之在燕都也尤信向大般若經令宿衛臣僚常夜頌之由是 殿下一行皆頌大般若經嘗一日於上國講主請釋難信解品諸講師云此無釋解者 上遣使於師請撰解又請述心地觀經記皆即疏記附使封獻諸講覯止爭相讚美服其稀有上心益加崇信七復住莊義寺戊申四月下批為大慈恩宗寺開內三學都壇主大莊義寺住持五教都僧統廣智竗辯仸覺普明大師開內三學都壇主七字△△△受己酉為崇教院教學癸丑下批為大慈恩宗師三重大匡兩街都僧統菩提薩埵摩訶那伽國一大師祐世君別頒一品俸祿甲寅首春延慶宮百八萬僧齋日 上手獻兩街都僧統新鑄印乙卯封為內殿懺悔師三學法主德慧圓證藏通玄辯國一大師 命立懺悔府別鑄銀印專管僧政始差五教二宗共議寺舍丁巳加封仸海澄圓弘慈廣智大導師戊午備法駕邀人大旻天寺講院講三家章疏辛酉以△△寺為下山所又移住桐華寺甲子奉崇為悟空真覺竗圓無碍國尊乙丑復住法住寺至丁卯十二月吉早命入室修書上 主上封印付尚州牧使金永煦重封日將晡蕭然坐逝至八日荼毗于寺之西北△△塔于珊瑚殿東隅享年八十八受臘七十五師為人略無緣飾因性循理△道而行居常以寅粥午飯度日過中不食凡住重興寺十八年不因邀請一不踐權△△門日繙海藏內書經論無一不貫穿乃至餘事外典亦皆涉獵強記學不厭教不倦恒存誘掖後進之心雖未學童蒙請講某經論某書懽然受請即講不問△△酷暑居處便否因以四方學者雲集霧從冀蒙餘潤一國公卿士大夫子弟之△△學者多出堂下平生事業率如此 上聞訃悼惜差官尤後事贈慈淨國尊塔號普明 今上膺內禪之元年秋八月命小臣文之臣叔琪聞 命慄惶不知所裁屏營隕越之地謹盥手拜稽為之銘

 法王出世 如優曇花 心燈外燭 智鑑內磨 主張三學
 福利王家 七十五臘 霈恩波 棄閻浮界 歸兜史陁
 骨藏不露 名震瑜珈 玉立白塔 青山之阿 命臣勒石
 文拙無華 濡毫當撰 周慞△多

至正二年壬午九月 日

○報恩郡俗離山法住寺碧嵓大師碑銘(并序)

有明朝鮮國故俗離山 賜報恩闡教圓照國一都大禪師兼禪教十六宗都摠攝悲智雙運辯才無碍扶宗樹教福國祐世 特賜衣鉢碧嵓大師碑銘并序

和尚姓金氏諱覺性字澄圓碧巖其號也報恩人母曹氏無子祈北斗夢古鏡有身萬曆乙亥十二月二十三日生九歲失怙十四從雪默長老落髮浮休一見師奇之引為上足乙未歲 天將李公宗城以冊△△長使來遇師於海印寺歎曰圖澄道安復見於海外矣師嘗與數沙門夜行有大虎咆哮諸僧大恐師笑曰此特為吾遂前母△△△△行二十許里虎隨之至寺門師顧語虎曰遠來相送汝亦勞矣虎繞師三匝再吼而去寺僧莫不驚異松雲政△△△△△寄書付休賀法嗣得人云師忘機鳥鳶取食於掌上撫之不驚光海壬子浮休為狂僧所誣拿致京師師與偕繫獄顏△△△△光海親鞫見而異之即觧纏繳出錦襖二襲分賜之 仁祖反正之甲子城南漢山 命師為八方都摠攝功訖 賜報恩闡教圓國一都大禪師號又 賜衣鉢因遣中使 賜內醞師膜拜曰山僧持戒飲酒此 聖賜敢不一歃中使報△△△稱之丙子冬清兵猝至師募照僧三千號降魔軍與官軍為猗角 上聞益加之壬午朝廷薦為日本不使休師如京謝△△△孝宗大王龍潛時師謁於安州論覈華嚴宗旨義孝宗大王稱賞 嚫以龍眉畫管[王*車]數珠琉璃圖書金獅子及△△問李尚書時昉曰覺性老師無恙否今安在其 眷遇如此至己亥十二月示微疾越明年庚子一月集眾告訣題一偈曰拈頌三十篇契經八萬偈何須打葛藤可笑多事在即擲筆而坐蛻年八十六臘七十二茶毗之日會葬者萬餘方火也祥飊忽起鳥獻悲噪得舍利三粒皆白色分靈骨建方墳者凡四處曹溪之松廣頭流之華嚴終南之松廣俗離之法住也師為人宗貌端正氣像清高見者無愚智貴踐莫不敬重目光射人齒牙三十九少清涼一亦異相也所制有圖中决疑叅商禪旨等語東陽都尉申公翊聖序之行于世處能大師師之傳鉢弟子也來請銘遂為之銘銘

 粵自麗季有太古愚公 入中國得佛旨以還于東 自是以來大振禪風
 到師八葉為象為龍 作舟苦海以濟羣蒙 規厥本源實惟臨濟之正宗
 俗離嵓嵓惟師所宮 刻之于石以記始終

甲辰四月 日 清康熙三年

○報恩郡俗離山法住寺世尊舍利塔碑銘并序

略云新羅中葉釋尊舍利來入東方施於名山皆曾建塔而此山則舍利一顆奉安於寺中閱千載而完然如昨信士白貴善捨家貲竪塔於寺之白虎邊因立碑記之云爾

崇禎紀元後七十五年四月 日 (康熙四十九年)

肅宗三十六年庚寅

○報恩郡俗離山大法住寺之來歷

寺之初剏在新羅二十三世真興王十四年癸酉至今庚合計一千三百五十八年初剏之年義信和尚往天笁求法白騾馱經而來住故稱法住 在高麗太祖天授元年戊寅命王子證通國師重葺是寺 肅宗六年辛巳九月幸是寺問母弟義天之疾設仁王經會飯僧三萬忠烈王七年辛巳受元世祖之命命上洛公金方慶元元帥忽敦茶丘等東征日本王幸金海以餞之及其還駕駐蹕于拜香祝釐於珊瑚殿仍呼萬歲恭敏王十年辛丑十月紅賊十餘萬來侵十一月王與魯國公主幸福州(今安東或安州)賊陷京城翌年壬寅正月安祐李方實金得培等大破紅賊收復京城八月王幸法住寺取看舍利與袈裟至我朝 太祖大王龍潛時親設百日祈祝於上歡庵 世祖大王親臨福泉寺設三日法會 仁祖甲子碧嵓大師重葺 英廟三十六年癸未設宣禧宮願堂云耳

○報恩郡俗離山事實

俗離山世號小金剛金剛擅名寰宇中原人至有生東國一見之願而此山與之長弟焉則其奇勝可知耳第舊迹荒昧俚傳荒誕惟世祖大王嘗南巡至此其見於乖崖金守溫之記者詳矣大谷成先生隱居山下每乘興獨遊其發於唫咏者多矣然則此山尤當如帝王之尊而亦有南岳雲谷之致爾山勢皆面西有一麓翔舞馳下峙為水晶峯峯上有龜石舉頭西向國史云中原人來見以為中原財帛日輸東國者此龜之致也遂斷其頭其背有十層浮屠世傳亦斷頭時一並所建以壓勝云爾其頭崇禎癸巳沃川郡守李候斗陽諭摠攝僧使續之歲乙巳忠清兵馬節度閔公震益來見浮屠而聽說於居僧即諗于觀察任公義伯復毀去之余未知中原財帛在何時日輸於東乎亦未知其後果能不如是否乎今節度之毀之也非欲其財帛之復輸也只是掊破荒唐之說解人疑惑則斯不為不善者矣昔日建此者乃敢兀然高峙欲與文壯天王爭其雄長而人遊客瞻仰誇耀者不知其幾百年矣今按使節度獨立不懼去之如掃塵埃非獨其識趣有過人者亦豈我 列聖建用皇極之致也弱記顛末以備山中之故事云

崇禎丙午二月 日 恩津宋時烈記 宋浚吉書 (康熙五年)

○報恩郡俗離山法住寺判下完文節目

禮曹為完文成給事忠清北道報恩俗離山大法住寺即三韓古剎而世祖大王駐蹕之所元宗大王願堂純宗大王胎室守護列聖朝御筆奉安宣禧宮願堂之寺也關係所重非比尋常而英廟朝癸未年因宣禧宮手本本寺義僧等役及凡干大小雜役一並蠲除事奉承

判下自本曹成給完文且各處責應物種永為革罷事亦自巡營成節目遵行又有本邑除役完文而歲月寢久令飭漸弛土豪邑屬一向有誅求之弊貧寒僧徒不勝其侵漁之患是在如中梵宇年久頹廢僧徒漸就凋殘莫重守護不得舉行云以若奉護所重名山舊剎不可一任其頹敗物力措劃之節僧徒奠接之方自本曹摭其事實論報 廟堂矣今三月初四日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 侍時領議政權敦仁所 啟內即見禮曹所報則以為報恩俗離寺本以大剎且有奉護所重而年久頹敗若不及今重修勢將空虛空名帖七八百張請即劃以為修葺之地云矣本寺既有 御筆奉安 胎封守護之所重不可一任其頹廢且名山舊剎修繕之 朝家之許給空名帖亦多例今亦以四百張成給之意分付該曹何如大王大妃殿答曰本寺所重異於他剎而所請既加給數百張可也事

批下教是置本寺修葺之物力伏承筵教有此 特劃之舉而為念本寺守護之重及僧徒奠接之方恩澤曠絕山門增重其在營邑奉行之道何可不極力助成乎空名帖分送各道以為拮据措施之地亦令本寺僧徒募緣于各道是在果本寺重修之舉緇徒軫恤之澤專為安接守護之地而係是筵稟定奪則事軆尤為自別且除雜役禁遊客等節自營邑別成完文而其所奉行宜有十分惕念是如乎迨此矯求之時如無申明之舉則來頭更侵之弊難保其必無先自營邑雜役以至各項誅求為弊之端及京外使星各處出使遊人過客藍輿擔負繩鞋討索之習一切嚴禁為𣃥京外使星之曆抵本寺也下屬之憑藉侵漁亦係難支之痼瘼一軆禁斷之意關飭本道後合行節目條列成給為去乎今此曹飭有非循例舉行之事如是之後如或不遵而若有一毫更侵之弊有所入聞則斷當有別般論處之舉除尋常惕念舉行宜當向事

  • 本寺守護之着實在於僧徒之奠接當初定式非不嚴截而飭弛弊生寺敗僧殘專由於責應之多端雜役之橫侵義僧等役及諸般大小雜役一並蠲除為齊

  • 本寺既是奉護重地則事軆與他自別和尚之名從今革罷守護僧統自本寺另擇可堪僧望報本曹成出帖文周年遞改以為着意守護嚴立寺規為齊

  • 僧統既為差出則不可無行用印信自本曹造成以給為齊

  • 官用燻造以太出給於本寺使之作燻之弊自營邑革罷今不必更論而至於山果山菜以山中所產每於當節一二巡封納於本邑係是弊端自營邑一並革除為齊

  • 鄉校書院鄉廳等三所亦有山果山菜例納之事而既罷官納則校院鄉廳非所可論一並革除為乎矣日後或有因循求索有所現發則之齊任鄉所難免罪責惕念禁斷為[方*尒]僧徒段置切勿酬應俾免重勘為

  • 郡司作廳通引官奴使令等廳良中亦有山果山菜例給之事而既除官納與校院之所納則官屬各廳之捧尤非可論永為革罷為[方*尒]如是之後不導申飭如或私自求索則這這嚴治各別禁斷為齊

  • 自寺中每年秋都書員處有燻造一石例納之事而此是殘僧之弊端永為革罷為去乎此後稱以流來之例更欲徵索嚴治懲礪為齊

  • 境內及各處士夫家與遊人過客之以松茸木筇繩鞋素饌山果山菜等屬求索於本寺僧徒者亦一大弊瘼殘僧之左右見侵豈可支當乎其為嚴禁在所不且本邑以士夫家之求索洗踏砧搗衣砧等屬勿為更侵之意傳令民間亦成節目揭付寺壁矣近來境內士夫家之侵索此物依舊為之云此亦一切嚴禁為[方*尒]雖一砧之微物如或依前求索如前酬應則士夫家奴子重治除良所任僧難免重罪並只惕念舉行為齊

  • 通引官奴使令等廳良中僧徒以契房通引廳二兩官奴廳二兩五錢使令廳三兩式僧徒之自願每年秋自各廳捧用云其時如無渠輩之所請豈有自願契房之理乎事極駭然自今革罷為去乎又或有如前更侵之事報于營門嚴刑徵礪為齊

  • 巡審行次入于本寺時出站下屬及本邑帶率下入等一從入把色目定其名數每名時粮饌價並參分式自備出站前各其頭目照數持來逢授於首僧以為朝夕之供為乎矣如是定式之後雖一器飯一隻鞋暗地徵索則自營邑斷不饒貸各別嚴繩為[方*尒]僧徒段置切勿私自應求俾免重罪為齊

  • 京外使星歷抵本寺時亦為定敷出站為[方*尒]粮資價之自備一如巡審行次時定式施行俾無抵罪之弊為齊

  • 京外使星各處出使及遊人過客藍輿擔負之節官長處切勿舉行為[方*尒]繩鞋討索之一切嚴禁為齊

  • 本寺所重與他逈異而既有

    判下完文且有 廟堂飭關營邑奉行尤宜自別此外如有一分為弊端則隨事革以為專意守護永久勿替之地為齊

  • 未盡條件追後磨鍊為齊

咸豐元年三月 日

行禮曹判書(臣)尹定鉉奉 教

○報恩郡俗離山法住寺判下完文節目

忠清道報恩俗離山大法住寺即三韓古剎而暨我 太祖大王龍潛時設百日 親祈禱之所而 親製願文奉 安貞熹王后睿宗大王成宗大王駐蹕設百日祝 釐 親製 親筆 發願文寶曆萬年玉佩玻璃水精茄子兩種 御用留封元宗大王仁獻王后兩殿 御室奉安祭 享之所肅宗大王仁顯王后兩殿為 祝後 賜送錦繡 御鞋留安純祖大王 胎室敬奉之山宣禧宮 位室奉安祭 享之寺列聖朝 御筆寶藏之寺剎則實 國家所重之地而挽近僧殘寺敗數箇殘衲僅支守護豈不寒 心哉非徒名山古剎頹落莫重 御室頹圮守護無路 聖朝擇明勝奉 安保護之本意 顧安在哉

若不及今重修必將空虛乃則言念及此萬萬悚悶乙仍于 先朝判下定式中更侵難支之弊以後錄為去乎到即申明舊規成節目以給以為永久遵行奐接守護重地是遺舉行形止亦即馳報以為憑處之地宜當向事

  • 本寺 國家鴻基之所鍾而有君主之地也故局內之間勿入俗家及禁葬事昭載事蹟 先朝申飭嚴重而復何挽近無知愚民流入蟄巢者一并逐洞出外自此以後如有挾私潛居之弊則當照律刑配矣各別暢念為齊
  • 賜牌劃給本為香火之資而近者不然或有暗賣於豪勢之弊故今以更飭每年秋成後踏驗看坪隨稅半分以為奉香而私自盜賣之弊一截嚴禁為齊
  • 胎室四處標石內摠攝僧統遞番守直勿入斧斤為[方*尒]嚴防山火之弊而標外四山各定信地三十二名山直一方八名式排列分置逐日巡山一草一木無至犯斫之弊而如有分守內犯斫與埋炭烟火之端則該方山直領首者嚴刑遠配為齊
  • 本寺 位畓挽近土豪有力者自恃班勢或請宰家勒奪便為己畓限生前耕食傳之子孫至於族屬親知以生光色而如是操縱豐凶間所謂秋收多少給之惟意所欲而或有逆耳之言則威脅恐喝吹毛覔疵搆揑作梗是豈大民之道理哉聞甚痛駭從今以往一切勿施請托而如是行惡之班戶作人一並改差以為如法打作以為奉享之需而若有相持不即退去之人是去等一一指名報來以為依律刑配之地為齊
  • 本官及勢家自恃威力稱以壽器牌旨伐木而或生奸計誘入斫漢假托木賊屬公奪木暗放其漢草童牧兒亦稱勢戶雇奴無難依法禁斷荷杖反打亦有縛捉用刑之端春節折草之時亦復如此苟有顧畏之心莫重禁山豈容若是更或有此等之弊直報該曹以為 啟稟依律措處之地為齊
  • 享禮及設齋時稱以士族率羣成黨憑藉玩景供饋留住專委寺中擔當而少不如意揮打僧徒甚至流血狼藉之境苟有一分顧忌清齋所重豈容如是言念及此士習之鄙陋莫甚不可使聞更或有如許之弊指名報來以為別般嚴處之地為齊
  • 本寺任僧 御室奉 享護守之使則其職不輕且重是去乙挽近稱以士族小不如心恣意揮拓誤蒙重罪是何心法道理更無得如是犯科之地為齊
  • 該邑雜役前痛革而從近以來守令之藍輿擔負之役與鄉校之竹籩矯索之弊一并革去是遺吏屬之侵漁誅求山菓山菜松茸蔬葉等物層生疊出實所難支之端復舊嚴防以為安堵奉公之地而若或有復踵前習之漢則摘發指名報來以為別般嚴處之地為齊
  • 兩殿 御室直所任僧晝夜守護而五日式輪迴遞番俾無一時闕直之弊而 祭享時及朔望修掃焚香時外毋得開閉而雖官長別星無敢內面奉審為齊
  • 道塲之內飲酒雜技一切嚴防自是禁戒而或有土豪行悖者故為入來本寺醉酒雜技喧嘩撓亂者指名馳告以為嚴處之地為齊
  • 道塲之中範圍之內無敢畋獵亶出於砲放之聲驚動 御室之慮故一切嚴禁矣挽近或有憑公依托勢家所使不顧事軆所重無難犯科揆以法意萬萬痛駭更或有如許之弊則該砲漢即為指名報來斷當照律刑配為齊
  • 御室奉 安所重自別係是禁雜人之地士夫及庶人欲為工夫住接者一截禁斷俾無煩撓喧嘩之弊為齊
  • 御室後影子殿之通虛東橋谷之空缺南月泉之斜風等處自是植木成林莫重 御室閣擁護障衛之意而挽近樵童牧兒輩無難斫伐以至童濯起墾之境言念事軆萬萬駭然更為依前植木守護而如有復踵於前習之漢指名報來以為嚴處之地為齊
  • 稱以禱佛祈山無實事雜術殊常者之盤桓與或煑煎瓊玉膏等藥入寺騷撓於御苑道塲之內者一切逐出嚴禁而若或有凌蔑僧徒頑不聽從者一并指名報來以為重繩之地為齊
  • 帽帶冠服 御室祭 享時及朔望焚香時所着之服而軍服毛笠亦是下等舉行所着之服稱以婚禮遠近間勒借以去不多年間弊傷難以抵當而此豈如是褻慢借用之冠服乎且以錚鼓等樂器言之為 祝設齋時所用之物是亦私相借用之器乎萬萬駭然此等之弊一切嚴防是矣更有私相借許之端則該寺主長僧與借去之人斷當重繩為齊一立石於洞上及寺近空虛之地無得民家酒店入接於是矣如有顏私違越之弊則該任僧照律刑配為齊
  • 未盡條件追後磨鍊為齊

光緒十五年九月初九日

行禮曹判書(臣)趙秉轍奉

○堤川郡雉岳山白蓮寺重創記

雉岳山在江原之境而雄豪高截與五臺太白相爭雄其源發於白頭顧楓岳而顧五臺分二派東踞太白西踞雉岳鍾精靈蘊粹氣真江原義川英雄多士之所萃起也枝峯蔓壑徘徊將數百里根盤數邑而遠作湖嶺山川之元也山之巽枝斗起一峯若芙蓉之出水焉新羅人指曰芙蓉峯仍作詩曰紺巖青出霽秋烟一柄芙蓉插山水高麗人曰有石巖巖狀其寬箱宜名金箱峯仍作詩曰金箱峯出浮雲外色若青青秋水蓮借問仙翁住何處九皐禽下九華泉草木茂而土氣肥饒宜肥遯者所盤桓也按僧史曰高麗初有人避世於此結草掬飲而居之五雲常覆其頂圓如彩盖人或望而異之者有時矣中原人簡公嚴惕仕松京解緩而歸一夕暇遊雲壑探幽之錫及此見謂所隱者須髮紺而不應非僧而不俗步履輕捷足若御雲言辭若訥有若輕世落落然有相拒之色簡公趨而拜曰僕雖處世常慕大方志栖拘外亦非俗可今遇至人得非天來也願賜一語以為放焉則請為骸骨而從之也言止再拜而謝也隱者莞爾而去折松楸與之坐而做通夕之話無一點語勢及於人世事也簡公以得一語如吸三[色-巴+(厂@巴)]寒露而換骨洗膓焉不覺回首落月在西峯東方啟明之星忽然在天簡公以為此非新羅人亡國失君而至者必逃世傲物者也將非我約應見違去也愀然而跪白曰惕是蓬蒿賤士貴人乃象外清英仙凡逈隔風馬牛之不相及也世斯奇遇亦是宿債一迴黃塵猶一稊米落於大倉之中無復承顏之勢使凡陋粗識至人世係出處之如何而以為沒世不忘之資也遂頓首再拜而止也隱者笑曰吾非行恠非衛生者也於新羅朴氏赫居世之孫吾所以受命焉至漢永壽元年新羅阿達王二年有事不如意遊東海山川樂而忘還焉尋聞宗國亡而松岳興遂西遊玩物小憇于此而頑命瓦全以至此耳今則頹齡旦夕且死如何與好人復相隨也以碧瑠璃大琓滿酌葡萄紅與簡公曰尋深山友麋鹿攀薛蘿弄明月豈君子之本心哉惟公好去將有成于斯世也哉簡公跪奉伏飲曰仙家日月如此遲遲塵世光陰如彼忽忽蜉蝣之忙天地之久一別於斯永東西矣泣下數行伏辭而退行數步而忽回首則雲烟滿目曰亭午也簡公悒悒而歸後三年再訪焉則唯一間草堂涼凉而虎豹之跡交焉至祥符初有神僧自言新羅朴氏孫自唐而來於隱者舊址又結草堂大槩如前扁曰蓮花庵雲烟物色亦如舊焉時人有歌曰簡公何處去隱者獨來遊之句也不十年僧去無何曰不久當有遯世士至此而此地必為知名之地也大金二年自稱荷衣道者自西北而來居是庵又三十年矣一夕風脫茅苫椽梠失序而道者浩然有遠引之志北原人元公桂柱請留之依舊樣補之使道人居之能永年一無適也由是香火之傳有年矣一夕道人脫去松桂寒烟只增遊人之憾耳嘉靖壬子夏鷄林僧學輪義川人柳公俊金公論仝柳子希琓匠石智敏靈雲闢舊址而建一間精社為道人燕息之所以古之蓮花額荷衣號今名白蓮杜焉今人皆以新羅人紺巖青出霽秋烟之句稱紺巖籍籍焉乃俗稱也非古今建庵者立名之本意也可笑難改也哉萬曆赤牛夏長老碧雲義川人也與尹公漢弼重創之檀子金公有亮納糓比丘祖唐檀氏卒公塗之萬曆己卯春佛子慈雲李希祿金公忘簡釋子靈祐尾而修之自丁丑以下之事皆碧雲之力也萬曆甲申秋雲也又與有亮張子劒星同發心於庵前退築臺三年乙酉春樹西床丙春立望月樓命僧尚均裝之丁亥春建東廊香積等所各隨當時塗之盖之彰彩之廢焉而興舊焉而新凡所仕用無不備焉神僧之所謂此地為知名之地者苟不虛語也歲自簡公遇隱者歷祥以之神僧大金之荷衣公雖萬曆戊子之碧雲將七百餘年矣而人物之來去存亡世數之盈縮成虧曾不知幾千變萬化而至今日成就者若是其盛耶雲也使余為之記也余曰奇哉昔之隱者自言新羅朴赫居世之孫也信斯言也則以新羅九百年歲月歷高麗五百春秋逮我聖朝寥寥焉千六百餘年也誰料一片青山為當時隱者之仙區又作神僧荷衣之禪室至今日而為持者也吁天地無窮盛衰有數今日之精社安知後日之又為仙區者也達者宜盡於斯焉

萬曆十六年戊子春四溟沙門鍾峯離幻記

曹溪後孫大夏釋氏大樹書

自嘉靖壬子春經始歷丁丑夏重創至戊子春告厥其餘三十年間或瓦而備之或塗而補之或粧而彩之凡亦檀施之恩同力執勞同緣北東悉登于左史後之君子一噫而興起也先壬子次丁丑後戊子而錄之誠喜觀者悉之也時

萬曆十六年戊子夏初海東沙門曹溪後孫普願訪海東四溟鍾峯沙門曹溪離幻惟政書

咸豐肆年蛇月 日

孔爵山人讚弘改書 (石樵人)

幹善主人啟明 (慧居人)

竗香山人逸虛禪丈室 (返照人)

○延豐郡公靜山上菴寺重修記

國之有名山必有伽藍以粧護之斯乃佛之力人之功也非佛無以感乎人非人誰能奉乎佛哉佛力有時而微人功有時而廢故伽藍之不能無成毀者斯豈非氣數之循環而推致者乎余於公靜山之白雲菴(今廢)見之矣菴之剏劫灰屢經鳥跡無傳不知其在於何代而懶翁臺慈藏菴之稱而徵之則意者其在於羅麗之時也菴在湖左烏嶺之絕項陟之者攀枯藤驀危磴然後乃至故遊筇之所罕擲戎衲之非恒棲磨於風燒於燹菴以之成而毀毀而成者不知其幾也粵在己酉之歲菴之僧戎順發願鳩財重葺其毀瓦頹壁而址礎之鞏固結搆之精緻多乎前矣越三年壬子太守金侯弘道來莅是顆因旱禱雨而登斯菴曰菴之潔甲於城中宜其為致處之所也捐俸捨施塑像之漫漶者金碧以彰施之影幀之壞剝者繪其素以揮灑之于斯時也按使李公亨元槐倅李候莫教聞之而相其事遊人釋子之至于是者無不爽襟而愜眼曰太守之功非徒浹於民乃亦施于佛菴之成於是乎全矣是知佛之力人之功兩相湊會而斯菴之所以既毀而復成也太守老無嗣禱于山得嗣斯則吾知其積善之慶而緇流則歸之於報應焉蘇長公之言曰凡物之成毀相尋於無窮斯菴之久而不能無廢而其必有高僧之發願賢守之致處也夫守菴者釋戎順懼其事之無傳來丐於余余於太守有偃室之接而且喜載名於名區書之歸之

歲乙卯大壯之下澣楓溪居士撰

嘉慶二年丁巳閏六月 日金天澤刻

○延豐郡長豐面台城洞獨店員寶盖山覺淵寺三世如來及觀音改金

夫覺淵者寶盖一名區也寶盖者湖西之一名山也鳥嶺一脉逶迤而來月岳在其東俗離在其南峯巒秀麗其寺界之盛不啻若岳麓之道林若耶之雲門探奇衲子尋真詞客前過後續遠悅近服則此所以通一國師之剏伽藍而興焉者也夫盖非天藏寶於山山藏於淵乎不幸業運灒迴於祗園塔廟異前劫火屢閱於寶界聖像殊昔肆我同志之人占星揆日合謀鳩財重興大殿不日乃成既使鴦廬而重光又令鵝殿而增輝則彼羅越之名崛恡之號不必專美也盖始後於戊子春告厥於其年夏於是乎饒馨未泯於祗樹佳氣增濃於雪山而茅緣事力之不逮未見金身隨改非徒緇流之齋恨抑亦過客之共嗟後幾歲寺中數三之人始有改金計各出私財舊圖新三聖之金軀燦爛一座之寶彩玲瓏於是風清月白盡是自心之覺塲鳶飛魚躍無非法性之活潑也仍以點眼淳兄請記於余使後之居此寺者能知前人慕聖之心可乎余不敢以不文辭大小施主功德化別座號名列錄縣壁

崇禎後三回辛卯年八月上澣

○永同郡重華寺大雄殿重修記

重華之創建盖三百年于此矣其古法堂大雄殿盡為傾頹幾不能庇弊風雨矣嘉慶二年春比丘寘慨然有重修之意與其徒十餘人檀越鳩財仍舊貫而葺之殿堂門闥[(ㄠ*刀)/土]堊丹染并手偕治靈座有亭序階陛有級仁覆諸天數仞其商包容眾生九間其大伽藍以之而有光溪山以之而生色至若曇雲掃跡彗日晴景祗樹停雲花雨踈鈴蓮門十方香可以樂一年春光月印千江清不勝半夜鍾聲餘音嫋嫋香爐殿曉磬踈影錚錚清法樓斜陽蓮庵遠朝如有衛佛之誠禪室前擁若相殿之像牕櫳之闔闢烟霞之吐納隨時雨陽莫非法殿之奇觀而是日登臨有勝於前日者亦豈非重葺之功乎噫釋教之衰未有甚於今日名以世界三韓古剎佛堂禪宮不至剝落者幾希而僧殘射乏事巨力綿不能出完就之策仍為邱墟者十常八九惟此寬禪奮不顧身東塗西乞罔夜奔惶克成功德修其靈案香卓蕩滌塵埃清法界其於敬佛之意禮禪之誠為何如哉而嗟余出家諸人宜其觀成而興感焉

聖上即位二十一年己巳十二月戊午記

僧通有性

持殿性能

三綱持事斗呈

○永同郡天摩山重華寺大雄殿重修記

盖自有佛法以來人之愛慕尊敬者以其慈悲為心清淨為德隨善惡施禍福而創善懲惡之道有合聖人之理則亦非與天地並立而與鬼神合其吉凶者乎若夫韓昌黎之識太顛白香山之教如滿吾未知其何心也而程子之佛寺有曰人之所尊也故既亦可敬又曰三代之威儀盡在是聖人之恃佛也如是况乎下聖人萬萬者乎自古及今沙門之有號者一一可數而必也商聞博識達埋通道有大功德於佛門然要可以有傳於三千法界則其修鍊心工倘何如哉縣之東十里許有天摩山山之下有寺寺之名曰重華寺重華之意盖無稽焉然而創之者新羅國師義湘是也修之者高麗國尊譜覺是也然則二大師之有功於佛門可謂大矣而今千有餘年釋氏之道運亦陽九昔之傑觀者今頹圮昔之宏搆者今雕獘是無或佛道之少衰於古昔而然歟寺僧櫟山堂伯汝可然興慈悲之心將欲寺之而寺中財力甚帛故發願於善心男女剏大功業營福田地以追羅麗二大師之古事而余亦樂為之成者亦則敬其人之所尊嗟乎今世願修無量功德者想亦不惜其一時之賛心為空門之大助也哉伯汝屬余而記之余聞其說略記之而伯汝之功德將四美於義湘譜覺而抑此佛門有三大師剏始克終則余不知伯汝或亦義湘譜覺之後身而記述其往蹟歟因奉祝聖上即位八年丁巳七月十二日化主櫟山堂

○清州郡東州內面洛迦洞菩薩寺碑文

    有明朝鮮國忠清道清州洛迦山菩薩寺重修碑銘(并序)

俗離一支西去至清州治之東十里所而止者曰洛迦山其山岩峻自然秀異有剎曰菩薩寺盖剏自勝國至今為佛法大興之地麗之恭愍王錫土田供香火費既又降旨完護之無所與焉天順二年十二月又有教旨 國王下押署安寶以時考之盖在我惠莊大王之世押雖不敢認而寶乃昭信之寶宜禪門世守為寶而誇鄙眾剎也恭惟我 朝本以右文興化而僧道二教亦甞傍設降 旨加恩事或有焉己卯名賢滿朝明一統之義罷照格署罷兩朝科則道流遂廢釋教亦不振凡寺剎土田减穫各侵削耗散桑門之饌無復異時之盛而是寺凋弊滂落矣老僧瓊特者湖之燕歧人也覺性大士號碧岩之高弟也始以敏幹選置南漢城摠攝八道僧教傾踐更僧副居守在城中凡幾年雉牒樓櫓寺舍多所繕完用其勞授卿階既老嘆曰歸乎歸乎吾及緇流唯佛事是修顧棲棲城隍間老且死有愧初心矧落階級又字我有耶菩薩寺是吾從師受戒之所聞其闕狀久盍歸而修之遂磬鉢橐之餘又勸喻甿俗舍施同老有妙仁者克左右之遠近聞師是役奔走輦負唯恐或後於是榱桷之杇折者新焉丹雘之漫漶鮮焉齊宮香厨鍾磬鑪罐之屬百爾罔缺一復其舊四方來觀者咸一口頌公德嘖嘖焉佛者曰外誇精進不如中觧垢衣布施生福猶如張箭射空初袒謂梁武帝廣建寺塔乃人天小果而并無功德者實此意也信斯言也面壁足矣肖像立寺亦可廢也雖然天道至玄垂象始著圓覺雖棲悟入何從况魔強法弱眾生多障不有以張大之開導普濟之原又何因焉由此言之師之功終有不可泯者銘曰

青之不蹇碧水長流法輪常轉有旺無休曷為無休載嗣其構恒沙永昌配無量壽

坡平尹深譔 (并書)

○清州郡山內二下面山城輔國寺重建記

本城處在關防重地也故 肅廟朝丙申乃築是城其後六年辛丑因建九龍南岳兩寺為僧徒奠接之所置軍噐設僧餉皆是保障不虞之備挽近以來綱紀漸弛僧倉與醬庫仍罷之後僧徒漸散九龍寺仍為毀破南岳一寺餘存然幾至於空虛之境噫昔之清淨道塲今焉掬草滿庭豈不悶哉越自乙酉年分 兵馬節度使李公敏應莅政之初親審寺之殘廢命清閑老師間間修補矣越明年丙洪公在羲改寺名曰輔國以僧將為道內摠攝補弊者不少其年九月良中 三道陸軍統禦使閔公應植到營之後道內摠攝陞秩為三道都摠攝行關于三道越明年庚寅春 栗菴相公朴齊寬交承而莅修城而完之告功之日親自巡審見寺之凋殘緇徒解少慨然興嘆軍餉十二石果軍笠軍服果供佛噐皿之物果別館二間果七星閣三間果外三門三間新設營建以備諸僧奠接之 道相公之功德泰山不重河海惟淺使此殘寺之緇徒永世不忘焉

光緒十八年壬辰二月 日

○清州郡南次二面寺洞安心寺碑文

世尊舍利碑

    釋迦如來成道應化舍剎事蹟記實

觀夫釋迦如來之垂迹也法界身本無出沒大悲願力示現受生在兜率陀天為護明菩薩降迦毘羅國號一切義成金團天子選其家白王為其父玉象乘日示來於大術胎中金輪作王創誕於無憂樹下四方而各行七步九水而共沐一身由是擇其處也過龍窟浴其身也入連河示其食也受難陀之乳糜其座也受古祥之茅草以最後之勝軆詣菩提之道塲圓解脫之深因登金剛之寶座一百四十功德不共二乘八萬四千法門高超十地於是忉利帝釋雲驅於三十三天堪忍界主霧列於一十八梵頭面作禮致敬精進請轉法輪勸隨宜說于時十方佛現同興賛美之詞一勝法分共創塵勞之域由是超道樹詣兼園三月調根五人得道或加被而不忘或應念而空現無小而不大無邊而不同三乘同入一佛乘三性同歸一法性於是還登王座首臥雙林道△三昧之門將復一真之性人天呌躃鳥獸哀號繇是金棺自舉遶拘尺之大城寶炬不然駐闍維之盛禮願力猶王悲心當重△金△之勝身為舍利之遺骨於是入國嚴衛四兵肅容各自捧於金壜競歸敀興於寶塔乃為銘曰化起從本源功成應賢剎萬行顯寘宗三祗積場原為法出於世降靈示分脇補處記慈氏遺文囑迦葉臥榭徒載春香薪[毯-炎+疊]悲心綿遠舍利光輝燁獨我生後世餘波△△△△右大唐博士王勃 撰

粵若我世尊舍利傳於九龍之安心始覺於寶殿修樑之時金宮增煇緇徒被光不幸辛巳寶氣南還於九水洞慕仰之誠波沱同然而既是九龍遺寶則彼九川終非永尊之地庚子小春廣祐寺元二僧奉還本寺越翌季安塔于寺東仍明記永示後世焉

崇禎紀元後三辛丑五月十八日幼月處埈追記謹書

○丹陽郡青蓮庵重剏記

夫丹山之南襄陽之北間有山焉小白其名也中有寺焉大興厥号也寺之南三里之上峯巒高聳而下有一局而水源淙々爭奇獻秀靈氣鬱葱截然高窈然而深回環挹抱連崗疊[山/由]岐路磽确人烟敻絕唯道人栖息地非凡俗卜居之處也不知其所然而空然奚之者幾何幾月耶噫乃有道人其号以明者傾心向佛理行兼全也欲效遠公蓮社願為其師涼長老之念西康熙庚寅之歲傾出自財傍求他物固完其基而剏建禪室以青蓮庵為号也是可謂念西蓮花世界也故叅禪講經念西之輩輻輳禪忽物外身真翫景之徒雲臻月庭天慳地秘神該之奧區雲場採得作室者其誰耶明上人也歟又有浩室丈室叅尋而至化緣有年矣乾隆辛酉之手歎於安禪之堂卑隘墮毀於是發心重構克堅其志聚落求化寺剎慕緣鳩集塵財請召良工斫遠近之長松建數仞之高閣因而廣之攻而補之輪煥邁古壯麗流新祗圍舍恐移於海外兜率宮疑落於人間晨鍾暮磬再省乎今日禪燈法日德是以惜沒事蹟略舉大概然以幼婦之詞逞示外孫之句僅刊檀越之芳名勞身佳號流傳後人之觀感焉

時維乾隆十一年歲次丙寅仲夏下澣秋月記

○丹陽郡圓通菴重修記

大興諸菴圓通為最境不知何代所創而本寺春潭公年八十聞傳言義明頭陁所創云而名不知年代余意康熙三十二年之間也乾隆丁未發露回祿可慘因循至此皆舉視越道光甲申殿主大淵大師可惜靈境久墟謀所以重創眾皆諾之牢不可破前啣軌雲掌其役有信管其財春潭公與時任達善指揮秋而始春而訖兜率天宮侍出人間菴之子方有石丈千餘頃若無扶持之者焉世人稱七星臺有禱功效甚著人耳目境內曹溪寺彌陀三尊奉安于此即極樂殿其年冬請邀吾師主松巖公故數數歸寧之日請余曰此菴制度宏完增其舊規盈虛之數有待而然者歟敢其一言而揚之余曰前人尚其德而師主尚其言乎凡所想相皆虛幻菴之本捨相而取真師主想其功耶然菴成四年非師主不能顯前人之德非前人則菴不有菴不有則無取真之人道名不傳矣吁即相非相而菴之制乎無為而為即前人之功乎前人以幻智起幻悲為後世幻悲莊嚴居此菴者即極樂身心離着如蓮飭行如敷花該徹因果如花中實至毛端上無邊法界無處不現然後諸菴圓通為最境於是乎記

道光丙至月東坡老識

○全羅南道之部

○白巖山淨土寺

事籍序

上人麟淨其居淨土石窟其所叅究祖師西來意日一食人不見其下山動輒數年叟初不識渠識渠者云然忽携淨土寺蹟謁山外叟言將鏤板以壽傳俾叟借一臂力視其籍綢繆付囑白覺儼以下轉藏設會自至正以下乞文莊嚴自鄭三峯以下[(牛*ㄉ)/牛]然若指掌叟謂鱗淨有寺則不可無籍有籍則不可無你你去後獨無你乎你又何憂若必言其究竟虛幻則叟亦不能自保奈你何進退安用我為但叟所問於淨則有之你方從事你之太上一著雖形骸亦且外之猶戀戀於形骸之所寄芻狗之陳迹較其傳於瞥眼間此所謂色空不相離世出世無別法者耶寺曾叟讀書處僧有請叟不能恝又次其橋樓圃翁韻使尾錄于籍詩曰

分燈借榻定誰僧往事庵樓入夢能黃鳥鳴邊雙岸合丹楓叢裡一樓增正疑雪璧雲頭矗更得氷溪月下澄人世漸如遼柱鶴扶藜非復昔年登

道光二十九年己酉仲秋日 江上病 叟

奇正鎮識

○極樂殿佛糧禊序

白巖山湖南之名嶽蟠居嶺海之間淑氣輪囷古稱靈異下有一伽藍其名曰淨土剏於貞觀之七年歷羅麗千有餘載巋然獨存於衡之神必靈而佛之像亦不為無助逮我朝文定王后賚香祝列書四聖朝廟號及大僚國舅公主位次藏于此俾山僧掌之宣廟壬寅因歲饑民疫命叅判臣金恒均禋于此山翌年三月又命叅判臣權搢如初歲仍大和仁獻王后時繪金作九品圖像下署氏姓縢之佛殿後有回祿之災賴而得全吁亦異哉山之僧常以昇遐之日頌祝云寺有雙溪樓多揭名賢詩[仁-二+卞]圃牧河月蘇竹諸公芳躅可攀山水之風亦足寓慕之處也

當宁丁巳又奉 大院君願堂前後朝家之軫念逈出尋常而寺久凋殘百弊侵陵墻垣與壇墠之近麓往往有寄者成校理彝鎬以繡衣按驗考治又自春曹關飭營邑蠲弊勤護於是焉道塲清淨緇徒坌集稍有支保之望而第恨佛糧無田信香難辨迺者印正上人早悟宗棄淵默戒行慨然有權輿之意囊鉢數年遍告檀門募緣勸化殆將成禊訪余於廣湖別墅願一言以蹟之辭乃不獲遂援筆而語之曰師是迦葉毘羅之後身非直為葺宇蔭像而積塵埃而成須彌之山聚涓滴而作無底之海茶飯之供香燭之資從此而不匱上以聖朝無疆之休下以遂億兆眾生之願則上人之無量功德可以叅會於靈山受果於樂國矣而成之易守之難後之人嗣而修禊遵而勿失則庶斯蹟之不泯也可不勉旃師聞僧花月之高足號道庵日一食者殆三十年云爾己未三月上澣玉磬洪鍾應序

繼咏謹和雙溪樓韻

江舍一逢南國僧白羊前蹟我知能山明寶院天香近水白雙溪道氣增乞句不辭千里遠令人欲似六根澄那由未老休官去紅葉斯樓試一登

○白巖山淨土寺事蹟

嗚呼我先師王師覺儼尊者招集門人徒等及山中碩德尊者付囑後事曰唯我本寺白巖山淨土寺三南小金剛也或有天旱地枯萬民咸愁之國家大驚令使俊臣親祈於此山則天成降雨萬民被恩此所謂靈異之地也則所不敢忽也又曰青龍曲頭主脉分派於下三南自主其形以保萬民則截脉通大路則自然萬民被害道人未生其如是之事豈不恨歎也哉嘻可歎者此寺剏建歲久年深梵乎諸寮盡被頹落而佛像法寶及天人之像皆為毀敗焉幾何不可不重葺則何為耶我言從之乎碩德應答曰豈不樂從者乎云云乃至門人等洽然從之富者傾穀帛貧者執勞役同心戮力一皆新之不數年間開寶剎建佛殿金壁之晃耀[狂-王+象]設鍾鼓之嚴麗僧房客宇之靜深三門厨庫之雄烜墻垣階砌之妍精洎床敷器皿茵褥之用莫不備焉此皆吾師之德也起廢之功既訖又曰殿堂既成而佛寶安唯欠法寶爾九仞之功猶虧一簣與令相國洪公綏同心共願各捨淨賄使門人心白智孚等航海入宋辦大藏不期年向海藏成髹藏琅函香囊紗幅諸莊嚴具皆備焉當辛巳之春招集諸山碩德修轉藏法會以落之門人牧等各掌一事設慶會惟謹會始之曰散施伽梨和羅等物約十日修法薦達嚫之豐盈設懸粧校之殊特士女老幼之修敬占無有如今者法豕職沗眾維目睹盛事敢不揭茲榜以壽其傳赴會禪流列于其左

至正元年辛巳四月日 誌

堂佐達信 了嚴 定心 弘信 記事 祖澄 行孚 
大維那  法豕  

功德主兼主法曹溪第十三代大和尚覺儼尊者赴會眾目

  • 慈璉知識
  • 三一知識(大光大禪師)
  • 兌宜知識(前日月社主)
  • 而立知識(前能仁社主)
  • 曇運知識禪寂知識(無相社主)
  • 小忠知識(前佛臺社主)
  • 一平知識(前深妙寺大禪師)
  • 益真知識(前乾川社主)
  • 知六知識(前雙溪大禪師)
  • 安眉知識(前萬日社主)
  • 禪珏知識(萬日社主)
  • 承默知識(前蘇來社主)
  • 玄壯知識(萬淵社主)
  • 玄行知識(清源大禪師)
  • 曇賁知識(前玉)(龍大禪師)
  • 寶積知識
  • 惟衍知識(前茶并大禪師)
  • 承蓮(前源水社主)
  • 玄吾(瓊嵓社主)
  • 景蘭(前萬德大禪師)
  • 只西(靈泉社主)
  • 雷壯(寶相寺大禪師)
  • 智珣
  • 性休
  • 法豕
  • 禪烜(利社真主)
  • 禪雷(能仁社主)
  • 清宏智休知識
  • 宏運知識(前法利大禪師)
  • 慈源知識(嘉祥社主)
  • 心白元牧(萬日社主)
  • 頂珍(前源 水社主)
  • 衍昷(甘露社主)
  • 了成
  • 達伊(前佛巖社主)
  • 智孚
  • 承乳(前源水社主)
  • 慈禪
  • 惠謙(前月巖社主)
  • 信全
  • 智瓊知識
  • 月懷(前多寶社主)
  • 正玄
  • 達訥(正杜社主)
  • 明淑達禪知識
  • 定松
  • 惠松(前定慧社主)
  • 湜機(乾川社主)
  • 式璉
  • 智圓知識(前靈泉社主)
  • 式彌(日月社主)
  • 普益
  • 淵正
  • 禪彥知識(前萬淵社主)
  • 普觀(前日月社主)
  • 全諝
  • 慈冏法堅
  • 覺珠省宗
  • 祥衍(前普門社主)
  • 曇珠(香栢禪師)
  • 釋球
  • 定柔
  • 信幢曇守
  • 達真
  • 禪海
  • 定璉
  • 處真
  • 宗幻
  • 定如
  • 釋乳
  • 瓊髓
  • 天正
  • 德全
  • 演孚
  • 慧雲(上皆碩德大知識)
  • 法芬(道者)
  • 達禪(道者)
  • 祖熙
  • 祖澄
  • 定宗
  • 海謙
  • 達明
  • 弘信
  • 定心
  • 月禪
  • 智海
  • 海琛
  • 德朞
  • 式灰
  • 用堅
  • 玄珠
  • 義瓊
  • 善如
  • 道能
  • 明玩
  • 祖鎰
  • 士圭
  • 德淳
  • 有嚴
  • 惟鑑
  • 惟湛
  • 宗慧
  • 達之
  • 性澄
  • 傳奧
  • 義聦
  • 靈訓
  • 玄瑾
  • 正熙
  • 慈守
  • 學澄
  • 了因
  • 宏訥
  • 慧蓮
  • 宗茂
  • 白雲
  • 覺修
  • 性宗
  • 智航
  • 神訥
  • 曰超
  • 性禮
  • 宗信
  • 性雷
  • 慧訔
  • 湛靈
  • 敏中
  • 忍堅
  • 宗孚
  • 智興
  • 性旵
  • 紹英
  • 達式
  • 慈月
  • 宗熙
  • 釋之
  • 自因
  • 恢忍
  • 海如
  • 善安
  • 晶達
  • 宗冏
  • 倫冏
  • 可忍
  • 義中

上皆道者 諾頭

  • 主寺營辨智識心白
  • 幹大藏知識智孚
  • 幹香帒知識明玩定宗
  • 燈燭知識信定禪定熙
  • 幹和羅智休志涃義如
  • 幹幢幡華盖六清
  • 幹禁皷弘信自印
  • 幹塗紙式幾用堅
  • 幹補陳處真性宗
  • 供養主元牧天正法芬
  • 大都監知識慧松
  • 水手重識旵印行香使中顯大夫典客令知化平府使徐△臣桂大功德主

宣授巡軍萬戶匡靖大夫僉議賛成事上護軍洪 綏

轉藏經第三會榜

繄我 王師覺儼尊者駐錫曹溪之日與江寧君洪公綏同發願許各捨帑儲成就大藏全部之因由落初會之記榜載之縷詳粵戊子春傾倒檀施之物命門人之牧等廣化眾緣迎集諸山苾蒭再轉一遍歲在庚寅年八十一綣於[棣-木+立]眾功有謝院安心之志辭眾歸老于白巖山淨土寺前朝主上嚮師道德特 由師禮以城佛岬寺為下山所暨今上即祚仍冊為 王師并下 國書繒綵等物益加欽敬師每曰老僧何德累蒙上恩思報罔極敬備種種供具肆展第三會屈曹溪大和尚為主盟招致諸山長老千餘指丁癸巳三月十一日為始約十日張皇佛事晝則轉三藏夜則談祖教或禪或講六時修法以答上恩厥誠厥美不可喑哩粗書始未昭示于后門人月生山人演昷拜手謹誌

至正十三年三月 日 上板

堂佐慧曉達桓 首堂佐祖宣紹寬 記事曰益了貞維那靈泉社道人居訥 主法曹溪十四代和尚復庵淨慧 眾目

  • 月南長老演昷
  • 定慧長老祥衍
  • 前雲位寺大禪師乃雲
  • 前能仁長老而旦
  • 前瑞峯長老禪烜
  • 前延陽大禪師印源
  • 前清源大禪師玄
  • 前白巖社主心白
  • 前東林社主之牧
  • 前聖机社主了成
  • 前茶井禪師智瓊
  • 無相長老祥遠
  • 大德式璉
  • 前定林社主慧松
  • 佛臺長老宗淑
  • 前編吉長老祖印
  • 前鷲峯師主智元
  • 聖壽社主義真
  • 福泉社主淵正
  • 多寶長老禪彥法堅
  • 蘇來長老賢淑
  • 安興社主可
  • 前雙溪社主鍊宜
  • 元乳
  • 前蘇來社主牧愚
  • 英璉
  • 萬曰長老禪海
  • 瑞祥長老覺瑚
  • 法性長老德全
  • 前定林社主達禪法澄宏信覺倫
  • 禪院中德覺雲
  • 達之
  • 真熙
  • 夫牧
  • 能髓
  • 天熙
  • 覺海
  • 志明
  • 惟允
  • 覺休
  • 宗琠
  • 蓮華中德禪矩

上皆知識

  • 守卓
  • 曰益
  • 覺桓
  • 覺猷
  • 靈印
  • 祖禪
  • 正麟
  • 達星
  • 宗休
  • 深蜜
  • 義雄
  • 師正
  • 敬連
  • 忍休
  • 信謙
  • 如理
  • 益倫
  • 仁現
  • 小謙
  • 正如
  • 繼岑
  • 雲靈
  • 天訥
  • 思曉
  • 曉聦
  • 小雲
  • 感妙
  • 宗俊
  • 宗熙
  • 熙旭
  • 卓祥
  • 瑞蓮
  • 正修
  • 性海
  • 祖脩
  • 祖蓮
  • 宗卓
  • 德馨
  • 達行
  • 智明
  • 德齊
  • 善足
  • 頓行
  • 頓脩
  • 松靈
  • 慧玲
  • 玄哲
  • 法弘
  • 山玉

上皆道者

功德主

  • 王師大曹溪宗師前佛岬寺住持一印正令雷音辨海弘直廣濟都大禪師覺儼尊者
  • 大都監前定林持任慧松
  • 棟梁重戢孝山
  • 大領重戢式桓
  • 監院道人革孚
  • 副監院道人孚哲
  • 城上道人山玉(上面第一第二會[打-丁+方]目三四章冊子之作歲久年深非唯虫鼠破落於卷舒之手無一字可考處故逸半耳)

○白巖山淨土寺橋樓記

洪武丁巳二月二十三日訪清叟證公于淨土寺無說逌至清叟出迎南橋外相與豋溪橋坐定無說顧謂予曰昔嘗北游燕都南浮江浙西至泗川天下之所名山巨剎盖所飽見而其經營佛事相繼不墜以為山門賴者必得名僧之然後宜苟非其人道不虛行其是之謂歟及東還歷訪諸山人境相稱如往時所見者不能多得惟是山在長城郡北三十里名白巖或曰巖石皆白色故以為名石壁峭嶮峯巒重復其清淑奇偉之狀實一方之勝當新羅時有異僧始剏寺以仍名曰白巖至宋景平間易淨土禪院其徒禪師中延繼此更作殿堂門廡丈室賓寮凡八十餘楹延之徒以甲乙傳次一麟主其寺不墜其初及我王師覺儼尊者年甫八歲從麟公後投松廣寺圓悟國師叅究玄旨法噐大成始月南寺主席既而奉旨遷松廣二十餘年其道大興至庚寅十月望進封王師以法賛王化者二朝迺謂此寺可以弘揚佛教為祝釐之所又不忘麟公之志悉撤舊而更新之其貴皆出鉢囊之貲門人又多助之者及成大藏一部并常住財糓執用什器莫不備焉尊者三韓名家而清叟為親姪一國宗師學者歸之如雲而清叟執侍以恩以義無有居清叟右者於是囑以是寺以主後事清叟杲能繼述在寺未幾百廢具舉若佛菩薩天人之像經唄鐘磬之宣帑庾之八比舊增倍皆謂尊者附託得人也越庚夏雨甚溪水漲樓為狂湍所激崩壞清叟復鳩材瓦尅日成之礱削中度丹雘得宜不儉不侈每暇日豋樓四顧山益奇水益清斯樓之作非偶然也吾與子幸會樓上親寓目焉其可無言而去乎請記予惟樓舘有記尚矣不過序其山川之勝風景之美以為遊觀之助而然歲時雖有遷謝而山川不改風景不殊苟豋其地有目者所共見不言可也惟名人韻士高風義烈宜託斯文以圖不朽况寺院之係官籍者住持定奪無時莫逌其主以陵故夷至於頹敗者或有之而其徒自其得人授受傳久無弊如淨土寺者不既可尚己子道傳書生也未知其學為如何哉然無說言寺之顛末甚詳因紀其語俾後之登斯樓者毋徒取山水風景之勝知所以繼前人之功目是曰前奉善大夫成均司藝藝

文應 教知製教奉化鄭 道傳記

○白巖山淨土寺雙溪樓記

三重大匡福利君雲巖澄公清叟因絕磵倫公請名其樓且以三峯鄭氏記相示寺之故詳矣而溪之為溪樓之為樓皆略之而不書盖難乎命其名矣於是從絕磵訊之寺在二水間而水合于寺之南水之源東近而西遠故其勢有大小焉然合而為然後出山而去寺四面山皆高峻夏日蒸溽無所納凉是以據二水合流之處有樓焉跨左水俯右水樓影水光上下相涵實為勝覽矣庚夏水大至石隄隳樓因以壞清叟曰斯樓吾師所起也如此可乎吾師

王師覺儼尊者師師相傳凡五代所以留意山門者至矣樓今亡責將誰歸乃尅日雇功復其舊腐者堅漫潓者鮮明於是足以自慰矣然吾之心惟恐一毫或墜吾師之心者吾之徒未必知也吾之徒踵吾而住是寺者或不知吾之心則山門之事不可保矣獨樓乎哉像設之塵埃棟宇之風雨為人所笑也必矣是以一樓之興復雖不足書必求能言者筆之所以圖不朽也所以戒吾徒也幸無讓予甞師事杏村侍中公與子姪遊師其季也重違之請因絕磵言之曰雙溪樓予老矣明月滿樓無由一宿其中矣恨不少年為客耳其師弟子之相傳具在寺籍故不書蒼龍辛酉夏五月推忠保節同德賛化功臣三重大匡韓山府院君領藝文春秋舘事李穡記

○白巖寺轉藏法會堂司榜

夫三界師四生父七七年三百會之教藏句句之內一一義中無一字而不約心明無一行而不隨性起是為明明開示佛之知見普令羣生入佛知見也茲寺與一藏國師覺儼尊者願剎願經門中上足代代相承而住今堂頭前兩街都僧錄大師慈慧圓融大師晦極公與華嚴契內前龍泉社主法蓮并及四眾同發廣大願各抽資財轉讀一大藏教上祝一人壽下福萬民可謂報四民拔三有者也法轉常轉則邦家日盛遠方自伏雨順風調百糓咸登道之所在理固然矣予職忝綱司目覩末運大作佛事重輝佛日不可喑嘿粗記示後在會之眾具載如左云永樂七年己丑三月日

大維那普智圓明大禪師覺圓記 記事熙演海澄首堂佐信連信禪主法前興天社主悟世如幻圓照無礙證道利生大曹溪宗師真應尊者熙嚴 赴會眾數五十五位 諸位色掌四十五位 客維那大選思慧 客堂佐德堅寶禪 幹燈燭性淳性圭 幹幡盖信芬覺性 幹佛排中德智寬

○宣德五年四月日僧錄司貼傳書

僧錄司貼全羅道按廉使 當司准至正十七年七月十八日右副承宣正議大夫知工部事李岡次知申省判教覺真國師門徒大禪師湏彌禪師祖禪師覺瑚中德白盖中德覺曒大選汲深大選戎氷等狀內僧矣段別教無亦作法祝上為白去乎在亦道內長城郡土白巖寺段無田民殘廢古基山齊是去乙先師覺真國師教是重剏是遣大藏印成安邀教是彌門生以奴婢并參口交易納寺為遣冬夏安居緣化供眾作法為白如乎時亦中前年共議教是禪師若雲乙差備教事是去乙右住持若雲亦無田丁供眾難便領眾不得雨漏分置使內不冬間閣等亦並只頹落為絃如悶望是白去乎在等以先師重剏道塲乙一任為白乎所不喻修營作法祝上為白良結望白去乎事是去有在等以右良事意乙用良共議案爻周為良乙為下宣旨教事是去有等以宣旨內事意乙用良共議案爻周為遣今後禪師若雲乙下山禁止向事出納為乎事是去等差使員別定向前若雲門生等乙一亦禁止為遣覺真國師門徒等乙不動入院完護眾作法祝上是在味出納為臥乎事是去等右事須貼 至正七年七月日貼宣德六年辛亥八月十一日監務官貼傳書

監務官貼 長城郡司 當司准僧錄司史椿頴丁巳十一月日貼同郡監務兼勸農使將仕郎尚衣直長宋某丙辰十月日名狀申省 當司准僧錄司僧史仁敘九月日貼憑是審是彌 啟受使內乎所有事是乙等聖住寺住持性照禪師中延所志內乙仍于

判付是乎狀內為乎矣僧矣段別教無亦焚修祝聖為白臥乎次是在亦至今玖戊申七月分祝聖觀音尊像願成為乎彌安邀處所奏請為乎亦中僧矣元叱乎造排為臥乎長城郡地白巖寺下安令是於為落點教等乙仍于下安令是白遣右寺既殘兦為在山枝五結分八田處所是如在乙一間置遣無亦改排為白乎等以長行祝聖法席今萬日焚修乙起行為良於為教矣向前狀內全當為造排為白在等以法孫傳繼向事乙所司弋只界官良中出納下門令是乎矣事狀的是在如中更良奏聞除良只法孫案牘施行為良於為僧錄司良中下聖旨教事白丙辰三月二十日左承宣右散騎常侍上將軍知吏部事詹事府事文迪奏 判依奏付僧錄司右如教事為是在等以造非緣由乙良仔紬亦問備中省為乎味了乎等用良依貼為傳出納下問令是乎矣任內同郡戶長徐純仁等丙辰十月報狀內為乎矣法堂三間東俠藏堂二間犯隅學寮三間副舍一間客樓西俠室二間下隅食堂三間食廚一間法堂南斜廊五間上房二間廳一間侍奉房一間其餘堂舍等八十五間乙並只改排報狀為置是乎等用良申省為臥乎事是去等同香火大事斯備矣投告內甲矣段別教無亦香火祝聖為臥乎在亦向前寺段殘為甚接人不得是如為去乙禪師中延奏請造排教弟中僧矣身乙寺以主差備教等用良成造始終次知排置為遣火香為臥乎在亦禪師所志以 判下教由以法孫安牘施行問事乙長城官以中省為乎事是在等以僧矣身乙時亦中火香為臥乎緣由並以施行教味白臥乎事是去有等以貼內思乙用良村伏公案良中法孫傳繼施行為遣由報為在眛出納為臥乎事右事湏貼

戊午三月二十三日

宣德七年壬子四月初八日議政府關字傳書監務官為移接事今月初九日辰到付都時觀察黜陟使關內今月初七日到付議政府舍人司關內去八月二十六日呈文貞公李巖孫子前叅賛議政府事崔有慶鉄城君李原安城君李叔蕃等狀內矣徒段全羅道長城地白巖寺乙祖上文貞公教是三寸叔父王師復同願私財以營剏大藏經安邀教是彌矣徒父母一同長年寶大藏寶忌曰寶并三百石後矣徒四寸兄前兩街中皓亦傳住領眾作法祝上為白如乎節慈恩宗中德戒天亦長城邑內元屬資福寺乙良棄置為遣一息程途是在同白巖寺乙沙資福寺良中求望受關字下去為去乎向前寶長色掌等乙並只黜送同寶長等任意上下為臥乎各村資福定軆之意不合為白沙餘良矣徒祖上願意無違為乎等以各各悶望為去乎右村資福乙良 判旨內貌如為遣同白巖寺乙良還屬山門依舊香火等狀是置有等以向前資福移接乙良代用磨鍊間先可初亦判下教同郡資福良中移接向事關是去有等以向前白巖寺入接為臥乎住持乙良關內貌如先可郡資福寺良中移接是遣由報向事關是有[方*尒]關內事意乙用良郡南資福寺乙今月十日及良移接向事

右關白巖寺三綱

永樂五年丁亥十一月初九日 監務署

○我朝

宣廟朝三十六年壬寅正月二十三日此道癘氣熾行

民多暴死故 方伯轉聞于

朝別遣近臣祭之于本山獅子峯上

  • 獻官通訓大夫行弘文舘校理知製 教僉經筵侍讀金萬均(壬辰司馬甲午別試)光山人
  • 大祝通訓大夫行務安縣監 李守恒(庚寅司馬甲午式年)順城人
  • 賛者通訓大夫行茂長縣監 鄭始大(辛卯別試壯元)烏川人
  • 謁者通訓大夫行高敞縣監 李齊社(甲午司馬)完山人
  • 祝史通訓大夫行井邑縣監 羅 [社-土+攀](乙亥司馬)錦城人
  • 齊郎通訓大夫行景陽察訪 姜時億(癸酉司馬)晉山人
  • 掌饌官通訓大夫行光州牧使李光載(癸酉司馬壬午式年)桂陽人
  • 地方官通政大夫行長城府使李河岳(祭酉司馬)駒城人

祭物物目

  • 梁米五升
  • 稷米伍升
  • 黍米五升
  • 稻米伍升
  • 祭酒壹瓶
  • 刑鹽參升
  • 黃燭壹雙
  • 乾柿壹貼
  • 燈油貳合
  • 鹿鹽壹器
  • 獐脯五條
  • 大召參升
  • 黃栗參升
  • 菁菹參升
  • 芹菹參升
  • 黃筆壹柄
  • 真墨一丁
  • 豕腥壹口
  • 羊腥代羔腥一口
  • 刺燭常紙壹卷
  • 獻官狀啟所入
  • 啟目紙壹張
  • 封裹紙壹張
  • 注油紙壹張
  • 書枚壹侔
  • 草席壹立
  • 條乙所伍把

行禮式

賛者謁者先就拜位四拜各就位謁者引祭官及諸執事具就門外位典祀官以下入就拜位四拜請執事就盥洗位各就位齊郎詣爵洗位洗爵謁者引獻官入就位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平身行尊幣詣謁者引獻官詣盥洗位盥手引詣神位前跪三上香祝以幣授獻官獻官執幣授祝尊于神位前俯伏興平身降復位謁者引獻官詣尊所西向立執尊者爵謁者引獻官詣神位前跪執事以爵授獻官獻官執爵獻爵授執事奠于神位前連奠三爵俯伏興小退跪祝進神位右東向跪讀祝獻官俯伏興平身引降復位鞠躬拜興拜奠拜興拜興平身祝入徹籩荳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謁者引獻官詣望位北向立祝以篚取版及幣降自西階置土半坎禮畢謁獻官出諸執事各就位四拜及退

○宣廟朝三十七年癸卯三月二十四日此道癘氣又熾民多暴死僵尸丘山故方伯又聞于上又別遣近臣祭之祀禮祝板一如前例

  • 致祭官弘文舘校理 權縉 夏卿
  • 分獻官羅州牧使 禹伏龍 見吉
  • 光州牧使 呂佑吉 尚夫
  • 大祝 扶安縣監 尹銑 澤遠
  • 賛者 淳昌郡守 洪翼英 彥遇
  • 謁者 泰仁縣監 梁思行 擇叔
  • 掌饌 長城府使 權景虎 從卿
  • 齊郎 青巖察訪 金孝男 行源
  • 祝史 景陽察訪 金業男 子述

祭物目錄

  • 梁米伍升
  • 稷米伍升
  • 黍米伍升
  • 稻米伍升
  • 祭酒壹瓶
  • 參升
  • 黃燭壹雙
  • 乾柿壹貼
  • 燈油貳合
  • 鹿壹噐
  • 獐脯五條
  • 大召參升
  • 黃栗參升
  • 菁菹參升
  • 芹菹參升
  • 黃筆壹柄
  • 真墨壹丁
  • 豕腥壹口
  • 羊腥代羔腥壹口
  • 刺燭常紙壹
  • 獻官狀啟所入
  • 啟目紙壹張
  • 注油紙壹張
  • 書板一侔
  • 草席壹立
  • 條乙所伍把

行禮式

賛者先就拜位四拜各就位謁者引祭官及諸執事俱就門外位典祝官以下入就就拜位四拜諸執事詣盥洗位各就位齊郎詣爵洗位洗爵謁者引獻官入就位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行奠幣禮謁者引獻官詣盥洗位盥手引詣神位前跪三上香祝以幣授獻官獻官執幣授祝尊于神前俯伏興平身引降復位謁者引獻官詣奠所西向立執奠者爵酒謁者引獻官詣神位前跪執事以爵授獻官獻官執爵獻授執事奠于神位前連奠三爵俯伏興小退跪祝進神位之右東向跪讀獻官俯伏興平身引降復位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祝入撤籩荳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謁者引獻官詣望位北向立祝以篚所祝版及幣降自西階置於坎置土半坎禮畢謁者引獻官出諸執事各就位四拜乃退

純宗朝戊寅重修板刻

於呼是惟我△六祖尚書睡隱公遺跡也在昭敬大王癸卯湖之南民多患癘暴死者

觀察使聞于 朝上大驚惻別遣近臣侍齊香侑祭于 省內名岳公以侍讀官寔膺是 命來祭于府之白巖山山之白羊寺即齊沐致虔之所也將事訖並錄同齋諸公名揭諸板刻以識不忘今距萬曆後四癸卯又三十六載戊寅小子忝守是府至是寺瞻是錄自不禁愀然感慕而年久板刻宜亟改為謹依原板登榟附記顛末于下庸寓追遠之私懷云爾致祭官校理權公六世孫府使△[宋-木+翼]謹識

願佛左錄

天啟五年乙丑十二月日

仁憲王后具氏殿下下教于西山大師法叔一禪弟子靈圭兩大師以綵金畵成願佛幀奉安于山中雲門庵以為年年正初令辰為 國祝壽之願堂

祝詞曰

仁憲王后具氏以此最勝功德現增福壽當生極樂之顧全以金字畵成西往九品會綵金幀畢備點眼安于雲門庵以此畵像功德奉為主上殿下壽萬歲 王妃殿下壽齊年 世子邸下壽千秋 畵員靈圭主事一禪 幀中有 王后影像殿額 王后殿三字即 英廟朝親筆賜送每年正月十五日沐 獻祭

○元曉庵重建記

瑞石山之北有元曉庵新羅國師元曉愛其山明水麗築庵而居仍以其名之始創年代雖未可攷要在於法興智證兩朝之間而瑞石為湖南之名山元曉為瑞石之舊剎也自羅氏逮我朝千百載之間凡幾經重修惹輕暢無徵而崇禎丙子寺經鬱攸時有比丘信元發願重修後五十年信式補葺之

正廟己酉會雲重剏禪房壬重剏法堂

純廟辛卯會雲弟子乃圓與義寬出力重修榱楣之摧杇者新復丹雘之漫漏者改觀乃師之功顧不有光於禪門哉噫自有是州便有是庵在昔重修亦屢矣一再更易湮沒無聞後之視今亦如今之視昔然則記文之作焉可乎歲丁未乃圓新建七星殿要作文并記前後之蹟故余嘉其克紹先師不辭蕪拙遂為之記

歲在丁未季秋耽津崔重默記

○法堂重剏記

海陽南嶺瑞石西枝有一名寺而天作地藏實是靈異者也而不幸降及丁酉島夷陸梁八路灰燼此寺亦未免一炬之紅凡所目見咨嗟者久矣歲在己酉新經兵火財力蕩盡之中比丘釋經敢發憾慨之心自為勸募之主鳩財聚力重營舊址琳宮之壯麗簷楹之宏豁其功一也又作燔瓦盖覆連雲其功二也且建天王門其功三也於是乎玉堅禪子說地獄以懲非示天堂而侑善招葉公逼真之妙手試吳道動活之宏才毫端之風雨乍驚物外之乾坤畵幻雲窓霧戶浮碧而有丹桂宇松壇釣心而開角美哉二僧之功重且大矣噫釋經開創金地者非渠力也實是皇天假手釋經而如違誰謂釋經之功也

崇德六年四月 日

佛像記

盖自古在昔無山不寺則山之有寺而其來久矣無寺不佛則寺之奉佛不可一日無也况我無湖外之名山唯我證心州之甲剎在山之西麓而遊客幽人之初場會所也往在丁酉兵火焚燎千年寶殿一朝灰飛巍然佛像蕩然烟雲雖有僧徒營立梵宇奉法和尚學道叅禪而香火靡托拜跪無依沙門一會聚首相議歲在丁丑之秋九月推僧玉堅以為化主營成佛像則玉堅力微財匱恐難成竭心彈慮奔走四方鳩財寶金乃成三十二座安于法堂儼然化像莫非神功聖德事既出訖舍施設會者三度遂釋山之深處而居之故有是記焉

崇禎丁丑九月日

○有唐新羅國師智異山雙谿寺 教真鑒禪師碑銘并序

夫道不遠人人無異國是以東人之子為釋為儒必也西浮大洋重譯從學命寄刳木心懸寶洲虛往實歸先難後獲亦猶采玉者不憚崑丘之峻探珠者不辭驪壑之深遂得慧炬則光融五乘嘉肴則味飫六籍競使千門入善能令一國興仁而學者或謂身毒與闕里之設教也分流異體圜鑿方枘互相矛盾守滯一隅甞試論之說詩者不以文害辭不以辭害志禮所謂言豈一端而夫各有所當故廬峯慧遠著論謂如來之與周孔發致雖殊所歸一揆體極不兼應者物不能兼受故也沈約有云孔發其端釋窮其致真可謂識其大者始可與言至道矣至若佛語心法玄之又玄名不可名說無可說雖云得月指或坐忘終類係風影難行捕然陟遐自邇取辟何傷且尼父謂門弟子曰予欲無言天何言哉則彼淨名之默對文殊善逝之密傳迦葉不勞鼓舌能叶印心言天不言捨此奚適而得遠傳妙道廣耀吾鄉豈異人乎禪師是也禪師法諱慧昭俗姓崔氏其先漢族冠盖山東隋師征遼多沒驪貊有隆老而為遐甿者爰及聖唐囊括四郡今為全州金馬人也父曰昌元在家有出家之行母顧氏甞晝假寐夢一梵僧謂之曰吾願為阿[彌/女](方言謂母)之子因以瑠璃甖為寄未幾娠禪師焉生而不啼迺夙挺銷聲息言之勝牙也既齔從戱必燌葉為香采花為供或西嚮危坐移晷未甞動容是知善本固百千劫前所栽植非可跂而及者自丱裒弁志切反哺跬步不忘而家無寸儲又無尺壤可益天時者口腹之養惟力是視乃裨販娶隅為贍滑甘之業手非勞於結網心於忘筌能豐啜菽之資允叶采蘭之詠暨鍾囏棘負土成墳迺曰鞠育之恩聊將力報希微之旨盍以心求吾豈匏瓜壯齡滯跡遂於貞元廿年詣歲貢使求為榜人寓足西泛多能鄙事視險如夷揮楫慈航超截苦海及達彼岸告國使曰人各有志請從此辭遂行至滄州謁神鑿大師投體方半大師怡然曰戱別匪遙喜再相遇遽令削染頓受印契若火沾燥艾水注卑籩然徒中相謂曰東方聖人於此復見禪師形貌黯然眾不名而目為黑頭陁斯則探玄處默真為漆道人後身豈比夫邑中之黔能慰眾心哉亦可與赤青眼以色相顯示矣元和五年受具於嵩山少林寺瑠璃壇則聖善前夢宛若合符既瑩戒珠復歸橫海聞一知十茜綘藍青雖心水澄心而斷雲浪跡粵有鄉僧道義先訪道於華夏邂逅適願西南得朋四遠叅尋證佛知見義公前歸故國禪師即入終南豋萬仞之峯餌松實而止觀寂寄者三年後出紫閣當四達之道織芒屩而廣施憧憧者又三年於是苦行既修他方亦遊雖曰觀空豈能忘本乃於大和四年來歸大覺上乘照我仁域興德大王飛鳳筆迎勞曰道義禪師曏歸止上人繼至為二菩薩昔聞黑衣之傑今見樓褐之英強天慈威舉國欣賴寡人行當以東雞林之境成吉祥之宅也始憩錫於尚州露岳長栢寺醫門多病來者如雲方丈雖寬物情自隘遂步至康州知異山有數於莬哮吼前導避危從坦不殊俞騎從者無所怖畏豢犬如也則與善畏三藏結夏靈山猛獸前路深入山穴見牟屋立像宛同事跡彼竺曇猷之扣睡虎頭令聽經亦未專媺於僧史也因於花開谷故三法和尚蘭若遺基纂修堂宇儼若化成洎開成三年愍哀大王驟登寶位深託玄慈降璽書餽齊費而別求見願禪師曰在勤修善政何用顛為使復于 王聞之愧悟以禪師色空雙泯定慧俱圓降使賜号為慧昭昭字避聖祖廟諱易之也仍貫籍于大皇龍寺徵詣京邑星使往復者交轡于路而岳立不移其志昔僧稠拒元魏之三召云在山行道不爽大通棲幽養高異代同趣居數年請益者稻麻成列殆無錐地遂歷銓奇境得南嶺之麓爽塏居最經始禪廬却倚霞岒俯壓雲澗清眼界者隔江遠岳爽耳根者逆石飛湍至如春谿花夏徑松秋壑月冬嶠雪四時變態萬象交光百籟和唫千巖競秀甞遊西土者至止咸愕視謂遠公東林移歸海表蓮花世界非凡想可擬壼中別有天地則信也架竹引流環階四注始用玉泉為牓屈指法胤則禪師乃曹磎之玄孫是用建六祖影堂彩飾粉墉廣資導誘經所謂為悅眾生故綺錯繪眾像者也大中四年正月九日詰旦告門人曰萬法皆空吾將行矣一心為本汝等勉之無以塔藏形無以銘紀跡言竟坐滅報年七十七積夏四十一于時天無纖雲風雷欻起虎狼號咽柩括變衰俄而紫雲翳空空中有彈指聲會葬者無不入耳則梁史載褚侍中翔甞請沙門為母疾祈福聞空中彈指聖感冥應豈誣也哉凡志於道者寄聲相吊未亡情者銜悲以泣天人痛悼斷可知矣靈函幽隧預使備具弟子法諒等號奉色身不踰日而窆于東峯之冡遵遺命也禪師性不散樸言不由機服煖縕黂食甘糠麧茅菽雜糅蔬佐無二貴△時至曾不異饌門人以腹進難則曰有心至此雖糲何害尊卑耋穉接之如一每有 王人乘馹傳命遙祈法力則曰凡居王土而戴佛日者孰不傾心護念為 君貯福亦何必遠污 綸言於枯木朽株傳乘之飢不得齕渴不得飲吁可念也或有以胡香為贈者則以瓦載煻灰不為丸而焫之曰吾不識是何臭虔心而復有以漢茗為供者則以薪爨石釜不為屑而煑之曰吾不識是何味濡腹而守真忤俗皆此類也雅善梵唄金玉其音側調飛聲爽快哀婉能使諸天歡喜永於遠地流傳學者滿堂誨之不倦至今東國習魚山之妙者競如掩鼻效玉泉餘響豈非以聲聞度之之化乎禪師泥洹當文聖大王之朝上惻僊襟將寵淨及聞遺戒愧而寢之越三紀門人以陵谷為慮扣不朽之緣於慕法弟子內供奉一吉于揚晉方崇文臺鄭詢一斷金為心勒石是獻康大王恢弘至化欽仰真宗追真鑒禪師大空靈塔仍許篆刻以永終譽懿乎日出暘谷無幽不燭海岸植香久而彌芳或曰禪師垂不銘不塔之戒而降及西河之徒不能確奉先志求之歟抑與之歟適足為白珪之玷嘻非之者亦非也不延名而名彰盖定力之餘報與其灰滅電絕曷若為可為於可為之時使聲震大千之界而龜未戴石 龍遽昇天今上繼興塤篪相應義諧付囑善者從之以隣岳招提有玉泉之號為名所累眾耳致惑將俾棄同即異則宜捨舊從新使眎其寺之所枕倚則以門臨複澗為對乃錫額為雙溪焉申  命下臣曰師以行顯汝以文進宜為銘致遠拜手曰唯唯退而思之頃捕名中州嚼腴咀雋于章句間未能盡醉衢罇唯愧深跧泥甃况法離文字無地措言苟或言之北轅適郢第以國主之外護門人之大願非文字不能昭昭乎羣目遂敢身從兩役力效五能雖石或憑焉可慚可懼而道強名也何是何非掘筆藏鋒則臣豈敢重宣前義謹札銘云

杜口禪那歸心佛陁根熟菩薩弘之靡它猛探虎窟遠泛鯨波去傳秘印來化斯羅尋幽選勝卜築巖磴水月證懷雲泉寄興山與性寂谷與梵應觸境無硋息機是證道賛五朝威摧眾妖默垂慈蔭顯拒嘉招海自飄蕩山何動搖無思無慮匪斲匪雕食不兼味服不必備風雨如晦始終一致慧柯方秀法棟俄墜洞壑凄凉烟蘿憔悴人亡道存終不可諼上士陳願大君流恩燈傳海裔塔聳雲根天衣拂石永耀松門

光啟三年七月日建

僧眾榮刻字

是碑吾東之寶而其立也今八百三十九年矣石爛字缺不可讀之可勝歎乎遂為壽木以永其傳

崇禎紀元之九十八年乙巳六月日

大諶領事 廣先刻字

○中峯山竹林寺事蹟

瑞石山之西四十里永平治之東六七里有山寔曰中峯峯下有寺寔曰竹林竹林寺者新羅訥祗王時和尚阿度所建也始東晉穆帝永和十二年丙辰魏拓跋氏之臣阿崛磨奉使高句麗高句王館接之侍以女子高姓道寧其名時維四月夜道寧夢日月入懷因以有娠明年丁巳正月生子阿度其法號阿度生有神姿五歲問於母曰人無無父我獨無父何也母曰魏國阿崛磨乃爾父也阿度請往從之簡文帝咸安二年壬申阿度年十六入魏路逢大官官曰兒何人為何事來阿度具以實對官即崛磨崛磨知其為己子而喜其骨相殊凡與之偕歸稽於卜卜曰此兒乃金粟使人將為僧以佛鳴世崛磨以達魏王王曰卿之子欲何為對曰海東未霑佛化請為僧奉佛法以傳之魏王曰善召見之賜度牒號為阿度和尚仍謁玄彰和尚玄彰賜號曰我道廣叅禪道受衣鉢東歸時年十九以佛服見母母曰國無佛道道未易行聞東京有聖主盍往歸焉道可行則行不可則隱矣阿度受命往新羅過善州地至冷山下主毛禮家傭賃飯牛時人名之曰墨胡子其初度墨胡子紅冠袈裟執佛子靜然禪坐放大光明神芒瑞輝耀室盈庭天地晃朗時當盛冬葛葉萋萋毛子驚異之於南嶺結庵奉之有五色桃花雪裏吐實名其菴曰桃李名其村曰桃開武烈帝泰元二年訥祗王庚辰也阿度入瑞石竹林之搆亶在是時初名種竹庵庵之北綠竹林林故因以為號竹林後人攸稱泰元五年新羅炤智王癸未自竹林還桃菴放光現瑞神變尤異高臺廣石跌足騰空靈異之聞播于近遠羅王公主有病不能治求疾者冠盖遍四方毛禮曰吾家有和尚識道神通無所不能使者求見還報國王王馹召之具道病狀阿度曰與我天敬林病可瘳朝臣皆曰此乃裨補所流傳萬葉上下共之奈與山僧阿度曰上帝與我不可不許羣臣以為詭誕近臣異次頓獨曰佛法淵奧請從其言王怒誅次頓及斬血白如乳頭飛墜于高峯和尚放光明寶輝于天王及諸臣大驚立寺峯上曰名聿竟賜天敬林建剎供奉和尚七日精勤王女病痊王大喜遂崇佛法於是千寺萬剎在在營創葱嶺之教大被扶桑後和尚入于冷山金水窟不生不滅時時放光若長燈然然而人不能到其處竹林之去冷山五百餘里

歲戊辰乾月上澣山之僧中嶽門人晉札謹誌

住持釋璘

○竹林寺記

國之土三千有餘里北至于竗香西至于九月東南至于金剛方丈其間名山水而剎者不知其幾千萬惟竹林其本乎自如來示寂西天二十八洎中國六祖相傳衣鉢而我東未有聞焉晉簡文帝咸安二年壬辰有阿度者自高句麗入魏見玄彰和尚得眼藏正法東歸而教於世事在新羅本記武烈帝泰元二年即訥祗王庚辰也阿度住錫于瑞石之西中峯山剏一伽藍實竹林與冷山之桃李及興龍敬林黃龍芬皇靈竗天王曇嚴諸寺并為一時道塲則兩教之權輿實維阿度而其後無量境界諸庵諸剎罔不繼是而造興寺亦可貴矣哉興龍諸寺或廢或亡而巋然獨存惟桃李與竹林桃李則嶺之南七十一州無不星拱而水宗惟竹林堙沒而不稱豈不以劫火迭盪文獻無徵而然歟佛日之顯晦有時而靈蹟不可終泯寺之僧晉札旁搜古蹟得其事實於桃李寺所藏文字又叅諸史氏將刊之板俾照人耳目則今日之竹林將為嶺南之桃李而人天護法之流庶乎知所本矣

戊辰五月下澣苔谷散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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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詵國師實錄

客有周覽山水歷訪古跡者到朗州之月出山道岬寺寺即詵師之所剏也遂邀山中德釋問焉曰道詵國師生於此州長於此山又剏此寺其有記師之道行事業而可攷其始終者乎答曰世代久莫能詳記記文之流傳者又失於兵燹只有中間所記道岬事蹟一小冊遂取而閱之卷中所載詳於北去東還之蹟而略於建寺立塔利益國家之功至於禪學之精奧則槩不及焉及不記師之名字號唯記此者其亦不知也矣請以吾所得於諸剎碑撰及其他著於輿覽出於記傳者歷書一遍且改正其訛誤處以備世人之考信焉盖道詵即師之兒時名而字光宗法號慶寶烟起其別號也生於朗州西鳷峯北聖基洞之槽巖下今遺址尚在云其生也異於眾人母崔氏甞冬月浣紗於槽巖有青苽一顆浮水而下吞之有娠彌月不近葷腥以持經念佛為事及期而生男時則新羅真德王之末季也以為無人道而生棄之於叢薄間盤石上有羣鳩來集覆翼之數日得無死以為神遂收而養唯吞卵而生契履大人跡而生稷自古神人之生不由人道者理固不誣名其村曰鳩林稱其石曰國師巖者盖亦據其實跡云骨相氣格逈出凡兒遊戱時常為禮佛之狀年纔十三文藝夙成見識通透遂落髮於本州之月巖寺寺在月山寺之上道岬寺之北世稱月南寺云者盖訛也一堂之學者或莫之先雖老師之精明者莫不推服焉寺設水陸道魚以師為頴悟使管匙筯時唐帝夢遇金人授大行幽宮之兆曰此乃東國朗州真人道詵所占覺而異之使使東來物色求之泊舟于朗州德津橋訪到月巖寺適值水陸齋會梵眾呼道詵曰持匙筯來唐使認之果靈標超異道眼星耀真天上石麒麟乃持錦段遍及梵眾而故設詭辭謂師曰吾所持者缺不及爾爾可就吾舟任爾自取師曰固矣吾以年少不及何以就舟為唐使強之師不獲隨而往唐使即給載之半月而泊彼岸至皇都舘賓院有竈下卒呼師曰天子將卜先皇帝幽宮召爾來爾但請得御廐病白馬而騎之馬行而所止處為善馬起又前蹶而不起處為最善可奉持吾戒勿忘師異之急就視之無所見翌日天子坐延英殿召師入師蒲伏行不敢仰視帝呼而起之曰朕惟大行幽宮未卜夙夜不寧前以物色求爾遠涉至此爾何以教朕師固稱不敢帝曰朕夢遇金人指爾卜定今果致爾爾無辭也師起而拜曰臣生年十三未嘗學堪輿之術又無遊覽之富然既煩天子之辱命臣敢以死告請得御廐病馬之色白者以騎之帝許之時日官相師之來集者以千數及師之來見其眇少一沙彌莫不曰童子何知師自得竈下之戒深自負若有物陰助之騎白馬尋龍脉一如其戒至一處馬若趦趄不肯前師按轡周視曰此地可用而未甚善更前數十步馬竟蹶而不起師下馬步占顧視良久曰此最善允合天子幽宮隨而後者咸嘖嘖稱歎曰所見果高明真神人也禮部准奏竟安弓劒因山甫畢特拜國師禮遇備至寵賜隆重出御衣使使持節就加其身因令留待詔命王貴人競來推賞惟恐或後一行禪師者中國之高僧就候之館下曰公真天人也遂與為輩行交師既稟生知且得一行學問就博見觧愈精中國人冡宅之推古多出其法眼久之力求東還天子許之既還以西學多所得因欲救正土病宣洩風氣使邦基鞏固民物安阜以為我國地形如行舟太白金剛其首也月出瀛洲其尾也扶安之邊山其柁也嶺南之智異其楫也綾州之雲柱其腹也舟之浮干水也有物焉以鎮其首尾背腹有柁楫焉以制其行然後免乎欹危漂沒歸之矣於是乎建寺塔以鎮之立佛像以壓之特於雲柱之下蜿蜒赳起處則別設千佛千塔以實其背腹而於金剛月出尤致精盖以首尾為重世以月出為小金剛者其在斯歟夫然後一錫飄然千里不留八路山川足跡殆遍非置寺則建浮屠非竪塔則立佛像缺處補之傾者培之又於月出天王峯下設普濟壇每以午季五月五日致祭為祈福禳災之地自是以來山氣之沓拂者變以為軟美地脉之橫[大/羽]者變以為停畜國無分爭之患而人無禮瘥之歎高麗之統三韓我 朝之設六鎮盖莫不職由於此喧禹平水土而九州奠安詵鎮地脉而一國永賴則雖以詵之功謂之亞於大禹亦非也古人詩曰看水看山憶禹功則見佛見塔亦可憶詵之功矣今以一行傳鉢錄攷之則當師之東還也一行語之曰吾法東矣東國山川雖美幽谷甚多盜賊連起水旱不調以墖寺為艾以灸山川之病則三災可消國祚可延又封一丹贈之曰歸訪王氏家授此冊明年必生貴子此是救世之主師依其命回至松岳山王隆家傳冊子語之曰此地雖真穴但坐作失宜奈何種穄於種秫之地乎速改背向以應明年生貴子之兆王氏如其言至期果生子後八歲師復至其家撫兒頂而慰之真人生矣此即麗祖也然則我東方奠閔之功雖出於師而一行所傳之法亦可謂妙矣師初以風水見重於世聲名所暨華夷仝慕然生稟慈性心通西教割愛出家早為宗師之所推重則其北去東還之事業盖天欲保護東土篤生神人使傳一行之法永垂萬世之功而世傳師所著陰陽說數篇謂之玉龍子秘訣而推為堪輿家正宗者在師特其餘事耳及塔寺之役既畢還于月出山名其所剏寺曰道岬仍坐禪於斯三藏奧旨無不精通請學者多歸焉居無何雲遊諸山無久淹處尸居龍見神出鬼沒人莫知師之所在或於溪澗巖藪間爇火而坐尋師者必見烟起處而往故以烟起祖師稱之今興德之烟起寺即師之所剏而因師之號而名之其他淳昌之剛泉綾州之開天南平之佛會雲興求禮之華嚴燕谷康津之淨水寺南原之萬福禪院等處稱以烟起祖師道塲云者皆師之所剏而在他路者則不能盡記甞曰光陽縣白鷄山有玉龍寺者古道乘之所剏余素愛其幽倦且有行師之遺戒將改葺堂宇為於焉終身之所遂自道岬移住焉宴坐忘言殆三十餘年一日召門弟子曰吾將行矣乘緣而來緣盡而去理之常也言終入房倚繩床趺坐儼然而示寂時大唐元和元年三月十日也享季七十二 文明大王賜真大師塔號寶雲命學士金廷彥撰碑 孝恭大王贈曰了空禪師塔聖慧燈命上柱國崔惟清撰碑後又以先覺國師之加贈焉按一行遺教中有曰必歸寂於玉龍寺立雙碑雙塔然後鎮脉之規模始備云師之移住於玉龍者盖遵一行之戒而 朝家之立雙碑竪雙塔者亦以此云師之道德事業之可記者其槩如此而苐以道岬寺事蹟玉龍寺碑文叅觀則道岬不記玉龍以後之蹟玉龍不及道岬以前之事其間又多訛舛今不可不釐正噫師之生也既不由人道則宜無父姓之可而或曰俗姓金氏此則决是記者之誤抑崔氏之者其姓金耶至若以其母崔氏或云姜或云朴一則曰夢鼠啣琉璃一顆一則曰夢人遺明珠一顆而青苽則非夢而真也盖鳩林上聖起村遺址有崔氏庄刻處而至今尚在青苽之說亦鄉俗之所流傳則此是師所生之地當以道岬所記為正無疑矣旦師之生卒之年月又各不同或曰大唐光化元年三月十日沒或曰四月二十日化云道岬則雖不記於事蹟而寺僧記之於小冊子曰唐玄宗開元二十六年生憲宗元和元年三月十日入寂云而至今行祀不廢可知此信而彼訛况光化則唐無此年號者乎噫今之去師將近千載草野中私記異於國乘各以其所聞而錄之宜其有一信一訛之弊而知道詵者徒知道詵之為道詵而不知慶寶光宗烟起之為道詵之字與號者又不足恠也集諸記互相叅證略者詳之訛者正之覽者宜以此并與道岬玉龍寺所記者而考驗之然後庶不失詵師之始終矣又有華嚴禮懺緒餘所以記我東諸祖師實行而於師尤詳若所謂道詵嗣法錄及高麗國師道詵傳記云而皆莫非記師之文其間同異詳略又不足辨也上之十九年癸亥秋  重刊

一行禪師傳鉢錄

禪師姓張氏鉅鹿人也早歲聦黠讀書不再七行俱下日誦萬餘言而幼時家貧隣有王[女*考]長者周急至數萬貫師常圖報其恩會王[女*考]之兒殺人繫獄求救於師師曰國有常法救之無策[女*考]大怒曰此僧之無慈悲何至於斯耶師不獲命混天寺僧空其靈△置一大瓮又命[女*考]授囊曰南山鹿園日昏則有七猪入來汝可潛伺盡掩之失一則事不成其[女*考]如言往果見羣豕悉獲而歸其數滿七師大喜令置瓮中覆以木盖七星不現玄宗大驚太史奏昨夜北斗七星不現是何兆召一行禪師禳之行曰此是古未有之事天將大警動於陛下匹婦含怨尚致殞霜赤旱之變臣意莫若大赦赦天下繫囚之罪人玄宗從之一行其夕放一猪太史奏北斗一星現行日放一猪凡七日而後七星俱見玄宗欽服一日玄宗問國家禍福今如何行曰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帝聞而驚懼及祿山之亂至蜀萬里橋忽悟其神驗行甞曰洞水逆流則傳吾道者來一日門人告曰洞水逆流師具威儀而出門待之而有一沙彌來拜問之則乃新羅人道詵也迎入坐堂與語大說盡傳妙法及詵之東還語曰吾法東矣爾是東國人東國之山川雖美凶害甚多有爭奔相鬪者有橫奔背走者重重疊疊故國有分裂之禍民多凋癈之患盜賊連起水旱不調者皆以山川之病也且地形如舟必以物鎮之可免漂沒之歸宜以塔寺為艾以炙山川之病則三災可消國祚可延遍觀地勢缺者以寺補之背者以塔抑之賊者以浮屠禁之以石佛鎮之數滿三千則三韓庶幾一韓矣又付一封冊子曰歸訪王氏傳之云明年必生貴子此救世之主以此冊子授之慎勿速開詵依命回至松嶽王隆家仰觀星像俯察地勢曰明年必生貴子隆聞之倒屣而出詵以冊書傳授曰待七歲而後開示慎勿速開建塔寺立佛像不過二十年事既訖歸有鷄有龍之處持經誦佛以終汝身其後必有立雙碑雙塔之人然後地脉鎮補之功完矣吾所戒毋忘毋忽一千年後會有并世之緣云云

道詵國師實錄跋

道詵吾土之產兒童走卒尚能誦道詵之名人之宗堪輿者必推詵為神僧而他無稱道事余自幼習中而疑之稍長得道岬寺事蹟冊子見之其所記不過北去東還建寺塔事耳招寺之大師僧體學問焉曰詵師之生異於眾人鎮地脉利國家功△大矣而其事業△△傳一行妙術而於釋家所謂法教云者△未知詵之所至至何所境界學也始出道詵國師實錄及玉龍寺兩碑文示之余乃叅考而互證之然後昔之疑果釋然而△△得淺之詳也碑文聽有訛誤記師之禪學者頗詳客之所記者則又叅諸說而據其實詳略相因首尾相貫了了然為一全書謂之實錄宜矣噫洞真洞觀真界之謂也證聖證叅異域之定也觀乎此號可知師之所造何世之人徒以堪輿目之耶抑空門中了事漢非儒家所推獎之鎮脉一段之功△獨可為萬世不忘之資神僧手道詵之為道詵而不知有辨起證聖等號與也乃顧謂學曰詵師之功如彼其盛也麗代累加又竪碑玉龍 我朝宣教道岬减除雜役莫非報功酬勞之典而爾輩生道詵師所生之卿居詵師所創之寺不思所以崇奉之道使先覺了空之蹟泯泯而無傳不忘為釋徒之爾乎今也大愚 大師以松雲表忠祠禪教宗正觀僧風歷到道岬寺袖向所謂道詵國師實錄者示余曰此雖不知何人所錄而實為詵師實錄題廣傳于詵師所建之諸剎而剞頑堪印方謀改鋟願賜數行文以跋之余辭曰余於此等文字非惟不能亦不曾為大師強之不遂書此以贈之仍囑之曰詵之功雖在麗代其所及者遠吾必曰詵之功不在於松雲之下謀於眾建祠表獎順若密陽靈鷲山之為不徒刊此錄而止也

崇禎紀元後再癸亥

明村朴智叟書

雕造 禪教宗正碧霞大愚

道內都僧統嘉善楚文

公員 義悅

禪教都正幹事侃軒

○靈光郡母岳山佛甲寺古蹟

王師大曹溪宗師一印正令雷音辯海弘真廣濟都大禪師覺儼尊者覺真國師碑銘并序

維至元十四年乙未王師覺儼尊者示滅間五年其徒元珪等聞于 上曰吾師之行實不可使堙晦願碑而識之於是 上命臣為文臣既受命竊謂之曰古之達者以身世為[籧-豕+文]廬視名位如弊屣况所謂浮屠氏夢幻有為住持無相清淨寂滅而不可名言雖極稱頌於師乎何有然其徒之所以痛慕者師之化必有以感千心吾王之所以信崇者師之道必有以補于理可不敘乎昔我太祖肇造邦家凡可以賛毗王化保佑民生者靡所不為謂佛氏其化仁於吾東方政教為允迪遂廣置仁祠以居其徒粵禪若教各以其法福于國禪視教為尤盛主道塲者非其人不敢處為其所以尊崇之意既然尚慮後之或怠為信誓十條而詔其一曰敬信三寶自時厥後必舉其徒之德尊者禮事而為之師代有成規禮儀浸備恭惟我主上勵精圖理宵晘憂勤凡所施為率繇舊章咨于相府訪諸宗門若曰眇冲嗣位適值時艱恐無以臨涖將以僧中碩德者尊拜為師以輔于理用光祖訓疇歟僉曰無如覺儼尊者前代尊崇號稱其德乃命有司遂拜為王師時住佛甲寺以年高道阻未敢屈致畫像瞻禮俾益齊李侍中為讚大備物儀使還師所以申師事之禮誠敬篤至師奉國書乃曰老僧嘗荷前代誤恩濫居師位今又辱重命深有兢慚第以香火之勤庶幾奉福耳實上即位之二年壬辰也師諱復丘自號無能叟固城郡人也判密直右常侍文翰學士承旨李公諱尊庇之子師之族系內外爀世今略其譜大浮屠也母夫人常持頌大乘佛經常夢一居士盛(冠服)而前曰我來矣因而有娠洎至元庚午九月十五日而生資質明朗不類塵凡稍長知敬佛乘嬉遊之具必摸樣道塲規矩年甫十歲就曹溪圓悟國師剃落受具未幾圓悟順寂以遺囑從大禪師道英孜孜請益十年而學通[林/耴]林推為眾首庚寅秋中禪選上下科時年二十一所見超然志道厭煩雲遊訪道塊塊處觀心徜徉乎泉石搖裔乎雲林誓不蹋名途慈覺國師師之二師也待之甚禮嘗以學徒委諸師々曰有得於己然後傳諸人吾固不敢遂往白巖寺與同志千餘人蚤夜叅究十又餘年住月南松廣大道場前後四十餘年其間福國利生之事與夫褒崇錫賜之寵盖不可遽數而又師之糟粕也故不書晚住佛甲寺王命也謂其徒曰往宿此山夢有人拜且曰師宜住此心竊異之今而驗矣乃作頌曰君賜[竺-二+吳]城佛甲山人言倦鳥知還殷勤薦祝如天壽從此邦基萬古安其惓惓於君國之意亦可見矣乙未移寓白巖寺夏六月亦疾七月二十七日疾小間緘書辭干國王宰府請邑官封印信更衣剃沐具法服命侍者擊皷坐小禪床乃云即心即佛江西老非佛非心物外翁鼯鼠聲中吾獨往涅槃生死本來空儼然而化紫雲滿洞顏如傅粉翌日門人號奉茶毗于寺之西峯函還佛甲寺冬十二月上遣使吊慰曰覺真國師塔曰慈雲春秋八十六夏七十六為人簡默清淳端平直諒綠頂厄眉丹唇皓齒望之洒然如神仙就之溫然如父母口不臧否心存敬恭平生方丈不留一物其祖派則繇普照至師凡十三世門人之秀者禪源 白華 迦智 麻谷 而下等千有餘人內姪杏村侍中為今之名宰相吾輩所矜式杏村之弟吏部尚書於吾為同年友予又一叅籌室厥後屢奉辱書深以為幸故於師之銘不揆鄙拙幸而為之辭其銘曰高而不危吾之為卑以自牧吾王之福大道岐分本乎一原相須以濟介祉于世於萬斯年輝後光前刻斯于石伊糟伊粕悠悠茫茫庶乎不忘

時維至元十九年己亥暮春下幹文翰學士春秋舘承旨僉侍中霽亭李益齊奉命謹書

佛甲寺重修勸施文

武靈大郡也其山鎮曰母岳為眾山之所宗故曰母俗人稱之為佛甲為佛寺之所宗故曰甲山腰有龍湫廣數畆其深無底神龍居之興雲致雨故一方之民賴其利澤焉其陰之谷足容數百家有飛泉一道自雲窟躍下散布石上清寶可鑑重巒疊嶂四面回護真龍天八部之所衛護洞天福地之一也有巨剎五百餘間僧房七十餘院廊環四百餘(桂樓)高九十尺法堂百坐百餘人雖楊州之水西宣城之開元蔑以如其壯麗也厥初之經營孰為而孰傳之其重剏則老僧因法堂改椽時得見其上梁則有大書六字曰貞元元年改造高麗忠烈王朝有王師覺真自京師至卓錫而居之其弟子數百環寺為叢林洞口不能容其沒也王為之立碑李學士達裹應製為銘斷碑缺畫至今在人口籍甚環山而邑者羅咸光靈茂珍長城數州之人士愛其院舍之清敝水石之峻潔城市之隔遠挾策讀書者日以數十計春弦憂誦洋洋乎盈耳哉出山(而投)身科甲有聲正國者接踵藏修之有所有關於學問如是哉可與五老峯之白石菴九江郡之白鹿洞儷美而匹休豈可以佛殿僧舍慢而易之哉若歲大旱有事羣望則太守率文武吏士齊宿於寺親祭于湫凛秋熙春一郡齊會則父老率子侄兄弟讀法於講室飲射于門樓然則是寺之興廢豈緇流之所獨休戚哉不幸丁酉之變兇燹一過殿堂室房慘矣焦土魚響不起竹色久死池龜出曝松鶴自廻不獨桑門開士有感而悲者有識之士亦有禪宮一廢世事堪哀之恨浮屠人法稜謀於大眾銳意重剏大眾問之曰是寺之興非數十百萬則不可比丘所有錢粮幾何材力幾何比丘之所以告諭閭里者將何以道若以西方之緣業則有信者有不信者比丘將何由法稜曰吾佛子也以佛剏佛寺舍緣業何以告人哉其不信者則吾將以人情告以人情告則諸老先生必曰是寺也吾童子時所讀書處其廢也吾戚之其興也吾烏得無情其子弟必曰是寺也吾先子之所讀書處其廢也吾戚之其興也吾烏得無情有童子者必曰吾子之出就學也將於是寺吾豈可不為助力為童子者必曰吾成童而就學也必於是寺吾豈可不為助力云爾則其於錢財牛馬布帛衣衾必無所愛矣下於此者吾將以因果諭之使天堂無則有則助我者其登乎地獄無則有則不助我者其入乎夫如是則與我同願者豈但十百千人而哉吾於剏是也何難大眾曰唯唯書之以為券子

佛甲寺古蹟記

曾於歲癸丑冬余嘗劬書於甲寺之碑殿寺之僧有采隱者見為知印倩余撰其寺古蹟要以不杇而顧卒卒未果也歲辛酉夏又為來棲則隱也亦復為知印踵前(請益)懇摰余於是辭不獲遂令悉索其可据舊蹟文字而來其一則勝國益齊李學士所撰覺真尊者碑文也其一則 我朝睡隱姜先生所撰法稜比丘勸軸也試取而閱之則其於是寺之往蹟僅得其粗槩而他無以可悉者顧余後生于何考的而撰實乎雖然窃甞旁搜輿誌攟採傳諺仍略而致詳推舊而為新則亦不無一二可徵者矣夫郡號之揭靈山名之稱母寺額之為甲尚矣古也而有耳者皆聞其義龍湫之致雨雲窟之飛泉佛菴之瞰海偉乎奇哉而有目者咸見其勝若此者類雖在所略而可以壽其傳矣惟其佛法東來之後始有迦藍之築則厥初經營想在羅濟之始漢魏之間而飛鳥過空往事烟沉則果未知何世而何年孰為而孰傳之耶其重剏則在於唐德宗貞元元年己酉有法堂改椽時梁間大書六字可徵其三剏則在高麗忠烈王朝而王師覺真者實幹其役以麗史及元記叅考之則似在順帝至元元年壬午有益齊碑文中歲月可證其四剏則丁酉兵燹之後蕩燼無餘惟餞日菴獨存而浮屠法稜者發願鳩材重修殿宇有睡隱勸軸可考其五剏則在於崇禎後甲而有僧海稜者募緣孱功改造法殿此則雖無記蹟而赫赫若曰前事焉第其五剏在於海稜四剏在於法稜推而上之至於三剏而或者傳以為有覺稜者實與國師共辦其工云然則三番剏修之役或間五六百歲而俱出於三稜之手者其亦異且奇矣其徒傳頌以為三比丘相與輪次還魂而共護佛宇焉耳若言其三剏之後則巨剎立百餘間僧房七十餘所廊寮四百餘柱樓高九十尺法堂可坐數百人至於四剏以後則法堂及諸佛殿有五房舍則十有一焉菴堂則十有二焉考諸別錄于下者可以縷指矣及其甲歲法殿五剏以來年纔半百而漏瓦朽椽亦多有可改而可補者若其他公殿若房舍若諸寮若山庵摠三十餘所五六百間或傾圮或(空廢)或腐毀而隱也時為知印躬幹其事不待募緣鳩材而乃於歲庚申燔瓦聚材重修佛殿延及其他無不一新者惟正門則萬曆丁酉後始為三間而 毅宗皇帝甲辰改為五間肅宗大王乙卯又改為七間是歲辛酉又改椽易瓦有不佞上梁文可考則其起廢補弊之功較諸前人亦倍簁矣噫是寺也貞元以前則譬之於史闕文之例而至元以後則實賴國師營剏之力是宜補張首尾賛揚功德而既有麗王崇奉之典又有學士記實之文則今無庸贅疣而但其龜頭剝落斷碑沒字誠可慨也至若亂後之重營寶界克復叢林則睡隱之功於斯為大而隱師則亦莫能踵而成之也 抑余於斯尤有所感者焉天道互還盛衰相因貞元之重建在於唐室中興之後國師之三剏在於 聖祖龍飛之前睡隱之募工在於三韓再造之際隱師之重修在於當宁昇平之世從今以[遄-而+王]未知歷幾千劫而一盛一衰之相嬗也然則是寺之興廢實關時運之否泰豈獨緇門之所可休戚者哉隱也亦達觀者也抑甞有感於斯而尾之以一語曰吾寺之盛衰興廢考諸往古可知也久安知千百歲之後或不為蕪草荒坡而村居野居之所牧兒蕘堅之塲也歟于斯時也殿基臺址不可復尋佛田寺庄無從更推則雖欲起廢興衰以復舊日之盛其勢末由也而盍亦備錄於後付諸剞劂氏廣布于桑門道庵使之永久而無替耶夫如是則其於稽古備後之方可以此一篇文字而盡蔽之矣余曰諾遂並書其言而歸之以勉副隱上人前後申囑之意云爾詩曰曾聞海佛寺乃在武靈東七島茫外三山指顧中有詩難盡寫無畵可能工是日豋臨地渾疑御冷風

崇禎紀元後再度辛酉端陽月甲申陽城後人進士李萬錫 誌

己亥量田時上書草

謹再拜上書于城主閣下古有孺子歌滄浪之清濁夫孺子乃無知之兒也適因其所見而發於聲者萬萬尋常而能入於聖心之通推演之而為天下後世之法語然則不以人廢言者信乎集善底第一工夫也有孺於此非孺而孺也為誰民也既為無知而因見發言有同於孺故自以謂之孺也抑未知此孺之言亦入於 閤下之耳乎其言維何不過曰當該量事是傳曰有物然後有則則者事也事必施於有物則外於物者民知其必無事也夫量地均田事物中重且大者也節目如是之備具且嚴密則通國之執任者孰不股慄而波奔操心而興行乎若民者素迃昧事而胃添量任不勝憂恐之地有節目既嚴甘結况本官且恐上司何之句以此自警日夕靡懈甚以發於寢席間譫語中則不可謂不謹而至於佛甲山菴自與節目不無相左故不敢自用遂以書就 閣下而正焉粵昔麗朝國寺覺真創三甲於湖南而以佛甲為第一者非以山大於諸山寺大於諸寺也特以菴宇景物為首於南州也請為 閤下略陳是庵焉若夫青天入楚大海吞吳坐近南斗俯視落照者曰饑日庵也蒼顏千疊雲錦一帳高興橫秋俗累淨盡者曰明道庵也又有海佛者西臨鉅海南瞰鼎湖島嶼之棊布川岳之索紆原野之曠大州邑之區分皆可達觀而指點而况菴後有龍臺龍湫或值旱魃祈雨有驗故名於國中載於輿地拔俗散人清遊公子孰有後於尋真者哉雖然塵凡有隔生理為難故自非仙風道骨不可寧處寺僧擇其緇徒之優者給粮以居之以備遊客及各官守令祈雨時應接之地是故前等洪公重其地而愛其景極力重剏而有詩曰寺無平地起人在半天遊七島浮蒼海千峯入小樓姜睡隱踏山記曰十州三山足下咫尺玉京真境去此幾重王喬赤松若將逢迎瑗花瑤草若將採掇民亦嘗尾而有言曰甲山風景似羣山炯震似商山幼寂似雪山此非獨民言也萬口一談也羣山商山雪山莫非外於物者則似此三山獨不外於物乎以其外於物故民知其必無事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則抑未知此三山者亦末免為徵稅之地耶既云物外則曾未聞塵間量事遽及於物外也節目曰寺觀衙院一一打量俾勿落漏而生事云則民畏法者也敢不惟節目是遵遂操量尺漸入佳境殊形詭制每各異觀則厥景上上層崖絕壁累石成臺則厥田下下既云入幕則依事目加一等定為五等乃量其長廣而標其四方曰東營室南瀛洲西大海長岩擁後地無其北所見惟天故北曰天然後問其主時則景物本無主將以無主懸錄則寧有起無主之理乎欲以起耕者重剏者懸主則真師洪公忽焉欲以時執者懸主則一孟生涯朝集夕散者不堪受言而其如如脫屣而逃何雖然諺曰腫生者痛不計其逃而勒以時執者懸主惜乎天慳別區從此而廢棄人稱奇觀自今而蕪沒千秋萬世誰任其咎乎第未知甲量時何不載錄於量案而致民有今日之憂耶意者其時量任亦如民之所見告于官而漏落歟漏落者固非執任者之所敢為也無則有一焉願沒以佛岱懸錄一如屯田樣勿為徵稅則庶使靈境永保矣伏願 閤下勿以人廢言有如古聖人聽孺子之歌而推演周旋處置別下甘結使民無見嗔於造物翁又無取怨於緇徒也

量田別有司廣州後人李萬晠

歲乙夏余避痘於甲寺寺之僧住持普明首僧儀豁來告曰寺之剏既古則不可無記若序剞劂傳後而凶燹之(後文)跡蕩然見在者麗朝則有覺真國師碑文益齊李學士之撰聖朝則有法堂募緣文先生姜睡隱之製也將以二公之文鋟諸榟而近者李上舍蓮谷公亦撰寺之遺跡所宜漏為一秩願乞繕寫以成沙門不杇之圖云云余老廢筆研而二沙彌之請既不可孤且念此剎是吾童子時讀書遊戲之所則所不無浮屠氏桑下之戀遂書此以贈而繼之以近體一首爾創剎名區問是誰麗朝盛世覺真師粉紛畵閣蓮雲起立立層峯傍戶奇仰撫星辰高未尺俯臨滄海小如危文章詠撰無餘景才拙衰翁愧之詩

崇禎紀元後再度乙亥端陽月赤牛日完山後人李 洙馨書後跋

住持通政大夫普明 三綱首僧儀谿 三寶坦英持事敏禪 刻手金守萬 僧德海

○全羅道順天府靈鷲山興國寺事蹟

昇平府東靈鷲山興國寺者普照國寺創建名剎也國師始終靈異具載于府西曹溪山松廣寺碑銘而不具引就覽古蹟則昔宋寧宗即位改年慶元即乃大金承安元年國師欲建裨補之剎踏山尋脉來往金鰲島而入崛峯山藉草而坐不知自何來之老僧恰若夙面牽率前導經往于錦城臺而羣峯[山/刖]屴層巖矗森地勢清凉德峻龍耳非常之境實乃諸聖之所住徘徊石角而挽裾共坐曰此去下七里許有一勝地天之所慳地之攸秘佛法大興之處宜乎創立裨補之大伽藍而目之曰興國寺此寺興則邦國興邦國興而此寺興師無心言訖而不見國師潛思默料無乃聖人之變現耶即下其山龍唇皷浪峽口籠雲遠而望也峭而奇迫而察也爽而麗於是占星揆日頫銓坤脉甚叶其意乃嘆曰人貴琢玉世貴藏金既含天地之靈亦藉山川之氣鳥能擇木吾盖誅茅哉爰搆鵝殿鴦廬可見祗林有固崛恡靈鷲勝境雅符成道之基興國裨補益重邦國之寶也然而山各有主國師有緣於曹溪宋嘉泰即大金泰和元年捨此就彼而厥後年深歲久其不百荐蒙北塵頻遭顧覆樵童牧堅為所蹂躪幾見寒蟾之虧盈乎勝緣有待大師法守不知何許人也嘉靖三十九年庚申與同志學俊信岑守仁良希靈佑輩體國師之媺復建主賓兩殿圓頂連房而禪侶雲臻道伴如市傑出青丘殆甲左海可謂三千裨補之一也時有盛衰物關興廢萬曆壬癸之海波丁酉之土崩兩亂為入人之所害寺舍什物百無一存也寺有復大成之秋僧戒時自幼年薙草而栖神物外放情山水奔南走東者取溪壑徧叅知識之後還入故山而嗟暮來越天啟四年甲子秋重建法堂希冀顏之徒踵武興功禪舍諸寮日新月改金鍾玉磬隨時變改出世因緣祗樹之餘香未泯靈鷲之佳氣增濃庸非天乎脩公効國師之心特公亦繼以脩公之心庶有默契乎國師也然而法堂卑隘而不宏要路之大人尋真之騷客不敬鮉背之叟鴣眉之僧病之者有年矣寺僧通一置情樂邦玩跡烟霞緇林奇士非常大噐承德聞仁者尚未容聲無不悅伏矣康熙二十九年庚午春去舊謀新四俗為之檀越一寺咸皆司存力既有餘心能匪懈將俾小而加大卑而增崇缺而補高而平廣拓宏規不踰年而告成非人力實乃天以假也一公亦必奉國師之心乎何其偉哉且恐沮檀越宿願以故材遷就八相殿是所謂不傷捺苑之功兩役共設箎塤相應競以誠成事有幸也吁此寺也興而廢廢而興實乃邦國之所知也

康熙三十年陽月既望書

○佛護寺創建主元禎國師顛末事蹟

國師世居麗朝平章僕射八世嬋媛國師為學篤異卓乎凡人五兄弟有曰景龍應龍漢龍變龍見龍而漢龍則乃國師名也恭愍朝乙未試景龍及漢龍俱擢甲科一人乙科第三後丁酉又其三兄弟俱豋高科上稱之曰曹氏五龍相繼而登此乃古事之所希也命賜白米酒肉遊街三日而罷及麗入我朝景龍官至右台應龍官判書漢龍變龍官叅議見龍官監司而以漢龍稱保義將軍則保義乃上國官名也宗朝永樂甲申(明太宗皇帝即位之二年我 太宗太王即位之四年)立保義將軍孝子碑碑在鳳凰山下孝子洞也初漢龍尚書忠臣不事二君六字於衣帝間與高麗前掌令徐甄隱於衿川相與有試曰千載神都隔渺茫忠良濟濟佐明王統三為一功安在只恨前朝業不長漢龍又相與和之曰天時人事兩茫茫更向那邊拜聖王莫道此間真趣寡山高處處水聲長臺官欲治之上曰伯夷之流何必治之一日歸見其母母始知其為僧大驚而泣曰汝雖為前朝之忠臣今汝母尚在忍能削髮而不念父母之遺體耶家門滅矣吾誰依焉漢龍跪拜而謝曰生為臣子為不忠之臣亦為不孝之子其罪甚矣與其不忠而又為不孝孰若不忠而獨能奉母之旨乎於是和顏柔聲從止其母涕泣之懷命侍婢取沐髮水一器而來引髮而束則即地而長者二尺矣其至誠之有感而尤可見矣是日正其衣帶赴入京師過數日官承旨復拜叅議以母老乞由歸里則有一老僧來訪曰聞有洗染師在此矣今安在哉盖洗染漢龍為僧變名者也叅議笑曰爾能不知乎洗染即我而以老母之故不忍變其心也汝速歸之我當有更見之日矣其後母喪三年致孝又三年之後迯入於介倻山矣持一瓢曳一弊衣轉向湖南來接于道甲山下又後逃身不知其所托跡于南平佛會寺始營重建有詩一絕曰千年王業一朝塵白首孤臣淚滿巾借問首陽何處在吐涵明月自相親盖嚮日之仕真所謂為親屈而今日之舉不事二姓之志也遊心禪門寄心玄道嗚呼其不受我朝之爵祿也信矣初自介倻出路出紅流洞十餘里外仁谷山無人之地草木之茂沙石之險不可以喻行至三十里路有一獸如生如死如坐如臥欲起不起欲啼不啼當前則乃長尾九尺形如潮州之鰐魚大如采石之鯨背舉目向人口如吞咽之狀乃問之曰汝殺人食而骨經於口乎虎雖無語低仰其首如知其言又曰我能生汝則汝不害我耶又低其首如泣如訴乃使列其口咽則長數尺人骨掛結於其中矣而細脛巨髓不可勝數乃縱而去之虎白胷青鬚揮謝者五六次而去仍向湖南之是寺方營重修而財力猶窘危坐而思時夜將曉忽有長飊動人出門而視則有一大虎捉人而來致前而去乃大驚視之則乃一處子也氣息長絕呼而不答乃湯洗其涎磨其頂處之寒溫適中之所日過乃有引氣生息之道藥餌不懈三四日乃差觀其容貌聽其本脉則乃嶺南相公金公喆之女也驚而憐之雖同處而有別有救而無近問其時年則乃十七歲也洗染思欲致之於其家問其所以然答曰吾家不幸喪吾外親而外親則恭愍朝金相公也有母有兄又有百一歲祖母云而去二月十八夜採桑于後院石墻矣忽有猛虎噴突而去來至于此云則猛虎即仁谷山三十里外所逢之虎也時則壬辰二月晦日也洗染分食分衣不泄於人是年八月初八日使其處女為男子之裝尋向嶺南金相公之家一日行十里或步二十里踰嶺越崗或投宿于漁店或寄食于驛亭凡七閱月而訪至于金相家則乃癸巳二月十七日也至其外閭則有婢子汲水忙去見其男服之兒窃疑之因告于金相夫人曰至外男服之兒的如吾家處女而與僧俱至夫人曰汝奚出此妄言也盖夫人知其為虎所死而以明日為小祥招魂雪冤之舉也婢子又汲水而出又告其夫人夫人曰僧與男童安在乃出見則果如婢子之言雖著男服而無異於所失之女子乃握手痛哭俄問其故則乃以所以得生之由詳悉以對夫人曰僧則何居而名則誰也染上人曰小僧則湖南洗染也夫人曰汝能生致吾家之女子與君約婚何如洗染再拜而謝曰人至死境救而生之天理之常也尊卑有別許以為婚人彝之乖也何可當之夫人曰然則大師之恩將何以圖報乎洗染曰小僧方在湖南佛護寺而寺經兵燹今將改葺必欲以報恩為語則豈無捨施之恩乎曰以帛乎以帛則猶難遠致也以錢乎以錢則非足貴也將何為之洗染出小鉢囊一小釭請以粟米之捨施夫人笑曰其器至小能入幾升米乎洗染曰只充此器則猶可為也於是夫人出一斗米以給猶未能充又出一斗米以補而亦無充溢之道一斗二斗至於十斗一石二石至於十餘石傾家所有只自如是如拳小釭千餘石粟米終無盈滿之色似盈而不盈如飽而不飽夫人笑曰其器不為大矣而器不終充滿其穀不為小矣而穀不為盈溢無乃恠底事乎洗染曰家之所餘之穀而或有憂愁之態乎夫人曰沃土在前榮祿在頭穀非不多而方在家中者盡矣洗染曰然則此亦足矣於是其器卒然充滿掛諸左肩則不過一斗穀夫人乃心知其為神僧問曰君之本家安在何故而為僧洗染曰幼而失所怙罔知攸措因入於外道削髮以為僧虛送歲月者今久矣故不知父母所居之宅亦忘姓名云夫人尤知其容貌之不凡問曰吾聞佛者能壽人能福人亦能禍人云此語不欺則吾有所祝也洗染曰何事也夫人曰吾家早經喪禍喪相公大爺而只有一女子幾死而復生無他子可嗣之慶此將奈何相公大爺訣於今年正月初五日而今吾胞胎者九月矣君有老佛之道則能盟之佛使得令子而保吾家門且使生子而不夭乎吾所願者此也洗染曰遺腹之兒卒不夭死云而今夫人之家有所藏焉速為投火夫人曰有何所藏乎洗染曰若欺而不去則相公之宅家門滅矣夫人乃出其與巫覡所埋木傭人以示盖木傭人胞胎之婦人置之於閨中幽僻處以求令子之志而嶺俗之所或有者也夫人曰何其知其有此物也洗染曰家有此物則非但轉福為禍反不得子而又害之孔子之所謂始作傭者其無後乎者速投火中即令小婢引火焚之夫人尤知其非人而神也洗染出藥一貼以給夫人曰觧胎之日服此三四貼則可使生兒無病而能得令子云而去及至佛會洞下粟米之挾路不求於人足於剏寺之需矣乃知是寺之建非人而天也非僧而神也金相公夫人夜掃閨門小焉倚枕矣夢有一老人形如洗染降謂夫人曰明日必有大慶可以施福於君家矣夫人欲與之語而不復見覺則乃夢也是日曉乃得生子又是日夜老人又來而告于夫人曰是兒必為貴卿名以相貴二字勿泄於人又不見乃知洗染神助之所致也因名曰相貴十五歲豋科二十為湖南巡察使而訪洗染諱並不見可見其志之不混矣其在所營有求必得東西鳩財人不知其神造之理首立一石塔塔上有詩曰天日向山封湖南第一峯復如知者在不敢毀斯墉時湖南巡察使到行錦城道遇一僧當前不避從者呵之詰其偑帖乃曹漢龍也巡使曰汝何至此荅曰此杲非吾名吾乃元禎僧也元禎其為後號也巡使道不聞衿川之事乎巡使大驚聞于京師驛送赴京上曰汝胡名僧也元禎正色曰吾乃老佛道也上命賦詩元禎應聲曰謫下人間八十秋無情白髮盈頭乾坤有恨家何在日月生輝世更休東出嶺邊皆觸感南歸湖上足消愁君王莫道為僧苦不肖孤臣髮不留上嘉尚其意賜以粟帛洛中士大夫多賻錢財仍成佛會寺鉢盂草鞋至今尚在云又流入干和順萬淵洞題一句于石塔上曲曲萬淵洞雲濕未攀龍一般忠心亦何自是堯封因與近菴大師先營大法堂忽至一處則有巨舍左右石墉末得其所入之門呼兒不應有一老人來見曰時何物老僧來訪主人乎近菴為言捨施之功主人曰吾所捨施者非錢穀而有至寶焉君可全之而成功乎近菴曰諾於是主人出示畵板曰此乃吾家世傳之物藏之而待者必待賢師之知道者今日之相會豈非所謂天與者乎乃救見其板則乃[阿-可+日]為菩薩阴為天王而宋熙寧間蘇子瞻予惟簡浮屠者而板則唐開元中藏經龕道子畵八板而廣明之亂留是二板者也於是元禎近菴得是畵貨財自聚佛塔及大法宮不日而成真天神之所造也樓舍之雄健緇衲之繁聚甲於湖南乙其在佛會寺人奇其鳩財成役之效及寺成見之者莫不嗟嘆太守聞之往見元禎迯而不見太守入法堂引火飲艸元禎乃瞠目而入曰天王之前猶不敢肆然况主上殿下八字之[火*當]煌嚴肅者乎太守仰見堂殿則陰為天王十六驅板題主上萬歲壽於是起驚而拜與元禎握手而語曰君無乃胡僧者耶元禎笑曰吾乃老佛道也太守贈詩一絕曰奉命南來五六年慇懃來訪好雲烟山中道士今逢汝從此禪門寄宿緣元禎應聲而和曰托跡禪門問幾年袈裟猶帶御爐烟無端太守來相訪可向佛前結好緣太守待之甚厚捨施錢百緡米五石而書題洞門今此佛寺之重建殊非人力而丹雘猶欠備養且窘仍賜若干財穀永久守持俾保萬年歌誦之地云和順縣監李永運以書速之日山野之隔限以南北此懷耿耿惟俟一顧以為合席談話未知如何元禎答曰山花野鳥雖咏一般之春而有以分隔奈何相見其在佛寺有白雀朝來而暮歸人以為神雀元禎因作一巢使之安居其後三年不知其歸忽然為黑鳥來宿于其巢足係一小書曰黑鳥之來惟人是佑黑鳥之歸眷率萬年元禎心甚奇之仍名其樹曰黑雀樹在法堂後三十步向南峯其後仍以自終至今野老之稱誦云元禎國師者此也上賜以清簡二字號又云清簡大師弗為人清毅不喜浮誇其逃入於沙門尚端坐不怠與人接語只應只應而已

道衍大師揭像銘

惟我先師清道是隨生乎何脫逝矣易為方為門人易不退思原水之涯麗山之陲爰揭其像留作今碑凡為緇流胡不敬之留此刻文誠潔是宣

甲午二月日龍山人序

道衍國師影禎文

夫以慧師留像而廉岑生色勤釋有文而錢塘增輝盖以半幅之像可以觀德七分之文可以興感則真所謂像不為無助者非耶惟我道衍先師道德固所欽仰於嶺上而歷朝既褒其道朝士屢式其門曳杖野嫗其人在敬正裟梵塔緇徒感喜其蔚然之行豈非吾家之所可崇欽者耶杖屢所止樹草猶香則揭像瞻慕恐不可以半幅之像七分之文以慰後之餘懷向所謂唐之慧師宋之勤釋不專美於前矣像之揭乃於乙未八月也

元禎國師顛末抄終

保義將軍孝子碑

嗚呼為臣而能盡人臣之職為子而能盡人子之道者寥寥叔世盖尠其人而余於所謂元禎國師者見之矣不幸而生於昏麗之末未得遂其志於一時亦幸而老於聖朝之下使得流其名於萬世其家聲世德固烺於麗季太史而貞忠大節亦為嘉尚於我朝聖上既有所褒揚之恩卿士亦有所起敬之禮其為忠為孝槩不可詳揭野老傳說巷兒登談且其孝子碑即後人之所共立保義將軍前代之官啣也孝子碑後世之所仰所欽而不忘者也皇朝永樂甲申立碑于鳳凰山下以聞于 上太宗命禮曹佐郎季搏書賜以麗忠鮮孝四字刻于碑陰則今幾年矣而尚未得苔蝕穢云者亦有所佑而然也惜其遊心外道托跡禪門而不能行斯文於吾儒之門乎今屢經劫燹字畫沒虫蝦相吊而恐其不能傳於千秋之後故略採其實而輯之庶幾有光於不泯之靈乎銘曰

有山屹屹爰止鳳凰褒忠揚孝御篆曾煌今焉已矣屢經廢革吾師之義寓兹三尺

天順二年戊寅正憲大夫工曹判書 臣李德坤撰

附詩軸

訪招提贈元禎國師

酒醒風有力驢倦策無功暮鍾何處寺僧出白雲中

通訓大夫行羅州牧使宋源錫 稿

贈龍山上人

山客睡初罷踈簷濟月懸親朋皆野老坐席伴林禪發瓮香醪熟登盤雪膾鮮春濃問消息夜雨麥生田

通訓大夫行南平縣監權得萬 艸

江上逢龍山人問山路仍呼一絕

日暮漁舟係古藤碧山歸路問歸僧清溪百道桃花浪何處仙源是武陵

光州進士朴 煜稿

龍山人送鞋喜寄六言

邇來多病臥齊底事慇懃寄鞋想得山中春好應招我踏花溪

前掌令曹玄得 稿

萬淵寺次上人韻

曉罷叅禪坐寂寥古龕燈暗佛香消無風忽起阿欏樹萬壑秋雲一磬飄

通訓大夫行同福縣監 吳

有僧向伽倻寄呈元禎大師

問君何時到碧山一笻南極路漫漫離情不盡西江水莫逐孤雲去不還

禮曹叅議金尚訖 題

萬淵寺贈元禎禪師

踏盡仙山萬樹春冷風飄散滿衣塵岩間小路招提近林外清香解引人

資憲大夫行全羅道觀察使元斗袷以巡察之行歷入和順又次贈元禎大師

來訪萬淵洞裡春高僧氣骨遠超塵今朝有此詩醪會伏節臣同擊磬人

通訓大夫和順縣監鄭疇次呈

○玉果縣聖德山觀音寺事蹟

余少時遊歷諸山幸到觀音寺私聞長老之說聖跡曰忠清道大興縣有一盲人其姓元其名良早喪配耦鰥居窮困仍鮮族黨無所依賴惟有一少女名洪莊生而淑美態度不凡性識通敏常以至誠勤養其盲父也志切反哺跬步不忘非特晨昏臥起左枝右梧而侍側亦衣服之需飲食之味無不稱旨一境咸稱其大孝名聞華夏尊其盲父適有故出上邑路逢一僧乃[弓*几]法寺法堂幹差稱名性空此也忽見盲者趨拜曰欲與君同成金剛不朽之因幸公為我大施也盲此言以我[分/大]丐求若所欲豈不難哉化士再拜而起曰吾受勸軸之日夢有金人誥吾曰明朝出路口必逢盲人即為汝之大檀越也是以懇請盲人籌思移時而言曰家無斗儲野乏尺壤雖欲奚為止有一少女以此與之即賣而以為法堂經營之資是時時女年二八化士欣然告別非但女與父痛悼不山川變色日月無光禽獸亦哀號道路觀聽此無不痛楚于裏房女跋涉道途心力疲困乃憩於蘇浪浦岸擡頭西坐須臾碧海上兩紅船自西而東疾如飛箭夾泊津頭是乃中州涓人之船船上金冠玉佩繡衣使者熟視此女之韶顏絕色即起拜謝於前曰真是后也女變色曰是何言歟使此曰吾晉國人也永康丁亥五月辛酉皇后崩自是上帝惻然不一夜夢有神人白 上新皇后生於東國今長成端正勝於前皇后更勿為遊者而哀也上欠伸而覺明日即備幣帛四萬端金銀珍寶都載兩船又擇差相慧利者為使者申命直馳東國持此物色依樣求得(小臣)猥荷此任受命以來夙夜畏惧今幸覩盛儀乃敢△言女歎曰塤箎相應一身之去留何難之有盖所持幣帛幾許使者荅言滿載兩船珍寶女微哂而言曰我身非我身乃父種差之奇貨兩船都附化士遂與計偕入上國朝謁之時月貌星眸光彩照人上視而歎曰以海隅之鰈域而有如是之人哉由是有寵所言皆從尊后稟性雅差彌天慈威欲行業乃 勅石匠以瑪瑙造塔三千分列諸國後后曰身△△於寶位豈能忘乎本國又勅成五十三佛五百聖眾與十六羅漢點畢使舟人載三石船送本國浮海中流不篙櫓風帆浪楫任其所之幸泊甘露寺前浦因安於此寺還了石匠△△志願弘△使其子又造塔移置金剛寺四度塔則運立於豐德縣擎天寺后又素願成就募父曰爺之福田吾何獨無表精造佛與塔移安于大興縣弘法寺如是往復五度功德圓滿志願畢然所欠者自願佛也即歸別宮倩工鑄成觀音一尊令△人載石船送東國臨行后申命曰此像則須隨其所止處而奉安也△人受命向東國漂流海中及朞矣一朝忽隨風飄泊於樂安地斷橋側無何此土邊守疑是荒唐船也追捕甚急之會此石船無風自動入於渺茫中翌日玉杲處女稱名聖德氏無端自出海上獨立望遠天海雲波縹緲中一葉小石船如有引物而來前聖德奉覲船上金相觀音忽△敬心投體拜畢親負觀音輕如鴻毛行到此嶺重若泰山一步不移即体安置仍建大伽藍扁其額曰聖德山觀音寺良有以也盖弘莊與聖德俱是觀音隨應之身歟豈特牟尼分身百億於塵剎耶當時化士性得其財不逾月斷功盲人元良從前別女之哀淚盲眼忽明具享体福而終壽九十五此皆聖感冥應之跡不可以泯沒者也余所聞於長老者止此而至若峯岩四圍之逶邐溪壑一帶之清冽人煙之敻絕洞府之幽佛來者目之可略也時雍正己酉暮春碧梧門人白梅子因德閑子之所述芟繁增削而書之復記前後重創之跡附之卷尾

於戱此寺權輿於西晉惠帝永康年中中間起廢不一其△而撤上棟有書云大明洪武七年甲寅歲五重創云云略而記之丁酉兵燹之餘佛殿僧寮盡為煨燼惟圓通殿巋然獨存居僧皆罹鋒鏑而死脫禍虎口者止信熙淡元淡正三人而結幕舊址喫苦度殘年者久矣逮萬曆辛亥山之僧勝訔重建正門越明年釋行興淨兩老重建禪僧二寮又明年興平思雲斗嚴三師再創講說落霞青雲等寮至崇禎丙子春山之釋三學重修圓通殿越康熙戊戌楚玉又重輯之三學乃縣之朴姓者楚玉又其裔無乃前後身耶何相繼生于一門而同符若是此甚希有也吾聞創龍興殿之裴公乃玄度之前身造千尺像之僧護為僧祐之後身此古令相傳其不可誣也歟

住持嘉善海清

山中大德 八英

坦明 三綱萬晶勝悟 持殿舜學

泰元極初 刊刻呂翊

雍正七年己酉玉杲觀音寺(開刊)

○賜報恩闡教圓照國一都大禪師碧巖碑銘(并序)

夫儒釋異致道不相謀而夷攷行業亦關觀感鏟空谷義猶歉於獨善布惠祗園功則茂於廣濟永垂穹石實愜禪林碧巖大師之上足跋涉千里謁余於西湖手狀請銘累日益切余不忍孤其誠遂据狀而序之其狀曰大師法諱覺性碧巖其號湖西報恩人俗姓金海之金其先有衣冠云師之父嘗卜居于縣西相者曰生子必為大沙門母曹無子相與齊潔禱北斗夢古鏡有娠生師萬曆乙亥十二月丁亥也風骨霜疑眼珠電耀篤孝于親幼不喜戱九歲失怙過毀僅全既沒喪忽遇過僧傾心學禪阿孃重離旋有感悟遂之華山禮雪默而師之十四落髮受具于寶晶老師浮体到華山大異之勉以真筌乃從体師入俗離山轉歷德裕伽耶金剛山日閱貝葉自是相隨不蹔離壬辰之難松雲政大師倡義旅軍關東為体往問避宼于山必手經問難癸巳松雲薦休于 朝檄致陳上師亦杖釰從天將破賊于海中漢人見師盛賛之庚子結夏于七佛蘭若体病輟講讓於師師辭不獲登座討論玄風丕振丙午秋喪母謝徒眾修齋薦福於俗離之迦葉窟能堪人所不堪盖業于体門二十餘年入室傳法戒行絕高隨緣泊如絕粒而不飢通宵而不睡常衣銷瘦結跏丈室負笈者雲集甘露徧灑自撰三箴以戒徒弟盖思不妄面不愧腰不屈也神珠一照定水涵光華嚴肅倡大厲退却淨地理胔妖魅頓絕至有猛虎護路馴鴉集肩鷄獲活而知報魚燒網而[銜-金+缶]感飛走猶化况在最靈諸山眾園或剏或修如[雨/隻]溪之東剎華嚴之宏制松廣之伽藍乃其大者餘可略也光海時獄事興体師為妖僧所誣師偕入京光海見兩師奇之放体還山留師於奉恩寺為判禪教都摠攝鄉士大夫多與之東陽尉特相善未幾南歸仁祖朝城南漢議者白 上徵師為八道都摠攝領緇徒監築三年而告訖 賜報恩闡教圓照國一都大禪師號衣鉢竝錫焉丙子在智異山聞車駕幸南漢乃鼓泣諭眾曰吾屬亦王民况以普濟為宗 國事急矣其忍坐視即衣戎衣而起檄召南僧來赴者數千相率而北道聞敵退痛哭而南後 命使日東不敢辭行到中途以老病甚請還山  孝宗龍潛時致手札餉以物及 即位用朝議授以摠攝之印俾衛赤裳史閣坐化南僧風廣演真乘居無何浮遊諸名嶽上扶安之邊山俯南海還栖方丈之華嚴寺己亥夏  孝宗賓天奉諱哀叫秋九月微感勗門徒以力業白酬 國恩戒勿樹碑庚子正月十二日弟子等見其將寂請偈於是搦管手寫曰大經八萬偈拈頌三十卷足以兼二利何須別為頌既悠然而化寄世八十六歲禪臘七十二共奉而闍毗之三南傾土七眾填谷三舍利騰出即寺之西麓藏諸石鍾大師之承竺教厥有所自芙蓉靈觀接臨濟之遺緒浮体與清虛休靜俱事觀靜傳之松雲体傳之碧巖云其所著有禪源集圖中决疑一卷看話决疑一篇釋門喪儀抄一卷其弟子多闡玄關請銘者律戒也余嘗圖南碧巖來見於求禮縣贈余以柱杖戒隨之數年前戒又訪余於洛下今為師來良甚勤矣係以銘曰

師之高行本於孝親師之捨俗得師之真慧刃斷疑覺苑冠倫慈航濟眾寶筏通津眾迷頓豁如夜得晨海怙長鯨山伏猛虎魚樂于潭鳥馴于宇惠遍大千義著急難切存堞壘道高峯巒迹是禪林心猶國耳狐雲不駐逝波未止鶴失近錫鷗驚斷杯山川變色龍象興哀頴伽遺韻尚繞雲隈眼有餘照神不俱寂惟巖屹立終古獨碧

○木浦府海際面糠山寺無量殿懸板

圓甲寺重修小記

是歲元月之晚余為晚生子九里而祈命于此因三宿而供奉香火止有一介僧謹守焉

寶殿之荒落用器之毀破無復餘地余窃自憂歎而問于居僧曰殿宇興作之初凡係供奉之節必當一一備具而今其如是弊殘傾頹何故也僧俛首而對曰小僧來從他寺此無可考則未詳興作之久近而聞其所傳則寺本凋弊僧莫支保朝聚而暮散之故未能敬守諸件之具至於此境不敬莫大小僧還他為辭余問而喟然曰梵宮之所重何如而人之無嚴無憚奈如之此殿璧之劃破也雖無即時之顯靈必有暗地之降戾噐具之偷取也雖有目下之救弊豈無前頭之及殃人之不良胡至此極余便有誠心之感發乃營修葺之方仍舊之貫隨外之補雖未能一新改觀而猶矣乎也較之他日之荒廢視之今日之清潔是固弊之初乃成之始也亦有數存於其間耶又有鉢盂爐盒等若干新具付之居僧使得永久供奉而他日或有如昔日之劃壁偷噐者則亦必若前人之獲戾及殃矣從後凡人戒之慎之無復舊習以圖無窮之美是所大願而又有發願助力者不謀而眾故列書于左以垂永世之觀

大清光緒十七年三月 日

行荏子鎮水軍僉節制使 金福淵

兵校 趙正燁

吏房 朴青奎

刑吏 金斗根

此省西南有本寺名譽頗稱無人不尊而崇之年久頹圮在禪之道丞使重修而事巨力綿不得不以勸善文遐邇募求現茲務安牧牛菴佛養禊員聽其言觀其文懇然興感捐金補助另用同力之義事成之日那惜剞劂之勞後來君子效而戒之哉

隆熙二年戊申十二月 日 化主丁相一

張永植 趙起寅 姜致安 金致連 李弘潤

張臣畦 丁明哲 朴用植 朴守永

曰余以咸平郡暑理因 府飭赴郡視務見海際面民人被旱溢疊灾日抱狀哀號於庭余不忍不救乃捐薄俸報 觀府謀所以賑濟之作巡審之行至月二十八日之夕抵宿糠山寺下津頭逆旅盖慮官之貽弊村民也鷄三鳴蓐食發行立馬作一絕揭之佛宇之壁

海鴈嗷嗷集孤臣淚滿袍糠山寺裡佛知否此心勞

光武三年亥十一月二十九日草亭居士金星圭

二老面僧達山牧牛菴懸板

祝聖閣記

湖之南有務安府府之南有僧達山山之中有法泉寺寺之北有牧牛庵山之名以僧達者此山之僧多有達道者如寶珠國師玉龍子蓮潭大師性智皆達道於此山之寺故名曰僧達也寺之名以法泉者寺有源泉混混長流盈科進海故名曰法泉也庵之名曰牧牛者寶珠國師浮海西來牽牛而牧牛此菴故名曰牧牛也此菴之剏建昔自隋唐逮至羅麗于今為千餘載矣中古沿革不知為幾何而比年以來本寺之佛宇爐殿頹圮未修祗有舊址焉噫梵宇之興廢亦有關數而然歟寺之有菴猶俗家之有體舍廊舍也菴則頹而菴則猶存亦將有頹壞之慮矣去癸巳年余之從兄泳學氏莅茲郡數歲政通人和百廢俱興校宮公廨隨毀隨葺而惜此菴之將頹仍命緇徒勸善鳩財捐廩助役仍舊貫而重建焉余以此郡監理兼帶府尹之職辛丑秋到郡則其間日月過七八年矣寧不感懷興歎哉夫寺剎者盖為國家祝聖壽而慈悲眾生也余以獐浦堰所看審之行經宿此菴審問古蹟則菴之後有七星閣為人祈福之所而今于頹落云故仍為周覽此山之形勝則山不高而秀麗水不深而澄清層嶂疊巘皆有僧佛之像有若神鬼之護焉余乃感舊而剏新捐金而建閣郡之人亦有募緣而補助者多矣不期年而告成輪奐完美如飛如革閣以七星為名者盖取諸北斗七星之降靈而名焉傳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眾星拱之噫惟我東方五百有餘年聖繼神承重熙累洽猗歟大皇帝陛下德崇業廣繼天立極肆類望秩懷柔百神海濱暨防堰闢野之化山寺修燔柴燒香之軆皇靈攸暨神明所佑(采)以不才猥忝分憂敢竭依斗之忱遂成呼嵩之祝名其閣曰祝聖使之菴僧日夜祝願願乎上者 聖壽無疆子孫昌盛願乎下者歲熟民滋歌詠太平余於是乎為之

大韓光武七年癸卯殷春上澣

務安監理兼務安府尹 閔泳采書

監董 丁亟燮

成準平

祝聖閣記

郡之南僧達山中古有法泉寺此久毀頹其所慘惻尚忍言哉寺之北有菴號曰牧牛是亦患圮何幸善君子修以葺之及夫癸卯春明府閔公建設祝 聖閣於庵之右繼以趙公莅治捐助諸君子補出多少棟宇落成丹青燦然盖論功效浮圖層層楞雲靄靄鏤揭于左以表永不泯云爾

光武八年季秋上浣 化主 朴枕峯

○南平郡茶所面佛護寺與日封菴現在膽寫書類

佛護寺重剏及丹青文

凡亡荊存豈徒然哉東晉孝武帝太元十二年即百濟枕流王元年胡僧摩羅難陁自晉至剏曰佛護歷試諸難木容攸主又葺於熙演大師新羅神文王命也唐高宗開輝時也風雲幾變爰有圓禎國師顛末在蹟喃喃何爾爾後康熙甲辰火乾隆丁卯火吾不知嘉慶戊午火二月廿夜二鼓所侍者三佛嗚呼奈何乃智明志元拔萃者奮志裹足齊籲內營轉禀筵中王若曰矜也帖下五百三道斥賣七千餘也理事判 得蓰之苫四千米廿石巡相之扶本官不如也明後之相錢八百十殿之自當寬浻可受梵福己未役曰法堂曰正門曰禪僧六月畢庚申映溪也青蓮也樓乎庫乎終役者才百而廿錢四萬米如之幹當則智明領僧則慶華且苦且壯及戊辰五月畵潤月竣山兒舞溪叟笑五衍濟濟七徵休休然勸之一四此其大者善則善矣吁千五百二十八年何其滄桑之多天耶人耶顧余無麵者何為不托博粲云耳

嘉慶十三年戊辰五月 日 德壽述

○日封菴記

湖南永平縣南距四十里許有山曰德龍山腹有寺曰佛護寺之乾麓外有菴曰日封古稱日峯或云日留隨時累改盖新羅鐵冶縣時為備寇敵築保障於此山山在縣東日出處故因號曰日峯城廢堞殘基今尚存焉高麗朝有僧失其名建禪房於此扁揭曰日留庵其實城名日峯庵號日留而時人通稱曰日峯云近世有影取日留之旨以峯置封曰日封非古名也所謂日留之名其何也滄桑累變文字沉沒古之靈蹟雖未盡詳而粗取聞見之事以敘之昔當三國之時先覺國師入中華叅一行大師穎悟上乘之餘力兼講陰陽之術乃還東國占銓山川氣脉則崑崙一孫橫落海東變作行舟之勢譬如飄風大海中無帆孤舟失楫無依故[竺-二+最]爾小壤分作三國朝興暮夷王化無 國師於是用刺炙穴脉法立大人石像於恩津之地設千介佛塔於運舟之谷可謂有帆有楫能使輕撓之舟鎮安於海中所以高麗太祖克剗羣胷統合三韓至今東民萬歲安堵者莫非先覺國師之慈化也所謂運舟佛塔處與此庵東西相望十里許斧錯運功自天作之非人力也故經始之日神驅大石於他山天留白日於此峯則日留之名誠非虛語也俗說以金鎖繫日於此峯雖不近理而然於日留之稱潤色慰矣而稱爾其餘縱目天末湖海澄淨登頭雲邊羣山崢嶸白霞連野紅日照嶺則皆庵之勝觀不可以一毫記述也庵之初刧未詳何年而順治丁亥雪珠禪伯重修之康熙庚申性敏瑞連等推廣之東西翼室化大笠端詔良工色潤敬雕蓮邦三聖肖像雍正甲辰寂和禪子丹塗之大略如是而歲赤龍冬余自山陽之大原寺移錫于此越明年秋住庵老明善告余曰庵雖久而無文字記述可為名區之大欠願賜一言而記之余以不文累辭而請益迫不獲略書梗概云爾

詩曰

德龍峯頂古禪房眼界無窮景更長翠點雲中看岳色清浮天末望湖光晚霞帶白連平野暖日放紅照上房遠客登臨憐爽谿強將拙句寫芬墻

乾隆赤蛇孟秋下弦日魯肅書于龍岩室中山中老德

秩大禪師性俊

○全羅南道咸平郡龍泉寺大雄殿懸板丹青記

盖寺也者新羅大唐玄宗朝國幸師尊思者創建也龍湫縱出於地脉故號曰龍泉寺名焉崇禎七年壬申寶殿新設重創而後戊寅年山之僧雙衍慨然發心新造丹青者將及六十七年耶星霜屢經風雨磨洗簷廡無顏彩雘盡脫出緇俗所覩者莫不嗟歎也於是山中緇徒願興善心召請畵工改造丹繪燦然文物於斯可觀矣

康熙四十四年乙酉閏四月 日

塔碑刻書

供養施主秩

右施施主氏名 僧名 別坐一置 
金愛立 處迪 石手金洛金 
金平立 勝河 冶匠吳一宗 
崔龍伊 宗玄 熟石化主 巨源 
高其五 世熙 銕物化主 惠英 
李卜伊 德輝  
李省圭   
李吉云   

康熙二十四年六月 日

○全羅南道靈光郡佛甲寺創設由緒

  • 初剏 羅濟之始漢魏之間未知誰作
  • 二剏 唐德宗元年己酉
  • 三剏 高麗忠烈王時 覺稜師 覺真國師

(元順帝至元元年壬午)

  • 四剏 我韓宣祖時戊法稜師
  • 五剏 崇禎後甲戊 顯宗時 海稜師
  • 六剏 肅宗時庚申采隱師
  • 七剏 晴峯師
  • 八剏 我韓太上皇七年庚午雪竇師

世尊降生後二千九百三十六年涅槃後二千八百五十八年

(隆熙三年己酉)

世尊降生後一千三百九十年壬申高句麗小獸林王元年中國

後秦王符堅遣沙門順道等

於我邦云釋教東傳自此始

○佛法通韓後一百六十年至百濟聖王時渡于日本〔欽明天王時〕

九百五十七寺

四千九百二十人

五百六十三尼

○谷城郡道上面神德菴重新記

開花世有一氣名曰神神是一而兩在故不測化化生生其德無窮釋氏所謂佛佛入中國而轉東東國湖南邑號浴川山名動樂而寺古千年一變為庵  聖神大王開國以後即為神德王后願堂故庵以是得是名而天地未分前一神之氣分後具於心而為德德之本体虛明而為氣所拘為慾所蔽即有時昏故儒與佛工夫皆於此境而儒之主一氣釋之修一心偏全殊而用工一一而神則儒能成聖釋亦成佛而心不害德德不損神神德奇菴聖岩大師師是海東名僧白谷無用三傳衣鉢者也是山以菴作家而青山之屏白雲之籬八萬大藏經案上脩竹碧琅玕籬下看竹誦經則心身與水雲共清而釋氏所謂有緣於茲山者也為佛與僧僧居碧眼佛殿冥府羅漢皆師所重創庵之王閣殿之羅漢亦師改修則不可無記記以傳後亦一美蹟而蘇東坡所謂爾所謂身者爾之所寄也庵者身之所寄也名者身與庵之所寄也又安用名名將無所施云者今古不殊而神是德德具於心心主于身身處於庵庵不可以無名名不可以無記記而垂後而茲土即余墓鄉時而來往逢師而又兩仍記斯庵庵留數日觀師動靜則精神秋水芙蓉襟懷雪裡寒松松窓曇花之影數珠開心而峯名香爐中華之日照生烟之類也師號聖巖峯名之聖出以得者也其心能明其德其德能保其神神德古庵聖岩今師二而一是以

乾隆三十六年辛卯流頭日福溪主人

願刻奉仙 聖巖書

○谷城郡道上面吉祥庵羅漢殿遺蹟重修記

浴川衙門十里許西有山曰動樂而亦號聖出山也有寺其名道林也中古仙人果南趎先生果與孤雲先生果曉義弼遊戲之跡明白矣此寺西晉惠皇帝時唐僧圓明法師來到始建而高麗恭愍王時本寺禪灘法師重建梵音宗祖訂鑑國師弟子智桓先師重建今此漢陽開國 太祖太王殿下時 神德王后內殿康氏以王法重建也山名何以動樂耶元曉義湘尹弼三法師修道之時聖出峯有巖穴十六羅漢玉佛次第聳出之際現夢於尹弼法師指示曰速為奉安也故明日指示峯巖尋去則住佛釋佛世尊照然聳出巖穴之邊默然安坐則尹弼法師見其尊像而發廣大之心喜喜樂樂無數拜禮後背負而奉安日日負安者十有五矣至第十六則其尊像半出頭面未出全軆尹弼以兩手掬拔則項折而軆不出也恐懼無地翌日更去則尊像聳出巖穴之邊完然安坐而負來次第為十六座奉安則未越一時黜出於殿廡下更奉安其位則又為黜出如是者五六度故不得只奉安十五尊像因其座以沙器代表惟在此矣日日負安時天上仙人梵音樂聲前後指路空中振動故山號動樂也其十六尊佛昭昭歷歷天下無如此真佛也如世之人求其福求其子孫者祈于此佛前則隨其所願無不成就故大有此名矣何以 神德王后重建耶其十六尊佛 太祖大王殿下神德王后康氏內殿現夢指示 神德王后以王法別般重建此寺而又不忘之意一庵院始建庵號神德也道林康氏王后殿下院堂寺剎也至於今昭昭遺傳極為所重寺剎也訂鑑國師之說周天下之第一最勝寺剎也云云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仲夏月二十二日重刊

大韓光武十年丙午閏四月二十二日重刊

○谷城郡竹谷面泰安寺懸板

穀城桐裹之泰安即慧徹禪師剏建於大唐天寶元年汔至今千餘鳴雙寺香供七菴花雨蓮塲與順天之松廣求禮之華嚴相伯仲昔孝寧大君嘗講道於此十載供佛謹護釋多居僧感其惠乃建願堂以寓微誠中間不幸為鬱攸所災林懶澗咽以力鉅事絀不能後搆此寶天也非僧之罪不意京鄉悖類以至鎮校邑屬藉此侵漁殆至僧散寺廢余在昇平查簿桐釋抱狀泣訴乃以題以飭俾令嚴禁於是佛宇賴安僧心始泰後住馬于智異山雨桐之慧月苦其徒來乞一韻要以鎮門如蘇老玉帶故事難孤其意第書此以歸之

○谷城郡竹谷面泰安寺懸板

桐裹泰安寺即天寶年間古剎也粵乙卯仲秋西邊禪房及正樓近百間失火景色愁沮官庸優恤又成給勸善文使之乞供丙辰春始役伐木燔瓦上樑盖屋以物力之不足未免停撤至今年春修粧告訖仲夏八處余慰其勞苦而嘉其竣功題四律以識其事

○華嚴寺ニ關スル事蹟

一寺剎ノ名稱

華嚴寺

一寺剎ノ位置

全羅南道求禮郡馬山面

一創立年代并創立者名其他

新羅真興王五年甲子(距今約一千四百年)烟起ト稱スル僧〔梵僧〕本寺ヲ創立シテ華嚴經ヲ正依ノ經トシタルヲ以テ華嚴寺ト號ス

新羅善德王癸卯歲(距今約一千二百年前)慈莊ト稱スル僧增建ヲ為シ同時ニ釋尊舍利塔七層塔石燈籠等ヲ建造シ現今尚ホ保存セリ

新羅憲康元年乙未(距今約一千三十年前)僧道詵又增築ス宣祖ノ二十六年癸巳兵火ニ遭遇シ悉ク烏有ニ歸シタルヲ以テ仝三十九年僧碧巖七年ノ經營ニテ再建ス

現存ノ堂宇伽藍皆碧巖及其後ノ建造ニナルモノナリ故ニ碧巖ハ本寺中興ノ祖ニシテ仁祖其德ヲ賞シヲ報恩闡教國一都大禪師ノ稱號ヲ授ク

一現存建築物其他重要物

舍利塔 一座 石造周圍彫刻 (距今約千二百年) 
石燈籠 一座 仝上藥王菩薩 (仝上) 
七層塔 二座 仝上 (仝上) 
石燈籠 一座 仝上 (仝上) 
石露柱 一座 仝上 (仝上) 
剎竿支柱 一座 仝上 (仝上) 
石經  (刻華嚴經遭遇兵火紛碎現存) (新羅時代) 
妙法蓮華經 一卷 金泥寫經 (高麗時代) 
大雄殿 一棟 木造瓦葦 (距今約二百八十年) 
覺皇殿 一棟 木造瓦葦〔二層屋根〕 (距今約二百五十年) 
一柱門 一棟 仝上 (距今約二百八十年) 
冥府殿 一棟 仝上 (距今百十二年) 
圓通殿 一棟 仝上 (距今約百二十年) 
天王門 一棟 仝上 (仝上) 
金剛門 一棟 仝上 (百年以內) 
羅漢殿 一棟 仝上 (仝上) 
普濟樓 一棟 仝上 (仝上) 
懸板 二 (木造彫刻義昌君珗之書) (距今二百七十五年) 
仝上 一 (仝上 李震休刑曹叅判之書) (仝二百九年) 
經板 三部 木版 (仝約二百年) 
普濟樓鍾 一  (康熙五十年) 
碧巖碑 一位 (石造彫刻 吳浚之書) (康熙二年) 
碧巖塔 一位 (仝上) (仝 上) 

泉隱寺ニ關スル事蹟

剎ノ名稱

泉隱寺

一寺剎ノ位置

全羅南道求禮郡所義面

一創立年代并創立者名其他

新羅興德大王三年〔距今一千八十四年前〕德雲ト稱スル僧〔梵僧〕〔清國人〕支那ヨリ來朝本寺ヲ創立シタルカ故ニ本寺開袒ヲ僧德雲ト為ス

當時本寺ノ坤方泉井アリ其水特効アリトシテ病者常ニ來リ加養シタルニ基キ本寺ヲ稱シテ甘露寺ト號セリ

新羅憲康太王元年之時〔距今一千三十六年〕普照國師長興迦持山ヨリ來ツテ增建ス

開國二百十九年庚〔光海主二年〕惠淨禪師又增築ス

開國二百八十八年己未〔肅宗太王五年〕之時袒裕禪師又建築ス開國三百八十二年癸巳偶然失火シ全堂灰燼シタルカ故ニ開國三百八十三年甲午五月〔英宗大王五十年〕當時修道庵僧惠庵禪師ナル大德アリテ當時南原府使李敬倫ハ諸山寺剎及ロ郡內エ下令シテ再建ニ從事セシメ二年間ヲ費シ落成セリ 現今存在ノ殿堂庫裡ハ皆此時代ノ建築ナリ 而シテ再建ノ時ヨリ甘露寺ノ稱有リシ泉井枯渴シテ癈減ニ歸シタルヲ以テ本寺號ヲ泉隱寺ト改稱シタルナリ

一現存建築物其他

極樂寶殿 一棟  (距今百三十七年) 
冥府殿 一棟  (距今百三十七年) 
八相殿 一棟  (仝上) 
普濟樓 一棟  (仝上) 
一柱門 一棟  (仝上) 
羅漢殿 一棟  (距今六十五年) 
七星閣 一棟  (仝上) 
山神閣 一棟  (距今十年) 
懸板 三 (木彫 李負喬之書) (距今百三十七年) 

○大乘禪宗曹溪山修禪社重創記(現今松廣寺)

昇平郡管內富有縣曹溪山者故之松廣山也修禪社者古之吉祥寺也新羅時有僧慧隣者始創而居之厥後星霜屢換風飄搖遷棟杇欀崩堂宇略盡雖材夫野叟之居不縠於此矣 仁廟朝山僧釋照將欲剏成大剎鳩材集工而不掌身沒其所成立更皆以為墟迫二十餘年時曹溪名僧知訥逃名投山始入公山清涼崛專修禪觀從而學者成市以其人眾而地俠不可以居乃使門弟守愚遍歷江南求結社安禪之地愚師偶入此山周覽形勢有廢寺焉僅一百間居僧不指三四十然是土也境勝而地肥泉甘而林茂真可謂修心養性集眾作福之所也於是與道侶天真廓照兩山人同心戮力自丁巳年經始伐木輦土經之營之凡立屋八十餘間佛宇僧寮齋堂廚庫無一不備九載功畢是大金泰和五年以其年十月初一日受朝旨約一百二十日設慶讚法會開堂設禪點破大慧禪師語錄夜則安靜慮申華封之祝以落成焉於戲師之作是道塲也可謂希有矣自如來入滅二千年後嘗鬪諍牢固之時凡浮圖者流頓漸名相各執所長是非其所非彼我鬪諍求名利虛遣寸陰故全精觀照修心見性之法掃地盡矣師獨背馳於時態發頓忘食轉不退輪宴家山中二十餘年然△之非者始而驚終而翕然隨以定四方之利意尚行離世別有息心了義之徒如烏集樹如鳥之歸鳳百川之注海由是觀心修道之風再弘於季末矣至如道侶夢船師端諶師湧岩仁敏師念佛岬正誠佛菴解空彌屹寺可休居祖寺得才本社覺純富有縣安逸爵修等皆以觀心定念之故至於終時簫然坐化豈非吾師所化然哉非特如是長城縣白岩師僧曰性富者平生以梓匠為業聞法發心以念佛為事至於此寺皆其手所成錦城安逸戶長陳直升與妻此亦發至心禁酒斷輩受持般若心經因施白金一十斤以為營造之費以至於南方州府富者施財貧者盡力以成梵宇金碧煥爛如地湧出 上聞而嘉之乃易山名曰曹溪社名修禪仍以 御筆題額以褒之師俗姓鄭氏衣冠之子也齠齕之時頴脫不羣素有山林之趣遂辭闈投大禪師宗暉剃度至壬寅歲選佛塲優中科品未幾捨名韁出京輦逍遙乎塵垢之外昧乎人之所不昧成就如是功德是皆宜書况上有命不敢牢辭姑敘寺成之始末如此若夫曹溪山洞壑之勝槩不老能往見故闕而不書 時

大金泰和七年十月日記

昇平曹溪山松廣寺嗣院事蹟碑

通訓大夫行弘門舘修撰知製

教兼經筵撿討官春秋舘記事官(臣)趙宗著 撰

興祿大夫朗善君兼五衛將都摠府都摠(臣) 管俁 書

正議大夫朗元君兼五衛將都摠府副摠(臣) 管儼 篆

自湖以南僧蘭之以巨麗稱者指不勝屈而曹溪山松廣寺為東方第一道塲如葱嶺之雙林震旦之盧阜則未有不居此寺而為名僧者十六國師故不說在勝國時至借山名設曹溪始興兩宗中分一國名藍而誇之本社凡號為王者師者必住是寺故自懶翁無學亦留傳授之迹則其時之重此社可見而他山寺莫敢望焉  牧老禪覺銘及諸僧誌可激也新羅僧惠隣創小庵而居之高麗仁宗時山僧釋照將欲大其剎鳩亢工材而未果就至明宗時 佛日普照國師在公山會佛岬使其徒守愚徧求安禪之所愚得此寺於空山荒[卄/(姊-女)]之中經始於承安二年至五年庚申國師移社于此仍廣其居百有餘椽九載訖功即金泰和五年 王聞之改其山名寺號又賜法服以寵異之山舊名松廣易以曹溪寺舊號吉祥改以修禪者 朝旨也後改稱松廣寺者仍山之舊號也或稱定慧者普照慈覺發願之始名也普照沒後傳真覺清真真明晦堂慈精圓鑑湛堂妙明慈圓慈覺覺儼淨慧弘真高峯弘真以上皆為國師而凡十六世承法嗣院不絕實是叢林罕觀之盛跡也楓嶽妙香以奇勝聞天下而至於禪法嗣承之重則無敢與此寺杭豈非普照肇基而然也古語曰地因人顯詎不信歟普照自號牧牛子其學無所承授嘗登方丈無住庵內觀有得 金君綏碑亦言無常師唯道之從盖澄汁杯誌之類也寺之東有十六祖影堂說者以擬東林十八賢影堂而又以普照為空門中散聖云近世有浮休善修繼居是寺傳碧巖覺性翠微守初三師皆闡揚道法增飾院宇比諸國師時為尤盛而宗脉則有殊焉自臨濟十八傳而為石室清珙麗朝太古普愚得珙之傳又六傳而為浮休則此為如來正眼而非得於牧牛之傳者也亦如懶翁無學之宗塔於此舍焉翠微正嫡栢庵性聦方斯治院有悟性文觧藍茜近祖而遠接牧老之風豈非水雖異源歸海則同耶是社從此益顯而不替於永劫者亦可以卜矣聰師恐本寺實蹟久而忘泯恐刊之石請文於余余雅不樂為桑門文字而顧念吾儒索莫比甚無擔荷者而師能於其道誠且勤乃爾道無論彼此固當如是其志可尚也遂樂為之書

崇禎紀元戊辰後五十一年戊午十月日

○大乘禪宗順天郡曹溪山松廣寺重剏記

窃以淨土按極樂之畀禪道之幻化無量皇天警流行之灾物理之毀成有數輪回因果着在諸佛掌中善惡祥殃得來眾生心上是以許玄度之捨宅求利益於福田須達多之布金大慈悲之普度况今青蓮寶座新經漢昆明劫火紫磨真容尚混魯靈光餘燼惟我松廣寺蔚為昇平府名藍雄據曹溪山淨域閱羅麗數千載從古稱遊覽之勝區歷普湛十六師至今傳剏建之神智奈何前春遭缺界之厄半夜告回祿之灾畢方白啄之響炎官張赤微之威不是漢諸葛之南風殆若秦阿房之三月薪堗始燃縱幸臺上東邊僧寮門樓獨存崑炎終熾遂至二千一百五十二間俱焚揚赤熛於諸天土崩瓦觧竄白衲於別地額爛焦頭金身幻歸於真空龍眾并泣瑤殿蕩沒於無着鷲神共悲斧斤之役載瑩嗟無神扶而思助瓦礫之場將掃奈此時絀而舉贏肆憑他寺行之規爰思眾男相勸之例榆店表訓之因灾改建蒙營邑之垂憐岬寺海印之閱劫重修亦賴州里之助舉郡倅道臣齊念仰訴能聞 天聦之聽春遭禮部并心惠券可動地球之矇所以特蒙七百帖僧之均排金銀銅錢雲圍泉輸幸賴四十州寺院之勞運榟漆桐蟻慕海進癸卯仲春上院招榟匠繩榘之巧季夏中澣覆九仞千里之役但是大雄殿之告功也其餘數千間之奚暇耶觀音地藏凝香三法殿同役并舉大智道成普濟三僧寮一時分役大藏解脫法王踵武修建鍾閣庫舍廊廡次第安立觀被壤空之變未滿一夜之分量達此成住之役於焉七年而告功於是乎完然青揚枝朱藤杖唄况而勸供儼然紫金像白毫光觚稜而增彩佛者處益既遂剏業遠求其文余非學佛豈慙腐毫不許短篇於是乎書

崇禎紀元後四回 丙辰小春知府使沈膺泰記

○全南順天郡曹溪山仙巖寺事蹟

余嘗覽崔孤雲所著鳳岩寺智澄碑曰五常分位配動方者曰仁三教立名現淨域者佛仁心即佛佛目能仁則也導郁尼柔順性源達迦衛慈悲教海寔猶石投水雨聚沙然乃至天彰西顧海印東流宜君子鄉染法王之道日日深又日深矣又嘗覽雞林古記漢武帝元狩二年庚申遣張騫往西域求佛法獲之也然當是時中國未有佛法之言吾東方則先有佛法由海而漸云云宣帝五鳳甘露年間新羅王建國於雞林傳子傳賢凡易三姓合五十主歷九百九十二年當是時吾東方始開佛剎之秋也東漢明帝永平七年金人入夢白馬來儀於是佛法始通中國與碑文天彰西顧之言同也唐貞觀十二年慈藏法師隨貢賀使金神通入於震旦求法數年晉禮太宗於勝光院拜為國師國師之終南山覲於圓香禪師香曰三韓鼎足日役干戈塗炭黎民邊烽不息吾嘗入定到于雞林若建諸伽藍及黃龍寺九層塔則必得會三歸一云云又於終南山雲際寺親見曼殊化身得佛頭骨指節與舍利百枚而還本國或安頭骨於通度寺或安舍利于皇龍寺九層塔與月精寺太和寺金山寺當是時增崇梵廟之秋也天寶十年景德大王剏佛國寺畢功於大歷九年間有道詵禪師尾入中國學於一行詵乃呈于東方山水圖行一覽曰山川之背走若此宜為戰場也遂拔筆向圖中擇三千五百區區區落點曰如人有病尋其血脉而針炙也今我落點處建寺塔立浮屠則必得會三救民之主矣詵還本國一一如教此仙岩寺之為一大裨補所也吾國南有三巖靈岩郡月出山之龍岩光陽縣白雞山之雲巖昇平府曹溪山之仙岩岩皆建寺塔立浮屠故此仙岩局內有一鉄佛二寶塔三浮屠至于今存焉者也此煎迺道詵國師始剏此寺時以鎮其背走元屹至寶也歟寺之西有大石高十餘丈面如其砥諺號古仙人看碁之塲故以仙岩名此寺也自仙岩東南去二十餘里有雲動山虎口穴亦建寺立佛以掩其口故以道詵號其庵也若不掩其口則非但此一府境內有多灾變雖國家之中亦受其害云云[止/(口*口)]於道詵記也觀麗代合三韓五百王業之興則香行二古聖之言若合一契也宋元豐八年麗朝義天和尚亦入神州晉禮於哲宗大王而後遍叅知識及見源公於餘杭慧因院仍設避席之禮源公目其耳其言欽師法器恨相知之晚也盡傳吾家不二之妙也師事數年受本國王命而歸則哲宗元祐元年也及歸持佛經數千餘軸而來盖白寺留在經也東方賴以廣見也中年栖于海印寺因遊南國諸剎偶然杖屨于兹一顧靈境三嘆遺基芟除林叢經營佛宇不數年間百廢俱興此則麗朝大覺國師之重剏也國師沒後三百六十五年遽值赤雞兵燹之禍千年寶坊一時焦士一鉄佛二寶塔三浮屠曾經聖人手之至寶空然棄之於羣奔狐兔之[殤-歹+田]也山以之含愁水以之下愴亦有年矣幸山之僧敬俊敬岑文正三大老同發願王接武相承矢圖復古而其後之居斯者炏々經之營之惟以興復為事故其寺剎之重新莫若茲時也格此寺之成毀始于古終于今上下千百年之內幾多成而毀毀而成也古云其成也毀也其毀也成也成亦一無窮也毀亦一無窮也兹之謂也其法堂之東則冥府殿藥師殿寂然堂明鏡堂大藏殿青雲堂白雲堂背面堂獨樂堂其西則西方丈彌陁殿霧集堂迎風樓天藏殿地藏殿文殊殿普賢殿龍華堂滿月堂伴仙閣際雲寮落星寮栖霞堂省行堂湯子房圊廁其面則正門鍾閣大樓曹溪門其背則瞻星閣國師殿五十殿應真堂八相殿圓通殿能仁殿圓明閣惺寂堂真疑閣豁然堂寂照堂尋珠閣玩月堂也(二十餘房庵宇不關法堂墻內故不錄也)其兵火不灰者一鉄佛二寶塔三浮屠與文殊殿圊廁曹溪門此三四所外無跡可尋其相傳者古老野人之口而其國師殿則掛國師而香火故也今大法堂佛座下有一石鍾高十餘尺大數圍餘其為鍾也非但其天然之體可觀也其靈異事亦或有之故為搆其彌勒殿而累年香火也其時法堂則今古法堂是也盖因兵火傷石鍾故今改建大法堂於彌勒殿之古墟也如斯言亦出於人口之相傳者也嘗有先師枕肱和尚年未及冠才德成聲飛八區人願一識可謂叔世之標準祖門之規矩也偶然有時誤觸其臚死而復生咄咄嘆曰讀破萬經未救一患於是棄翰墨廢講業逍遙然脫拘攣自方丈來曹溪常燕居阿鍊若玉羞衒錦惡著鯤沉豹隱囊括襲明游必於淡合氣於漠不知名譽之可求豈識人事可察忘世間之甲子醉壺裡之乾坤平生計活一衲簞瓢孔門顏子自以為此故號枕肱也久安居兹寺時凡諸堂宇修補之功則雖少不美僧行禁戒之德則盖多矣每年除夕居僧之輩分東西排酒盤打魅魁爭勝負常以雜事分夜之獘先師則痛禁其浮雜之行而唯以念佛徹夜焉其遺風餘德至今遵而勿失其無乃道詵大覺二古聖重來歟何其道德之餘風如彼其盛乎先師末年聚諸禪朋作默言會薄遊諸剎者盖寺請不得也歲在甲子結夏於金華山之證光偶而立痾泊然而坐化奉其遺軆置之嵩阿盖遵遺戒也此洵亦有知因果為公正得其名者出於枕肱之門庭護岩子若休與致玄兩公也長於斯老於斯居常臨事憤不顧身發死心出死力惟以成功為務則此乃壯年之事也輟飲酒止費精淨室虛堂焚香端坐修白業誦蓮經勸諸寮舍朝午供佛與晨昏香火不輟事則此乃休公老年之業也歲在黃虎自發願心罄囊箱之己財建十字之一閣圓通其名也臨之望之殆若仙宮也越一年黃兔募檀財之若干造聖相之一軀觀音其號也奉之安之香火無也至巳午未年間更鳩千萬人之塵財再造六十佛之雕影仍以奉安之仍以落成之更募檀緣重修大殿其癸未年也又明年春改綵雘其大殿訖其功焉又落成焉使其大殿更生光艷龍神歡喜况其人忻慶艷慕之情乎其大法堂五十殿圓通閣新建與重修之時其同種善根者且六十一軀塑像與畫像新造之際其共結良緣者盖不知幾千万人能令其善人等皆隨意往生於天堂佛剎受不杇無窮之樂何與人為善者至於斯也可尚可尚其得非二國師三和尚一枕肱暗助而然歟抑亦應氣而然歟何其為一寺樹鳴功如彼其全乎此亦護岩老年之大功績也余亦以枕肱門人出入兹山積有年矣去甲戊冬抄自大光山重到于此盖寺請也護岩休公與我有故老退之餘以蓮經業於余余嘉其誠至不敢辭焉一日謂余曰寺之興復則雖可日觀也而所欠者其兵燹後失事蹟一事也余曾請於栢庵聦大師而成之其文雖美則美也遺闕其寺之始創首尾事炎如猗摭星辰遺其曦[日*我]也今師則其始重創二事蹟顛末具述其槩以傳於將來其可乎余曰夫事蹟為文廼眾人掛目之資如吾者於文瞽矣何敢易以為之哉固辭焉休曰事蹟者記其實而矣何必以其幻婦之辭浮譽於其間哉懇又懇辭無辭於是乎不𢬈荒淺記其大略使後之居斯者免其落漠之情云爾

康熙四十三年青猿暮春之下澣

曹溪老衲桂陰浩然 謹識

○全南順天郡曹溪山仙巖寺重修碑并序

聖上二十四年戊寅仙巖寺若休大師作圓通閣於寺之北明年造聖相一軀又三年造五十三旃擅像洎影又明年修大法堂以及五十殿併易其漫漶陊剝者既事使來齎狀以乞辭惟吾東方多山 佛氏之居若棊置然最初曰皇龍寺其盛也以羅之慈藏道詵二國師先後之也聞之古記詵之西學於唐也曰遇大德焉所 裨補之區凡三千有五百而湖南之三岩在焉曰朗州之龍岩曰晞陽之雲岩而其一為昇平之仙岩盖歸而相之岩在府治西四十里曹溪之山虎穴之陰側立十尋其上有古仙人欄柯之跡云於是立大道場其東鐵佛一寶塔二浮屠三有石鍾高十餘尺大數圍光恠不常宋元佑中寺圮麗義天大師還自中國慨然復之曰夫道詵師以法眼觀三界其有而待之矣越三百六十五年當我宣廟丁酉火于兵石鍾傷惟鐵佛寶塔浮圖文殊殿曹溪門者巋然久之敬岑敬俊文正三大老復復之為若殿若圭若樓閣方丈以環之峙大法堂其中皆按其故也獨古之所嘗殿而覆石鍾曰彌勒也者今其地為大法堂至于休師大集厥功鳩緣損橐首尾八年舉其所將墜而究其所未卒者使百有餘年之後輪奐如初盖誠心護之代興而有光於前者也故眾稱曰護岩子嗚呼剏之難守之不易若師其可謂能守矣耳寺有朋飲之風歲時尤盛頃年枕肱大禪師作默言會以新其俗師其徒之肖者也嘗宴處燒香日課貝多一葉持律猶三尺從而化者甚眾余嘗識方丈山性能大師能為余道護岩子如此狀之者浩然大師系之辭曰

浮屠之來其遠矣在晉咸安惟元祀東入漢山西秦使流布三韓此其始孰為左符鷄林記入唐者藏詵其嗣曰香曰行曰如是并海以左山若水在在鬪齧角而椅所以分裂無時何以則之如寺小江南西曹溪峙有岩天上如砥是為無星大福地乃刳林巒列慳秘其麗萬數朱丹被包山絡磵戢戢只無平不陂崇不圮或劫於灰兵於燬後有其人承前趾統三中葉其師義越我中與三開士經之印之印慧思疏之闢之鏡靈址耽耽嶪々靘而邃霧蓊雲霛波濤詭國師有真香大備鐵佛吐光龍眾喜更有百年休師至躬檀越及同志曰五大師詒圖事我翼之而誰俟執大願心獘年紀舊殿而修新閣備範軀以成鏤像次其[乳-孚+黑]其昧爛其賁不亟不遲功乃遂載揚竗鈴馳玄軌嚮風讚嘆無遠邇上與齊厥美下為眾生諗厥 自謂來者無廢墜無騫無虧以無媤

嘉善大夫行經筵叅賛官春秋舘承政殿院都承旨兼修撰官藝文舘直提學尚書院正李震休書

○前樂安郡開雲山桐華寺重剏記

順治十八年辛丑秋七月道人法弘師新剏桐華寺香爐殿數間畢功之日請余誌之以示後來余時年七十二手戰心昧固辭而揮之師留三日強要之不獲謾為之曰夫浮槎之開雲山桐華寺廼高麗大覺國師之道場也面並瀛渤背負方壺遠近海岳縹緲羽士之蓬源往來遊船彷彿太乙之蓮葉漢博望侯乘槎路經于此故以浮槎別其郡號國師以麗朝宣王三年入宋求法傳持祖印還此土宣王大喜率羣臣郊迎而入以師禮事之闌國民臣緇白咸賴神力莫不趨仰仍以大覺國師賜號國師欲建道場大開法席而難得其處周覽八維跡及于此甚愜願海遂住錫焉熟閱開基始剏禪剎梵宇高閣[山*突]屼暎湖於是三山衲子五湖高賓緫萃雲屯蘇抗之靈隱臨汝之石室他方詭觀倐爾同現三韓諸剎莫斯為盛桐華者當時有統合三韓太平之慶勢國師感斯國瑞即於堦近左右手植桐樹四五株為招鳳凰之來儀以標聖君賢相致效之意也故寺額以桐華臺稱以鳳岩也歟噫聖去時遙壬辰兵燹悉煨爐土積寒灰樹木成林然青山不老諸室願堂材木施儒李公諱(純一)兩主老綠水長存時則有若法弘師者靈岩人也出身道岬寶林天冠之勝槩瑞石方丈之水石無不窮探遊笻至此以為終老之計歲丙子年間特勸戒環其名者因與之廣募并力盡復國師之[遄-而+王]蹟而法堂禪僧堂諸寮正門樓閣盖瓦與佛相三尊則皆法弘師之躬自所就宣力居多海上真境洞天雲物歘洗顏而依舊是以近方儒林巨公春秋遊衍遠地騷人方士朝暮暢旺而唯次香爐殿在念久之寺之隣村有秀才李侯孝悌人也為其先親施材己亥孟春始役不數月斷手而諸機緣道務百用俱備餘無可論者昔越宋之時有陳宗俞者為其父母盡捨家材願成佛寺以資冥路此與李侯之孝完同弘師之功與國師之願亦同可謂時異而道同勢殊而相湏者也故恐沒師之妙勳粗敘事之首尾翠子守初特以為記無價子惠琳書

吁夙余之栖遲于此寺揖其博雅之師範感我普施之先德嘐嘐然起慕者雅矣夫何半塗而春風之游觴秋月之吟痾摠入於黃梁之一蘧蘧也白首今日衿衲一席說到存兦逞事堪盡沉吟憩杖法宇西側依然一板奄觸流晞點檢摩挲陳迹暗記遼陽鶴去仙影莫拚風雨梁山血淚泫然曾幾日月雨打風剝塵蝕盡滅俾也可忽重願壽傳哲業積功紹蹟者誰杜陵後生歌曰初老弘釋兮德侔功並剏之記之兮難伯難仲高山蒼蒼兮流水泱泱千秋百歲兮遺範俱崇

崇禎紀元後再甲(雍正二年)青龍臈月哉生魄李斗采志

○全羅南道順天郡香林寺重修記

距府北七里而近有叢林一區即我東玉龍禪師卓錫之遺址也山脉祖馬耳而發來逶迤至伍聖山南抽一脉為本邑主基而此山則特其旁落之隨龍飄々若鸞鳳而到頭為破軍之戈矛以堪輿家之說論之不無邑府冲射之嫌也是以建塔造寺于此壓制其氣盖其賢師之為後慮深且遠矣計其年代則將近千年于今不知其間有幾度興廢而寺無古蹟之可考是為慨焉施至己酉年間僧殘寺毀幾不免狐狸之場是年春何幸邑人之僉議會同謀所以重建鳩其善男女檀越之錢財法龕則尋其故址而稍下數武以巳亥定方香積之厨仍舊而略加修葺禪房客室則新建者三居二焉荏苒至癸丑春丹雘一新功始告訖始終之間動費四載光陰盖全由物力之鴻鉅而未易辨備也于斯會邑人而落之咸曰不無其記仍介而屬之于余余謂寺何必記為哉氣數有消天消地佛力則出於氣數之外世界有移山轉海而禪宮則超於世界之表况以萬劫為一朝六合為一塵梵宇之長在於虛空境界不必待其記而終始也但其可記者有三焉凡在一衣鉢一橋梁之施禪家猶以為大功德况茲梵宮之起廢一則為邑府眾生而制殺一則為祗林比丘而普施是實塵俗之不易事也此其可記者一也挽近風氣澆漓禪俗間或有起造藉公而售私鳩財之地人不堪其索董役之際村不勝其擾名存實無者類皆是矣而顧今若爾人之做事初無絲毫之擾而因人發願功乃順成此其實心之所存可記者二也人心不勸則不興不有鑑於前則無以垂於後兹寺之前此幾度興廢屬先天不必追述而見今起其廢於達摩之域增其吉於或平之基者足可為來世之鑑後之視今亦猶今之繼古則庶幾相尋於無窮寺可以長存此其可記者三也有此可記者三不可以不誌若其主事之若爾員則有板上之列錄可以詳矣是為槩而記焉

崇禎紀元後四癸丑四月望李基晟記

○全羅南道順天郡上沙面雲動山道詵庵重創記

夫府之南二十里雲動山道詵庵即 道詵國師成道創建地也山之形飢虎求食邑之脉走鹿尋巢則虎風鹿伏邑基鎮壓必也明矣噫哉肇創年條重修幾番文獻無徵而越在道光辛卯月秋性官惠月三師移建此基僅搆小庵夾窄卑廡幾至空虛矣偉哉以至丙午徐氏順月華與諸夫人慨然有改建之心斷金成約募緣鳩財造成紺宇煥然明朗曾前信之豈非蜃淚化成千齡之普運歟役夫之走步不移彌陁尊像安於正中獨聖羅漢奉於東閣八部神眾掛於西壁衲子之安居聚焉至己酉徐氏順月華洪氏功德林與在珣比丘同心合力更為引勸諸大施主宮殿彩畵上坍幀畵中坍畵像七星畵像神眾畵像現王山王兩位尊像一時俱成壯哉地運之興歟國師之靈歟羅漢之神歟八部之力歟何以至此未曾有之善事也遠以望也依俙然極樂宮中近以察也彷彿然祗桓精舍所謂對娑婆感華藏也加以周覽乳狗滄海望雲動而涱南雞足拏白雲於揖前方丈圍潺水於擁後金鐵護狗尾而遮西真厭世人之僊境得道者之捷身處也山色獻笑溪聲奏樂月白清霄玉磬時鳴至於春磎花夏頂松秋壑月冬嶠雪四時變態千巖競秀萬壑爭流苑公東林非歸海表則壺中別有天地也化主施主別座執勞諸人功德冥冥之中應感昭昭國師之靈綽躍九天之日因果明明哉諸人芳啣載後故為記而獻銘曰

 天藏地秘 鎮壓千年 四民欽敬 因此昇平
 國師先得 萬歲無忒 聖鑑萬端 國泰民安
 花娓春巖 巖洞共清 山高水長 羣山尖聳
 月高秋夜 蘭泉送瀉 岐路無窮 間多青空
 金鍾鳴兮 玉磬時兮 四時天樂 皷之響落

崇禎紀元后四己酉七月日山人圓應誡泓忘拙謹記

○全羅南道興陽郡八影楞伽寺事蹟碑銘并序

山於國之南高興治之東而傑然臨大海者曰八影盖與智異月出相雄長而其靈蹟之著聞者尤多焉山之南舊有大伽藍號普賢而普賢者乃今之楞伽也山之僧透明走千里謁余文為記至文七返而益勤曰吾寺作於東晉義熙十三年新羅訥祗王之七年即我東方祖師阿度和尚所經始者去今盖千三百有餘年耳其間沿革有不得詳及我壬辰火于倭寇寺遂廢不復 皇明崇禎甲申爰有正玄大師號碧川者結廈于方丈一日夏有神僧告曰丈夫生不能為佛亦當為大功德以弘我宗風天竺之南有所謂楞伽山者我東八影亦國之南也爾其取法焉玄異之謀於其師碧岩遂與廣熙師往觀焉得寺之古址於山之陽於是稍迤以北卜一靈區募檀緣鳩材工大聚師眾而告之曰凡我有徒凡厥殿寮像繪暨塔劫厨庖以及鍾魚之閣各卒乃力愕則有大業大眾咸奔走用命不十年功告成凡為屋者二十有奇而至有為七仞者浮碧鱗比流丹霞絢瓌麗之觀冠于一邦名之曰楞伽盖取諸夢也後師滅度其徒敏義軒尚機之流追師遺旨拓門寮加丹堊益大而新之百用咸備至于今為盛呼自我阿度以來千三百年之間其成毀盖不知其幾而皆湮滅不傳計當日制作之宏又必有盛於今而亦卒為狐狸鹿豕之隣欲求其彷彿不可得也吾甚悲之然廢興命也不可以容力也若吾師之發神夢承神徽大施願力卒復舊觀其功德之大有可以垂萬劫而不至於湮滅不稱者其不在我歟我用是為托願公有以文之余笑曰明爾家以四大為幻至以天地萬物為泡漚變滅而况於區區所謂名乎猶不可有又安用夫寺蹟之記不記耶汝從我而求之惑也我又從而為之文亦豈非大惑歟雖然八影之為名嶽而鎮我南服又有名師迭作後先經度靈宮用能羽翼我 邦基則用志勤而厥績茂此亦可書也透明貌古有文辭自號松岳道人云銘曰

 八影之山 鎮我炎徼 扶輿磅礡 在羅之世
 南海為帶 方丈與大 靈氣攸華 龍宮爰始
 誰其作之 是弘法力 浮空萬柱 宏環之觀
 有覺阿度 東派之祖 翼々翬飛 甲于南維
 龍蛇大劫 福地乃墟 成壞有因 神有夢授
 火于島夷 大眾同悲 乃發玄師 巖公相之
 即山之陽 狐虺遁藏 金珠有爛 崖壑動色
 爰得其舊 乃殿乃宇 一復前觀 天人大歡
 莫曰而教 壯兹功施 臨壓滄溟 是曰佛力
 維主於寂 護我疆域 鯨魚帖伏 二師并躅
 功大心勤 載之貞珉
 惡用無識 永詔千祀

○八影山西佛庵重修記

東方山水之秀麗湖南為最而湖南南沿諸邑山盡海環有縹緲清淑之氣者莫如興陽郡號曰瀛洲瀛洲之山佳者以十數而其挺然特立儼為一方之鎮者莫如八影山山有古寺曰楞伽寺有別庵其最高者曰西庵庵舊稱西不思議庵後改今名以庵在舊普賢寺之西而有佛浮海而來多著靈異之蹟也庵在八峯之南幾及山之腰而自下望之如在天上棧道通其險全石為其址靈泉出其北茂林繞其前憑欄眺望則海天一色一望萬里眾山翔舞於東南諸島隱現於遠近蕭然數架之庵管領無盡之景城塵不到世緣都忘信靈區也庵之興廢與楞伽相先後沿革俱詳寺碑而當宁庚辰上人雪巖又重修焉山高而南坼自秋至春常見老人星故頃年建小閣於庵之東為四聖祝千歲壽地之所重又不但為豋覽之勝而也雪巖之徒性真以庵舊無記求文於余余唯為寺觀而作文字非儒者事然余之所記者名山之勝祝聖之所也非徒記佛宇也若其敻寂清絕可為道人高僧修鍊之地有志者當知之而性真之報基又近之然亦不欲索言也

甲午中元陽園居士申箕善書

題西佛庵

碧海連南極白雲擁上方飛棧通鳥道華表對魚梁畫閣星輝拱靈泉石氣凉氛埃盈下界何處訪仙鄉

萬景庵重修記

曩余年十七八為功令學讀書八影山萬景庵菴有世宿曰碧梧梧之弟子曰雪巖儀觀炯然頗解文字通禪旨而待余厚也每經餘香燼訪余書室中縱譚及山中故事曰茲山讓高於瑞石輸奇於月出而雄渾傑特較長三十里所以著稱於圖誌而其八峯如鴈行如魚貫拔立雲中各呈奇態一曰儒影二曰聖主三曰笙簧四曰獅子五曰五老六曰頭流七曰七星八曰積翠影之為言一云金鶴唱曉紅旭騰海則八峯到落滄波中如印板然故名之一云昔元魏太和年間峯影遠照於魏主頮盥軆訪得之肇錫嘉名此皆影子語也然魏盥照影金神現化吾佛者也從之可乎伽藍始於新羅訥祗王元年而為西京名僧阿度和尚之所卓錫是即今之萬景菴而古云普賢庵者也安養龍門兩寺為今楞伽若圓覺寮浮屠殿此皆碧川師之所經紀於 皇明崇禎甲申者而萬景亦經四次改修迨夫清朝咸豐丁巳先師綺城堂更新之未知幾百年後繼有重修者否余默而聽之乃曰東方無禪學其自謂得道者類不過粉飾堂獄禍福之說鋪張人天變幻之術誑誘愚衷丐得捨施而已耳是以經生學士舉稱之子所言者無乃近是歟相視一笑而罷未幾余下山又未幾梧入涅槃雪亦觀化而楞伽浮屠日以衰敗圓覺先廢而余則誤隨塵網居然老白首無成慚負仙人之撫頂禪宮銷歇轉益堪哀而猶幸萬景巋然獨存管得一塢白雲回想曩日讀書階樹之臘四十強而眼前滄桑無復舊時欲望異日者打疊俗魔挾冊豋山了却未了之債矣事乃大謬菴宇災於庚子之春做成光地但見松瞑鶴廻於是一二開士發願募緣越三年壬寅冬僅得構院樓殿房廊厨湢一視前制而宏壯雖少遜堅緻能過之庵僧晚巖以余非生面客於斯庵也請記其事余觀今世界國漢文并用學宮廢而講堂輟而獨有佛宇之能新建也如此為世道重可感矣然八影之遊遊而未遊萬景之讀讀而未讀一生耿耿難忘今雖老且病庶幾宿願可償茲為記以證山門

癸卯仲春申昶模記

○楞伽寺始創前後檀越錄序

湖之南有八影山山之奇秀甲吾東山有寺曰楞伽世傳碧川大師創始焉即 崇禎後甲申歲也甲申去今壬辰六十有九年矣恢拓梵宇有侈遐邇之觀者豈非地靈境異自有佛力之冥佑而然也噫地因天作事乃人成當寺之始經營也有承訓郎安公之尹與金公加隱大首為願堂祝釐之所捨施塵財作檀越赤幟接踵而繼武者指不勝屈今世檀越之歸嚮佛氏者波流風靡猶恐不逮則祗樹獨金之施豈專美於前哉我佛固主世人禍福世人之所以壽富安寧者安知非我佛所嚮致也佛之德如此檀越之力又如此此不可以無籍也遂摭其檀越名氏書之于左使其日日讚唄俾後有觀感焉

壬辰辜月日龍淵道人慧玄書

○興陽暮岳山中興寺修道庵佛粮記

瀛洲之東山曰暮岳寺曰中興庵曰修道也一朵芙蓉蒼然華苹葎上出重霄而雲烟縹緲常帶繞於山之頂山之腰則名暮岳不亦宜乎映虛堂大師移隱寂古寺創中興新剎俄而寺大成道大行則號中興不亦宜乎使修道者居修道而欲令修道也必矣則名修道亦不宜乎是菴也歲久雖未攷始創年代而背倚霞岑爽槩居最清眼界者隔江之遠岳爽耳根者落石奔川矧乎十六羅漢星羅列坐真是山中之佛國而人間之淨土也世之種福者捨此奚適但世不太古醇漓撲散人無投敬之心而茲乏供佛之資此其庵之一欠事而適足為白圭之玷也歲在己卯邑居李公二難皆信土也欲作良因願入佛粮大庇仁方福不虛捐漂母一飯竟獲金樵夫五錢終得大利况其兩公種福田於今生期兜率於來世可為之千事可為於可為之秋豈不美哉美哉詩云愷悌君子求福不回書曰上帝時歆下民祗協可謂兩公畸於人而侔於天者也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然則豈非人之君子之徒歟山之僧海岑映虛堂大師之親足也欲敘兩公之迹請余織之余不拘不才更搖完翰而摭其兩公芳名書之于左俾後有攷焉

康熙三十八年歲次己卯閏七月上澣清波門慧玄記

○寶城郡天鳳山大原寺大法堂十王殿與眾寮重剏及丹青兼地藏改金畫十王各帖記文

聖上在位之四十三年即崇禎三丁亥也是年春余休象靜居于曹溪隱寂菴矣有大原寺住持警慎使采性少師持書走諗曰我寺丁丑冬鬱攸逢變之後明年戊寅前任持泰演率羣衲聲乞于四方而重營則輪奐之美屈于久制也粵九年丙前住持渭清命智辯道人丹雘之兼地藏改金繪十王各帖以安之文章之觀有煥于羣目也前役之管錢財後役之監臨護我亦與眾共之於是焉覺皇之御幸無恙矣噫若無文以垂之雲仍則後之昧今亦猶今之昧昔煩師有博古處該今而備記焉余曰諾敬閱影海集則其中載大原寺記其略曰

齊建武元年甲新羅智證王時東方佛法始祖阿度和尚屢及于此剏寺號曰大原厥後七百餘載宋理宗景定紀元之後高麗元宗時曹溪第五世圓悟國師移入一箭道重建寶坊然前後之蹟皆缺碑幢累代沿革之緒俱莫之詳至雍正九年辛亥則 今上即位之八年鳳岬寺前任持卓悟受本倅李侯泰昌之命移之是寺令尼海鑑等募檀緣重葺大法堂及聖齋庵文殊殿又命弼閑長老募緣而雕彌陁三聖像云云

據此則古亦亡山史故影海大師侔倣歷代舉槩述焉措筆之間雖未免疑噎然向微此記則後誰知距二十八年而有此戊寅以來之役乎嗚呼警慎長老乃卓悟之嗣子也不肖是影海之嗣孫也曾以影海之筆連記卓悟之功於前試以續貂之文繼述警慎諸公之功於後立功立言之間似有真緣余有感于心於是收慎公之言兼錄影海之述合以為大原寺之記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暮春 日 默庵最吶記

○全羅南道康津郡萬德山白蓮寺

創建來歷其歷史

新羅時創建高麗僧圓妙國師重修

高麗當時二八國師之道場ニシテ朝鮮孝寧大君カ讓位遊覽時ニ留住八年之地ナリ朝鮮名士丁若鏞モ留住八年ス

現存ノ塔碑懸板古文書類

塔碑寫。重剏時上樑文懸板寫。高麗八國師閣懸板寫。八國師事蹟記載。萬德山寺志存在

現存ノ建物及維持等ノ狀况

年久シキヲ以テ凋殘シ寺僧一人孝寧大君留任ノ時ニ附屬セル畓土五十四斗二升落ノ收益ヲ以テ維持守護ス隆熙二年頃ニ困難ナ京住孝寧大君子孫李貞宰カ右畓ヲ還推入シタルヲ以テ目下維持困難也

○海南大興寺事蹟碑銘

弘文舘提學希菴蔡彭胤撰大芚寺事蹟碑并書曰如是我聞曇花現於兜率陁天四七二三之綸緒貝葉流於閻浮提界一千六百之燧鑽故慧願所存舍衛之布金滿地靈因所托鬻山之飛錫凌空雷雨褰開龍井證金湫之涸林泉[窲-米+口]窱曹溪印一派之香斯乃眾生之所信嚮而歸誡造化之所設施而護法者也東方始染於墨宿西教遂漸於青丘鼎三邦而炤智之朝權與環八域而浮屠之宇先後其最初者曰海南之大芚寺爾其邪分坤絡傍帶天池迸笏干霄雙峯界新月之嶺脩紳抱岳九曲走太陽之門方丈之縹霞東浮瀛洲之壽曜南噦巖屏彌勒神童留絆日之功石舸三車福地点臥犍之處丹葩緣葉嫩柏四時翠鬣寒濤行松數里人境之氛埃隔絕洞門之天地寬閑瞻彼加年宜長老之是住睠焉悟道即聲聞之可追前哲之所賣心其來久矣上方之所授矩盖有以夫蒐東京桂苑之山碑質中觀竹迷之筆記惟阿度之過海猶康會之入吳金蓮湧池之朝神光耀室縞雪埋山之日春意生柯鶴唳聞天鸞書赴隴三更解脫割敬林之版圖七宿精勤屏沁水之湯餌天心氷釋佛力風揚於是疏千刧之翳榴斫一區之厓堮開山叶於青鳥之卜營室臨於朱鳥之墟楸身之榟柏葉之樅斷度而收羅斧斤齊舉鴈齒之階魚鱗之瓦周遭而化出鼛皷不勝光明正殿之耽耽往復隆堂之櫛櫛飛薨錯綜銀渚織七襄之絲浮柱縱橫渭濱竦千畝之竹交懸樹梢玉露綴於蜂房崒入天端彩雲承於鷲翼雕欄北敝九屢之逈塔對攢瓊闥西披一点之香爐高聳穆羽化於虛牝金鐸梢林宛虹飲於迴潭畵梁壓水三無上寶此有歸依八大伽藍相為雄長空飛泯跡金水之靈有無淨行發心雪山之會來去真興菩薩薦冥祉而報慈泗泚法王劃生塲而示信繄我大權堂主寔曰慈藏國師丙舍靜居荊棘圍於裸座丁年大捨田園入於化城香浮於說法之筵祥禽含花路貫於無人之窟猛獸扶笻丹泥渥而莫能致五通之仙白刃嚴而不許隳一日之戒遊帝都而陟紫閣欵雲際而叅圓香搜真如秘密之藏深加摧挹壓融結舛歪之勢丕勸營修夢寐頂摩通霄念曼殊之偈叮寧授手曠代承迦葉之傳日表龍姿開勝光之寵餞檀香鴨枕來水府之法供人如舊浦之珠還寺屬斷絃之膠續髹丹改色更恢初地之規模磵壑增輝肇妥安身之舍利至如元曉大師羅朝異人流星感應之符驗五雲之覆宅朽骨甘凉之溜悟萬法之生心眠瑤宮一夜之春教外卓不覊之躅弄魏瓠千村之月人間騰無碍之歌角乘隨緣常桂華巖之[車*且]頭輪有素多留海會之堂偉哉圓教之代興完爾遺菴之并峙託星槎於淮海劉將軍志合而攀裾廕珠樹於神州儼和尚形開而掃榻擷英而咀雜花之味撫軫而聽流水之音值魯相西河除關之囚運鄭商半道犒師之策齊壇藏事陰却大邦之兵玄疏隨書普傳十剎之教巋然伊昔閱經之殿逖矣爰初棲鉢之年暨洞流報信之高禪受輿地点圖之奧訣謂四二并吞之懷合裂為三於百千裨補之宮見居其一所以天開地畜今古颺靈霧翕飆馳智愚交蹠重楹複閣森烏兔之蔽虧黃葉青松閱[阿-可+包]漚之起滅逮夫 皇明萬曆廿五載即我 宣廟大王三十秋海徼載纏於蠻氛山門不保於兵燹雲陰結恨燒殘邀月之基秋草傷心蕪沒長春之谷天人地籟竟孰主張日月燈光自然明海向微青蓮子作幾墜大檀越風遂乃撫百代天人之前功収七年瓦礫之餘燼經營式彈於願力住化因乞於師門時則臨濟嫡傳若有清虛尊者擬幼名於雲鶴神翁獻呪於免懷發深省於午鷄妙句警昏於題葉木人南自徵炳讖於一公楓岳東尋透玄關於三夢虛憍之意消而從遊附闡提之力定而恩賚蕃移慈念而為忠下戒壇而奮義指揮弟子泗溟起關左藏六起湖堧恊助王師元帥克幸州提督克平壤盖出定功與存乎再造而歸名益重乎十方五聖師之靈其有望矣三安居之席暇暖乎風波甫息而惠航來雲搆方興而至麏離宅椓約維新龍象収悲奐輪如古降豋炤爛者殆二千間奔走幹當者踰三十輩神羞滌於闍崛善業光於閼逢靈界三完昏鐛磨而復煥梵音四合散碁拾而重闈蓮花銀字之經宗門是鎮稻畝錦襴之服信器猶存玻瓈之盌七枚留供齊日之薦烏瑟之珠一顆時放彌天之光一心之密印相承五世之浮圖離立逍遙親炙於講席虛白嗣楊於義旗楓潭得月而澄明華岳連巖而秀出雪岩之風猷未泯心守之功德不孤薪傳火而何窮地以人而交賛雙林廬阜惠遠之跡尚新片碣頭陁簡棲之文可茲書登石一轉語用授踪門三比丘銘曰

白頭之山千里南迤極海濱崒為頭流又六由旬為頭輪頭崙如削如攙如插如朿立上架雲橋下懸新月鬱崛[(薩-(文/一)+立)-卄+山]北拆而左洞府天闢五百弓孰景孰胥孰經孰營阿度師更百有年式至慈藏乃新之緇流雲合棟宇日拓溢嵁巖惟曉惟湘朅來棲息厥有菴圓香所諗一行所點奠邦域道詵申之地靈愈著雄南國丁酉之訌一矩焦土金地索鼪鼯攸穴山哀澗思灌栵塞徹老曰咨萬歲一遇是在我西謁其師陳達誓願靜曰可徂茲國難義族二千我實領我老乞身我委我徒即有政山門之事惟徹與諧吾偕汝賁然來思大眾風動廢乃舉先之後之修之剔之功用集像殿經臺霞寮月檻不日復翼而棘而美而完而爛金碧乃建戒幢乃設講堂宗風悠其衫白錦其鉢碧玉信其留嗣宅于兹繫有其人其世仍曰能曰眼照信諶安霽若鵬珠駢璧聯其德有隣越有性名德承承率兜成列於其晠寺凡三剏法堂四之守所幹眼昔著籍歲久而訛識者嘆摩訶一志極謀顯刻永厥垂再三布幣至于赤城乞余辭其始自今暨厥俱胝阿僧劫無騫無杭無有菑害無終極

雍正五年丁未四月 日 立

○正廟朝製西大師畫像堂銘并序

御製銘并序曰釋家之通稱曰沙彌沙彌者息慈也謂安息於慈悲之地也故佛有三藏而修多羅為首佛有十回向而救眾生為首盖戒律也禪定也智慧也無一不慈悲乎究乘而法界之功德在此恒沙之福田在此無上哉慈悲為教也後世沙彌則不然雲天水瓶游心於實相之外翠竹黃花比身於無情之物而吾儒遂以枯木死灰譏之非吾儒譏之也即後世沙彌自詒其譏也若西山大師休靜之為沙彌也其亦不愧夫慈悲之義乎始焉腰包杖錫徧叅諸方樹法為人天眼目則 雲章寶墨寵賚優異至今與貞觀永樂之序爭耀於兕率蘭若間中焉顯發宗風弘濟國難倡義族為勤王元勳則腥羶妖氛應手廓清至今使方便度世之功永賴於閻浮提無量劫終焉隨緣現身緣過攝身尋因果為上乘教主則梅熟蓮香倐到彼岸至今有望儼即溫之像受頂禮於西南香火之所如此然後方庶幾乎濟大千而惠塵境曾面壁數珠磨磚作鏡之謂慈悲乎曾廣建塔廟多寫經律之謂慈悲乎予因西南道臣之請其影堂賜額南曰表忠西曰酧忠命官給祭需歲祀之以今歲甲寅追洪武甲寅賜詩善世禪師之故事為之序若銘俾揭諸堂予雖未習佛諦而嘗聞法華之義觧矣曰偈之義如此方之序後銘則此之銘固梵之偈也銘曰

佛日初照慈雲為經浩刧單傳囑付叮嚀問其誓願孰若施舍義海茫茫津逮者寡福國多祐高僧應期卓錫一喝魔軍離披天晶月朗波恬浪平優曇鉢華湧現東瀛歸慶赤縣返真青蓮肅穆鍾魚禪燈孤懸名流竹簡道存貝葉寂鄉鉢寺交映眉睫報祀伊何蒲饌自官倘布靈貺長蔭栴檀稻麻竹葦匝域蓊若匹周富庶唐耕鑿八萬四千子孫同樂

予即祚之十有八年甲寅四月八日安于表忠酧忠之祠中

○表忠祠屋碑閣重建記

噫古往今來忠臣義士何代無之粵在壬辰之變我先師西山泗溟雷默三尊赤手倡義功莫大於我國而百有餘年後至 正廟朝十三年立祠賜額俎豆之禮至今奉行矣祠屋碑閣柱摧樑杇誠是寒心板蕩之誠臣疾風勁草誰不知慨然雖俶裝前塗之行客莫不悲咨嘆息况其為苗裔者疇能甘食安寢曾經院任不知幾許余嘗不咄咄書空而無一人司南重葺之奇策矣爰有昭公之來殿是方也欲輸萬一之功默照自心佛為誓告達于巡使許得収錢關文因以營門差送監董典財兩貼文於雪谷長老有烜同知故即與本寺住持雪順維那勝煥合員大眾一塲聚首腐熟建議幾何其反唇相稽萬口和附并為一談然而窃啇其鳩聚於左右道諸剎之物則存十一而闕於千萬若搆碍於財綿力巨中止而廢則為先師之道果安在哉二萬葉錢輸於諸剎之一例更不開喙於其間而或探囊而拔櫃或傾橐而破契僅得月一三之子貸充其太半不足之數則刻日方役役徒子來役徒攻之捨古就新不日成之髹丹改色奐輪如古更添初地之規模怳若披雲見月捲霧看日如斯乞得之功無非聖化之中而巡相之功亦在於聖化默默之中諸佛諸菩薩默默陰助之功亦不可得而記陳茲以卒歸功力於慧昭等諸公先師勤王樹勳之偉蹟備載於南臯上梁文更不贅說於其間而惟錄其囮事告功之年月日時爾道光十六年丙申七月 日裴龍璽性謹 識

○表忠祠剏建記

聞夫 宣廟朝壬辰歲島夷之變言之痛矣繫我西山法祖即西教大宗於軍旅之事未嘗聞也而敵愾之忠藹然奮發於秉彝之性杖劒西赴陪駕還都以之而天彝明世教立矣則雖無表社而童樵竪牧亦皆口啑心服矧名教中通古今達事理之偉人也哉噫丁未秋本山人春溪默禪與同知戒洪執茲西山之事實呼籲 蹕路即地蒙 允傳曰大功偉烈如是卓然 聖朝褒嘉而古相臣李月沙文字又足為信史特命立祠以表忠二字宣額仍以贈 教旨以示感舊獎忠牧丹戰勝之後乞骸於朝願以兵事屬弟子惟政處英等 宣廟亦憫其老而許之命松雲摠統北方竝雷默鎮撫南方松雲以天將劉公綎之命三入賊陣探情而來故賊不敢逞奸肆毒而及其清正之問寶對以我國無寶將軍首之言使人凜然竪髮平亂後日本請成于我故朝廷以師素為倭人所服先遣師往探賊情師到彼稱以先師遺訣南遊馬島因至貴國云云倭奴先施毒蛇坑及鉄馬炭火等詭術以試之師以無碍辨智一一不墮其術倭益警服及還刷俘民三千餘口而來則當初倡義之功指揮之力西山為大松雲其次松雲又其次雷默騎虛等矣粵於戊午歲嶺南密州建祠以松雲為首今之大芚即先師碑塔奉安而又是藏衣鉢之處以西山為主次以松雲雷默分東西配享而騎虛則配於趙重峯之院又配於密祠始知有忠則有表即其宜矣方其延額下 教旨遣禮官降香祝而六邑官長各盛其帽帶嚴恪威儀等祀事於空門中曾所未有底事固知人生於世母論儒釋而莫如輸忠也明矣但鳩財一欵不佞與錦洲惠公本道分左右募物足千金鰲坡之奔嶺右讓庵之走海西最關及典閒間求俗家贏三百緡矣關以東關以西北表表名流如退庵蓬牧菴雄蓮坡周豐溪永鶴峯綻楓溪勝同聲響募幾百銅也而關北一道專挫於碑事且役先財後匱綴相尋設燔兩處魔截不一債貸未免中前住持奉欣不忍恝寺僉之劭典財則擔務莫少焦惱之功財匱亦多傾己之物竟賣己土而拮据其誠薎可諦耳盖董役於戊申秋杍倕星馳役夫雲騰不日告竣於己酉之夏斯莫非運到時遌人亦得之監役前銜再信為囮未終而逝于時營門遽有督役之令本官奉公之舉特遺前別長金公俊一輿前啣暢迪終監其役惱儴嘉想丹雘卒未易也前宗正清波苑兄仕一募軸託有信老尼其名戒守戒守強於檀緣裒七十金惟以此未敢舉事而先是錦洲化遊於完營之階買彩四十串以來兩化協勢迎工濫觴於庚初夏放筆於夏末軼美燦奐然則清波發蹤之功戒守張綱之勞并不宜泯名監役典財宣成造當時之任僶僶尤夥矣嗚呼 聖恩罔極幸逢革額而復戶保卒然無判下今年春本寺僧壯愚自誓呼籲再 蒙五結之復戶三十名保卒之特 教則自此春秋享祀斷無僧徒自備之慮壯愚雖齒少而心雄凡未易得之誠也余以先師之耳孫帶任而來一日起事之蹟不圖而至余愕然口台昧才德之稱祗不過雕虫而於壽傳之文不敢却之甚靳寺僉之懇斷斷不故不能脅讓而略矢顛末云爾

崇禎後百六十四年辛亥三月上浣六世孫應雲憕旿 識

○西山大師行錄

清虛堂安州人也俗姓崔氏系出完山法諱休靜歲庚辰生于安州年二十一嘉靖庚子剃髮於崇仁長老受戒於一禪和尚聽法於靈觀大師南遊頭流道益隆焉法號西山大師在昔壬辰島夷猖獗乘輿播越嗚呼痛哉禪師自香山往詣行在迎 大駕於順安地 宣廟特嘉獎命為八道十六宗都摠攝判兵部僧義兵大將使之協賛討賊於是揮涕承 命召募僧徒一千五百餘起關海西兩道使門徒惟政率七百餘僧傳檄期會于順安地與 天兵為後先戰于牧丹峯下遂捷平壤克復松京與王城賊首屏氣慴伏遁逃癸巳又選精銳七百僧迎 大駕還都 宣廟屢令入侍慰諭 天將李如松以帖嘉獎曰為國討賊忠誠貫日不勝敬仰以詩贈之曰無意圖功利專心學道仙今聞王事急摠攝下山巔茲以名聞中華咸願一見年屆八耋啟于 宣廟曰臣筋力衰耄恐未能竭蹶盡忠請以軍務分屬弟子使惟政摠率北方使處英鎮撫南方以為諸僧兵歸屬聽令 宣廟嘉其誠憫其老賜號國一都大禪師禪教都摠攝扶宗樹教豋階普濟尊者教旨使之還山退閑是時島夷疲於動兵乞以和好

宣廟議于禪師禪師薦送惟政為之私囑曰萬里滄溟一有所失倭必侮之使之預誦金剛經以應彼問及其專對之際道術應變之方一如符合於是倭王大驚禮遇刷還被擄人三千餘口禪師之明見尤為神異又驗其達觀於後世者存余於早年遊長春洞到禪房玩其留藏衣鉢意謂關西之妙香湖南之頭崙相距二千餘里八域名山不為不多而傳藏衣鉢于此山者有何陳蹟之可考歟問有文帖則鳥有問其傳來則[乳-孚+黑]昧心甚訝薨者久矣今見寶藏錄歲甲辰正月二十三日禪師入寂之時遺囑弟子等曰今我寂滅之後衣鉢傳于湖南道海南頭崙山大興寺頭崙雖在僻隅俺有三節為重者一則奇花異草片時光景布帛菽粟亘久不泯北有月出撐極天柱南有達摩盤結地軸東之天冠西之仙隱屹然相對海嶽五衛洞府深邃此則萬歲不杇之地也一則 王化千里緩急未暨俺之功績雖無可稱 聖主殊恩憑此觀感則後世豈無樹風聲警愚俗之道乎一則處英及諸弟子皆在南方此乃宗統所歸俺意定爾等毋違遺囑送我衣鉢及 聖上所賜大禪師 教旨移藏于頭崙山中使明照主管此事付書惟政托以後事因為入寂茲以頭崙僧戒洪天默等累傳為法門宗派有立祠妥靈之意裹足上京經營登聞訪問于余故指教佛菴僧興寬與之周章呼籲特 蒙 允許因即建院己酉春遣禮官宣額賜祭 朝家崇報之典至矣盡矣禪師之使藏衣鉢於此地者其慧襟不測必預忖有今日之舉也豈不盛哉本寺緇徒等累請行錄余不可但以文拙辭連年滯洛迄今未遑近纔南還適得暇日於寶藏錄中採其真蹟之萬一記如千言以竢立言之君子也

崇禎紀元後旃蒙單閼觀月上澣湖西金洛一 撰

○西山大師碑文

韓子稱人有墨名而儒行世常訾浮屠氏髠而緇不耕不織泯夭常蠧民財若是者語其墨名耳今有人傑然於髠緇之中能鼓舞其眾於君父有難之日執干戈衛社稷若是者雖勿謂之儒行得乎儒者之言食焉不辟其難夫自諸吏秩百石斗食以上皆有食于官者有食則有職有職則有責責有小大不可以苟免宜也若夫山人釋子雲水其廬瓶鉢其食無營無求無責於世其於人事理亂得失漠然若無足以動其心者乃能衝胃乎矢石之塲奔走於覊靭之列惟恐或後則斯不亦儒子之所難歟余嘗聞松雲大師之風松雲異人也飛一錫越鯨濤棹三寸敵百萬之師其忠烈莫之與京而松雲之師又有所謂西山大師者義益高功益偉事益奇松雲之風所自來遠矣大師法名休靜西山其號或稱清虛子俗姓崔安州人性至孝生十歲孤悽愴悲慕因讀浮屠書有感於生死之說忽若有悟遂祝髮出家遍遊名山有能詩聲往往出語警策 宣廟聞其名徵詩稿以入既縲絏之厄繼賜 御詩御畵墨竹以寵之倭宼之[彳*制]也 大駕西狩龍灣師杖劒追謁于行在 上曰宼深矣若何以助予泣曰國中緇流臣幸知之其羸病不任者令焚修祈福其餘丁壯請悉編行伍惟上所令於是命為八道十六宗都摠攝退則與其徒惟政處英等糾合義徒得五千餘兵惟政即松雲也會于順安地法興寺常與天兵為其猗角進則與賊遌躁牧丹掀平壤復開城選勇士七百扈駕還都都人咨嗟天將加敬顧師則退然不伐其能既而喟曰吾老矣莫以筋力為禮盍屬兵于惟政反真于妙香之舊棲丐益力上憫而許之於是賜號國一都大禪師禪教都摠攝扶宗樹教登階普濟尊者而禮遣之可謂飄然識去就之分矣語具在月沙李先生谿谷張相國碑中今取其關於大節者而著之師以甲辰孟春示寂世壽八十五法臘六十五臨沒囑其徒曰我死衣鉢之託必以海南為歸是州之地有時頭輪有寺曰大芚南瞻違摩北瞻月出東有天冠西有仙隱吾誠樂之且海南荒陬也 王化未沾民俗愚迷吾之為此冀其有觀感而興於忠也庶幾其瘳乎師之涅槃後一百八十五年當今 上即祚之十二年戊申師七世法孫天默等將立祠于大芚之陽揭師像而妥師靈相率莆足而來請額于朝 上思中興功烈之美嘉休靜忠誠之效特命賜額曰表忠贈秩有加越明年四月遣禮官齎香祝而祭之先是嶺之南有祠以表忠名者祀松雲今於師之祠亦云嗚呼忠美名也盛節也為人臣者孰不欲蹈其美居其盛而恒莫能至至矣而或不遇矣而或不見知於後世若師者松林之一衲耳遭時一奮遂名無竆前被 聖祖之殊遇後興明主之嘉獎師弟二人赫然廟食相望於嶺湖千里之內自古人臣得此者盖寡矣而師能得此豈不偉哉師之所以報國國家之所以勸忠可謂稱矣嗚呼師魁梧橐邁不世出之人也意其狀亦然嘗於陜之海印寺見師之像眉目踈朗骨秀而神清介然有幅尺又其功成身退雍容整暇殆近於儒者氣像豈其幼時北學於京師有所欣慕檽染於吾道而然也耶或曰師西山人也其所提兵斬級主功之地亦在於西州則其沒而建祠不于彼而于此何居嗚呼此不解隨緣住方之義者也烏足以知師之微意也天默等以余與聞其事請載于石遂繫之以詩曰西岳金精鬱磅磚千尋名材當不得爰有神人起白足鳳羽麟毛稟其德[去*易]遊香爐振金錫俯笑豪傑醯鷄窄日南蠻酋動戈戟東土時丁百六厄遂發慈悲誓滅賊灑泣龍灣披忠赤震撞鯨魚會緇衲雷動風馳滿山谷汛掃城闕京觀築旋迎鑾輿舊都復法水金剛呪海舶鐵大馬燄隨手熄普濟羣生躋極樂拂衣香山反真模法身充滿無南北方丈蓬萊昏我宅海南之墟新月麓翼翼其祠天默作何以藏之衣與鉢[王*車]琉璃疊碧玉繞繚天香隨冊祝輝煌朝日射榜額額以表忠侑靈魄榮于華袞彰五色撑柱天柱盤地軸永樹風聲警遐俗嗟汝南陬視此刻釋猶然矣矧儒服

崇政大夫行吏曹判書兼判義禁府事知經筵春秋舘弘文舘提學同知成均舘事五衛都摠府都摠管徐有隣 撰

嘉善大夫兵曹叅判兼同知春秋舘義禁府事奎章閣檢校直閣鄭東浚

資憲大夫行平安道觀察使兼兵馬水軍節度使都巡察使關西管餉使平壤府尹沈頤之 篆

崇禎紀元後三年辛亥

○建祠事蹟碑銘

昔我西山祖師當壬辰島夷之難與門人惟政處英等有勤 王克捷之功累蒙褒賞在今 上十二年戊申大芚釋天默戒洪等以為嶺南有泗溟書院而西山反配食焉西山以首倡之功尊師之位倒置若此朝家褒美之及泗溟而不及西山者實百世之闕典乃走京師上言于 蹕路事下籌司戶部尚書徐公有隣啟曰臣按湖臬時果有以此事呈狀者臣以啟聞軆重不敢許而按狀則實非誣也 上仍允可之以表忠賜額遣禮官致祭嗚呼顧此至重莫大之事實由徐尚書外護之力此以不記後生何考焉乃瑩石而命余銘之有不敢辭謹齋沐盥手而銘曰

昔我先王陽九運當島夷陸梁大人廬室澤量骨血其禍慘烈乘輿播遷遠赴龍灣臣民摧肝時我祖師倡建義旗蒸徙景隨合力天兵克復西營大駕還京勤事則祀於傳有矣其可以己爰有雲仍曰默與洪是事服膺遠奔闕庭上達天聽事下朝廷重臣奏聞幸得蒙允事遂從順建祠海山特遣禮官賜祭奉安禪門此舉古今罕與孰不仰竚顒惟盛勣非徐公力何由而得原始要終立石記功眾皆樂從塵飛滄海此碑不懷思公如在

西山六世法孫蓮潭有一謹 撰

應雲憕旿謹書篆

聖上十六年壬子午月 日

○表忠祠上樑文

偉夫山人辦師貞之功秉彝之天罔間禪家侈咸秩之事表章之典無虧巋然新宮卓爾往蹟猗歟豋階尊者允矣出世高僧神翁呪歸偶下人間雲鶴靈婆抱送果是天上麒麟於是識妙西沙絕形彼岸出山題葉覺妙旨於一聲午鷄登高飛笻發浩嘆於萬國浮蟻天日照燭契合縲絏之中雲漢昭回賡進經纊之下不幸龍蛇之國運中否虺豕之賊勢方張二十四州豈無一人義士三千世界惟有八大伽藍只有赤心誓無漆齒仗劒西赴于千百緇徒之相隨飛檄東關堂堂一二弟子之同志數項珠而良籌運罷口梵而喊聲長賊肉如山出奇兵牡丹峯下天心悔禍收成功於平壤城中十萬天兵仗義旗而作勢七百勇士衛聖駕而還都若夫泗溟雷默之各奏爾功罔非西山大師之指揮方略權元帥之出師勝捷豈徒然哉李提督之移帖欽嘆良有以也有若絕海之使事克竣萬里之師戒如神抱膝而火宅生凉叩頭則旱天集雨法雲遍浮慈洽無緣之航慧日高懸明窮勿照之鑑能事畢矣脫屣三業之場宗風悠然拂衣八正之路烏瑟珠玻椀祥光放天錦爛服銀字經信器留世其人則宇宙之真間氣其功則古今之大英雄睠茲大芚藏衣之山尚稽尊師妥靈之所以死動事則祀於傳有之賞功酧勞之章捨此誰也如是其人天默戒洪裒足同來千里地叩頭齊籲九重天籓臬重臣按實行而登奏籌司諸宰奉聖旨而發關卜地新月之前相宅清風之側丹泥來照雪山增明緇流雲合奔走幹當者若千萬人丹雘日新登降照爛者幾三百棟東向坐西向坐位次不差春仲丁秋仲丁祭祀無廢沙門大眾此焉依歸盟府奇勳斯為表獎縱橫翼室之櫛櫛嚴邃正殿之耽耽石舸八萬之經講誦不撤鐵禘五千之長精靈猶存斯實三不朽之資莫虛六兒即之唱 兒郎偉拋樑東 頭輪高聳想孤忠平生烈烈男兒氣化長作空萬丈虹 西一道曹溪路不迷世界何天真極樂師應歸去涅槃蹄 南穴望上千兜率曇不使妖氛蠻海惡元均肉食至今慚 北 石佛蒼然萬古色賞一人功勸眾生五雲多處拜宸極 上 星日昭昭正氣盪蓮花幀子像清高瑞彩時時其頂放 下 九曲遙源流不捨納納乾坤靈有無師身行世水洞瀉伏願上樑之後檀越之風猷未泯菩提之功德不孤曇花初開長懸禪家日月邊塵不動無恙聖祖山河四眾歸誠五衍護法親炙之徒遠矣謾說存髯丈夫觀感之風悠哉詎無沮背烈王簡捿頭陀之作屬之誰乎蘇子瞻表忠之文爰及我矣

歲己酉孟春南臯尹持範 撰

○表忠祠重移舊址記

本院之創始於 正廟朝十三年戊申即乾隆五十三年也時有明地眼者善別理軆故其点祠宇之新基也讓主山於巽位而橫坐離方瞻大雄殿於坎位而自卑以其祖孫位分南北而各安上下其於禮貌理軆其順正而亨安吉者四十九年道光丙申妄論卒發具止之而遽移神室於巽位之主山遂與坎位之佛殿上下倒置顯有壓尊之病又其前之講堂左右齋室并三門而俱為脫免於一邊見者聞者莫不駭恠而病焉雖欲還移於本地而脫邪迎正財力之難辦而未能動手咸豐己未宗正智峯赴任聞知遂興移正之志私先告由於玉局之素仙幸遂得諾因為建白籌司而入啟蒙 允判下空名帖二百張以為移建之費亟促移正於未寒之前遂為始役於霜降日上樑於大雪日告竣於明年辛酉之小滿繼為丹雘奉安靈位於端陽嗚呼盛哉 國恩之洪大難酬古人有言知命者必盡人事然後理足而無憾物之有成必有壞譬如人之有生必有死而國之有興必有亾雖知其然而君子之養生也凡可以久生而緩死者無不用治國也凡可以存存而救亾者無不為至於不可奈何而後此之謂命也向自移邪之後地理乖廷灾眚作作之不患難繼繼之不幾何不至於亾也究其所以救亾之道而得於心成於事竟能免至於不可奈何之域者誰也荷擔八功德之清凉捨苦行檀於熱惱天中其人也該其所以遲壞之謨而廉於固利於贏從而翦虧於己及同圜之勛者誰欽紹五臺院之往蹟使安修身於玄冥地上其人也大凡為事者當省神道之盈謙易曰鬼神害盈而福謙無使行業而偏頗也二人者之行經各自含章而人或不知故聊記告警於繼後興弊者云爾

咸豐十一年七月日草衣意恂謹識

○大雄殿重剏上樑文

粵惟寶曆萬億千載凝新命於 皇天祗陀八十一園恢舊觀於佛地成一切大功德為十方眾歸依盖聞曹溪水香廬阜山靜玄鶴点址是謂南華禪宗白馬馱經厥有西來靈照心空空於色相明月萬川赫昭々以高居白雲一塢世所聞大興寺人或稱小瀛洲老星高臺望紫宸而拱挹長春古洞駐蒼輅而徐舒夕唄晨鍾如聞諸天樂峯雲林靄自生陸地蓮竹院清香非寫林之可埒桑門富麗豈虎邱之足奈經鬱收氛祲遽成湏彌灰劫紺林鳥語忽警嘻出之灾珠窟龍神無救歘歙之頃寂寂慈雲庵裡惟聞阿耨呪聲磊磊狠石庭前何處如來頂禮而法蘭至入經纊乃伽藍亦被幈幪內帑金銀推恩而賜賚舊梱甍桷目廢撤而委輸地勢高而重溟深金湯協甲乙之論天風遠而飛錫下寶殿正子午之基于時觀七分莊嚴怳然如重到兜率曇花菩樹交雲霞而放光畵栱棻橑齊崗巒而聳翠階所依舊將見輪焉奐焉丹雘復新悉集圬者墁者庸疏短引助舉脩樑 兒郎偉拋樑東 天冠佳氣四時同盂蘭會上頭頭佛盡是觀音現相中 南瀛海神山依蔚藍且上頭輪開寶鏡楞伽經榻見瞿曇

西日照恒沙似火齊一自達摩東渡后錦帆波晏海雲低 北月岳岧嶤連紫極莫向桃源作隱仙加蓮峯下多春色 上九天閶闔開虛曠遙看香罏生紫烟毫光應復夜來放 下十庵齊遶一蘭若廣庭多種苾蒭香惠雨和風霑復灑 誠願上樑之後空門清靚鬱壘訶撝 天子萬年祝聖壽於檀越法祖三升佛禪教於蕭梁

光武五年辛丑四月日大宗伯白坡居士申獻求 撰

○大雄殿重修記

郡之南三十里有山曰頭輪有寺曰大興宋元嘉三年丙寅靜觀尊者開局而建菴梁大同十年甲子阿度和尚拓地而剏寺々有南北二院殿宇房寮極其宏傑至若龍章寶墨玉鉢珍珠 國家酬勳山門增輝然則雖曰國之南繳宜乎叢林巨剎嗚呼盛衰有運禍福異時己亥十月十四日即山中年例致齊之夕此日酉時量鬱攸動於西上室北院之殿宇樓閣三百餘間不踰數三時而沒為燼灰可勝歎哉於是大眾即發山盟海誓一席建議異口同音囑法翰禪師為化主禪師喜而諾之曰拔毫布地宿願可成即時發足赴京東西圖謀枯骨焦膓盡信殫誠誠達九重 天聽高開內帑其財募緣其文恩高泰華德深河海道伯尹公之功本衙李公之德亘萬世而不泯監董李公之力隊長金公之心閱千秋而尚新此大雄殿始役於庚子析木之月生明告功於辛丑大火之月既望因為丹雘亦作塑畫彷彿乎化城依俙焉靈山其餘殿寮樓閣坐向易處始終不齊故未能煩舉也設役以來七八年間大小執務喫苦之業沙彌行者服役之動遊截於無量福地山野緇白捐金之因遠近坊村助力之緣逍遙於稀有樂土豈非天送災而去舊天降福而就新也哉安坐臥於斯仙緣重得設教禪於此宗風再振從古七剏之文獻未具年紀荒遠來歷未詳故今於第八剏之緣起從吾見聞之實略取而記之以示於無窮之域

光武十一年丁未六月日翠雲子慧悟謹 識

○雙溪寺十王殿重修記

粵昔漢明帝偶夢金人遣博士王導等往西域求迎佛法至月支遇迦葉帶白[疊*毛]畵釋迦像四十二章馱經白馬西來遂至洛陽自此佛教大行於中國幾乎家家而尸祝人人而歸依盖其教以大發慈悲普濟眾生為無上法門然而又寘冥府十王設為剉燒眷磨之具以戕賊眾生烏在其悲慈之義歟嗚呼我其知之矣佛之教與吾道名雖殊而其不忍之心則一也虞舜大聖也德教加于四海日月之所照霜露之所墜人無不被其澤忠孝仁善熙熙皡皡比屋可封無容更為而凡人之生也雖稟二五之靈其氣質之性不能無清濁粹駁之不齊是以有善有惡焉有賢有不肖焉於是不得而象以典刑示民不敢為惡而歸於善乃所以佐德而助治也佛氏之設冥府其亦猶是歟然則非所以戕賊乃所以普濟也余嘗觀其殿像設儼然地歲菩薩東西坐屈手大指左仰右覆若指數然端嚴妙麗具慈悲性又有十大王星羅其側玉旒繡裳威儀肅肅儘可敬畏其一秦廣大王展看大卷冊子瀏耽踞床而坐其二初江大王左執一紙軸右把朱管踞床而坐其三宋帝大王端笏垂紳踞床而坐其四五官大王端笏垂紳踞床而坐其五閻羅大王頭戴金剛經卷端笏垂紳鋸床而坐其六變成大王端笏垂紳鋸床而坐其七太山大王端笏垂紳鋸床而坐其八平等大王左執一紙軸右把朱管鋸床而坐其九都市大王左執一白版版上寫佛告湏菩提語十數行右把朱置鋸床而坐其十轉輪大王端笏垂紳鋸床而坐盖十王各司冥獄而閻王實總判陰司然一切以秉直無私懷寶鑑決疑情依是非不枉善惡得正或護生於鞭橽之間誡勗於刳刑之際何莫非使斯民觀感懺悔超脫迷律咸登彼岸也哉余於斯竊有感于中者世之不忠不孝極惡大[愍-民+幸]往往有之而安富尊榮考終命于家茲曷故焉無亦冥王判其善惡大騁神威使四直使者夜叉羅剎執鉗枷鎖大急縛去一一施之以釰樹刀山之刑永墮阿鼻獄中雖閱千萬劫不得度世否耶吾不得而知也顧茲沃州之尖察山下有雙溪寺寺之傍有十王殿寺之剏在於順治子殿亦想應次第而建中間燬於康熙重建於乙亥又重建於乾隆丁亥迄今四十二夏矣上雨旁風棟桷朽敗幾至顛覆亦梵門一屈會也比丘敬璘慨然有志於重修執募卷遍乞於檀越家鳩得若干財遂易而新之輩革改觀無廢前規意甚盛也比丘定悟來求重修記於余甚懇略敘其顛末並及余所感者而歸之冥王有知其旨點頭否噫

皇明紀元後三戊辰夏甲島謫客壺隱老人撰

香洞朴仁孝書

刻手比丘道仁

○月出山道岬寺道詵國師守眉大師碑銘(并序)

夫以金山建剎永垂頭陀之名河水浮盃猶傳和尚之號矧乎玄關啟鍵叅造化而通神紺宇開塲擁休祥而流福寔合貞珉之昭揭敢緩顯刻之重新國師法諱道詵新羅朗州人也母曰崔氏家于聖起山之僻村生於真德王之季歲青瓜孕秀同巨跡之感心白足稟精鍾淑氣而拔俗神鳩護持於叢林靈鷲覆翼於平埜傳貝葉於月南年未舞象隨使槎於海內運際攀龍歷踐禹貢之山川親覩唐家之文物接延英之溫諭帝夢金人卜大行之新陵神授白馬斯盖天賦之特異豈但地術之偏能萬乘加國師之稱一行有天人之許金箱玉笈究幽經而貫穿赤縣黃圖窮法眼而纖悉乞東還而振策演北學以濟時察地形之類舟鎮其首尾創伽藍而設塔遍於遐邇天花絕一點之緣嶽松基半千之業惟兹月出之道岬不啻日觀之奇峯山疊巒重宛千佛之列像巖危石動知一國之著名魚日想文殊之遠尋龍淵聞普渡之來住雲窓霧戶依俙十二之樓潮梵風幡輝暎三千之界意在利益民物期使鞏固邦基高謝世人之填門逈臨方丈而掛錫六塵既息探妙道於乾竺三昧斯臻闡真乘於祗樹金剛太白舉屬慈航黃壤穹蒼遙懸寶鏡如來不隔過去猶存法雨一施而普霑兵火再逼而自滅浩刧雲衛獨龍宮之巋然古碑苔侵致龜頭之剝落緇流興歎碧嶂含愁縱靈蹟之流傳赫若前日倘銘辭之缺闕曷示後人鳥革翬飛曾賴老宿之改搆鸞翔鳳翥可廢舊鑱之更修其徒玉習夙奮禪林廣募枬越三經歲籥罄至誠而愈堅重到京都索拙文而彌切雖乏幼婦之語寧孤上人之祈銘曰

 獨神乎神熟覺其覺 難以知知難以識識
 碑無碑有何損何益 久而愈尊今復如昔

大匡輔國崇祿大夫議政府領議政兼領經筵弘文舘藝文舘春秋舘世子師李景奭撰

正憲大夫禮曹判書兼知經筵春秋舘事弘文舘提學世子右賓客吳竣

資憲大夫刑曹判書兼知義禁府春秋舘事藝文舘提學世子左賓客金光煜篆

崇禎丙子四月日始癸巳四月日立

左記

介於靈康兩邑之間有一山焉其名曰月生山之西有大伽藍世傳新羅國師所創建之地也寺右有古碑世久剝刓殆不能識字有僧玉習者慨然發奮携一錫杖遠走京師辯造縉紳而請焉白軒李相國修其辭尚書吳公書其碑漢城尹金公篆其額選一國宗匠鉅筆而無以尚矣其歲九月遂伐石於礪山之東於是湖南伯暨礪益龍安數邑守宰咸以農隙出民力以助之叢林釋徒窮鄉雖氓募善緣者莫不傾資虛槖奔走趂事翌年初挪運於黃山船泊所舟于加林那南塘浦歷羣山七山浦而泊于西湖前洋閱七月而工告斷手龜跌螭首各臻其妙而屹立於寺後之北塘天順年間有名僧和尚重建寺之法宇而碑則未遑焉眇爾一小禪肇畫於數載之間克舉數百年所未遑之事而光前耀後垂[日*示]無極則何其捷歟窃念國師東國之神人也其生也非人道而家人棄而不舉則有羣鳩覆翼之異至今巖石上舊跡宛然如昨村之號以鳩林巖之名以國師自兹始焉年未成童落髮于月南寺入唐尋叅一行禪師盡傳其法焉及其還而東也名寺巨塔一丘一水無非國師剏建指點之所前乎千百歲之往後乎千百歲之方來昭然森列眼前則豈非釋氏所謂超上乘而神乎者邪新羅以來號以神僧者如元曉義湘輩固非一二而稱其傑然者指不可以再屈焉老而示寂于白雲山靈珠莊合石龕中而平日行蹟俱載崔維清所撰碑文云爾

通訓大夫弘文舘副修 撰

陰銘(并序)

靈巖郡有月出山山之奇秀盖一道國師道詵郡人也山有寺曰道岬世傳師所創大明天順元年丁丑有信眉守眉兩師者重剏焉藝文提學尹公士昀為之記天順丁丑去今壬辰一百九十餘年矣寺有詵師碑不知立始何代碑磨滅玉習師者重刻焉白軒李相國為之銘習師又請余志碑陰余常見天中記記鳩林鳩林志天中聞天下久矣詵師厥生奇異又名聞天下智知未來成麗祖一統五百載之基所謂通釋氏天眼者豈可以一術稱哉亦異矣銘曰月出巖巖惟獄降神降神伊何生師道詵師之始生異諸常人母漂食瓜歆而有身及生棄之鳩覆翼之見而異之取之育之師生新羅事傳至今巖曰國師里曰鳩林鳥覆后稷寒氷之寘惟此鳩林厥異何異古有神僧詵師非是猗歟詵師龍象之傑術無不通青烏其一夢感唐帝有詔來徵入于中國一行是承師得妙訣復還東國爰相松嶽載祀五百師有法眼通觀百千吉凶隆替知于未然師曰東國地形如舟舟不有鎮其無漂流地形永然鎮其可東國之土數千百餘里無遠無邇師無不歷創寺建塔以鎮嶽瀆月出有寺寺名道岬月出之山師之所生道岬之寺師之所營師雖去矣烏得無情寺有片石記師之蹟剝落其徒復刻相國是撰絕妙之辭重虛其諸續銘于碑

通訓大夫行弘文舘校理兼知製教鄭斗卿撰

妙覺和尚碑(并序)

夫海之所以稱大者由無皎潔之清道之所以難名者以無赫然之觀也若乃得難名之道遊戲佛門三昧舟航苦海為世所重者盖指不多屈而近古於妙覺 王師見其人焉師諱守眉古朗州人也生於崔氏母夢異人遺珠孕生時異香滿室幼時英爽有邁俗之志十三投州西月出山道岬寺出家既冠受具翱翔講肆抵俗離山法住寺遇沙彌信眉同歲同名與之俱琢磨磋切讀大藏習毘尼并慈容道骨眉彩燁然詞氣朗潤辯才無碍學者皆推之謂二甘露門浸浸露頭角矣居無何謂同學曰我所負者其猶僧繇畫人物雖曰妙畫終非活者遂棄所學擔簦躡屩出入禪窟初叅龜谷不契晚八登階之家然值晦冥否塞之秋禪席荒虛寥落稀若晨星師被撰判禪宗事防橫决之波迴既倒之瀾宗門有賴焉尋還道岬以示其不忘本也慨先國師稗補道塲幾至荒廢乾沒落在凉烟茂草中謂眾曰吾儕其忍坐視而不復耶况 聖上有命使其徒洪月幹其事重新復舊貫莊嚴之妙欵絳闕清都而從空墮也且以永膺大君作大檀越敬塑藥師如來三軀安于紺殿時天順紀元之元年也由是四事駢集六和至以至千指圍繞龍象蹴踏宗風遂大振焉嗣後元廟備禮奉迎冊封 王師錫以妙覺師號及紫伽梨一梨一襲又頻下手札以慰問象毛拂子琉璃數珠搢紳縫掖自公卿以至墨綬銅符西向而問北面而禮者不可殫述其為一時所重從可知矣某年某月某日即召門弟子囑以宗門大事泊然蟬蛻閱世六十三坐臘五十一塔于寺之東麓紀德有碑沒字而不可讀今住持清信欲重鑱而圖存不杇書其事來乞銘銘曰

 月岳穹窿 鎮南海濱 孕靈毓秀 篤生異人
 前有詵公 號為國老 後曰王師 妙覺是
 禪風既熄 王師重扇 且復起廢 鍾皷大振
 一則妙覺 二則妙覺 永備無忘 宜乎勒石

崇禎己巳二月始癸酉六月日立

海東沙門佰庵性聦 撰

次板上韻

 青山面面畫中開 落木寒天明月在
 轉八沙門石逕回 蒼松古塔白雲來
 靜看瓶鉢禪心助 對客金人無語笑
 為說岡陵聖壽嵬 此身疑是上仙臺

庚辰十月日 月城后人金寧濟

次板上韻

 塵間不欲近情開 洞僻能容流水活
 萬壑千峯轉轉回 石高只許白雲來
 數圍松大僧年老 絕勝更尋尤勝處
 一炷香殘佛榻嵬 春風三上三層臺

楊坡

○雙峯寺剏建碑文

    有明朝鮮國全羅道綾州雙峯寺事蹟碑銘并序

湖南之山皆宗瑞石瑞石一支南迤為中條中條亦南之望也直中條之南有寺曰雙峯中條之支左轉而繚特起而廻向于寺則南北二峯如相揖然故名或曰哲鑒國師梁之韶州人悟道於韶之雙峯寺天監中隨海舶東來卓錫於此山寺成而名以雙峯不忘本也是寺也剏於哲鑑師再建於慧照國師宋紹聖中也三建於本道觀察使金倣 皇明正統中也寺僧圖倣像而閣之寺藏 世祖大王御書曰全羅道綾城雙峯寺監司守令曾下傳旨更審尤加完護雜役减除其下書 國王御押又其下書天順元年八月八日 御璽印迹宛然以傳百世下者失於兵燹而其中有環山劃封語州人口相傳至今故環寺四面周廻且十里田無稅山有禁寺之殿閣樓庵房寮為屋凡四百有餘架云 上之十年丙子寺僧聖衍師訪余日長山下曰寺舊有碑二西新羅時竪東高麗時竪也而今亡矣願乞子文師而刻之石余應之曰吾儒者平生不肯為若輩銘寺觀中石若亟去母溷我為衍師笑曰碑為紀寺始末設非為讚述祖師功德也哲慧二祖師遠矣其佳跡如雲遏虛如水歸海其名字且不傳雖欲讚述功德得乎己卯士禍靜庵趙文正先生謫是邑以卒州儒建祠于寺東曰竹樹書院 宣祖朝觀察使李友閔請于朝以寺屬于書院春秋祀享籩實與牗戶塗室堂鋪其物皆出於寺後書院移于州東而寺仍屬焉則是寺也雖謂之儒宮之附庸可也余曰諾文正儒宗也夫儒之拒釋以亂儒也不亂斯不拒有能釋名而儒行者則君子猶且與之况於為儒宮役者乎釋而役於儒何有於釋遂與之銘曰中條之陽雙峯突焉於中起寺千二百年天作人作鎮彼南嶠環山以封云自 光廟役于儒宮貢厥籩實 王化會極二教歸一我筆于石以風髠緇兹山不仆寺亦如之

崇政大夫原任吏曹判書兼判義禁府事知經筵春秋舘事弘文舘大提學藝文舘大提學知成均舘事 世子右賓客奎章閣提學金鍾秀 撰

崇禎紀元後三丙午九月日立

奉正大夫行長陵叅奉黃運祚兼書篆

中條山雙峯寺普恩探真錄

戶判 丁闥 
禮判 鄭怡 
大憲 洪浚 
南柯君 林後老 
南川君 鄭恪 
都丞 魏弘源 
應教 鄭嗣興 
吏正 閔以咸 
兵正 文起兹 
持平 徐遂 
修撰 閔昌 
戶佐 鄭璿 
兵佐 具宗文 

○在昔五百殿重修時始見右錄於樑上而丹雘剝落字畫弊缺故未得其全錄而只取其燭著謄寫止此則可勝惜哉盖此寺古籍蕩失於兵燹而後雖集[打-丁+普]亦多闕略昔我 輦臨此寺故因竪龍船而奉之云者雖有言傳亦無遺籍故難詳其實每以為恨何幸此錄神守鬼護樑塵未能盡埋其墨本而諸大臣扈駕尋真之遺迹煥然驗著則此非天耶一區名山距京千里玉座降臨金童儼列寶界恩榮永世不替第念此錄膽付短簡更恐遺落而今不圖遍人耳目焉

右綾州郡道林面雙峯寺在剏建碑文及探真錄謄寫者

○萬淵寺懸板書

上之十七年八月日寺運丁否八人作灾諸公殿與眾寮一夜頃成灰冤呼之聲震於山谷非亶奉佛無所如干僧徒何以捿遲將復立而事鴻力蚊莫敢生意所可為者不過鳥獸散時我 侯親自來見滿目慘景可矜可憫安慰諸僧曰修復之道惟我在爾等勿慮勿散即造勸文報營門成帖營門特下優施官家之軫念當[戶@乞]不在言也勸喻鄉中收斂民間聚財之道木石之具一一指揮且運拽之役勸民同力以翌年大壯月董事至南呂月而竣功法堂爐殿禪堂僧堂一時重新數房之未遑姑置度外因差穀日 奉安佛像招納僧徒僧挼莎讚歎曰使既灰之寺才及期而復舊貌者一則我侯二則我侯無乃昔之非衣功德主再世而為我等之所天耶嗚乎休哉終不可諼繼之以頌曰

歲在癸丑月建辛酉惟我本寺運當陽九慘哉酷哉鬱攸致咎僧皆號咷蒼黃奔走樂只我候是我父母見子疾痛如傷如灸重修是圖寧辭生受輟俸周急分其五斗勸民同施不薄而厚勸民同役先而不後巋然梵宮咄嗟諧偶莫非公恩胡不祝手祝手佛前敬申虀臼功大爵高爰富爰壽

乾隆五十九年南至月上浣山人有一 謹撰

○開天寺重修上樑文

述夫隱必晦晦必顯比覩道塲之廢興舊則變變則新益信法輪之迴轉非惟氣數之自在寔為住相之攸關緬惟開天之千佛殿名創基於三國時代鰈域依如捩柁所畏搖搖而輕颺鰐浪倘或傾檣詎免忽忽而臭載銓占氣脉曾賴玉龍先師之慈海婆心鎮安山川先立石像大人於恩津地角維竹樹夫里之天台下運舟谷亦槿花邦域之地軸中過峽區山靈賛成千塔羅列梵宇創建十里相望譬如穴脉之刺灸得宜何慮風波之翻盪失措迺有帆而有檣庶無虞而無疆種松十圍形不衰有幾胡僧之老境閉門五旬精還復夫誰守仁之前身奈乎慧月靡恒自是缺陷之界空雷易止竟然生滅之機世遠人亡緇髠跡時移事變白毫無光傷哉荊榛之易蕪悽然風雨之莫庇磬歇鍾靜空寂三十春秋瓦落墻頹蕭瑟丈六神形像然而無往不復運自循環有替必興明若懸鏡此亦解脫之門徑抑或泰回之堦梯乃者大師浩雲自白羊北而飛錫諸天法雨始赤馬冬而滌塵履巉巖披荊棘殿宇煥其隱映庭砌荒乎圮頹彷徨經龕瓶雀如喚灑掃香積木魚無聲舉手尋常燃眉之憂觸目九分傷心之色如渴如惄既切景慕之誠不擾不煩可遂崇奉之願肆决意於重剏仍舊規而功新繄忘勞於亟營以綿力而事巨于塗于斲載理載修數千金消若洪爐之點雪六七朔未了等炎天之起雲六楹凝香乃禪房捿息之地三乘因果盖翼室出入之門紳士賁臨同是落成之客隣里咸萃無非好施之家龍華之額新篇一夢也大虎蹊之磴更鑿三笑者誰盖此地運之幻容抑亦人時之影事茲因告竣之日爰舉頌祝之詞

兒郎偉拋樑東柳峙長春頓悟空如是我聞千大界檀林祗樹自成郎偉拋樑南華鶴時鳴隱寂庵願我速令登彼岸法天慧月說瞿曇兒郎偉拋樑西崒嵂台岑不可躋却有冽泉甘且爽注來竹筧洗塵迷兒郎偉拋樑北芍藥峯頭望日色苔沒老龜石不言三生難問慈悲力兒郎偉拋樑上花雨濛濛慈海羕十里招提慧化新阿彌陁佛應量兒郎偉拋樑下一炷心香形可捨業障消除說法筵五方安慰此蘭若 伏願上樑之後寰宇極樂星嶽增輝 大韓皇威共須彌而勿替 光武 寶籙與恒河而窮眾生免三塗之艱各臻觀美上方六根之業永享鼎新同賀燕而拂衣庸趨晉而合掌

光武十一年疆圉協洽孟冬浴佛日

知州永嘉權重冕撰

○開天寺重建序

道之興廢而數之聚散隨之數之聚散而道之興廢亦可卜矣州治之南天台山開天寺湖南名勝梵剎剏建於 新羅國創業之初時即 漢宣帝五鳳元年也噫興者廢之藏也聚者散之緒也一興一廢一聚一散并行不差相尋無窮以若境勝以若佛化猶不免數與道之輪回世遠人去僧散而無有聚之者寺廢無有興之者以至為傾礎破瓦之空虛凡三十有年零赤馬之間浩雲和尚白羊而來愛天台秀色玩到此處時屆秋九月也洞天開朗樹木蓊鬱紫霞清煙葱籠於碧蘿之間飛泉寒榮流於白石之下住錫杖感蹟嗟惜不躕躇顧眄而夕陽倒射歸雲低垂山貅林鳥呼號自適[山/片]菊溪楓浥艷爭猜秋色之晼晚物態之荒凉能使人興悲而層甍頹璧隱映乎葛藟荊榛以中就而諦視則千佛儼然猶在極樂世界緬惟山勢之傑道場之雄為南方之最而道詵國師修鍊得道之場占銓東偏山川氣脉如再泛海而無帆無楫設此千佛宇以鎮安海中之形勢也時移事[遄-而+王]道否數窮遽至斯境自不堪百感之層生遂决意於重剏而維新之焚香禮佛講論經偈鳩財僝工剏開法宇殆如寒谷回春暗室得燭至若幽敻寥閴勝槩萬千不能狀其彷彿焉嗚呼道塲應廢而不荒緇髠散而復集此亦興廢聚散無常轉輾循環無有窮者庸非道也非數也夫

光武一年丁未肇夏 曹 堉 謹記

○慶尚北道之部

○慶尚北道清道郡東虎踞山雲門寺事蹟

雲門寺者唐時圓光普朝寶壤宋庭圓應三祖師繼以剏建之道塲也梁之末有神僧我道毋高道寧魏大臣我堀摩之子也新羅三十一毘處王時行化來達鷄林營建諸山寺剎此我國最初剏寺之主也至法興王始崇佛教至真興王信佛尤篤而剏興輪黃龍兩寺鑄成丈六金身安於寺剎遂使佛剎半於閭閻也羣氓幾為釋而信道篤焉今雲門寺之五里許有金水洞岩奇水麗傾三韓幽勝之地也有一道僧自無何而來搆成小庵於此獨修禪定住至三年忽然開釋快得智眼仍拜山川血脉之臧否一一點落牧牧[金*羊]銓名山勝區昭然現心目而伽藍大噐無與此地陳文帝天嘉元年高麗平原王庚辰歲與同志道友十餘輩共心竭力廣慕檀那凡費七年剏建五岬寺一時告成時王忽聞勝地建剎勅助為願剎也五剎者一今寺之東九十步許有嘉瑟岬寺南七里許有天門岬寺西十里許有大悲岬寺北八里許有所寶岬寺中有大鵲岬寺今雲門是也鵲岬之得名何也寺之西麓有虎踞而顧眄之形故以黃甓成塔鎮壓凶脉故也寺之稱號亦以此也四隅之岬亦鎮四方凶脉故也是雲門寺最初剏主而道人等鄉井氏族不載本傳今不記之

第一重剏者三國遺事卷四云新羅皇隆寺釋圓光俗姓朴氏辰韓人也家世海東祖習綿遠而神噐恢廓愛染篇章校獵玄儒討讎子史文華騰翥於韓服博瞻猶愧於中原年二十五

舶造于金陵遊於隋梁之間學通吳越便欲觀化秦周隋高祖開皇九年麗嬰陽王十三年戊午優遊帝宇光蒙勅入內講大乘經帝厚加勞問留中國十一年開皇十一年還至本國初止大鵲岬寺今雲門是也留三年移嘉瑟岬開皇二十四年癸酉羅真平王三十五年隋使王世儀至於黃龍寺設百座道塲請諸高德說經光最居首儀曰原宗興法來津梁始寘而未遑堂粵故以歸滅懺之法開曉愚迷也光於所住嘉西岬占剏寶剎以為福國祐世之塲也時檀越尼東平郡之田一百結納於此寶剎今新院員是也真平王遣使來面伸處敬仰若聖人年齒既高乘興入內衣服藥食並王手自營之後王勅送黃龍寺住焉建福五十八年別加齋沐念經七日遺戒弟子端坐化於所住黃龍寺春秋九十有九唐高祖貞觀四年善德王元年庚寅歲也光生於陳時終於唐時當終之日乾虛中音樂滿空異香充院道俗悲慶知其靈感也遂葬于郊外國給羽儀葬具同於王禮也浮屠在三岐山金谷寺今安康西南洞也

第二重剏者三國遺事云釋寶壞師傳不載鄉井氏族也自少至長通遊華竺學通禪教理策東還次西海中龍邀入宮中說經教龍眾龍王欽師道德施金羅袈裟一領兼許一子璃目為侍奉而追之囑之曰于時三國擾動未有歸依佛法之君主若與吾子歸本國鵲岬寺而居可以避賊抑亦不數年內必有護法賢君出定三國矣言訖相別而來還至茲洞忽有老僧自稱圓光抱印樻而出授之而沒於是壞師將興廢寺而登北嶺望之庭有五層黃塔下來則無跡再陟望之有羣鵲啄船乃思海龍鵲岬之言尋探之果有遺搏無數聚而薀崇之塔成後無遺博知是前代伽藍也畢創寺而住焉因名鵲岬未幾大祖統一三國聞師此居合五岬束五百結納寺後梁廢帝清泰四年丁酉賜額雲門禪寺師移住於奉聖寺還至鵲岬大創伽藍終于此也璃目異跡具載本記避煩不記也

第三重剏者國師碑序云高麗圓應國師俗性李氏諱學一字逢渠西原侶安人也父應瞻不仕母李氏年甫八歲斷葷皿十一依真藏法師落髮十三受具足戒後謁者永惠含禪師因師指示洞明禪旨又閑經律論無所不究尤長於大般若也宋神宗元豐七年甲子赴廣明選佛塲優遊於西域中原宗傳華嚴華學大台教觀云云時睿王飽聞師之道德宋徽宗崇寧四年加三重大師宋道君二年戊子加禪師政和四年甲午加大禪師云云宣和四年王召師於內殿願拜為王師師牢讓不受後大臣亦勤勸師不得受命於是上便行師拜後不及冊禮而豋遐四月仁王即位七月七日遣中史以書致意越明年如之師具狀辭免至于再三十二日備禮儀冊為王師十六日上幸行明慶殿伸弟子之禮百官拜賀金天會四年丙午乞歸老雲門上不允謂安南瓊岩距京師不遠許兼住自便往來十一年己酉九月十九日封王師印十月十九日入雲門寺四方學者輻湊二十八日師盟漱整衣跏趺端坐焚香祝願畢教門弟子云云言屹幾於入寂時門人相與言曰今日是重世俗所大忌師遂乃得脉息平正今日不死可副汝等請飲食起居如平日至十一月十五日復示疾十二月九日五穀剃頭浴整說遺偈五陰雲一片散滅無餘惟有孤輪月清光盖大虛跏趺叉手端坐不動門人跪侍至脯時化矣門人賷遺狀印寶及遷化事狀乘驛聞奏上聞訃音至震悼數歎輟朝三日遣內臣金景元護葬事越明年正月二十四日遣使備禮再為國師贈圓應又遣使致祭二十七日其徒以肩輿[臼/丌]坐身闍維于清道池谷寺之東麓三十日収骨頭有重骨餘皆栓索句連鮮明有五色焉二月十五日封陵于慈仁縣板岳山之南自初入感慰闍維訃四十七日坐身不仄而無漏關世九十三臘八十二夏門人扶其師之行奏以立碑事仁王命彥頤臣撰涉道末優辭不穫命據行事之大略強序而銘之曰云云師為王師時所供畓新藪新院二員等二百結國奴婢五百人劃給雲門寺以為萬歲香火之舉長五尺廣三尺石碑樹於寺之乾方三寶院三十五間在於寺之北三里城庫十三間在於寺之乾方二里許也大川員二百結給屬三寶院城兩所以備香火時雜物新藪新院員三百結以備香火時淨齋米也奴婢五百人収貢布以資國師安居徒眾之衣財也其餘所用什物盛備於國師安居時也統論此寺創起之始末隋文帝天嘉元年庚辰歲一神僧之初剏也隋高祖開皇九年戊午圓光祖師之再創也梁廢帝清泰四年丁酉寶壤祖師之三創而奉勅賜額雲門禪寺宋徽宗崇寧後金天會四年丙子圓應國師入雲門寺重剏舊制又蒙賜額雲門禪院上寺是五百禪剎中第二禪剎也然則國師乃第四創至也自圓光開皇十一年庚申歲剏建至于康熙五十七年戊則一千二百九十六年也納田五百結劃給五百人樹石碑為完而累逢兵燹田結奴婢石碑為人所破外在位畓萬不推一但推新院員若干田結僅以保之耳且有九層金塔一座甘露水樽一雙此物乃壬申年中印湛禪子徵夢而得也湛一日忽睡於若耶溪洄沿之側也夢有一僧指曰此處有寶物汝湏持之云云覺後搜之果有此物而樽中置西河集一卷並留寺藏也厥後其為後裔者推之乃許之按此寺全盛時殿堂所記子坐午向大雄殿隣有靈山殿東有觀音殿看香殿尋釰堂說禪堂水月堂養真堂鍾閣左邊彩鏡堂清風寮香積殿影子殿右邊五百殿滿月堂會雲堂西別室西造東造青龍頭有高座之臺北洞有金剛臺北築城北行廊東遮城東行廊南青龍頭坡霞堂大國佛金堂清溪堂寒山堂越川璃目臺臺下會老堂庭中喚鵲臺金輪臺也又按寺之奇形之所記二十四龍浮於此寺之中指南北東西之地而擁護者也四碑五岬五塔四堀四堀者東邪離堀南鴛鴦堀西火防堀北墨房堀五岬者如前說也四碑者神道行跡碑位畓奴婢碑重創賜額碑等也洞下水口有船岩是鎮此寺之寶岩也寺之北十里許有猪足門十五里許有落花臺繼而剏寺之跡跡雖依古事實非今良可悲哉

康熙五十七年戊五月日

伴虛彩軒重錄于青蓮社

前僧統祖鑑

時僧統天洽

執綱敬寬

書記順謙

殿座能擇

大木彩允

別座雪坦

印聦

能扣

彩先

工德刻

○築普照國師手植銀杏樹偈

磧川寺乃普照國師之道塲也國師於大宋寧宋慶元年中創是寺而不用文字以誌其事惟以手植此樹以表千萬世之遺蹤此可與世尊指菩提樹表為成道之塲完同事蹟亦非契於達摩不立文字之旨耶及其國師時順間之跡與寺創建之事備在寺蹟中云有道人惠哲自廣州遊歷而至見此樹曰噫樹乃普照手自植者也即告諸寺眾筥石以築之輩土以封之遂斷尺碣來告於予予感道人之誠以為銘云

堂堂國師聖師子兒嗣法延壽道震華夷千乘屈郎天子卑辭重興佛日法海無涯建寺于此植樹于兹表忘言旨千載為奇有僧惠哲遡仰真慈以土以石環築其枝踵余徵語應以濫吹葱葱嘉木覺樹菩提為禪為瑞大千陰垂以誇來月樹此短碑

康熙三十三年甲閏五月日 玄丈山太虛道人敬撰

○慶尚北道清道郡大寂寺初創記文 (懸板記文謄寫)

康熙二十八年己巳正月十九日始役同年閏三月二十日上樑

伊西北八助之東即一仙區隔羅代古明基也探其古跡則大雄舊址完然如昨而中因被毀狐兔之蹤跡橫朽其間幾至百年也風朝月夕禽啼花飛頹則成矣天道猶然也歲在庚寅朴公處士圖議改卜僅搆草屋三間以菴舍名曰大寂寺也名雖僧舍而緇徒之嗟惜行旅之歎慨者有年矣項於丙辰三春山中老衲性海奮發大志既成大雄佛像三尊繼營香爐東別搆炎凉丹雘儼然復舊成就之疾百廢盛興而未果者乃鍾閣也碩德性海亦發慨志哀此緇徒舉皆成心同拜相應既月而功訖幸矣然而不毛山中轉而鳩財既成大功則柱木棟樑豈非積年之計耶亦有採玉者不憚崑丘之峻探珠者不辭驪壑之深遂得成功光隆百世此師之治績誠非採玉探珠之類和璧雖重無孔則無用鑿孔者雖重無和璧而不可為舍錢君子與化主同矣故諱字列錄于左(各施主人氏名)乾隆二十年乙亥四月日改書開刊鄭龍夏書

○清河郡內延山寶鏡寺金堂塔記

人有古今物有盛衰略舉來由以示于后山則古稱終南後改內延寺稱寶鏡者前漢永平十年西域佛法始通中國梵僧摩騰法蘭二人奉佛經像來震時所持有十二面圓鏡八面圓鏡而十二面鏡則中華雍門外立寺埋置亦以白馬駄鏡而來故遂名白馬寺八面鏡則騰蘭使弟資日照遣云東國朝鮮日出之方終南山下有百尺深潭是乃東國山明堂填水埋鏡創立法堂則萬歲千秋不壞之處即如教焉故稱寶鏡金堂堂也改號內延者新羅第七葉真平王避甄萱能免其亂故後稱內延也建塔者道人覺仁與文遠等相謂曰有寺而不可無塔於是鳩工聚財以青石造五層立于大殿前初創則顯宗癸亥三月二十七日也世係寢遠未免凋廢東元帝永昌六年壬午三月二十七日有識僧文彥者重創也又重創者唐玄宗天寶四年二十日南岳門人哲敏者創也遆至後梁末帝時判曹溪宗都大禪高麗王師圓真堂諱承逈字永迴俗姓申氏上洛山陽人也十三歲曦陽山鳳岩寺洞純師剃落其髮明年就金山寺戒壇受具始也泰和八年戊辰命住皆骨山榆占寺仍致書固請於是來赴京師今相國清河公率門下簪履數千人出迎於城東郭住寺欣然傾盖之歡對以樞衣之禮如以石投水脗然相合公自是尤重禪風使曹溪法乳盡振東土豈以宿緣孚感耶師乃自言寶鏡舊寺人去星移物盛而衰蟲禦棟樑龜坼盖瓦椽梠差脫傾瀉不日欲繕肇基之蹟重舉經營之役聚財貨召匠石斬林木而遠山剪藤蘿而基砌上級建法堂五間次設厨房四處次建正門一間別就殿之中央命工倕巧剞木搆一小寶閣飾金銀懸幡設蓮華座奉彌陀尊像以安之其次盖瓦又其次丹青又其次塗壁又其次內而鍾磬法皷饒鈸外而什用雜器之屬具備畢修而迄于今寶扝依舊前賢遺躅豈不休哉山菴舍五十有餘三龜石一動石十二洑布舞風溪落霞橋拾得臺寒山臺妓花鶴巢臺臺下蒼崖萬丈澗落為懸瀑激觸淙潺聲若碎[王*央]環如也自瀑而上數十步許灌筒為砧晴雷振山溪上有鬱蹲走如龍經寺之前而翠倚簷倪所謂碧岑為屏者也天成石門經穿其中岩川崎嶮樹木鬱然成陰敻絕人居不見樵采雖桃源之窈窕未能有過於此也嗚乎此寺之成敗此塔之興廢也此塔之興廢氣數之盛衰也氣數之盛衰吾道之污隆也釋子苟以道自持則氣數之祥庶可消矣而與天地相終始也萬曆十六年戊子降婁月 泗溟書

遆至康熙十六年丁巳有識僧道仁天淳道儀等法堂重創召匠太諶者始於其春畢於己未秋以為請良畵工造佛像三尊奉蓮華坐以安之兼畵靈山會後璧幀以掛之丹青畢其次鍾閣也者靈遠之為也國師殿正門與四天王也食堂也者尼摠持信遠金堂重創也者草閑之為也冥府殿也者釋日之為也八相幀也信遠之為也泹槃堂也者信特之為也觀音殿重創也者道儀之為也各舍丹青也皆道儀信遠之為也凝香殿也者國軒之為也掛佛與甑也者致根之為香積殿也國師殿也學脫之為青蓮庵者道仁之為也瑞雲庵者卓根之為也八相殿者志聦之為也及至雍正三月乙巳春山之僧有信者性熙宛信等欲為冥府望月舊基其次掛佛重修也者性熙之為也冥府殿丹青亦性熙之為也良工木手者曇懷之為也善良工畵綵者善惠幸岑之為也頗僧舊制壯麗前規偉哉前千百歲聖賢之遺迹即一時而收却了也

○高麗國寶鏡寺住持大禪師贈圓真國師碑銘并序

夫一心者萬法之摠六度萬行莫不由是而生焉然性有利鈍迷悟不同故若垢衣纏寶而未見或濁水求珠而未得迷之者猶如地塵埃△我如來出現於世說三乘十二分教或立攝護之藏或示禪那證入之門盖為眾生根機淺深不同也於是後之學者各立宗趣互相矛楯△膠於空有以自病病他者滔滔皆是若夫空有兩忘雙弘禪教者其唯我圓真國師乎師諱承逈字永迴俗姓申氏上洛山陽人也家世業儒文通漢以△內給事出倅錦城而卒於任母亦早逝師三歲而孤鞠於叔父侍御史光漢聦悟夙發自孩抱未甞戱翫七歲依雲門淵實禪師凡發語舉事多出人意表眾皆曰神童十三歲投曦陽山鳳岩寺洞純師剃落其髮明年就金山寺戒壇受具於是戒珠明朗法器泓澄純公愛重異常然師雅意不樂各教將以振衣高舉雲蹤鶴態△林壑而以純師老故不能勇往越丁巳春例赴普濟寺談禪法會純公凶訃至將赴喪就叔父侍御君曰人生若朝露富貴如浮雲吾於世味若喫蠟然今吾師永逝而便去以成吾志乃杖策經時明廟當宁素聞師之道行及於抄選詔有司特加抄錄此不拘凡例也是年秋宗門耆宿輩皆固勸於是赴廣明寺選佛場對問若空虛之傳聲飛辯如懸注水聞者莫不潛然場內中使及證官碩德皆下床拱立而聽若為上上品然師既名利殊無芥滯但欲遊曆各山遂往叅曹溪山普照國師次决法要後詣江陵郡五臺山禮文殊得冥感又往清平山訪真樂公之遺跡因見文殊寺記公謂門人曰首楞巖經乃即心宗發明要路之語惻然感遂駐錫聞性庵閱盡楞巖經洞諸相之幻忌議自心之廣大酷信妙旨如有宿習甞發願往往弘揚法教必以是經為首此法盛行於世自師始也泰和八年辰命住皆骨山榆岾寺庚午秋當時貴戚修京畿演法寺開設法會奏請以師為法主仍致書固請於是來趣京師今相國清河公率門下簪履數千人當迎於城東郭住寺欣然傾盖之歡對以摳衣之禮如以石投水脗然相合公自是尤重禪風使曹溪法乳盡振東土豈非宿緣孚感耶至 康屆即政之三年批據三重大師師固讓欲避時普康公秉政承 上旨敦諭至切強以就職是年冬上召入秘殿點破禪錄特加敬重因遣中使內侍大官署令邵敬重輿重修所住精舍先是師嘗寓楓岳普德崛有異夢及是而驗之歲在癸酉 今上踐祚繼述先志以二年甲命設落成法會大弘禪旨下批為禪師是年春上徵入殿以尚衣直長同正徐穉之子伐而剃髮明年秋又加大禪師因詔住東京理內清河縣寶鏡寺先是命住清平山文殊寺雪嶽寒溪寺而皆固辭不就至是而強之亦非師意也雲門有伏安寺者乃降賊主華淵藪舊染之餘或未頓正堂頭老宿患之欲開悟以導自新之路請師別張法會演說六祖壇經羣賊皆感悟流涕無復萠於兇熖自是一方晏然高枕至庚辰春天上王親囑第四子手落其髮今稱丘寺住持禪師鏡智是也苦於清道郡七英寺叢林久無雨殘水渴涸眾皆患之師齊心滌慮談揚慈覺所說比如沙羯羅龍王不離大海不出深宮唯以一念慈悲心與布慈雲布灑甘露之話相續演說至一夜霈然下兩又在公山念佛蘭若與兩三道佛會于東峯煑茗時大旱師謂曰今驕陽為珍苗稼焦枯可忍視耶乃點一椀茶寘岩石上禱于阿羅漢以禪月和尚禮叅文作梵唱末畢而膏雨忽降田畝告足凡師之德行所感多類此師以傳道據業為事內寘大妙之城外應無窮之機君傳燈而相續或瀉瓶而不渴四方學者仰如山斗圓月炤海無波不明甘露零天無物不聞其承訓誨若時雨化者不可勝數矣至大金貞祐九年辛巳夏會訓下清流說楞嚴經尤加勤忽一日顧謂眾曰正法難遇猶如龜木吾亦不久於世請諸尊宿毋虛度光陰勉弘末法以稱佛意眾皆愕然至季夏示微恙沉綿寢深猶不輟誠演至七月移居于公山念佛寺元正青林二禪老從容談道至八月二十有八日剃頭澡浴喚侍側者更衣因坐繩床命唱梵侍者請臨終偈師舉目熟視曰這癡漢我平生曾不作一偈今作什麼偈耶因叩繩床三下而寂示化矣顏色不變舉軆如生嗚乎達人之通觀也以死生同為一軆言矣自若無去來之想非有自證之力安能如是耶以十月十日門徒五十餘人奉靈輿茶毗于公山南麓明日捨靈骨移葬于神龜立塔報齡五十一法臘二十有四上聞計震悼追贈國師 曰圓真門人以樹碑事聞于 朝上乃命臣公老撰辭臣時以文職忝在樞近不以學識淺薄為辭乃據門徒所祿行狀強序而銘之曰

梵雄西現法舸其東區分宗趣派別流通輪轅異用致遠一功禪教異門證覺惟同繫我大師寔曰雙弘心思止水頓炤真空戒譬秋月敻出塵籠法若春泉利均無窮攀鱗附翼龍象聞叢口授心傳玄開洞開顯滅有時隻履西迴門徒濟濟香山其頹請勤遺蹤示厥後來

將士郎大官署丞兼寶文閣校勘臣金孝印奉宣書

○清河郡內延山寶鏡寺事蹟

自百丈建叢林後天下山寺剎如鴈點星布而標名立號皆有因由或仍山之奇勝水之清冽海山佳趣江湖清景或憑藉佛祖聖號悉倣竺震美稱萬殊千差而獨此藐在海域上孤峯疊嶂之問者特以寶鏡稱者其意安哉無乃取彼海中之寶耶山色之玉耶地運之靈耶人物之俊耶寶或然也鏡何稱乎海旭初上紅熖滿洞則取其團圓之致耶素月落澗清光炤人則煥若出匣之新鏡耶取鏡則非寶取寶則非鏡鏡是寶耶寶是鏡耶寶鏡之旨實難窮也曾聞佛法東來日駄經像外且載二寶鏡一則十二面埋於中華白馬寺鎮彼十二部界一則八面埋此終南山下定吾八域之基運寺稱寶鏡旨應取此也則其所稱者豈偶然哉非但如此西來之法與競爭明傳之無窮而[怡-台+百]炤不晦耳埋鏡建寺肇自新羅第七王真平之世填百尺深潭置鏡其中建法堂安佛像今之金法堂是也人稱新羅朝君臣之姓名宛在壁面之上如昨日云云而及後改椽之時為工人之不慎失其古迹良可惜也逮麗朝中葉王師圓真大師避尊靈國祿來遯於洞外古廣興寺常乘一疋青馿晨昏上下於古法堂金佛三尊之下禮拜承事雖雨雪不廢非念道之勤孰能捨尊貴而苦行若是耶余聞古來之傳言則師一夕禮拜之次有虎如駱駝者近前師顏色不動曰余與汝應有未盡之債也吾何畏一死而不賽爾慾乎第汝飽我肉而棄殘骸於安閑之地虎如其教棄骸後山麓後建塔之時仍其處立之云準碑記之言則師入寂於公山念佛菴云云而彼無碑塔碑塔獨在於此則相傳之言真耶李公老之碑文漏耶塔在後山麓碑立此寺庭以此揣之公老之碑文猶失一美事耳伊時麗王聞之震悼命收骸闍維祥光連夜洞天地民俗皆歎未曾有也 王曰埋鏡儘我八域鎮護之地大師保我生民惺散之主也不可使其地氓設命建寺於金法堂之傍於是三法堂八寮舍食堂樓閣庭中塔不二門次次而起儼若化城彌滿洞天建剎之由大槩如此山之元脉始於太白一枝逶迤南來蜒蜿起伏問幾層也劃作靈區又幾所也及至掛嶺一枝東至海上而終回南而落為平地龍虎相抱子午開局真天造靈區也以故自創至今未嘗有空廢之患山據四邑之中雄隆最巨裂為兩嶺南則神龜北則內延西山之眾壑合流一洞故水源三十里洞壑之窈窕邃廊盤溪曲澗飛瀑懸流無數其處山顏之絕壁層臺奇岩恠石歆松側栢之列面面皆是世所稱小金剛者非此之謂耶山水之佳美則美矣斑豹之皮反自為𥚣水明之害困於純役山佳之患苦於賓客然天生山水人如之何山中庵居則南大悲大小講客接踵出入之地北則內院繼祖文殊三庵皆小室禪居而繼祖一菴高在龍潭萬仞蒼壁上數架琳宮殆若入於白雲層空之外真人間福地壺中別界山寺之內外莊点大槩如此第山寺之衰旺人物之廢興係於時運之往復一面壓近青山一面俯臨蒼海邑且偏狹土地蕞薾則縱稱名區勝域安能長時盛滿又安得永年衰替哉只待天運之循環耳

○陳月寺板上書蹟

夫陳月乃龜城之地而真悟兩師之道塲也粵在大唐中新羅末創建梵宇雲衲有所依歸偉哉鵝閣複殿以無量壽為主層樓鳳跱以心遠閣題名永壯宏規南連鶴駕北極太白西揖俗離東臨清凉練沙鷺集黛巒烟抹至於春溪花夏遙松秋壑月冬嶺雪四時受光景致萬千此則月寺之大觀也噫環龜一境而只此單寺故許多徭役極甚繁重數少緇徒不能奠接朝萃暮渙凡百滿然惟松風蘿月閱其春秋者久矣恭惟李侯惠然莅臨本郡鎮附輿情眷顧雪衲位育字牧之化遍及於山野係自今而詢弊本寺多般措置議於鄉咨於吏而以有永為革舊之典更有限年除之案各種躅减昭裁節目使幾乎空虛之剎而至於案堵重閣歸勵之意為如何哉所謂春回枯木光照覆盆而不啻若斗水壺醬之惠而况乎緇情供崇崇佛殿扶傾圮而復真悟之功佇見舊閣風物煥乎其新古塔光景菀乎復興猗歟盛哉賢侯之濟眾汲汲也閱百歲不忘者其惟賢侯乎兹以請傳永世而圖不能以畵其言像不足以稱其情蹟事實署名姓號而鏤版揭壁不猶愈圖與像乎是庸作文而記之歲在玄猿流火月望日

通訓大夫行郡守德水李達模

○榮川陳月寺法堂心遠閣七如來繪畵青記

吁春花謝地終無返樹之期秋葉辭柯豈有還林之日四生沉溺識不可而蠲途三界輪回終無能而觧脫由是本寺僧体鴨就藏乎一日暮喟然長歎曰長於斯老於斯元無積功之策則後日托跡案門之革前人之功未知有也体鴨就藏等唾掌發願袖莊觀普告緇髮之門是年孟夏之初鳩財門孟夏之念敬請畵師大雄寶殿心遠閣丹雘之後兼畵七如來幘不數月而畢功兼設落成之法筵是年仲夏之末矣別座僧体健請余作文以記之余文短語訥固辭不敢辭繪畵之年月日施主芳名非文莫之傳也略舉槩日後笑具云爾時惟

乾隆二十六年辛巳至月 日 月岩門人星坡

○鶴駕山陳月寺凝香閣重搆盖瓦記

夫物有盛衰之異人有古今之殊而物盛之衰人古之今猶相反復而前後不廢者何啻千百年之久而然者乎若然則物有待人而現榮人有恃物而成功者理固當然也已矣此寺未知何年始創之詳而賴有天運畵閣金殿朗曜於林川朝焚夕點于繪塑于繪及山呼之祚壽則其可無燒香蒸粒之佳所乎爰有道人曰雪倍蒦杖一衲遊歷三山跡之古尋之真既畢而適至于兹寺之始創視破燒香之俠堂廢無壽量之奉香而慨然有重修之意可盜天時者事未之久矣乃有情信戒之者信種佛家之人一日踵門而來謂師曰雖有鵝閣鴦殿高撑於銀漢之中塑像繪容炳煥於兩曜之外而若無煑茶獻佛之香殿則憑何以祚福亦何以祝奉乎願為師重創之意不知可乎師曰諾勸侑募工之旁助則鳩材乞未不年成之而因之盖瓦亦就佛飯盖其物待人人有恃物而何其事之成其若是之蠁乎吁壘洞共清烟霞相煥牛爐中香裊裊於碧殿魚振潮音聲吼吼於青樓則昔日之廢今日之成豈可同心而論也耶庶可垂千萬年無疆之休余素愛山水來自西笑以至于此寺之勝槩則師亦同年偶然相逢留筵數日師請記於余曰堂就役訖而無文可示於可畏之稱勿以炊辭而記之之功如何而再三請益之勤故不揆不才而嘉其成事之可佳為之記亦以施主之名列示于左云爾

康熙五十九年庚子五月 日

○心遠閣重修記

夫有寺則有殿有殿則有閣殿與閣相終始也何嘗殿獨存閣則廢也此閣剏始於順治己亥重修於乾隆己卯再重修於丁巳迨今二百餘年之間也年久傾圮材瓦頹敗雖不敢增舊制而新之此則仍舊貫而改之財才俱乏减其半而小之雖無前規猶勝永廢而此不過數三同志之竭力殫誠亦借木手之無工價大施也惟願後來者能繼同人之志倍加大壯之規則庶此閣殆將永世不廢矣

同治四年己丑三月 日

○鶴駕山陳月寺法堂佛像記

有僧詳戒者龜城之人也而出家為僧於此寺則不忘犢之恩自抱一枝之樂遊於斯老於斯將至世之虗生滅死者甘與草木為腐而一無可辨之事深思慨歎曰死將何為而為資身之策乎方思將來可謂經營之際寺之諸員懇於戒師曰天有天中之帝地有地中之神人有人中之君則寧可無寺中之佛乎此寺之創既久而法堂無可住之佛以地藏菩薩為主地藏乃地府之主佛為法堂之主佛則非惟理之失序而亦有諸人瞻仰不無疑焉諺之所謂換東為西之謬也願寺勿以牢辭而為平生可謂之事成其彌陁之像而甄別其失序之正佛則實為佛家之正法亦乃資身之策矣當仁不辭而成之之如何也師狂奴古態而微笑曰時不再來而人不再至△△其事何辭而為也於是遂發一端之慈悲勸侑諸人之 心聚財召工造成彌陁觀音勢等尊容於康熙五十年辛巳壬午兩年之間安于法堂序正其混佛之為主而各安其位則以斷諸人瞻疑而亦乃旋主求福之不回何 事之成其若是之速乎至於化主甘苦之功大矣如是成事之不績施主之芳名不可泯滅於後世故文以記功而書以芳名于左右後來者尚鑑于茲

康熙五十九年庚子五月 日 京客記

○盤龍寺   高靈郡高谷面所在

在郡西二十里美崇山下海印寺之始創也新羅哀莊大王住於此其先於海印可知

高靈人李仁壽有詩曰春去花猶在天晴谷自陰杜鵲啼白晝始覺卜居

仝郡人朴孝修有詩曰籬落多野菊畬田生苜蓿因地物貴賤况此祗園竹苔蘚庭臺清蒼雪暎白足月侵影碎金風颭聲樅玉

仝郡人柳方有詩曰倻山突兀撑蒼穹下有寶剎名盤龍居僧半是結髮知樓殿朱翠凝玲瓏地靈松檜含湮嵐流泉漱石鳴丁東千峯萬壑多勝形四時壯觀殊無窮

○有明朝鮮國佛靈山雙溪寺定慧大師碑并序

輸忠竭誠奮武功臣大匡輔國崇祿大夫議政府右議政兼領經筵事監春秋舘事豐院府院君趙顯命撰大匡輔國崇祿大夫領中樞府事徐命均中訓大夫前行司諫院正言金相福篆定慧大師聦明淵廣講說瀾飜所在生徒雲集稱西教大宗師殆四十年而終其徒彩晴以狀來請銘師與吾弟東溪居士相善余按嶺節來見余於澄清閣中時余與客為詩酒飲聲妓滿前師處其油然言笑而目若無覩也耳若無聞也余心敬之不為浮屠文字雖有吾儒法門義不可辭也其狀曰師俗姓金氏昌原人生九歲自投於梵魚寺自守禪師異其聦慧授冲虛長老入伽倻山叅葆光和尚和尚始授具遊湖南叅雪巖既歷歸和尚自是聲聞大彰從學者日眾遂豋壇竪拂時年二十七既又歷叅諸老宿益有明一日歎曰數他寶何益哉入金剛坐禪未幾還講授於釋王鳴鳳青巖碧松諸名剎而卒亦[日*示]寂於青巖師晚年常欲謝遣講生專心內究顧諸講生不肯捨故師亦不能撤講席然其意則未嘗不以禪為歸也闍維時有雨雹光恠建塌安頂骨於佛靈智異山中師以乙丑五月初二日生辛酉五月二十日沒壽五十七師性溫雅有弘度不拘小節云口舌騰而心學荒教宗崇而禪旨晦儒釋殊道而其末弊益略同也師能有見於此有以反之吾黨之文離騖外者可以知所戒矣銘曰與其枝上之枝曷若培根中之根四郊之牛羊不返嗟吾儒生有愧乎爾禪 崇禎紀元後再甲子八月 日立

各殿題名

大雄殿 法堂 
晦堂影閣 影閣 
六和寮 大房 
湖真堂 拈花室 
正法樓 鍾樓 

及事蹟

○青巖寺重修記

釋氏以四大為幻六根為空其身且弗有之况其身所寄之室宇乎然余觀緇徒之護寺剎[遄-而+王]々受衣鉢之託而任塗雘之責以毋墜祖師之志此吾儒家所謂堂搆之業而強力幹事能積微而後夥轉毀而為成則又儒家之所不及孰謂佛學之有体而無用也吾聞有青巖寺創始年月不可詳中經回祿將改建邀碧巖大師於九千洞贊其徒虛靜之其事彩於舊衲之右而為禪房數百餘間百容千象為其師多學徒也其後事變為巖而間架依舊廣濶清淨甲於諸剎各僧相繼住持至晦堂大師尤有名於叢林中歷五世有苞峯師剏影閣奉晦堂以下諸師象燬而重新之又喟曰寺久頹塌失今不葺殆而余今老矣奈何其徒觀其慨然自鳩得千餘財經始於辛亥秋翌年壬子工告訖梁桷之腐退者易之甍之破傷者改之樓而鍾厨而釜皆比舊加大器什慢堊煥狀改觀費出於募緣而主倅金侯裴椽述虎東虎與有力云觀真以其師之言請記於余余不喜作事觀文字然嘉其能繼祖師之業而又能付托得人用迄于右成賀禪門之有人也聞佛氏以虛無為宗虛為萬實之府無為萬有之本畢竟做得事靠於實而成於有慎[母-(、/、)+〡]曰為空為幻寓言而誑世也夫

咸豐甲寅四月 日  晚歸亭主人凝窩書

○法住寺重修懸板記

縣之西有山曰青華有寺曰法住海東之仙區山中之佛國所以山林高士聞風而輻湊者如百川之歸海遂為嶺下之大剎不幸乾隆乙未之歲為水患所壞盡流來二十年間當日全盛便成滄海之桑田而金沙玉磬之塲自作狐狸豺虎之窟竹竿木魚之地但見松蘿之長至於嘉慶庚申春門人華嶽堂普暎監其役先冊有治苟其勸桂華奉源輩攻其事不日而成屋宇之壯麗雖大竺然有古有今理之常也有興有廢運之然也華嶽之功五禪之力不待記而明矣余自太祖來接于是寺曰寺之主泰聦英俊卓性等跪而請記之余固辭曰寺之興替顛末前人之述盡矣復何記為然而某年某月之創某人某禪之勞不可無一言以示後人遂為之記詩曰

 松琴磵瑟響玲籠 一臥春風百念空 在世誰知還出世 白雲行止碧虛
 西看雪嶽撓天立 東望扶桑接海平 煙鶴沙[丘*鳥]翔集處 鏡中松影一痕青

嘉慶乙丑十一月 日  月岩門人鳳雲普信記

石塔第一層高六尺、冠石廣三尺、第二層長五尺、冠石廣二尺半、第三層長四尺、冠石廣二尺、第四層長三寸、冠石廣一尺半、第五層長二寸冠石廣一尺、第六層長一尺二寸、廣五寸

○浮石寺(儀湘大師創建)

  • 本寺創建唐國儀鳳元年
  • 東有國師碑字刓難考又為斷絕
  • 西有三層石稱號浮石
  • 北有祖師殿砌上禪扉花傳來言曰儀湘祖師之植杖
  • 板上有退溪李先生滉詩曰 擢玉森森依寺門僧言卓錫化靈根杖頭自有漕溪水不借乾坤雨露恩
  • 前有安養門樓懸板詩曰 浮石千年寺平臨鶴駕山樓居雲雨上鍾動斗牛間刳木分河逈開巖種玉閒非關耽不宿瀟灑却忘還

○草庵寺(儀湘大師剏建唐國儀鳳元年)

粵在黃羔之月正初吉余自小白掛錫于太白之雪山精舍矣越明年白猿端午後二日丙午草菴化士正學專人以書[日*示]之曰我以化縤三尊佛像以金衣之九間法堂以彩塗之功訖矣事落矣草可以有言以垂來世余謝曰天機素淺文力無餘曷敢有言於成功之間以傳乎後雖然法堂乃余先師所重建於灰燼之後者也憫其漫落忉于方寸者常矣迺今學公幹善而改圖之喜不自勝雖文鄙意近豈無一言而庸識乎噫佛為萬德之慈尊三界之導師教被人天化及迷倫依歸者福聚河沙見聞者罪消塵劫而况塑以尊像敬禮供養者乎今有苾蒭正學禪子關東人也雖未遊於教海心契於玄津樂善好仁之心營繕補緝之志出類超羣荷錫持疏普乞仁門聚青銅於閭閻貿黃金於京師迺命良工改金尊像面如素月身若金山莊巖以三十二相具足以八十二種好且鳩孱功担合餘財青雘以塗之彩素以間之極樂寶殿煥然維新於是也照燿諸天流丹沙門青山失色白雲潛光小白風烟逌斯而愈佳草菴雲衲自此以益重兹庸収錄功德流芳去來嗚呼人無百年功流千載後之覽者豈不興感於此哉

乾隆庚辛姑洗月上浣東西子檜岩延壽謹識

○直指寺事蹟碑銘并序

寺在金山黃岳山之東南號直指剏寺時能如大師不用圭皐測之以手直指開基處故寺之得號以此云爾或傳黑胡阿度剏一善泠山桃李寺時同時開基者也而本寺事蹟碑毀以失其文俱不可稽也盖黑胡阿度俱在新羅訥祗王朝而倡本國佛法者云爾世傳能如大師當 麗朝仁同之役以神力濟之又能預告克適之期 麗朝統合後作大伽藍于兹以報師優賜田土財寶以為祝釐之具自是 惠宗 定宗 光宗朝賜賚相踵所以崇奉是寺甚至命學士林氏庇撰寺記集王右軍字刻之石能如弟子信弘慧眼等八人繼居之以金字鴈經五百九十三函函皆髹漆黃金飾作海藏堂以安之殿宇之侈龍像之盛蔚然為東方第一道塲凡僧髠之三昧其道為國師者無不由是寺而發蹟焉入我 朝以寺之北崗有吉地安 恭靖大王御胎仍賜田于寺以寵之而有學祖大師被 光廟殊遇住是寺而經紀修葺故言有功德於是寺者皆以能如學祖兩大師為首云壬辰之亂寺蕩為灰燼山人仁守明禮等發願重修繼而有妙衍尚元信洽寶鑑道慧覺淳等幹其役七十年間首尾用力殿閣之數供佛之俱實復舊貫其榜曰殿者八曰閣者三曰堂者十二曰寮者四曰莊者三曰門者四其正室三百五十二楹厨廊倍之山內二十餘庵皆屬焉諸比丘之營葺可謂勤矣寺僧嘉善階呂詳欲記本寺顛末鳩財伐石謁余而請文余念茲寺在勝國則協賛神謀肇基于此逮于我朝長衛胎室為國家毓慶之基則靈異之跡利益之切豈他山寺比也寺之屢廢而[打-丁+(旋-方)]與者亦以是夫遂其敘事繼之銘曰

墨道藏經始之迹兮何其茫然無可記 作之者能繼之者祖兮唯歷歷若前日事雙檜蒼蒼兮不老興兹寺兮終始

崇禎紀元後五十四年辛酉七月日立

○石莊嚴龍頭龜床

承憲大夫東平君兼五衛都摠府都摠官杭篆

各碑銘烈錄

泰鑑禪師碑面銘兩漢摠攝資憲大夫鏡月堂泰鑑禪堂云挾詩曰有穹斯石 石時而沏爰表功德功德不滅 崇禎三年己巳立

秋潭大師碑銘曰禪教兩宗道德圓明秋潭大禪之碑

○寧海郡西面莊陸寺佛像改金記

寺之創不知昉於何代門前老檜長千尋寺中佛器有天啟字其必累百年可知懶翁祖師實胎是邑又安知非懶翁道場也寺舊無世尊像取古葦井像而安之葦井廢興移像月日亦不可詳傳者以為庚午鬱攸之前此像安計甲子一周或二之像年久剝落崇禎之再甲申後戊子衲子秀行發願金而改而新之煥然煌煌其誠嘉尚凡捨施左錄

乾隆二年戊午二月 日

○桐華寺

由緒之部

大雄殿

支那齊武帝永明十一年癸酉〔新羅文咨王時〕僧普照始剏

支那唐大曆七年僧心地再剏

支那元大德二年僧弘真三剏

支那明萬曆丙午僧松雲四剏其後十一年丁巳僧尚訔五剏三十三年乙巳寺僧等六剏

降生院

支那明萬曆四十二年甲寅僧一玄初剏

支那清康熙四十八年己丑寺僧等中剏

支那清雍正四年丙午寺僧等重剏

尋釰堂

支那明萬曆三十三年乙巳僧天靈初剏

支那清雍正四年丙午寺僧等重剏

金堂庵

支那明憲宗元年乙酉始剏

支那清康熙四十一年壬子僧清允重剏

支那明萬曆二十八年庚子僧瑞一建寮舍

浮屠庵

支那清順治十五年戊始剏

內院庵

支那明熹宗天啟六年丙寅僧惟賛始剏

念佛庵

支那明萬曆四十年壬子僧惟賛始剏

支那清康熙三十八年己卯眾力重剏

碑塔之部

金堂塔

新羅真平王時始剏釋迦如來氏舍利塔

高麗太祖時重修

韓國哲宗壬子時僧布雲重修

浮屠之部

左ノ坊ハ其寺ニ重ナル關係有之ニ付遺蹟紀念トシテ浮屠ヲ作リシモノナリ

霜峯 洛濱 涵雨 箕城 孤雲 
性任 桂影 孤閑 霽月 聖岩 

扁額之部

大雄殿 降生院 尋劒堂 金堂庵 
浮屠菴 內院菴 念佛菴 七星殿 
羅漢殿二 須摩殿 極樂殿 鳳凰門 
觀音殿 山靈閣六   

○杷溪寺

由緒之部

寺之初剏在新羅哀莊大王時心地國師所建其後重剏與否無蹟可考

碑塔之部

玄應和尚浮屠碑文

韓國英宗三十七年庚寅七月日建

師諱靈源玉山李氏子也童真出家冠年眼出神珠見失受法東雲叅考禪臘至耳順奄歸圓寂超骨乞得骨身二介頂骨各安石塔三座曾於百日白衣[王/玨]供心契性空感得舍利一介也又得唐士讖書始知根熟世也引勸造成比丘義性戒子特請都監雪元別座廣學京人金貴善

扁額之部

圓通殿 寂默堂 彌陀庵 寘府殿 金堂庵 
七星閣 獨聖閣 鎮洞樓 白花樓 望月樓 
聖殿菴 二應菴 慈應殿 祝聖樓  

○南地藏寺

由緒之部

古蹟要領

寺之初剏始新羅良价祖師祖師本中華大丘人求法往筠州得法於大鑑能第四世雲巖晟神文王四年東來營此剎而傳教寺之上數十步許有一層塔乃祖師藏靈骨所寺之下二箭道許路之右有三千箇石築是當時聽法弟子各持來之一箇石也羅朝君臣多遺土地奴婢至于立碑碑後為弓裔亂所壞及元中統年中普覺大師為麗王師諸剎復起寺亦重創云而古記所不載亦不足徵也古記韓朝龍蛇之變寺有灰爐斯莫非劫數所關與地靈有待順治十年癸巳印惠師起命祖元建法堂命懶巖建僧堂命吉元建玄堂命靈允建鍾閣其餘十王殿明月堂含月堂藥師殿觀音殿明鏡堂天王門亦祖元靈允等所建而惠之所命也凡為屋者十二而今之所存法堂及玄堂又有庵曰青蓮曰白蓮曰玉流曰冥府而玉白兩庵見壞惠又命居士孫應迪成三尊相畵祖師真後四十二年康熙甲老德勝敏往清風神勤寺摸指空懶翁無學三師影并將麗王所賜懶翁食鉢一座指空師香椀君瑙各一而來掛置本寺以為聖蹟於己巳春三月戊申寺有瑞氣自東北而起匝祖師塔俄而後是山之內外僧民所共見聞也雖非系寺之興廢聖蹟愈往愈靈其亦異矣哉

後誌

前羅朝良价之創麗時之創葺所存殿寮無蹟可考印惠後所建堂數并其樹功人誌之

順治十年癸巳印惠師與化主祖元建法堂居士孫應迪成三尊相

懶庵建僧堂吉元建玄堂靈允建鍾閣

康熙元年丙辰僧統管淑等修葺法堂

甲子春僧統泰淳移建十王殿西麓

己巳春八道都僧統嶺南都緫攝嘉善大夫僧竺[竺-二+金]重創玄堂

壬申春僧統通政良運修葺泛鍾樓

春化主豐洽鍍金三尊相

戊寅春僧統通政豐洽改建凝香閣

壬午春慕溪大師取札改金地藏佛道明無毒十王及將軍童子

丁亥春僧統豐洽重創僧堂

庚申春大德勝敏草創青蓮庵後三十五年甲午春池月大師處密修葺

乾隆三十二年丙春慕溪大和尚與時行僧統嘉善大夫豐演重創青蓮後五年庚寅冬慕溪大和尚與豐演以設泥金謹成三世如來八大菩薩迦葉阿蘭緣覺聲聞忉利天主八金剛四菩薩四方天王帝釋天龍尊

南地藏寺殿宇塑像重修記要領

僧慕溪者作曹溪門三間門於中而為左右則龕四天王像葺萬歲樓大雄殿仍丹雘之并輪夏可觀乃更寫古今聖賢禎奉大雄殿附洞山三和尚于奉香閣廳壁奉下壇幀于萬歲樓正間主西山松雲于青蓮影閣精彩活動在在儼若至此而道塲顏色十分圓滿亡毫髮未盡處云

青蓮庵火後重修記

嘉慶十一年丙寅元月七日夜青蓮庵火宿僧驚起身僅跳出而衣盂寺物不能一救主室德秋隻身熖被傷而倒目涉光景者莫不叩頭矣火之數日居僧偶語計且星散時僧統甫閏與前僧統定信寬賛等詣官具狀時晚齋徐公治邑慰諭曰釋氏之宮非眾緣不就吾於爾事為檀越印其勸文舍其醬燻述其六兒文以萬分之一助其力爾等勉哉乃命老僧為之倡又命信忍進陟二丈室及前啣中遇成看星人奉念等鳩財而召色色工匠木而土而瓦而成其大軆而所得財不足以當又使德秋有沾二大師再鳩而畢成之是年冬勸前摠攝戎學寫彌陀會又勸有心致敏等寫神眾會而因為落成之當日同願同叅可數矣至今年春又建後舍而窓牗焉器用焉揭名焉種種是辦焉凡役二年乃成用財以千餘計云

碑塔之部

良价祖師塔一座 寒溪喚應浮屠二座

嘉慶十一年丙寅年 洛坡德秋青蓮庵火後重創影像十六位加設慕溪大師取札頌德不忘碑文

 運逢陽九 舍堂毀壞 滿園蒺藜 觸目皆非 玉毛潛輝
 剪可阿誰 粵維我師 鼓舌數年 片石可語 風來卓錫
 談笑而復 俾壽千億

扁額之部

大雄殿 萬歲樓 迎聖堂 光臨法念所 凝香閣 說玄堂  
白蓮庵 極樂軒 冥府殿 青蓮庵 寒溪堂 喚應堂 方丈室 

○龍淵寺事蹟

府之南有山其名毘瑟山之北有寺其號龍淵寺之洞有龍湫因名焉舊星山今屬達城夫山勢之雄盤寺址之幽深海東之勝地嶺南之名區也地誌云山於三國時有九聖僧其號曰觀機道成[木*般][木*牒]師道義子陽成梵今勿女白牛師各分南北相邀之志山中草木隨而偃之世有靈異皆成大道△△△△△後梁太祖乾化二年新羅神德王三年壬申國師寶壤始創 太明太宗永樂十七年世宗大王元年己亥海雲堂大師天日重剏 神宗萬曆二十年壬辰 宣祖大王二十五年倭賊行長義智等大起兵而來六年長寇所過焚掠寺亦不免灰燼青巒帶憤洞雲含悲荒臺廢墟階礎獨存過而覽者莫不歎惜賊退後六年癸卯弘濟尊者命青霞堂印岑與坦玉敬天等重葺庚寅冬慘經回祿之灾 法殿堂寮蕩然揚灰而惟一鍾閣獨有無恙幸也當此時僧皆欲散而之四者老宿之輩多方誘言僅得泥行乃與重建之謀若弘默戒弘之徒二十四人各掌其主相繼董役十載營建無不換新壯麗猶勝前制如上諸公禪家所謂如來之使人菩薩之付囑者建寺剎宣道風標千秋之奇功祝萬歲之聖筭寧不美與偉哉且釋氏舍利藏於是寺者盖有其由焉通度本傳云慈藏法師西遊天竺奉佛頂骨舍利而東還大唐太宗貞觀十七年癸卯新羅善德王時藏之於梁州之通度寺本寺碑文權相國瑎公之撰龍蛇之亂賊毀塔發之松雲移檄以禍福怵之賊恐懼完歸之而經亂之餘未暇還安於通度寺甲辰之夏松雲奉承王命日本之行仍為願佛以去還未幾松雲示寂舍利留在雉岳山覺林寺門人清振移奉於此寺設塔藏之而恐違西山之遺意一顆還安於通度寺盖不忘本也大抵 釋氏舍利自西竺歷中華不知幾萬餘里東藏於通度不受醜倭之垢能葆昭光之久而至二千六百八十五年之後分一顆安於是寺者其亦異且奇哉噫人有死物有盡茲塔不滅山可頹海可傾茲塔長存觀其金函石室侔造化而制作瑞彩休光繞林巒而呈奇

釋氏之碑重修之碑分立於東西松坡之碑東雲之碑對立於左右又有宗師出世舍利浮屠四焉松波堂覺敏友雲堂真熙幻寂堂義天東雲堂慧遠沙門世出有五焉玄津堂大淑省幻堂神順返虛堂法讚西歸堂致清無為堂自彥遠近遊賞之士莫不稱異於斯飛錫尋真之衲舉皆艷慕於斯觀者爭先猶恐或後山以之增重寺以之生輝向所謂海東之勝地嶺南之名區者非以是歟大雄殿及泛鍾樓剏建久累度風霜多經熱雨頹毀迫近康熙六十二年壬寅長老粲和改修丹雘纔過四年丙午元朔大雄殿東西別室左右僧堂又被鬱攸之灾由前由後一何劫數之頻歟當是時也僧統惠照扼捥慷慨遂與大眾共牢金石之約即為重建之議乃使粲和定為化主勸得眾緣始役於戊申春訖功於是歲秋寺之剏修五也嗚呼寺之興廢有時盛衰無常興而廢衰而盛理之常也面誠無僉君子捨施所輔諸幹善奮發用力其何能既廢而復興亦何能轉衰而為盛也哉山中闌若東有觀音殿又有四溟弘濟尊者影像奉安遺跡袈裟念珠冠折衝將軍中樞府事嘉善大夫嘉資等在南有隱寂明寂普濟菴北有浮屠庵其上法藏庵前八道都摠攝海淑前僧統致義粲式惠照神旭是賢在雄會白會一厚忍竺[王*全]偉行允初重性來言本寺去故就新百廢俱興大開伽藍之法場而所可欠者惟事蹟盍為之記將使後進之徒知剏始何代重建何年可乎余以為僉公之言誠為至宜而顧余文拙安可以不合之言為後人之笑乎累辭而請益勤余且竊念本寺中興以來凡諸法宇之營器玩之具橋梁之成莫不明友之功苟今無記在後何徵於是乎不敢以荒拙辭遂記顛末以示後爾

戊辰季秋東雲門人普覺登階金谷善清記書

○釋迦如來浮屠碑銘并序

昔釋迦氏之舍利盖八斛四斗云羅僧慈藏西遊天竺奉若于顆而東藏之於梁州之通度者凡兩函函各二顆萬曆壬辰之亂賊毀破發之松雲大師惟政移檄以禍福怵之賊盟完而歸之松雲奉詣金剛問於西山大師休靜休靜歎曰慈藏神人也其始藏之非不閟也卒不免於見發也盖藏之在我其不在我者無如之何矣遂以其一函授門人禪和等安之於太白之普賢寺又以一函付松雲還之通度令改塔而安之暨不忘本也時嶺南新中燹眾皆鳥鼠竄未暇興工役松雲有日域御命之行仍奉以為願佛比還而松雲化其函留在雉岳覺林寺其徒清振移奉於毘瑟之山龍淵寺後大眾相與謀設塔藏之又盟其有乎兩師之遺意奉一顒還安於通度留一顒安于龍淵之北麓歲癸丑五月五日塔成高五尺五寸寺僧廣憲廣倫等北走七百餘里至京都謁余而告事之始末請銘余曰不佞少讀孔氏書未嘗窺佛家語何知其空門事蹟也然釋迦氏物一千六百餘年其舍利歷中國五萬餘里而之東方藏之於通度凡九百四十餘年賊既發而還之又八十餘年分藏於通度之舊塔暨毘瑟之龍淵自如也信爾言也亦可謂靈異乎哉遂因其說而敘次之又為之銘曰毘之山鬱鬱洛之水洋洋有塔兀然釋迦氏舍利之藏崇禎紀元後丙辰四月 日 立

○龍淵寺重修碑序

達城南一舍有山曰琵瑟亦稱所瑟暨梵音此云苞也羅代竺僧之東遊者賞而名之耶支提之流而今不可攷也地誌云神僧觀機道成居苞山南北兩師有意相邀則山中草木隨之而偃禪林靈蹟之著於茲山者其來尚矣山之東有寺曰龍淵洞有神龍之窟宅故名焉或稱新羅寶壤禪師入中國證法於終南智巖大師歸時西海龍王奉印寶故稱神印宗為東方法門之祖論擇勝地剏茲龍淵云而嗣後廢興故籍湮無足徵焉是可嘅嘉靖間海雲堂天日師住錫而憫其荒落囑付禪侶創新舊制當是時殿宇莊嚴規範效肅為江左之最遄及萬曆島夷之變鞠為煨燼松雲大師惟政命坦玉初剏印岑修緝復新前觀大雄以下奉佛之殿凡五僧居二十餘區山門興隆亦一時也崇貞紀元之二十三年庚寅禮佛闍利點燈之際星火所觸寶剎蕩然雖云有跡非火而灾也亦禪門之一剏灰也衣褚常住之資盡為飛湮大眾無所依庇欲散而之四禪伯默哲照雨等慨然咨嗟曰此寺叢林大而且著也或旺或壞凡幾度矣前後名師勤劬經營有此梵宮式至今日偶被鬱攸之災何忍棄之而去相與立誓各自募緣眾皆歡趨富者捐財貧者出力準其故址又增拓之宏規美締次第復完先建寶殿改塑金像而安之夾以別室承以兩廡前有食堂鍾閣天王曹溪等門後有羅漢藥師香積之殿南有觀音冥府之殿浮屠殿斗月寮拱于左灌頂返常之寮舍虛詠流明月堂環其右摠以計之凡二百數十餘楹既壯且美煥然一新土木之工其亦侈矣寺中舊有世尊舍利所藏之塔緇徒等易以新之特壯于前模後烈松坡友雲幻寂東雲等舍利之塔皆浮屠之所宗者也寺前之溪鍊石而橋者五曰龍門天台武陵訪隱紅流附寺而庵者四曰明寂隱寂普濟法藏是也兩寂講經之堂餘即安禪之所也噫竺教自西而東不知在於何代而熾于三國極於麗季及至近世吾道既微異端隨而不振名山勝界率多賦而髠者其中開士之堅守宗門繕修塔宇者往往有之若默哲照兩輩區區用力於道塲焦工之後[母-(、/、)+〡][母-(、/、)+〡]墜能復其舊其志斯勤矣其功可謂偉矣夫羅麗以來名藍巨剎久而消歇者何可勝計而獨此龍淵屢燬屢跋寺之有自新羅始載於勝覽無寺僧可攷壬辰兵火松雲適到惜其廢使坦玉初剏其制不及古復令印岑拓舊判至庚寅又遭回祿瓊寮鳳闕蕩然無遺鍾閣亂宮巋然獨存道人弘默一一復古剏既云遠雨漏漫漶降至乙未僧統粲和念茲在茲粟受於寺中文勸於里人或與之一廋或收之五秉年才六七貲累近千白牛陶瓦里虎修殿先塑法堂而搆次墮鍾閣以營景揖之丹雘會彥之別座大眾之成相同心戮力工告訖其為工均且重

崇貞紀元後七十九年壬寅五月 日立

○富貴寺扁額

寺名富貴其意安在山富而水貴乎僧曰否粵在己未李侯諱光斗下車本郵首恤我寺僧役價布之每年應捧者劃减而許屬寺資官用紙物之遂朔例納者半减而永為節目自茲以後寺樣頗蘇散衲復集是豈非富我貴我之盛德也耶僧不忌德方欲揭板而願以富貴二字記之余曰李侯之德在爾心李侯之功在節目又何必揭板為哉僧曰德在心而無形功在板而有著與其無形於今曷若有著於後也余曰慕德者必富有功者必貴寺將富焉侯將貴焉若富若貴板亦不為無助

富貴寺扁額

人有富貴金多位高是也花有富貴牡丹是也花無十日紅牡丹之富貴無足言位高金多非山人之事而今此寺名富貴何也古人詩曰滿浣松篁僧富貴亦非此之謂也嶺月潭雲山人之富也無生法位山人之貴也寺之名盖亦有在然第以成毀毀成相尋於其間辛卯春定谷和尚自桐華來寓于此見寺之頹圮慨然有重修之意鳩財召工不數月功告訖噫當此季法苟非和尚願力洪深其何能致此事乎是十有九年首夏菴僧謹修感定谷之不伐其善其功囑余文故茲敢揭實焉

○真佛菴重修記

花之西數十里許八公山毘盧峯下真佛菴者嶺左上乘禪院而高麗國師幻菴祖師之草剏也閱星久屢經兵燹入藤蘿幾丘墟崇德二年丁丑松人李應秋與其妻祥玉再剏之[棣-木+(合/十)]今數百正殿漫漶翼寮頹圮庵眾之志切重葺而未果者久矣歲壬申春余自修社移憩于茲是年秋可熱矣謀諸菴眾眾皆唯唯一辭矢心就演戒心進洪寬典等荷徧丐於近村野余於鳩財於近菴剎邀匠石召毘吾仍於舊址先就東廊五間并以新瓦新材用之既又巨宇及後面之頹歪者正扶補卓而連之前面之舊璧者新搆作龕而影閣之暨籌室別堂南廊大門間諸寀一齊且且易以新舊瓦相半入而陶瓦之餘者多儲之將後作陰雨備者計亦深矣董事于嘉慶十八年癸酉仲春之既望告落于仲秋之圓望饋榟人者月四放瓦工者月六首尾凡七八朔菴眾之櫛沐服役者盖無日無之而其所入長腰孔方四百餘金內百金者金公守財之光施二十緡銅立本殖利條也百又半者即余之所募入而金公後施十緡銅并與其數焉噫庵之制輪奐焉維新功由時諧事非人謀也今余之記者極知踰然非伐也第記其時運之并臻檀越之信願菴眾之禪誠也後之居此精修者於日用中孜孜焉兢兢焉以報四拔三為己務畢竟同歸如發徵古事然後庶不辜於古今人剏修禪室之索裏云爾

○修道寺重建記

佛之為學以做善耐苦為功果輪回報應為律令其說雖近荒誕其心則未始不善大而建寺塔少而造梯梁雖若無甚利害於人而無寺塔則名山絕壑無以可主鎮無梁梯則鉅川危磴無可以通涉此與入定坐化工夫雖有精粗淺深於別其於做善耐苦亦不可等閒忽視也故丐千家之財而不計苟且受萬人之施而不傷廉防此高僧名衲之所以得免蝗蠹而善男信女之所以不惜頂踵者也八公之北有懸水數十丈巖晶洞邃幽趣絕勝自安義上道而走達城者便作捷徑行旅不絕古有火闌若名曰修道捷在瀑上緇徒繁盛中因運否人散而廢莫得以存舊澄月大師正訓者當世義釋也年前率徒弟數人寄寓祖室跋踄招諭散者復集此於址形局瘠隘俗稱貧谷澄月慨然謀於眾將欲移建於水下曠平之原先為走告于按使金公義淳自營印出勸善文一道按使首題錢糓頗優次及新寧地主宋倫載風聲所及四鄰守宰樂為之助大少民人感師苦心不吝所有於是半載經始儼若新創殿寮樓觀輪然奐然泉壑增輝雲鳥供賀丐化者之極意耐苦雖係自己功德捨施者之無量報應豈可全屬荒誕哉余與澄月造緣重曾於百興庵係存時作功德記今又來乞記文余貧甚無以施助絲粒則所有於我者豈復相吝而辭拙耶雖在藥裏之中略此書施焉

○巴立面水泰寺法堂重創記

惟此[船-口+工]岩山水泰寺麗羅之古剎也觀音妥靈之所也嶺以南三百六十餘剎中此寺之觀音昭昭最靈法殿郁郁隆建矣不幸而中年失火之後僧殘寺破風雨莫庇嗚呼嘻意尋常行路之人猶有嗟仰歎之心况又其為沙明弟子者豈不有於慨然慈悲之心乎迺者(殿律)義峯師之後裔也僅聚數三介之禪僚幸賴諸君子之施力重建法宇翼然既成山門生色倍於百層斯人之功業勝於千師苟非本然善心則孰能如是之勤勞哉今夕事矻欲敘諸公立功之迹將為後日之鑑又著姓氏而列錄于左鎮于山門之上故余雖不敏忽來此寺聽其諸師請記良難却之今以荒拙之文謹誌于此極知喻然後覽者恕諒焉

上之六十二年丙子  吉昌君後裔 權爀誌

○華山麟角寺講說樓重修記

本寺以羅代巨梵時運不齊寺樣衰敗今至無寺焉最悶迫者大雄極樂兩招提攘傾柱不正風以磨雨以洗丈六滲漏所見慘忍莫保朝夕居者失所過者[豈*欠]歎近千年名區大剎作兔葵燕之塲矣

議訪修葺事巨力綿罔知攸措而何幸

李等內主莅縣之後特垂河海之恩捐月俸以助工用而邑底居朴就祐朴良殷裴興逸裴閏烈諸化主并出善心普施檀越法宇之傾頹改之僧房鍾樓之傾壓者彩之於是乎佛像廢而復存盛哉斯人之功也值此叔季捐財施與人所不能之者而能斷然行之此真千秋難忘之功德也今以後唱祝於佛前以頌前後劫盛之功從又鋟榟並化主僧左錄以壽其傳云爾

聖上即位元年辛丑夏

大施主裴興逸 化主僧 性和

朴良殷 前僧統 快日 朴就祐 都監僧 慧彥

裴閏烈 別座僧 奉曄 裴殷業

○架山天主寺前摠攝有功碑閣記

箕州架山嶺以南名勝而有內外城其南內古城古而無蹟其外城及天柱寺康熙辛巳自營命師為保障築其城建其寺而受營財裒化物不數年告功實嶺營之第一關防重地也逮至丙辰以道論褒功樹碑而歲久碑亦塵署今嘉慶二年丁巳摠攝寶慧採石而重刊又建閣而免風雨寶慧即師之六世僧孫也其美異是時余在銀海之雲浮摠攝慧公待事畢來求其記余雖無是能嘉其為先之誠觕敘其前功之高今誠之深云爾嘉慶二年即我

聖上二十一年丁巳閏六月望日影波沙門聖奎記

前摠攝三願堂善元永世不忘碑

 設架山城 功嵩剎 三願普周 孰云緇衲
 創天柱寺 福利宗社 報國居真 獨善其身
 爰有營啟 光凝嶠南 師不居功 兹將短碣
 厚蒙上賜 慶溢林下 何違道論 永曜山門

○佛國寺大雄殿重創丹雘記

天下萬物無長存而弗滅者唯佛氏之教西來累千歲大世界從之宗孔氏者亦多陽排而暗扶之其永與世道互相消長也可知其徒之曰天地中有三佛國吐含山一乃左海浮屠者本宗將隨廢復興無可滅之時果信矣否余長於影湖西畔距於寺西里自始學時挾書就僧舍與共鍾飯者如于年于時禪社九房各容頭陀四五十餘遊人遠客之來玩者必曰殿宇石砌雲磴寶塔之嵬奐侈麗乃東國第一云然而人說古者歎其零散靡餘若弗可一日保者既而余僑寄南北晚家于活山東厓與寺僧踈者四十餘載其房舍存者三一髠從未十之一二棄其故址降處於梵樓下社變而屋佛殿杇破欲厭咸曰此物非人力可存使寶盖靈鷲將為二佛國焉上乙酉上人道泰東楮幣來叉手為禮曰佛國殿宇將重成以某日舉梁願得六偉之言余念此寺乃童子時所遊聞則喜甚見上人風骨燁然即之令人動色遂假用其家語立草遺之今年夏道泰之徒賛弘來余說重葺顛末及從古事蹟頗詳曰天龍山之老釋有采遠者殫其有捨六百金以倡曰謹竭薄誠為好施者光泰上人聞而發心自募得五百金更令諸人為文勸諭合之凡四千有餘乃卜日毀宇其柱頭上面書曰晉安帝十年新羅訥祗王剏聯書脩補年代月日者五今之都榟人乃全羅名衲其年二月六日始熱柯慮事多神略用一人而成十人後凡大木百夫弗動者以一杠為架索其兩端一嘷而上之疾若浮梗負重而上下危欄如平地其斧斲刀削只在露面處而內則留存全朴事簡切省制度堅緻始以歲計弗數月而告成將丹雘之數其費半於前後賛弘敢曰非我莫能遂復如道泰之為料理數千財今年端午前二日始事六月中旬而落之工師赴事者前後百餘人皆樂為之用爭効功能神速如律令仰之華麗玲瓏歷千四餘歲而仍復其崢嶸為佛氏威靈果如是可知也此寺雖久不廢永作無量世界而老爺拋梁之頌亦當為無量法文余笑曰爾誠沙門人乃錄其語以歸之

乾隆丁亥流月上浣活山病叟書

○栢栗寺重修記

慶州之北有山突起曰金剛山有一寺名栢栗南對鰲山之朵秀下臨星州之流水乃觀音常住之處也尊為大聖豈無靈驗昔新羅三十二神文之世有木自東海而來入于開雲浦東流七日于時這有唐人僧理來入國中改名率居盡物生靈信向者眾矣王命率居奉詔往見而納言曰梅檀香木從佛土而來第一無價寶也於是大王以其木又命率居作觀音三像而剏立三寺一曰栢栗二曰眾生三曰敏藏三像安邀屬納田民供養致敬而神通明現至孝炤大王之時六賢薩喰之其名曰夫禮王為國詔仙花郎欲行至金蘭唐太宗天授四年癸巳三月十一日忽杓彼狄牽於狄國千人之徒無能追之獨有安祥追尋花郎其餘千人敗意而還郎父母就於大聖前至誠祈禱七日之滿有一笛置於大聖前又有二人隱于大聖之後就而觀之乃花郎與安祥也父母問其來由子答曰我在狄國大都仇羅之家為牧子常養牛馬百餘匹每牧於鳥羅尼野忽有一僧左荷玄琹右携一笛謂我曰汝本新羅人也汝父母思念否乎我曰豈不思乎僧曰若切戀慕隨我而來我即隨僧而來路上仍遇安祥三人共行至于海汀其僧所有笛割二隻舟命我與安祥各乘一隻其僧自乘玄琹共浮滄海俄然至于此也父母即而觀之一層乃大聖之化身也孝炤大王天授四年七月初二日領赦旨以純金五器重各五十兩萬衲袈領大領三千匹屬田一萬頃獻大聖前文武道俗各加三等職又百姓免賦三年當寺主僧拜為大和尚花郎為大角干薩喰為大大角干母龍寶夫人為沙梁鏡井宮王安詳為大統自此以後君臣道俗老幼男女罄誠歸依者曰不虛而如歸市其於盛興六年六月日傳是而自新羅祈恩祝福無窮此所謂大聖之靈驗而百歲之景慕也茲寺也剏立年遠屋宇將頹未有重修者久矣宣光八年戊午三月府尹銓平君尹相國承順慨然有重修之志命工伐材以茲經營起西樓以褰軒通眼界而無窮又起左右室以安寢息之處至於門廊莫不興搆惟佛前仍舊未葺傾危甚永樂八年庚寅十二月府尹尹相國為政一年寺主大師一宣告于尹相國相國立大殿以巍巍飾金碧鮮明重新之勢于有光於前古邇來眾生敏藏兩觀音移於靈妙寺大佛之中尊像未安又移於茲寺左立敏藏右安眾生尊嚴可敬又十年壬辰十一月十九日殿主觀音大聖因 上教移於京城改慶寺靈驗無處不明又十三年乙未府尹坡平君尹相國坤又補餘不足嗚呼偉哉父子作述之義同一揆矣永樂十三年丙申正月日成均生員尹思瞻記

正統八年癸亥二月日承 命集慶殿修補監督諸事二月十一日因父忌上此寺忽見板中祖草先考三代遺跡不勝悲泣年字暗受塵可嘆改板親寫以期後日之更覽云宗親府典籤司典籤尹三山拜書萬曆二十年壬辰九月茲寺為兵火所燼鞠為梧楸者久矣三十二年甲辰春府尹李相國(時產)為政三年聞茲寺在於城外近地為降香祝釐之所土大夫之所常往來意將重營特命老僧法莊勸善求材先成十餘間於大殿基北以為行僧留接之處乙巳夏府尹尹相國(暒)為政時訖功茲成然則茲寺之重新實由於二相國之所命而老衲法莊之功亦不細是以昔時重修記及今重建時普施諸檀越姓名俱錄揭于當楣以永其傳焉

萬曆三十六年戊申正月 日

○慶尚道善山府冷山桃李寺阿度和尚事蹟碑

和尚法号阿度母高氏道寧父魏人阿崛磨晉穆帝永和十二年丙辰崛磨使來高句麗國王舘接與道寧是歲四月八日夢日月因有身翌年丁巳寅月十九和尚生生有神姿及年五六問於母曰人無無父我獨無母曰魏國某爾父曰然則我往從簡文帝成安壬申因使行入魏都時年十六路逢一初官官曰爾何兒為何事來曰在句麗而大國某吾父茲不遠千里至堀磨知為己子且喜骨相殊凡與偕歸稽於卜卜曰此子如來使人將為僧以佛鳴萬歲崛磨以其事達魏王王曰爾子欲何為曰海東無佛法願為僧奉佛法以傳焉王曰善召見賜度牒号阿度仍謁玄暢和尚亦号我道廣叅禪道受衣鉢東歸時年十九以佛服見母母曰國無佛道未易行聞東京有聖主爾其往從若可行則行不可則隱阿度受慈命言邁東京路善州地到冷山下主毛禮家時新羅訥祗王世自号黑胡子仍留傭賃事牧牛日涉初度和尚著紅冠袈婆拂子靜然禪坐放大光神芒瑞彙耀室盈庭天地晃朗時維盛冬葛藤生雪裏毛禮驚異之踉其源到南嶺真奇勝地即結菴奉之有五色桃花雪中盛開遂号菴曰桃李村曰桃開既而辭去莫知向往炤智王時稱阿度復還菴儀容似黑胡現瑞神變尤有異焉或放光遍覆沙界或於高臺廣石上跌足騰空靈異之聞播遠近時羅王有一女病腹醫藥不能治命求能疾者使者遍四方或到毛禮家禮曰我家有和尚識道神通無不能使者求見知為異人還報國王王馹召見之具道女病阿度曰與我天敬林病可瘳王問諸臣皆曰此乃裨補所流傳萬葉上下共知奚與僧阿度曰上帝命我此地不可不許羣臣皆以為詭誕不可信近臣異次頓獨曰佛法淵粵請從其言王謂其妖忌惑眾下吏將誅頓曰佛若有神吾死必有異及斬血白如乳頭自飛空墜于東門外五里強高峯上和尚從放大光寶輝通天王及諸臣異知遂立寺其地名以白律又賜敬林建剎供奉和尚即著袈裟執拂子合手長跪七日精勤女病差王大喜遂崇佛法建七大伽藍其興龍敬林天降之地興輪黃龍芬皇靈妙天王曇岩等剎皆一時所建自是千寺萬剎在在營創佛教遂大行阿度還住桃李寺一夕圓寂不知所終世傳寺後有金水窟人不能到和尚入此不生不滅云式今窟中當佛家齋日放光若張燈然阿度所種桃有南北枝替年榮枯者歷千餘載及崇禎丙子衰悴越四年己卯兩枝具枯焉賛曰

鼻創海東佛教者阿度師肇起海東佛宇者桃李寺是有金石之傳以詔後釋也

○新剏羅漢殿重修聖像記文

野城西一臾巡許有山劃然特立岩勢峻高者名為大遯中有一區聖龕初為何人之剏也聖像則方上寺盛居時所成而不幸寺廢後聖為山火所焚則無人奉守頹散於喬木豐林之開不知幾許年所後一村氓種粟於舊墟之下揮鑵之間拔出一圓石乃古羅漢像也抱坐石上曰佛使我粟好成當作餅來餉云矣粟果大成無損及収穫忽忘先食夢僧曰誰求汝餅欺言大甚耕者覺而作餅謝之仍拾餘位之全存者七八數其餘破碎片石累累疊坐誰能感傷而作一窩安之後三層起於龕下境僻人殘奉守不暇蕭然廢箴之中破傷七八尊片石數塊耳或有發信設供則所願反應人皆歎者久矣爰有海峯堂性寬志經謀內囑諸僧外募檀心太歲黑鼠夏建殿修像一時並舉施者作同心忻聳不日成就噫昔之蕞蕭小龕煥若天宮梵宇悄然癯範洽如生存乞士山青斜面密雲解愁况人况弟子之心乎功高事美不可自悅而晦後故略布顛末冀照當來善人之眼目耳

法堂新剏大施主

邑內面金尚敏

上 店鄭就仁

墨 防文龍甲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日東峯堂誨寬謹書

○七星閣

三文字ノミ碑ハ洛巖大師ノ為メ建設セツモノニテ文ニ曰ク

乾隆丁巳秋七月十日之夕洛巖大師示寂于琵瑟山瑜伽寺報年七十二法臘六十臨終索香湯燥浴手書一偈云性鏡元無竟心秤本自平頭頭皆現露物物摠圓明戒弟子母藏骨留影語翛然而化越三日闍維得頂骨於离方峭壁上于時緇自號咷胥謂門徒不當以遺命割佛緣樹碑於寺之東隅繪像者三瑜伽龍淵海印皆師久住處也十六年壬申春法嗣有璣以狀授余跪而請曰今欲為先師竪碣識公有契於師焉文而銘余謂佛之教以無為宗塔與影瀆師戒焉用碣上人怫然師以空滅道以文傳貝葉蓮華皆稱如是我聞佛亡道在也余不敢辭謹按狀大師法名義訥字凌虛俗姓朴氏五代祖諱雲號龍巖先生力學純孝為世儒宗邑有享祀師以丙午春正月九日生于一善海平村幼而聦頴見僧則喜語則拱十二出家祝髮于基陽大谷寺泉谷學公受戒于黃岳山慕雲言公二十八得法于龍門山霜峯源公是為西山三世法孫至師而羕臨濟宗派三十世師之道大而不蕩真而不僻誨人以善修己以勤身不釋袈裟手不放念珠色不形喜怒口不著是非服食不厭貧居處不厭陋郡國使星官長過而請見則應對惟恭去亦無干謁識通經籍而未甞自己論釋樂觀詞詠而未甞與人酬唱所以其行事不越於梱其聲氣不染於塵其現於畢命之偈者性與心記余丙辰春遇師于海印寺得一二問荅如扣鍾骨幹蒼直動靜語默無絲髮異於人湛然相對知其四相不生表裏皆真余悲近世濁風滔天騖欲貪名梵俗同迷聞師道者可使息浪還源是宜銘銘曰

達摩東趾曇雲普曹溪碩果植種有簣泡于臨濟寶葉真根鷄荒鵠茂孰啜弘芬炳炳石室授我以幡愚公允承布耀朝暾萬品斯照一燈靡昏七洎西山三汲龍門師惟淑靈朗徹化源觀經釋論博通無垠醍醐神潘爽融氤氳日頓日漸禪教同藩性空何醫心煩何煩彼迷眾生弱喪本原荒[泳-永+(瑤-王)]巧偽乃萬其犇弗假耘鉏有粹孔殷根塵幻相逝如浮雲袈裟瓶鉢坐轉法輪鶉居鷇食罕笑與言山金色露木犀香聞埴門請益頂禮投踉誨之如何寔昭以敦性善為車行為猿菩提般若蕩蕩平津魔降賊伏神慄鬼馴一念慧解四紀精勤來即隨緣去也歸真浴蘭告眾說偈留珍哲哲芳詮形亡道存萬古長空圓鏡曷磷弟子增欷碑影偕尊伽倻琵瑟卓錫遺塵洞壑蕭槮蘿月愁顰啾而慕者谷鳥林麏匪善誰宗匪覺誰遵傳光浩劫永矢弗諼

皇明崇禎紀元百十六年壬申臘月立通德郎柳潘書

又重修記

歲壬申春余過修道菴菴主膺月師出而迎之翌日手紙介物而進曰菴之剏來于今有十五年而未有蹟揭板者唯此記功之前後文字在笥中而有時散逸則菴之蹟便姑在書契前不可考願師會而編之鐫而揭之使菴事不瞢可乎余曰止止如吾之文貧者烏得記焉師曰此乃編之之道不以文棄好否余不能辭始閱記來之實而濡筆曰昔在肅廟戊寅有道瓊和尚之剏而原趾於動方廿武許之三十二年在英廟己酉有就寬就和等惡其狹劣移來此趾乃巴峯和尚之力多也自茲以還菴軆十成乃邀洛巖幼虛月湖海峯諸名師更相講難所化者指不勝計垂三十一年在英廟庚辰有曰寶月和尚即律師也讀楞伽透佛理為己土木奇功則不為多而獨且菴欲大之命就殷募緣順一用財前摠攝升太運斤前僧統軆仁監董和尚則指畫也鳩財也服勞也一切摠焉八閱月而告成庵之制遊目所在稱大講堂云得十六年亦在英廟之末丙申有密庵師出力奏丹采此皆將文字以也又有冠月公以禪門大手四十餘年出入于斯補苴鏬漏之功實下在前人之下也嘻寶月霜峯之孫冠月寶月之子密庵冠月之子此三師繼而樹功佛教中種種因緣者非此之謂歟書之至此膺月師在傍曰所書足矣願絕筆焉余曰然乃停筆而告之曰記功則不必多而所冀使君庵者燒香作禮祝國太平而寶曆遐長赤眉濬形則功在其中今日之會也編也鐫之與揭也真箇一塲好事也師默頭而起

龍集壬申年春中澣遠溪寬慧謹編

○道成庵

新羅時代ニ於テ道成國師創剏肅廟甲子敬月重建ノモノニシテ建設久シキ亘ルモ見ルハキモノ扁額三枚

極樂殿 施香庵 碧眼堂

○道成菴重修記

歲壬申之冬敬月上人數俊袖道成庵右蹟記來示余曰庵以千年古剎成煉相尋若有神助而邇來星霜滋久棟宇漸圮朝史九聖之遺址未免一朝而其無沒藐兹數三緇白不自量力方營重葺向朝無官家之募緣信士之發願恐無以自効願乞子一力余懷人微跡散不足輕重而念吾先君往在丙午曾有舍施於一茲庵一塵屬非曰檀越而種苽不無因果遂望於宮家謀及於泛士郭公鎮昊張生寔是繼而郭公林道捐三十緡銅俾為郭事而遠近聞風一多少作力始於丁酉之春而計其木朽而瓦缺邇曷以新役纔旬月而靖重及寮舍府竈苟完苟美視舊成益故雖佛力之做濟亦人謀之克誠嗚呼若上人在斯吾儒所稱肯搆肯堂而禪即所謂扣鍾聞鍾者耶以吾而聞是役托以簾眉之文而界信蹟恐非如吾駑劣者所可泄筆辭以不敢歲且荏苒而上人乘化而逝矣俯仰山河曷勝存沒之感其因身性洽以當時同事之人懼其沒沒無得與其法師大寬屢經而屢囑曰如吾師者莫如子子何惜一言請之甚勤辭不獲略敘其顛末而筆其興廢之跡邑乘在茲不贅

壬寅端陽月夏至日金世謹記

○消灾寺

現今瑜伽寺ニ附屬シアリテ創剏不詳僧統申是菴ト云フ處ニ依レバ光武四年庚子林完山重創セシモノナリト而シテ存在スルモノ扁額二枚

人雄殿 冥府殿

重修記(扁板製)二件

大哉聖人之道塞乎天地之間明於日月表未甞不一日不存於宇宙之間語其軆則離名離相語其用則無色無聲是故道之興廢在乎時人時人否則廢時人藏則興兹寺也剏自羅季洎我聖朝累閱風霜多經兵燹鵝殿傾頹鴦寮丘墟佛愁花雨之夕神呼[泳-永+(瑤-王)]雲之夜聖道沉微莫此為甚矣爰有時人時人謂誰瑜伽禪客玩山師也過此見此慨然發心荷告檀門募東緣西南征北還鳩財稱願侵離婁督繩公輸斫墨大雄殿修而葺之十王殿復而設之香燼殿新而建之昔之榛蕪道場今成金沙寶界較其功量其德與初剏主相方一軆如今五濁之世功高如此人無德而稱焉只有大雄氏喜舒金色臂善摩頂而記能事畢人不惴此而主持者請余記貽后余讓不獲云功德所記大聖知早記不必待余記余之所補者惟詠而已曰師之功高於瑟山曰師之德深於洛江洛江如帶瑟山如礪師功師德萬世不泯

辛丑五月上澣昌寧后人曹應碩記

大抵事之為難者剏始功之歸大者成終惟我消灾寺剏立古矣土花四壁佛像稀微適郡守洪侯弼周感發蘇學士家藏羅漢之誠招收吳道子繪飾菩薩之軆願力洪心豈不遠且大哉士人郭星翰繼又相護棟其寺僧玩山鳩財啇確則善男善女効其慈悲之心一切成功於萬斯年永錫嘉功嘻

重光赤奮若大暑之望慶州人崔英淳記

○大見寺

英親王位ヲ祝スル為メ光武四年庚子李在寅ノ新設セシモノニシ 隆熙二年戊申位祝廢止ト共ニ沒落仝三年己酉全廢ニ歸シ現今單ニ岱跡ヲ止ムルノミナリ

○天柱山北長寺重修記

光緒元年乙亥十月晦余宿山房僧智榮示寺古蹟一冊請極樂殿重剏記即古極樂寶殿也康熙庚子自舊北長移建丁未訖功首尾八年大釋名侶梵宮禪室冠於道內後來幾十年失火之變難支之獘無年無之壯麗樓觀許多遺物盡銷鑠更不得造覩舊時樣革以為庵守時供香殆至百有年所風雨之所被鳥鼠之所侵滲漏杇敗毀傷頹圮尚忍目格而口頌哉于時雲峯性悟自南寺來接數載晝宵憂懼師佐商確信心募緣鳩材拮据境內及舊材鉄所餘節又削建三間殿揭三字板慰安三尊抑盛衰有數而猶存不滅之意耶覽古視今興感無比

○淵嶽山甲長庵重修記

昔當東表鼎峙之時百濟剏蘇塗之像西教之東漸伽藍之盤據自此始焉商之南有芙蓉雙朵縹緲於雲際其名曰淵嶽々之懸凹有庵曰甲長盖其山川勝槩甲於南州清寶界長於四長故因以名庵望之凌空之翠黛繞檻之慈雲其森羅奇儘不負山名苟非絕粒志道者誰能居之是以懶翁歷銓昭影開化繼以我南岳法師大設華嚴法會因妥七分真於此則茲豈非天設祗閣地聳金沙者斯庵之累改累修聽得千餘星霜而近又道場頹歪獅座剝落鳴金賦食莫得坐之地遊人過客喃喃嗟歎之不已况不佞懸弧山下托跡山上遊斯學斯景懶昭之芳躅飫岳師之法乳者安得無興感懷耶於是乎誓心重搆眾議詢同募得善男善女燃頂捨身之施七閱月而告訖斤釜之用間凡四十架凡八十於是翬甍翼欄依俙帝釋宮菀招花看栢彷彿靈山法會遂使往還者捿息者舉皆指點曰山川之改觀某也草木之增輝某也云爾則如某之蔑裂雖不敢當其萬一而若謂之出家人本分事業則抑或不舜明既以是語同志遂略敘顛末以訂後人觀

上之二十一年丁巳年春南岳門人蓮坡陟貞記

淵巒山甲長庵有功賛

盖聞(莊巖古佛 華林勝區聞清賞於善覺長老 摠是落翠峯之須彌盤據名山 龍泉別景得品題於惠遠法師 無非示上機之靈鷲顧茲甲長精舍 嶺東南第一華藏掌禮觀音佛像 所以擁護之方旿丈室又是子坐名基 江左右無雙海會頂戴懶翁禪師 推其堅固之策貞上人藏龍之鉢   何幸沙門之不頹 稽甲午拂墓之刧六朔後雲水生涯 天降動風之幡 復覩雲孫之有賴 種乙巳翻瓦之因百緡餘衍化主巖傳百寶雨何莫非枯木生花  龍象增彩再聽黃面之神 非但緇徒之生色太十方春太半是舊竹新荀 龜兔與榮復說白衣之會 抑亦春坡之有光 寒歲旱江湖聿覩潭叟之致墨雨 普觀象生哀愍育龜之接木歟轉灾為風動林野閱川老之借婆衫 往復無際嗟惜浮屠之宿業久矣願名思祥雲晴淵嶽俯南北歡喜之藏 奉祝 福來咸華 春回六六宮義石撑印臺接上下拂提之路 德合乾坤山呼千千歲聽鳳凰雄聲六雌聲六獻幡桃開時千結時千)

上之即位丁未仲春安東權魯卿

祖室青隱堂致軒 大演

佛尊 大典 智彥

應弘 大欣

化主 宥文

正仁

○東海寺記

原夫天人師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以殿駄白馬之四十二經偈鏡臺之三十二祖於天下名區勝境[門@戶]諸紺園施諸檀越其所八萬四千母陀羅臂清淨寶因為一道也繄我商山東海之寺剏於學上乘論格定扁青郊之砥柱章章然圓明發得在指屈鷲嶺形著鷰巢源一壬水相漁軒之華盖閑露岳之虎勢則筆峯之文明鳳岑之比和氤氳[狂-王+(羽/正)]藟於邑基之中央政調五毓元者是也噫閤之重州人之愛逈出尋常萬萬那可與他宮剎殿庵之雄傑奇絕者同日語哉甍桷欄扃閱歷幾許燭龍煌燿者俄污突兀者忽歪隨毀而隨補不克枚記而洎乎屠維單閼邑居旁午鳩財迺營重建移礎小東嬗坐亥原毫釐而搆日月而期掣肘於力綿停手於中途憂懼悶恨有簁於不改觀其於是焉不佞畵葫於商蚷之馳依樣於貂尾之續爛確錙銖斥土備六十五緡銅劃付一工告厥落成於辛巳之春即灯燭禊物也嗣茲以前悳印之上人擾擾忩忩於晨鷄暮鍾有心之君子孜孜念念於上棟下宇則庶斯寺之愈久而愈新也云爾

歲鑰重光大荒落星杓林鍾鶉火次商山后人

○吾魚寺

佛禊碑文

丁巳春人有言曰吾魚古三苾蒭伽藍既殘敗過者太息迺十數人謀所以支吾殖若干財禊圓矣可無言乎余曰右文之世何從事於斯曰昔道遠休輩之所與遊者王謝習鮑我東亦多傑然者出而溟師拔萃之尤者也余乃嘖嘖曰惜哉惜哉向使數禪冠吾服吾其風致功名豈亶然哉子之數人不但叅於遠社亦能優於社施使彼緇徒食於斯衣於斯供佛於斯以圖不杇之資子之德亦大矣吾聞釋教以定慧慈悲為心彼千萬億身者亦豈無聦明仁智者乎吾知其定慧慈悲亦聦明仁智之一端人有四端之有軆有用推而至於天下萬物無處不當孰無是心而或不知所以然之故重可惜哉子既有施子之言彼必樂為之聞子為我語祗園諸法侶以示知以告告以實之意銘曰晨鷄暮鍾磨磚成鏡空空寂滅深深清忠溟師忠行簡師行如其不爾不昧者存種苽得苽閉門開門

咸豐七年丁巳三月鄭書龜序 鄭仁容書

念佛禊碑文

雲梯山下有吾魚寺寺以吾魚名山以雲梯名者盖因四祖師講道之迹也以之而出家者歸焉以之而叅禪者歸焉以之而玩景者歸焉山岳蔚然而深石磵錚然而清信乎海東諸剎中第一名區而法宇之華麗眾寮之羅絡必以是寺稱之中經煨燼未因營役緇徒四散寺力凋殘至於佛前泛應之節冬而糊窓無紙曉而行香無燭午而供飯無米則不但為居僧之羞抑亦為觀者之慨粵辛未冬山人大曄村人黃處坤朴之範等百五十餘人剏出如干錢約日備禊逐年殖利則其債用者樂為之償而莫有後先其錢之息益多而水田之置亦不小矣自今以後佛殿所入之費莫不畢給則豈非大成卭乎於是山中之人咸感其諸員之功德而議之曰生而保軆死而靈駕不足為萬一之報也恐泯其跡不傳於後乃竪碑于法堂中列署姓名聊圖其悠久一以嘉今人之功一以勸後人之善則其智慮亦深且遠矣使有安請文余余乃辭之曰汝何不請於浮屠師而請之於余也此禊儒與釋同之故不敢偏請也余亦少時讀書於此者不無顏私且此僧韓之太顛白之如滿不能孤負其望故略敘終始遂為之銘銘曰惟此梵宇誰建如琳昔人易財檀越相尋爭供爭飯求福之忱自西及東有赫其臨道觀羅列緇徒若林今也則吝少施多侵顧彼善人誠意獨深鳩錢殖之僧俗同心修禊十年松醪同斟佛用自足居僧皆欽告厥成功刻木于岑歷署姓啣漕溪之陰立于法殿可傳遺音風不能磨雨何以沈若論其壽如石如金後人慕效匪今似今紀功者繼彼木多森吾黨不及以是自箴

道光三年癸未秋七月既望菊窩翁識

○雲梯山檀越發願碑文

二儀纔判煥乎普應者惟佛靈機三才肇分宛爾不杇者在人功德靈無不格德無不酬惟我本寺靈功遽爾緇徒愈殘懇懇奉獻未及七星之位今茲之舉嘉乃之功原夫熾盛光如來以日光為左補以月光為右補聖德巍巍神功浩浩昭領萬機福善禍[泳-永+(瑤-王)]必不矣化度郡迷宅仁軀義亦可期也如有罄誠焉無降福於是儒釋合意老少同叅有若白翰林之香山無異韋韶州之曹溪良不謂三業同修之緣豈不曰九蓮共登之[山/片]禊而才過八九年貿得十一斗以是祈福其誰無劾妙音動地非但聾啞盡醒法海漫天抑亦枯槁悉潤靈鑑孔昭眾望至切然而有切無言必也令始鮮終茲竭寸誠爰揭尺碑檀越之功于斯于盛肆好之風愈久愈長以吾生之須臾鋟斯名於無窮假令來許洪裔仰覩祖武則嗣服之心敬信之誠不啻油然且使遠方眾衲欽慕德頌則發願之美讚歎之志亦必切矣斯可謂仁之至義之盡矣惟我稧員咸請序文於不佞靦然不欲曰若余者佛海微漚緇林病檞器同蠡酌叵量覺海之汪洋見等管窺莫究性天之寥廓安敢以孤陋游刃於其間哉再三固請辭不獲茲罄踈才短引必知其具眼者貽笑也而後之檀越或有取焉則亦庶乎發心修善之一助云耳

同明三年甲子三月乙卯 華鶴宇英謹序

扁額

大雄殿 法堂〔佛宇〕門楣ニ揭ス

但書軆ハ階字ヲ以テ陽刻シ筆者及製造年月日ハ未詳

駕鶴樓鍾閣前門楣ニ揭ス

○迎日雲梯得吾魚寺事迹

我東方山水樓觀以佳麗勝覽名於世者不知何限而山不可以自名必有道德之人占其居明其道然後增其凜凜之光而名自彰也豈非山以人增重耶縣治南十里許有雲梯山山之中曹溪上有吾魚寺即新羅四祖師杖屨遺址也開剏年代盖古矣今不可攷也而累換星霜回祿相尋法殿僧寮存革無常文殊殿元曉庵以羅代草創至今如舊而棟宇磅磚是則古跡可想然大雄殿靈山殿羅漢殿及禪堂僧堂藥師殿各寮舍累度灰燼之餘僅僅重建而獨祖殿上室無以復設變作瓦礫之塲吁亦慘矣寺之北層巖上有慈藏庵三龜在前若將相顧下有惠公庵丹崕絕壁上下千尋西有義湘庵又有七星閣周天列曜儼然一室循階而南有元曉庵蒼松翠竹掩暎晴窓沿磵而下徘徊溪上則有廣石臺金鱗玉尺游泳其下溯源而上遵水而北則有隱寂庵玉溪潺潺維石巖巖由山而西步步騰騰則有大王巖登臨其上遊目聘懷百里山川四望無碍滄海鯨濤兄江魚龍坐可窺也反于駕鶴樓御風長嘯默感千古猗歟四祖師樂道談玄之日惠公慈藏處於北角元曉義湘處於南崖南崖北角如楞伽之難往於是以雲為梯駕絕壑而往來非有得於妙法神術能如是乎禪說之暇趺坐廣石臺遊戲論道釣魚而吞放遺而翫屎化為魚皆順流而下獨有一魚溯流而上惠公笑而指曰彼即吾魚也此為山名寺扁之所以興也噫風景依舊世殊事變誰知箇中灼灼庭花皎皎蘿月冽冽清溪亭亭巖松摠是四祖師禪風化域之物耶非其仁智之士難與道物外山水之真樂不能盡記

乾隆三十九年甲午六月 日  兼僧統 花押

○大乘寺沿革 距今一千三百二十七年也 新羅真平王即位九年甲申幸于此山命忘名比丘遂剏本寺

閏筆庵 距今五百九十一年也 高麗忠肅王七年庚覺寬禪師初

竗寂庵 距今九百八十二年也 新羅敬順王二年己丑王公州剏

般若庵 距今四百九十六年也 永樂十四年乙未涵虛和尚初剏

塔碑 門前塔不知造建年代古在庭中矣壬戌火燒中破燼故

移置門外

三層塔 真平王常崇三寶故幸此建寺時造立三層塔安置拜石臺上

浮屠 懶翁和尚浮屠

和尚臨滅時囑于後人吾之歸寂後見吾浮屠者得成菩提以遺一梡藏于屠中下有兩孔撓之有聲焉

東峯和尚浮屠

和尚不知何代人涅槃後燒身骨中出舍利故時人以紀念表立浮屠

牛浮屠

寺之初剏時有一牛自何以來負重輸大力不能屈不待人驅自往自來役畢後自化以死時人異之為其紀念造立浮屠號曰牛浮屠異蹟

有一石自天下降四面有佛形故山名曰四佛山也前代有放光至今亦有時放瑞氣也

初剏比丘忘名死埋葬於山之中腰雙蓮聳出墳上之塚今尚存焉而有此二異故曰天降四佛地聳雙蓮也

懶翁和尚入山於妙寂祝髮于了然禪師常侍左右一日望見海印寺法堂入于火中以水灑熄之井今尚完存和尚沙彌時哨罐水覆於房中大眾責其輕忘印時括其水擲於庭下石有三破形如心字號曰三破石也其石尚存

和尚常坐禪於庵後鞍巖下為百餘丈絕壁凡人瞑眩而不能上其形似鞍以奇故世稱鞍岩也

和尚之母常欲見子到於山下纏葛倒身母手毀傷師勅山神移葛他出今不長也

涵虛和尚作般若誼以韜名之意埋置堂後夜有瑞光時人異之掘得其文遂行於世焉

○金龍寺事蹟記

有明天啟四年甲子道僧慧聦開道塲雲達山名曰金龍寺盖羅代人雲達祖師者入此山而有修練之蹟神女子姓名金龍者生此土而有神異之事山與寺之得名良有以也越二十年癸未夏值鬱攸災法宇鍾閣灰燼成堆歷七年而慧聦之功塔不崩本寺僧義允収捨餘力開拓舊址仍其制而大之其後諸僧續續肯搆樓殿廂寮充滿一壑如蜂房水渦規撫宏敝丹雘窈窕便作一區法界加以神師異禿留住其間悟道成佛今其舍利浮屠在在可見至若華藏養真剏之於順治康熙之間大成上院剏之於正廟庚申之後首尾二百餘年剎樣大備直與伽倻金剛相伯仲也上院下一武地古有金仙臺不知為何代人所創而迢遞絕氛埃乘禪頤道味之處試豋茲而觀則雲達之山祖太白而西馳數百里為上院冑峯一支東迤而南奔西折正與冑峯直脉會於紅霞門外輪囷回抱深邃開朗一樓一閣各有氣像堪輿家所謂移步換形者是耶青羊流頭節予避暑于華藏庵石隱師碧訓之室此地乃吾家之廬山白石庵石隱亦沙門之好古多聞者聞言而叅考於息山翁所記略敘之如左

磊陰居士金鴻圭識

○養真庵重剏記

商之址由旬之地有山曰雲達山之中有伽藍曰金龍望之西南而秀麗盤紆者養真庵也大哉庵庵以養真名志佛也昉於順治之戊戌剏之者誰寺之僧雪岑是于金三甲有奇興廢之相尋不止一再者無乃庵步之所以有否泰耶清天子道光十九年即我 聖上即祚之六年禪師靜峯和尚特慨其眾庵之日就傾覆猶不能忖思年事之飢饉人力之憔悴遂謀眾募尺斗布粟仍命匠於翌年之孟春月未滿無魔障好僝功是必有自於和尚之願力而佛佑密庸天亦申之繡房錦殿飛甍畵棟照山川山以之而有色水以之而有聲想眾和尚之植德固根固可與山雲之滄滄溪水之渺渺而有無窮之期也而况松風蘿月天香澗氣施及物物頭頭依俙若歡樂然感遇乎哉洎夫龍應二大師連安直藏與時會禪和無慮旄倪並隨事鞅掌備甞艱辛而甘心悅服者殆同萬竅之刁調從以知一事一功必待其時必有其人也噫此菴之成與毀有數存焉顧未可以前知也然而盖後和尚憩是庵者幸與和尚同志能嗣而復葺之靡昔先功歸虛地然後脫亦志佛各自惕厲迺保養吾所當養而母戕賊之則庶使斯庵不杇於窮塵浩刧之後吾道亦不知寂歷而陸沉然則古人之拈出命名以竢後人棲此庵者詎亦微哉於是乎記

是歲之天中節後一日惺巖門人櫟坡沙門含章述

○華藏庵重剏記

昔遠公創社廬山賴有陶靖節雷炳諸人叅同之契而結蓮宗無盡之會盖事之始功之成必待檀信之依歸而亦在時得其人矣往在丙午無鏡長老結淨土往生之契事而未及見成其法胤璋公欲該萬日會而亦未果焉有守恩上人者掌其財數十年強得千有餘金而庵之頹圮適在同時上人乃諗于眾曰凡息財產貴其能事事也隨時制宜莊嚴佛剎果非往生之方便耶於是募眾緣擇良日而包虛監董役應愚量出入英[怡-台+完]其方略憲順其聽從枕溪制規矩[泳-永+功]其礎砌易其樑棟改其椽梠增間架變制度而閱月告功室房之清閑庭廡之軒豁莫不皆由上人之指揮措畫而幻成毘盧藏無盡剎海矣然則諸員之如願往生僉德之隨力同緣第觀今日所作之因而知未來受用果報何異於指諸掌也噫乾隆戊寅白蓮重剏之日亦有如是因緣耶古今人同不同未可知而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即名為報佛恩者皆若人儔乎余同叅契未詳知始終故揭示一言以竢後之視今創修而猶今之繼古修葺則庶斯庵之賴是葛藤而永永不杇也

同治六年丁卯重陽節史山以祉記

○華藏庵重修記

環我東數千里名山巨剎禪庵羅列朝叅暮誦期限大同能不墜粗風有光前烈者其維斯庵乎第觀前人之述庵自勝代迄于本朝凡三廢三剏而繼而繕葺居而修鍊者舉一國之名現大德則斯庵之廢興實吾道之盛衰而與洛陽名園興廢成之衰之候有相似矣先慧月和尚結稧納土為彌陁會淨土資粮而其法孫渾性致雲公亦鞅掌庵務視同一己之私者積有年矣徒見庵事日圮刻日命工去其椽梠廣其制度不月告功用米百有餘斗取諸房儲錢金三百有餘奇募求檀緣而使監別供木各得其人僉忘其身是所以繼祖風光前烈而無憂者其渾性堂乎且以庵之興知吾道之盛則庵中諸衲者念念彌陁直到無念之地金仙舊蹟可以續矣若坐費生夏空被暮棹之侵異日閻羅老子手中鉄棒將何以[木*斯]甚可畏也夫既而語眾以為記

同治三年甲子秋七月上浣景雲以祉記

○護寺感恩記

甚矣佛法之衰運也到處寺剎舉皆為殘敗而本寺亦為凋殘難以支保故不可不以空虛之意告於府中主吏李公等曰寺以莫重 胎室守護之處而當我為班首時空虛不可也於是與其同志五六人議以克合稟官而為先禁其僧中痼獘單答引用替成節目而安集諸僧不廢守護噫其為國誠心為寺護念實為難量而難可忘也咸願稱德揭露以為常目在前之資於是乎言

○銀海寺重建記

崇禎紀元後四丁未之銀海寺失火燒千餘架惟極樂殿了遺無乃玉真觀一柱乎在寺蹟曰

孝陵胎室守護

英廟御押奉安厥篚栝柏寶賦供維城之府僧會議建八峯和尚主管海月長老都化士有燁幹蠱監窰役永默掌財印彥皆心匠智巧可起空中一室郡侯金公諱箕哲捐俸三百緡凡所後急無有不待官力而周旋 宗府關移 棠營棠營亦輪關道內檀越影從役夫萬捐招都料匠總繩墨積月九個有奇費數萬計 殿縱橫九間香室連窖藏十間尋釰說禪清風三寮依舊制廐圊同時訖役明年建寶華樓又明年作擁護門安養殿東別室滿月堂香積閣供客厨物短未果盖成者半未成者半象魏丹雘潑眼大雄殿寶華樓佛光閣三字顏皆秋史金相公墨妙依然若華巖樓閣也成住壞空雖曰關數非宗府營俯賜之澤焉有二人子不忘不泯之努以是知先天雨露始終無有窮極也寺以嶺表區區之剎名於世稱銀海銀海者眾多前三物饒楊一以也𠜍盖車馬陸續如傳舍賈客行路留連若逆旅何止騷人墨客而東邊送客西邊設席蒲塞香積盃盤數百咄差備辨無瓷漆匏朴竹著瓦椀之噐於供客也無窮家菲薄之態犍槌鐘魚松篁杉檜亦足以聒清眼俗氛不必論價於樓臺水石之間然一經昆劫觸目蕭修安得不欷歔感泣然而佛法濫觴於漢明始傳中國漸漬於齊梁晉唐之間天下寺剎未有盛於此時藉傳於騷人之口曰南朝四百八十寺曰棟宇自齊梁曰此寺亦唐餘除是而管領為遊人清賞者捐不堪樓然隔遠未料其存亡若我東羅麗即中華齊梁也建八伽藍五百禪剎三千裨補不惟止此有名於三國遺史者不讓中華然今無一二存焉安知夫中華諸剎不為邱墟緬惟同泰歸宗徑山等巨剎以當時壯麗皆經灾劫安知夫羅麗之剎不以是若存若亡以此追惟海印月精等灰劫亦關於數也然則此寺丙丁何足恠歎然重建後十有五載少者皓首老者作古人若過數年莫知其年人何人興造後無記事之責焉歸歸之寺人乎數乎興廢數記亦數乎宋之無徵凡以是也余不幸為後死者招粗識當年事一老僧依其口實而書而楣之然若人與功至於魚魯則招以盲引盲之責無悔歟

玄默閹茂姑洗月哉生明

混虛智照謹識

玩山崔轉魯謹書

李彰海謹梓

同首座目

邑都監吏房李有完

収錢副吏房李仲仁

監役官行首李文錫

成造都監前僧統永旭

緣化都監前僧統永默

運木都監前僧統戒仁

前記室奉沾

片將前首僧戒察

前首僧戒云

曹司 戒彥

指殿白峯堂仁洽

典座 漢明

焦頭復創其所有苦人不為不多然剞劂於十有五載後名不可彈知故未遂書之誠可有慨然者存焉

○銀海寺沿革辨

聖上十三年丙子余宰永川郡郡西有八公山嵂然盤踞九邑正榦東有仁宗胎室麓下數里有寺曰銀海即 胎室守奉處也屬庵十二距郡三十里規度亞於通度海印而其環麗若新門額之銀海寺佛堂之大雄殿鐘閣之寶華樓皆秋史金侍郎筆爐殿曰一爐香閣亦秋史也余曰此非舊建也建何歲老釋曰

憲廟丁木全寺回祿而重建矣有古蹟乎釋進宗親府堂上古關文即我英宗大王潛龍時 教飭守護而押與印尚煌煌矣余曰敬藏之問其沿革而始建於 胎室奉安後其前無徵又問奚以銀海名曰亦不詳矣余歎曰惟我仁宗誕于 正德己亥歲今六回有一歲矣名蘭往蹟之無概見於郡誌野史何哉越己卯夏余兼緩新寧見邑誌有棃旨銀所高麗末陞為懸仍屬永川繼有崔瀣碑文略曰至元元年上護軍安子由等朝京師還以天后命復棃旨為懸名若曰永川棃旨銀所古為懸中以邑子違國名廢而籍民稅白金稱銀所者久今其土人那壽也先不花幼禁中積給使勞以其功陞鄉貫復為懸王教有司行之如中旨明年那壽奉使東還以故處卑狹徙懸于古所若干步置懸舍長吏若初又五年也先不花函香繼至謂興復遷徙顛末不可無述謁王請記于碑那壽官奉議大夫甄用太監也先不花官中議大夫中瑞司承姓皆李氏本國又封那壽信安君也先不花永利郡此在所略盖其曰棃首懸者即公山之下而介於永靈地矣土人曰高麗太祖敗於甄萱來保于此食棃而佳之故曰棃旨云此與郡誌所云太祖旨在郡西三十里高麗太祖為甄萱所敗退保公山下一小峯因名為太祖旨者相近矣其曰在懸南二十五里者以懸之西南公山也東南川流之限永川也特其正南為棃旨故也而今銀海等地即寧之正南也則銀海之住於棃旨銀所之境也昭昭矣然而銀海於寧可二十里或疑其五里之舛差而凡道里之載於誌者皆至坊曲終境而量之也自寧量抵今之銀海則為二十里量至古之棃旨終境則為二十五里理勢固有然者矣其曰本永川棃旨銀所者言其棃旨之降縣為銀所者本是永而後屬寧也其曰高麗末陞為縣仍屬永川者言麗王之奉中旨復棃旨為縣還屬于永而以至元年號攷之則事在麗忠肅王二十二年盖縣之復實那壽也先不花之功也而勒碑紀其實也崔瀣麗朝文章人而碑文中此在所略云者與其銀所之誌略其事而[日*示]碑有所據也棃旨之既復而不曰縣誌曰所略者重其沿革而襲舊也但所略今無傳焉寧邑誌曰碑石今無并可歎也然而初無是碑是誌則銀所之降棃旨之復棃旨銀所之屬寧而還屬永實無以稽今日銀之建在於古之棃旨銀所尤無以訂之矣銀海銀以其銀所之同符於佛家銀地而取之歟銀海之銀亦有取於先明海般若海清海妙法海之海歟嗟呼棃旨之復在於至元乙亥胎室之奉在於正德乙亥地靈之古干支之叶有若造物相感者而至元後五百四十年之間沿革之明證是寺之名義不與山訛水幼而十無一二疑也余與是話於僧僧皆釵手而拜曰是可作山中檮杌余且念此事不辨終遺後人之惑遂著之為說

歲己卯仲夏知郡李鶴來青田稿并書

○碑閣獻畓守護記

嗚呼樹碑而無守護之道則無異於建屋而不用瓦者也何者奧在丙子春我師雪虛和尚為先師樹碣于本寺知谷洞告訖久而大凡尊師之道無物則亦不誠故茲買五斗落畓納于本寺又出三十緡銅別給知谷人告於大眾曰噫此獻土出物實非要名只使一間石室漏之則改墻圮則補棟杇則易草蔚則除庶不杇於千載之下而已眾曰諾猗歟休哉我和尚尊師之誠也有是碑有是土則其敢泛忽於守護之道哉然後可謂能事畢矣晶雲和尚屬余不文庸釋以記之余辭不獲敢陳于左

歲庚辰五月日取禹謹誌

知谷員民字畓 
十九 十二負一束 
二十 五負 
二十一 十負二束 
二十二 二負五束 
價文一百十兩 
文三十兩給知谷洞中 

○丙子甲獻納有功記

惟夏余寄々社日前記室碩漠袖數紙短而來[日*示]余曰睠茲寺樣不至枵然先庚後甲之相襲為慘契以也年前所慘丙子甲獻納七百緡四斗土尤為近年所無底勝事請師一語以辨其文余曰生息之方莫越太史公所著貨殖傳極論然而其速効莫如銅利銅利之子母也倍屣不幾年可以致千萬是以貸古多負或至焚付諸烏有盖其萬全難矣今卷中諸人孜孜役役析分毫競錐刀而活公餒私則期効全功畢境納于寺使之供佛追遠與其徒殖無名全事口膓者相去遠矣宜其彼諸金石使多小僉員永年不死亦勸夫後甲於無窮演也以是請余以是書

道光三十庚戌年五月日山人混虛智照記

書記周信

三綱僧統漢明

首僧好捐

座目 
性郁 文有 永洪 尚右 
印彥 願演 位善 和彥 
取英 上奎 斗允 正律 
義閑 碩柱 戒曄 正賢 
信供 惠安 位官 允洽 
有善 義定 義守 仁玉 
義旭 幸宇 義官 萬涓 
好涓 致定 幸性 偉涓 
印曄 斗涓 位仁 印典 
取占 演玟 演玉 玟樞 
喜喆 斗演 善禹 永洽等 
元日 敬順 幸善  
尚禹 惠玟 永華  

大鼓施主

大邱東上後洞居癸酉生

子戊生戊

庚子生成祿

丁未生末祿

咸豐元年辛亥閏八月日釋輸毅謹梓

○郡守金公護寺感恩記

本寺即仁宗大王胎室守護之地也且 御押奉安栢子進上所重自別故自朝家營邑另為護有年矣而近來寺樣漸為凋殘僧數自然解小難為支保之中邑人之投單引用行客之討索恐喝去益甚焉小不滿意則至於敺打付罰之境於戱叢林之設豈短使然哉今我侯金公諱炳阮之來具知其弊慨然有扶傾之志與佐吏五六人共為劃計為先單答引用一切禁斷更勿浸責之意成節目而永為後則噫幾傾殘剎賴是大惠可謂濱死之良劑涸魚之斗水其為護念之澤當何如而豈不為深責也哉不勝感恩遂為之記以固諸僧永年之思云爾

同明元年壬八月日鎮海琪守謹識

○鍾閣丹 序文

寶華樓在大雄殿前若人之有眉目不可一日所無者寺也自丙丁日事土木越三年己酉始營樓事纔記繪事方催其意龍眠之心匠未攷糢糊三昧獲狑於殿烏有於樓可慨也翌年庚前記室碩演出若干銅備彩木使壁之素者樑之白者塗以為粉墻朱甍於是金壁照輝溪壑生顏使聞者見者莫不攢賀盖事之先後遲速亦有待而然何必歸咎於向來人所錯太白山人奉欣素有名於畵樓請自放使癢留跡於勝地寺人固所願亦豈偶然俱欲不淺書而示諸後

道光三十年庚五月日山人智照記

監役震噓永冠

施役朴月孫

○永川郡北習面銀海寺古蹟調

    寺蹟原因來歷

新羅顯德王時洪真國師剏上聳庵常宴坐示法之次下指此基曰將建剎于此則雲百安三寺皆為屬庵云云剏寺之源起於是日也

大明嘉靖二十五年乙巳 仁宗大王即位翌年丙午胎室加封而改碑是年天教師建法堂非久失火寺之草剏始於丙午也

嘉精四十五年甲子妙真師建法堂不久傾頹

萬曆十七年己丑法英師建法堂子坐午向寺之盛始於此時也

仁祖大王十五年丙子逢胡亂即崇禎末也

大清順治八年辛卯大法堂及禪僧二寮樓閣曹溪門丹青即孝宗大王時也

嘉慶二年法堂重修自萬曆己丑至嘉慶丁巳法堂年記二百八十一年以嘉慶丙午計之則剏來凡三百二十四年也西有白蓮昔之雲浮所屬南有瑞雲庵與寺同建西五里許安仁宗大王胎室

寺之主山掛峽有雲浮庵昔之大剎變為一蘭若

胎室內峽有百興庵是亦昔剎變為大講堂公殿三曰極樂曰靈山曰冥府也

百興內峽有忠孝彌陁兩庵具上數里有妙峯庵渡一壑有上聳庵古基即新羅顯德王時洪真國師所剏而今為邱墟矣左有石門門內有中庵菴上有龍石虎石動石也百興南越一嶺有寄寄菴昔之安興寺今為一蘭若也

寺之主山外峽有鳳捷菴居祖寺也

○百興庵書蹟刊板

法堂

一極樂殿

十王殿

一冥府殿

羅漢殿

一靈山殿

一山靈閣

鍾閣

一寶華樓

一百興大蘭若

一重修懸板一度

○寄寄庵剏建原因來歷

乾隆辛酉箕城堂快善師草剏越癸巳鳴岩堂再澄師移建于舊址下咸豐戊午淨谷師重修道光戊子重修

寄庵寮舍

一寄寄庵

一山靈閣

○妙峯庵原因來歷書蹟

成化乙巳竹清羲賛師重修嘉靖癸卯寶珠士重修嘉靖甲辰三印志澄士重修以前事無文可考剏始年代不知乾隆庚子重修

一妙峯庵

一山靈閣

○中庵原因來書蹟

剏時年代無文考徵道光三年太如士重修

一中岩菴(寮舍)

一山神閣 山靈閣

一天台蘭若

彌陁菴 創建原因無文可考

重修來歷

乾隆甲寅指演師重修又於丙子與同志定曄重修

寮舍

一彌陁菴

忠孝菴創建原因無文可考

來歷定廟乙巳紫菴師重修

寮舍

一忠孝菴

雲浮菴創建原因無文可考

重修來歷

崇禎紀元後四壬應虗枕曇師重修

法堂

一圓通殿

鍾閣

一寶華樓

寮舍

一雲浮蘭若

影閣

一禹儀堂

重修記文一度

寶華樓重建記文一度

陰九月二十二日百興主管一峯[○@印]

○銀海寺百興庵重剏記

惟庚建寅之二日余自雲浮受眾請移寓于此一日講罷管眾桂宇持成造目屬余以文曰菴役經始久間為本寺鬱攸所灾奔走四年之間儲畜殆空不敢復為計矣有丙子甲禊員出錢三百殖之二年物力肇判且眾議協卜時不可失故即召工就役一用新材以為落落難合末乃神兒有相經四箇月儼然成一大廈此其事之大略也願為一言以記之就考其實則始事乃己酉元月也青峯潤和都監也比丘幻奎典貨也其餘執勞大小畢舉也青峯則終始斯事克成厥功斯人其誰宜為昔者沙門宴坐于草間樹下季世人根微劣祁寒盛暑生疾病為置伽藍伽藍之設有自來矣後之居此菴即軆前人剏設伽藍之意深思諸師拮据焦勞之功晝三夜三誦經念佛叅詳活句一以吾家事為業則庶有報於萬一矣尚勉之哉余在雲庵知事之顛末故不敢以不文辭而書之如此

是歲暮春節高山沙門宗夏述

○有明朝鮮國禪教兩宗正事華嚴大講主影波大師銘并序

奉列大夫行典牲署副奉事沈宜慶書將仕郎繕工監假監役俞漢芝篆我東方佛法之盛昉自羅麗名藍巨剎相望諸道逮至本朝儒賢輩黜斥佛之論始盛而間有樹立傑然者則士大夫公言顯誦而進之若西山大師休靜是粵在宣廟壬辰倭寇充斥 車駕播越當是時西山慨然倡義旅談笑揮之又進其弟子惟政奉使日本和議遂成社稷賴以復安其忠君衛國之誠固令冠儒服儒者吐舌矣厥後衣鉢相傳六世而有影波大師焉潛受戒珠密傳心印其誦經勤持律持嚴非徒軌範禪門矜式僧徒況聞其香燭每夜頂禮仰祝 聖主之壽至老不廢如非君臣之大義根於秉彝者烏能與於此乎大師法名聖奎字晦隱俗姓全氏高麗玉山君永齡之十六世孫也父曰萬紀母凝川朴氏夢大星入懷而有娠以英廟戊申十一月十一日生兒時命名泰夢以表其異大師生標奇骨卓越凡流年十五讀書於清涼庵見供佛時諸回旋膜拜若有妙悟宿因忽發捨身之願越四年辭家至湧泉寺自投五軆處請出家喚應長老愛而許之遂令削染遽受戒律是夜夢見披緇老釋立于階前磬作禮者三自是四遠叅尋雲遊訪道歷叅海峯燕巖龍坡影虗諸名師服膺其教勤苦得力一日忽思曰釋門闡教者以頓悟為先乃於金剛臺設伊蒲盛供滌潔道場仰祈觀音法力既罷齋夢入一室見佛書滿架裝潢鮮盡是華嚴經傍有老僧指曰道在是矣越九年黃山退隱長老一見而心契以華嚴全部授之挲粧卷果符前夢讀之既熟乃探重玄之理究重妙之旨者三十年如一日譬之儒家其所謂真寶心地刻苦工夫者歟常謂禪工持誦為最以普賢觀音兩菩薩為願佛致齋尤勤又自戊申至辛丑誦大悲咒十萬遍日以為課自甲以來叅雪坡涵月二和尚盡得華嚴宗旨及禪教要領仍受信衣豋壇盖空門之淵源有自來矣壬申七月二十七日以微疾示寂報齡八十五僧臘六十有六先是夢見天狗星問窮達壽夭則答曰名滿東國達而不窮壽至八十加五至是果驗火浴之夕靈雨霏微祥雲翳空于時慕義者寄聲相吊受業者銜悲以泣是豈無所以而然哉噫師之品性溫柔志氣清明喜怒不形於色貨利不縈於懷由是早捿淨土久離客塵慈航寶筏普濟生貧疾到門若恫在己或有來丐則隨力賙給小無難色故食客之屢恒滿戶外自小律己最嚴每日必整衣不設惰容平生不言人是非恂恂退讓非其義則一芥不以取諸人尤豈不難哉至若西經千甬復貯其笥東南名剎足跡殆遍所化徒眾不翅千百師之風聲無往不布若此者雖古之名釋無以加此矣前後夢徵頗異且念大師不必虛張而欺世此亦略書焉弟子知添即其高足也自垂髻時常遊其門有所觀感者深今焉永切追摩謀樹豐牌撮其耳日之所睹記走其徒夢弼碩旻等裹足千里請文於淵累年益勤余於禪家文字未嘗數為之而至如西山泗溟竊有曠感者存曾撰紀績之牌矣大師之於西山泗溟是為嫡傳而具其中有貞不絕俗者存焉烏可無述乎遂辭而為之文係之銘曰維此禪伯沙門之傑慈嶺宿根華嚴妙訣水月澄依煙霞怡神莊蝶挧々非幻即真密受秘印旋登法壇室止水作如是觀上溯淵旁通津筏一念慈悲不自為伐律身之嚴無愧吾儒仁者必壽理不可誣因西方圓法棟俄摧人亡道存緇素興哀睠彼山門龜頭十尋我作銘辭永垂祗林

崇禎紀元後三丙子六月日立

左記靈芝寺古蹟証憑件

寺之所起不知何代中間玉岑師重搆殿宇壬辰之變查攸為災惟殿巋然獨存緇黃之徒掉臂而過者十餘年癸卯春余始卜地龜食于山之麓距寺未一牛一日散策偶及寺之墟羣峯擁髻小澗嗚筑嵬峨琮琤又比來一支回護相掩若衣袵然幽邃寥廓別成洞天真遐遁者所捿而惜兵火之慘亦至於此也見叢灌中有屋數間瓦缺而雨壁壞而風棟撓礎動幾不可支所謂殿宇者也余竊歎吾南雄州大鎮豪家巨室灰飛燼滅一望焦土而區區爾寺尚幸陳跡有徵又獨喜荒絕之境冰霜之谷世且聞之齒冷莫肯與伍而得有漱流枕石優遊往來之地即求能幹修葺事者得智照亢贊兩山人俾委之期月而畢夫以岑師之勤而火不能焚十餘年而又得此兩人嗚呼有數夫寺舊號熊井鄙俚無據以里名芝山故名山曰五芝山寺曰靈芝寺而又作唐律一首以識之後之覽者其無以調山虫符譏焉則幸甚

歲在柔兆敦祥仲春上浣芝山老人記

翠峽寒潭影動撓笻聲時度小溪橋春將寶雨花成界雪閣高峯玉有苗一酌未應知冷暖幾生曾向此逍遙老來猶及搴三秀白髮青山興亦饒

○慶尚北道義城郡龜山面孤雲寺

    騰雲山孤雲寺事蹟

剏始在新羅而義湘祖師卓錫開之高麗建國初雲住祖師嗣而修之至宋天祐祖師而寺益新(法堂二處 房舍十一處)又有道詵法師規置藥師石佛又建石塔數層以鎮其靈境樓之在前曰羽化在澗上曰駕雲盖文昌侯與如智如事而禪師剏之以管其勝

顯廟戊申克成勝默德宗重修駕雲樓處淳作天主殿雪行作鳳凰門後二年庚崇海妙善性峻崇屹崇學熙悅建十王殿宗憲雪輝搆我渠閣肅廟乙亥幸玉修禪堂泰運修寂默堂禪特性淡修東上室性觀修東上室性觀修西上室泰訥修清風堂文殊殿養老堂渾入回祿翌年甲子文察禪師惟重建寂默堂西別室道光乙未大雄殿金堂觀音殿白蓮堂俱被回祿脫松禪師同年但建大雄殿金堂光緒乙酉大雲禪師重修金堂光武己亥抱雲惠隱兩禪師毀東上室合材重建寂默堂此與金堂二房現存英廟己巳建耆老所奉安閣謹[去/大]名帖以效尊衛之道甲辰奉敕建延壽殿以致崇呼之忱以現狀言之則金堂為叅禪之所白蓮為念佛之庵學徒則會講於雲水之庵事務則管轄於寂默堂

○雲水庵記

戊申秋八月余在箕城都齋有僧會閑上人叩門而請曰嶺之聞韶北四十里山曰騰雲寺曰孤雲在孤雲之西南曰雲水庵山之奇最上而為寺寺之勝不盡而為菴庵以是為甲吾嶺吾故得公於嶺之君子以斯庵不杇請余曰辭佛祖視萬法皆無而世之禪者雅言切一剎之搆而呀然自大欲壽其名歸休乎子志大乘者奚貪於帝釋宮苑上人遽謝曰是誠學佛之粗然吾讓見茲丘於樵青墟而狂狸所逕麋鹿所捿歲自甲辰山之僧法存智熏募眾緣法戒思佑盖瓦又有僧雪輝昌丹采曇日眡佛像匝數朞而告訖所以為靖室為堂為樓為廚因廊舍在在穹崇崷乎粲乎與雲水爭媚山以此益奇寺以此益勝遊人閑士以此日千萬住併名雲水菴繄惟我釋鑑釋弘卓謙卓梅義律諸禪師寔主張是又陶鎔是使夫百刧恒河沙善男子於焉而為真之遊嘯々然心賢舌豔之何敢忘余迺曰信哉若師言者物物而不物於物可與語物之始第為我告菴中人曰彼雲之皛皛水之蒼蒼現者忘耶彼雲之空空水之淡淡現者真耶如是我聞佛者說視色猶空視空猶色無眼耳鼻無色聲香逝而至於圓通之觀者即便西來意乎意乎夫何是菴之功而亦何吾言之請上人曰敬如誨青泉申維翰記

○涵弘禪師碑閣文

上之十五年戊寅冬涵弘堂禪師終于聞韶之孤雲寺神足野山上人手為狀踵余門請曰今欲為先師豎竭公母靳一言余以辭拙辭其屬勤遂按狀而敘之曰禪師法名致能雲寰其字姓金其先金海人也父戒雲母朴氏師以純廟乙丑生生有特質早失怙恃往依松菴和尚和尚叔於師而出家者也於臨濟宗為三十七世云師諸祝髮和尚撫頂歎曰吾既出家未能通三藏教海闡吾宗風汝又如吾奚益須劬精於魯誥笠典博達無礙然後拈花一枝庶不息矣命就酉溪金公學經史子傳既落剃受具於九潭和尚時混虗和尚在八公山大教教門師負笈南行受圓頓教得其津梁又叅八峯禪師八峯大加獎與謂叢林矜左亶在某矣歸建法幢于本寺學子坌集隨根設教推誠不倦雖至鈍劣終必成材緇素之虗來實住者不可殫記又多與士大夫游書詩章筍焉雲水庵嘗有鬱攸之厄發願重建名藍復完嚴立條科寺紀整肅於此見大機大用也曾與幻虗碧虗兩師有結社金鶴之約不幸兩師繼殞每嗟悼曰餘年白業無處可賴遂搆數椽扁以晚惺棲幽養高有終焉之志應接自修之工老猶不懈野山自小白歸覲師曰吾在此室只餘四歲及期果示疾徒眾圍繞至昏命整席更衣又命曰起我開門吾將行諸闍梨扶起開門立若行復命坐悠然而逝異哉師生平葆真黜去雕飾有先見之知無臨事之窘口不語是非色不形喜怒身雖出家追孝於先親資給諸侄俾各成家常以六度禔躬現而行之者戒忍二度密而修之者餘四度也見叅禪八魔轉則曰不讀楞嚴故有斯失為說辨魔事見著相念佛人則曰自性彌陁祖師所讚棄自性而求西方遠矣凡提警之法語多如是未可以凡心世諦忘為比量也為詩清遠超脫適山情而助禪悅中宵後夜香銷燭指詠歎發現真相苟或三毒柴其中五蘊纏其外為此不得信乎古語曰離欲則方寸虗而萬景入入必有所泄乃形乎詞而遣乎聲律者也文亦演三乘而具眼藏廣度像季眾生法燈不滅於戲韙矣余悲近世濁風滔天騖欲貪名梵俗同迷聞師道者可以息浪還源是宜為銘銘曰

騰雲之麓有釋宮肇自義湘代出名宿莊嚴道場休我弘師執塵開堂不動鉄輪頂能聞木香精行六度觀經繹論緇素聞風而至于于繞龍床之牀匪覺眾曷宗匪善名曷揚凡在菩提位中五十六星霜來也緣去也真雙樹之下惟有明星煌煌噫嘻師其矣余不知道隱何方刻兹貞珉告茫茫

歲己卯立秋節舫上居士全州許薰撰

涵弘禪師影贊

自題曰

爾非我我非爾爾若我乃何聲音笑談之寂然無聞我非爾亦何拂影形之七分相似噫儞是一幅素綃面我是五蘊積陰身爾耶我耶俱非真安得非真中悟真咄

水月禪師影贊

天上月是真水中月是影師之名是影之影師之幀是影之影然師之身出六十四舍利六十四舍利箇箇現真月影則知東方滿月世師在在萬劫永

李侯容準碑文(咸豐九年己未四月立)

澤溢暨山痼積快革永世曷諼鑄銅屹立

石塔

五層石塔在金堂前山(橫廣定三尺)年久未詳來歷

浮屠

一、蓮花堂一、昭影堂二座浮屠在雲水庵前山年久未詳來歷玉燈一座在大法堂

扁額

禪窓信宿澹忘歸五月林中暑氣一水清連雙閣起萬松涼積四峯圍樓晴好鳥窺人慣溪午閑雲出洞稀寺有奇僧能韵語強留詩句替留衣癸酉仲夏清暉過客題

藍輿移下小溪頭松桂中間暎畵樓白雨滿山紅葉老東林佳會珍三秋己丑秋趙伯承題

年少經營白頭夕陽怊悵倚禪樓金丹一粒無消息虛度人間五十秋石樵先生權魯郁題

牟尼殿 我朝李章海書

極樂殿 新羅筆云而未詳

冥府殿 我朝筆云而未詳

白蓮庵 嘉慶戊午沙門影波書

駕雲樓 麗朝恭愍王筆云而未詳

雲水庵 我朝進士金羲壽書

孤雲寺 李銖澈壬寅十歲書

孤雲大菴 金判書聲根甲辰書

萬壽門 仝人書

○天燈山雲嵐寺 法堂重修記

聞韶雄州也古多名剎若天燈山雲嵐寺者山形如半月面東南百里之外前無高屹之蔽而其間殘峯瀟灑奇妙雲霧朝浮暮沉受雲最多故寺名有以也古記曰創不知何代成何代毀唯名與塔俱存焉有道人厥諱泰訥慨此廢隱粵在康熙壬申登彼相宅殫誠焦勞營剏法宇云而其間猶多顛無人生者乾隆庚持殿頭陁廣心檀越金公謀所以供佛之資與其徒五十人同心結契無憂供佛逮至嘉慶戊寅仲春金公三老叟亦慨法宇之稍頹募財命工於是重建焉翼然蘭宮逈出林杪快哉燭斯人豈有是歟是故蓋聖者神而無跡化而難測於其居亦成毀不可測也然後之視今如今之視昔則庶斯殿之不杇也 聖上即位十八年戊寅仲春持殿萬有記

○寮舍重修記

此寺古剎也昔有德道人草創伽藍者少知幾多年而荷遭興亡之數廣度多年之久有德宗師息庵大禪師遠聞勝地之境特嗚解虎之杖錫獨行焦來感嘆良久仍以回寺法師靜月大寺師於一塵掃塵而俱來相宅剏建者三十餘年寺運否迫天地不濟乙酉春三模遭回祿宅舍被占僧徒有死之心將有離散之境束手空拳哽咽下淚同居人五六僧顧念先於之遺跡仍作果之祝文普告檀門鳩財積貯以至於前剏之勝五六人之功豈不同於前人之功乎採其首尾只作辭文以傳於後人之耳目也辛卯六月日記刻

○佛像改金後佛幀兼丹雘記

雲嵐古剎也劫灰罔辨遡不知何代成何代毀唯名與塔傎偽存乎天騰山上韶人耳目繄無剎凡在髠緇執不嘆嘻往有道人厥諱泰訥慨此廢隱康熙壬申登彼相宅焦勞營剏贊仁鳩財陶瓦於是焉法殿僧舍煥忽一成雲嵐之名遂顯可謂大旋而相之也自茲以還僧夥而窒窄或以為病乾隆庚申採文玉心移法殿採寶禪機移僧舍辛酉尚默能湜改佛金畫後幀修丹彩而視昔有增其盛矣哉自庚申及辛酉之緒皆出於訥長老之高胤息菴大禪師之舌下也廣其舊址增其新制以光先師之創勛永賴後昆噫千載之廢墟必待於訥長老師資之手而興也余亦粗昧於息庵之粃糠者也屬予記略序始末云爾 上之十七年辛酉流火上幹息庵門下最岑記

○船放山持寶寺佛事事蹟記

夫以三乘之教明以不貳十方之燈傳於無盡苟非檀越之廣施曷覩法相之重新哉持寶古伽藍也殿卓安觀音三軀繡龕諸佛列侍前後不知閱幾年劫甲歲歲荒僧散梵宇虗蕩金粟丹青塵染無光豈非禪宗之所慨歎者乎大士東溟堂天悟比丘戒閑極出信心募緣鳩財聚緇徒以居之前年夏大供佛事改塗以金加繪于綃三大佛像四幅諸佛煥然一新慧日增輝曇花復開其緣化報恩之功大矣茲以記蹟板上并錄諸人名以為來者勸 聖上二十六年丙上元日書

緣化秩

證師一菴堂警誼

證明雄波堂偉性

良工退雲堂信謙

鶴松堂禪俊

都監東溟天悟

助粮達軒

本寺三綱

僧統定察

首僧大輝

書記進熙

詞律

晚向寶庵嵔々坡依俙蹊路任蹉跎山因嘉木風煙撓谷應踈鍾歲月何雲沫塵沙長有白鶴追仙界自棲多分明懶步巖老叉手慇懃叩世波

戊申年春李章海稿

名稱ハ無シ

前面ハ 無染堂受戒名守彥之立碑

後面ハ 年久生苔不能盡記

浮屠

一座 來歷未詳

扁額

法堂扁額ハ 大雄殿

大房 講華堂持寶庵

山靈閣 山靈閣

凝香閣 凝香閣

鍾閣 般放樓

○山雲面金城山水

石塔一座 來歷未詳

石碑一座 碑文無之

    扁額

月影樓二板

菴二板

格外禪院一板

大光殿一板

冥府殿一板

泗溟影堂一板

其他古文書ニ就テハ華嚴經散秩僅有二十卷寺剎來歷ハ考徵ヲ得

○內舍面住月山住月菴

    扁額

住月菴大雄殷龍華殿

塔碑ハ無シ水滿石佛三坐ハ大雄殿ニ在リ石佛一坐ハ龍華殿ニ在リ又ハ石兜一坐有リ其他ノ古文書ニ就テハ七星冊一卷、別行錄一卷、中禮冊一卷、法華經一卷、法語冊一卷ハ俱是佛經遺秩ニテ寺剎來歷考徵ハ得ズ

○慶尚南道之部

○仙巖寺重修記

蓬萊之西有金井山山之一脉或屈或伸直至于此寺之北水益清峯益峻龍盤虎蹲鳳翥鸞飛無邊大洋俯見南屹立奇岩削出於有相掩之狀展若畫屏也夫仙岩景佳後有高立前有滄海漠茫結頂山重重大馬島守也故豈非獻誠仙景之處耶乎有一名區乃大唐第九世德宗皇帝貞元十四年壬午新羅第四十世哀藏大王四年始寺也此寺東平縣城中在於見江寺名也而三道人出世本邑務移建時同移創改名曰仙岩寺越建久二年庚辰改重寺成化九年癸巳萬曆九年辛巳年壬午下至康熙二十八年上樑重修唐德宗十四年壬午下至元康熙四十年辛巳九百四年改創時康熙二十年癸酉三月日佛像改金時此僧堂同重修也其間風雨漏濕椽樑污傷顛覆一時憫忙故同治六年丙寅十二月日東岳衲子與上佐信謙僧募緣之文特勸不避風雨不惜身命施處錢錢分分鳩財丁卯二月十五日破屋始役四月初九日回向畢役也

同治七年丁卯十二月日 化主東岳珠鎰

上佐信謙

○伽倻山海印寺古籍

大抵人之起廢必有其所地之盛衰亦關時數詳夫伽倻山(一名牛頭)海印寺者海東之名剎也昔梁朝寶誌公臨終以踏山記囑門徒曰吾沒後有高麗二僧求法而來以此記付之後果有順應理貞兩大士入中國求法誌公門徒見之以踏山記付之并說臨終時語應貞聞而問法師葬處而往尋之云人有古今法無前後七日七夜入定請法墓門自開誌公出為之說法以衣鉢傳之又贈蟒皮鞋(衣鉢與鞋至今傳為寶)仍囑曰汝國牛頭山西有佛法大興處汝等還國可剏立別裨補大伽藍海印寺言訖還入二師還國到牛頭山自東北踰嶺而西遇獵人問曰汝等因獵遍閱此山有可以剏寺地否獵人答曰此去小下有一水泊處(今毘盧殿是也)多有鐵瓦(今毘盧屋上所覆鉄瓦是也)宜往觀之二師到水泊處見之甚叶其意籍草而坐入定頂門放光紫氣衝天時新羅第三十九王哀莊大王王后患發背良醫無效王大患之遣使臣分往諸方冀得碩德異僧倘蒙扶救也中使於路上望見紫氣疑其有異人到山下披榛入洞至數十里許溪深峽行不能前(今致遠書其詩曰狂奔疊石吼重巒人語難聞咫尺間常恐是非聲到耳故穀流水盡籠山)徘徊久之忽見一狐緣巖而去中使心異之隨之而後及見二師入定光從頂門出敬信禮拜因請邀還王宮二師不許中使乃以王后發背之患告之師授以五色線曰宮前有何物答曰有梨樹師曰持此線一頭繫於梨樹一頭接於瘡口即無患其使還報於王王依言試之梨枯患差王感之敬之使國人剏立茲寺焉時哀莊三年壬午即唐貞元十八年也大王親幸於茲寺納田二千五百結慶讚畢後還國道詵玄明欹題此寺云時演華嚴大士家一說伽倻三災不到處而有王侯之地(指穀捕亭)也勾高麗時有一措大死至帝釋宮帝釋喚盖金來其服飾皆髑髏即無常大鬼也帝釋曰勾高麗多行不義汝往徵艾顧謂措大曰盖金去則汝國必盡灰燼唯伽倻三災不到之地汝可往彼避之措大還生移居於此後有盖蘇文之難蘇文即盖金也措大果免其難焉古聖所謂三災不到之地明矣新羅末僧統希朗住持此寺得華嚴神眾三昧時我太祖與百濟王子月光戰月光保美崇山食足兵強其敵如神太祖力不能制人於海印寺師事朗公師遣勇敵大軍助之月光見金甲滿空知其神兵惧而乃降太祖由是敬重奉事納田加五百結重新其舊山形絕於天下地德隻於海東真可謂精修之地副福利之塲不可得而稱比國家最要文書入安鎮兵春秋行四天王法席無別祈恩年終還願進呈齊料出處晉州川興安府領任領內収合供養間閣修營如前各州文書堂直伽祚縣其人二名冶爐縣其人二名佛油出處冶爐縣司一年三斗式長年不絕引燈立右件等事永永不墜故以天福八年癸卯十月依板成籍

○海印寺留鎮八萬大藏經開刊因由

李居仁州人也身雖薄寒性度溫良恒以里胥為己任者鄉人目為仁胥焉有唐大中壬年秋催王租於聚落暮歸還家乃於路上得一狗兒盖三目也率豢家中其為狗也逈出庸格形如獅子性若賢人日惟一食事主甚勤出從五里拜送入迎五里隨侍以歸由斯愛而念之撫而恤之及至三年甲子秋狗子無疾而坐視日而死居仁庇棺以埋具奠以祭如喪家豚也越丙寅冬十月居仁亦死初到門觀有一王面開三眼頭冠五峯手擎寶笏身著緋衣唇如激丹齒如齊貝高踞牙床左右從官皆烏冠朱服者牛頭惡卒馬面羅剎森衛嚴列如世國王行公之狀也得見居仁王即下堂而執手曰嗟嗟主人何至於此也吾頃適被冥論衣毛帶尻居謫三霜賴主人之遇善善來復聀感不自抑矣今忽相看敢忘其德耶扶引之揩居仁始悟其由乃拭淚曰賤子素是不學無知者將何以控辭奉招於冥府乎伏願大王示教剎喜王曰善哉仁者諦吾說以供冥聖居仁俯首聽命而後隨使入冥府則閻王問曰汝在人間作何因緣答曰居仁自少為官使無暇攝善矣將欲作大事因緣承命弗歸求慨子懷也王曰使來眼前居仁趨進座下王曰汝欲何事而未遂以直言之居仁曰賤子伏聞法寶之至貴將欲刊板宣布而未能焉徒有志願終無事實以此悶懼大王即庭揖曰願須登殿小歇一時居仁固辭大王即命判官名除鬼籙與僚佐步至門外慰而拜送焉居仁退至三目王所王預令設席以待使之登坐雍容敘話載叮寧囑曰主人萬萬莫以事大為慮還家貿紙就於文房寫成勸疏題曰八萬大藏經板勸功德說(云云)納官踏印置之君[仁-二+宇]待我歸則我將以巡撫於人間也於是居仁唯唯而退欠申而覺乃一夢也依然勸文打印待之及丁卯之春三月既望新羅國公主娣妹同時行疫臥痛在床曰父王急詔大藏經化主來若不爾者女等從此永訣王即宣旨國中夾州太守知其事召居仁傳乘上京都直赴門下謁者入通公主曰善來化士近無餘患否我是三日鬼王也與君有約故來此也又語國王曰此人頃入冥府冥府勸送陽界刻經流傳者願國王作大檀越助成大事為何若爾則非徒公主無患國祚永固王亦享壽矣王拜命曰可而後又與居仁有惜別之態現身而去焉公主等還得本心即起而拜白於父王母后曰冥界尚做善事况陽界仁國乎父母其[母-(、/、)+〡]忽哉王曰諾於是待化主甚善盡傾私儲以施之申命內外集諸良工巨濟島繡經於梓莊金而塗染運鎮于伽倻山之海印寺設十二慶讚之會焉此皆冥府之使然實非鬼王之私意者也居仁之夫婦考壽康寧俱登樂邦云噫佛法之為寶也無處不寶也明矣何則冥王寶之而善治陰界人主寶之而舉得民情天王寶之而長年快樂覺皇寶之而垂仁萬品(云云)說明載於大藏後跋

○海印寺事籍碑

川郡北距八十里有伽倻山海印寺新羅哀莊時名僧慎應所建也高麗文宗時藏大藏板我惠莊大王戊寅歲重修板閣又印其經文焉寺之重非他剎所比及至聖上十九年癸亥大砌以下數百間盡火伊時觀察使金公尚星氏捐貨出計以復之越二十一載癸未又如前火公之堂弟尚喆氏時亦按道其捨財設畫倍於前而復之之易有如一草店葢以先王寶蹟之所藏而兩癸之年金氏二伯之來豈有數存於其間耶天必遺二公使之先後也書之至此莫得而稱矣至於山之奇寺之勝則曹梅溪之記悉焉今闕之銘曰

山門保靖實由 國恩願此尺碣與 天長

崇禎記元後三己丑六月日

雲客有璣 撰

申夢駿 書并篆

○晉陽東月牙山青谷寺佛像改金兼△改彩記

寂光淨土中本無名實之差別娑婆燬宅△乃有色相之莊嚴於凡物之有相者必有光盛而後衰改古而添新之事事是常也理之固也今此寺之昉昉於大唐僖宗乾符六年羅朝憲康大王四年己亥烟起祖師所剏而大明洪武十三年高麗辛禑六年庚申宗族實相長老尚聰重興焉萬曆三十年我朝宣祖大王三十五年壬寅戒行克明二老重葺于兵燹塗炭之餘法堂萬曆四十一年壬子克明三剏也佛像四十三年乙卯克明新成至乾隆十五年其間一百七十六年也十王順治十八年辛丑印和新造成至乾隆十五年則相距九十年而自乾符六年至庚午該八百七十六年也噫像設之作其來邃矣△王之刻檀△帝之畫錦豈無以哉自其後印土之於支那塗金安相在在尊崇處之敬重依俙白毫光之慈容歷千秋而不古完浮紫烟霞之慶瑞亘萬歲而猶新且以幽顯之事論之利普天之人莫非王民生不有君命則褒之乎貶之乎率土之鬼莫非冥屬死不有冥威則賞之乎罰之乎善善惡惡之理生死昭昭此佛之所以設冥府使入井赤子知其所趣也故佛與名王之像成久矣金色漫漶彩容彫殘其於有信檀那之所視可無顏厚哉己巳之春前僧統印海公與妙湛上人同謀思欲再傳金彩之計故嘉善釋思曰之弟子等為三師納四百之餞財嘉善太閑之弟子等亦為三師輸其沃田十斗地首倡是事而尚未得幹善其年冬信士智辨自湖以來慨然發矢心海公嘉其心而自為知物之任同募於寺中及廣聚檀門緇素同聲相應不數月而告功則庚午之春也於是向漫漶者光鮮彫殘者復煥使一切人民瞻敬歸依辨公海公可謂知因識果莊嚴淨土者也是為記

乾隆十五年金馬桐文仲碧坡沙門朗靜謹誌

○固城東碧芳山安靜寺十王羅漢兩所尊像重修懸板

夫寺之剏々於元曉之初占則代係羅朝而龍蛇刧火殿宇記蹟并皆成灰無一遺者剏始之年月立功之人名失而不得可勝惜哉所存階砌刧灰所游者烏免麋鹿數十年沒信行義浩兩比丘不產業只事觀玩人真跡古無不徑詣見此寺之遺墟奇而壯之一邊行乞一邊始役代荊棘掃塵埃先建大雄殿負錢米持斧斤者子來父事殿成過一年元敏建十王殿英俊建羅漢殿又明年英俊起正樓浚數年問雪心太暹處玉義澄勝鑑祖罔汝占學敬淨祥等協心同力建諸僧堂公殿私宇不多年而翼如雖曰天時不有人和其能如是然而丕泰相遵成敗相濟乾隆元年丙辰僧房失火延及公殿神其不救人力何為佛殿僧堂幾半成灰明年丁巳建法堂快淳化其功禪悟畵其殿世占建正樓又明年構僧堂越九年甲子構玄堂兩房仁贊皆募其化又於十六年辛未仁閒重立法堂壯麗可觀性閒國贊金佛像滿月真容完若祗園公私殿宇金像丹雘等事告功畢而火時所傷十王羅漢兩所尊像尚未重修猶欠一簣之覆矣花潭禪玉乃吾門人也生於本邑姜氏之族而為僧本寺法澄和尚從余游者數十年矣己卯春留迦葉庵慨然有志歎其事之未克終焉首其事門人妥安副之欲覆未覆矣花潭西方緣深功未訖而出世嗚呼哀哉妥安專其事就就余請記其顛末挾無恥而書之以為視者之笑

崇禎記元后再壬午五月下浣

松菴老漢識

門人白峯書

刻手 宥察

大雄初剏化主信行 十王殿化主元敏 
盖瓦 化主勝哲 羅漢殿化主英俊 
別座 弘啟 正樓化主同人 
佛像 化主義浩 丹青化主時賛 
別座 道倫 東上室化主雪心 
丹青 化主性鑑 西上室化主同人 
大鍾 化主惠寂 盖瓦化主碩安 
送月寮 化主太暹 東殿化主處玉 
迎月寮 化主同人 西殿 化主義澄 
僧堂 化主處玉 碧眸堂化主勝鑑 
玄堂 化圭義澄 神慶寮化主同人 
寒山殿 化主吳汝占 盖瓦 化主祖冏 
戀花堂 化主學敬 天王門化主得平 
灌頂堂 化主同人 天王 化主妙證 
龍華堂 化主敏學  

塔碑本無

○龍華寺懸板記文

慶尚道江右固城縣南距六十里許 有山曰彌勒有寺曰龍華也山運不幸古有淨水云者去壬為水所圮移建於就[山*鹿]而名之曰天澤云者又不幸去戊辰為火所燼又移於震谷之改題曰龍華也慘見三災後時蒙天惠上下殿樓左右堂寮不過四五載之間興復舊制豈非深然哉如此勝事略舉示后云

崇禎紀元後壬申孟夏上浣日懸板

主僧 幸善

道習 寶訓

○彌勒山龍華寺古今頌德事蹟記文

述夫彌勒山者於柳營之南距十里之許有一朵芙蓉鬱然嵯峨勢若一軀彌勒聳海際壓滄濆自無國家南藩之所鎮故名之歟中有寺焉何為而作也昔在龍蛇之變相國李公(舜臣)為師是營建大捷雪國恥故初以嶺右之水營增秩為三道統制之巨鎮於三去丁巳年相國尹公(天賚)相是營大築城堞以壯雄藩之勢然後為其白虎高起處如無所鎮則恐有鬱悠之禍故即設數房蓮社於此以壓其氣而慮其寺在窮堿地近城市則僧徒難以止接於是始有僧將一人而留鎮以其所居僧為軍作隊當其操鍊時則入為守城一臺以助保障之勢故自是為營門之重地矣吁始創之寺曰淨水云者不幸於壬之秋為水所圮則銓別區於山之[山*鹿]而移建更額曰天澤矣未過六裁於戊辰春又火燼且點新基於舊基之震谷而遷設擇題曰龍華山名寺額意自符同盖取諸彌勒下生當作龍華會云爾則寺之浩劫長存名題可點矣豈偶然哉然哉未盈十載三見興廢未知青烏誤銓而然耶白馬蹇足然耶何其劫運之頻也兩房僧徒再為水火之所劫空拳餘身如病且死適蒙天惠相國宋公(徵來)相公(泰紹)鄭相公(賛述)相繼為統相初濟其水難之餘徒作天澤而安之後救火災之遺衲建龍華而保之各廳僉員一營齊民上為下效投財施勞上下殿樓左右堂寮一如舊制而洞壑寬平基址方正則反勝前居病者完全驚者安集果誰之賜相公及諸私施蔘[卄/木]於幾死之病者感也凡為金仙氏之徒豈不萬歲祝壽之地哉且寺之某某為幹事而投勞前僧將某某助緣於興復之際豈可泯乎鴻功巨蹟無所施矣將數尺板誌可人感列示于後云爾

崇禎紀元後再辛未仲冬下院海慧岩明儀謹誌

○馬山府鎮北面義林寺

觀音殿 新羅支武王統一元距今一千三百四十二年(戊子三月十五日創立)主普照大和尚

觀音等像一位

石塔 五層書類無

正寢 草家四間重創無金蓮圃開國五百五年三月十五日

浮屠二坐

妙無蓮花經十六卷

法華經四卷

金剛經三卷

科圖一卷

圓覺經一卷

般若心經一卷

○壯勇營公文

壯勇營為相考事本縣所在義林寺即有名稱之古剎多有舊蹟决不可廢路湮沒而間因營邑之侵困僧徒渙散屋宇頹圮將至永廢之境云近來寺剎之到處殘敗不成說是去乙况稱本社之建置久名稱有素而不為顧護一任毀劃極為駭然乙仍子特念古蹟之將泯為巨剎之永廢本寺段屬之本營以為禁侵擾修廢毀之為去乎既屬本營之後事体自別此後段勿論監兵統水營本官諸凡責納徵之事一併革罷者一一修成冊牒報為爾時存屋宇幾間僧徒幾名一体修報往來行人一切禁斷俾無一毫貽弊之端為爾從當有這這廉察之道如是關係之後若或復踵前習一向侵徵則勿論其營邑斷當草記重勘各別惕念舉行形止為先馳宜當向事合行

移關請

照驗施行順至關者

右關

鎮海縣監

嘉慶二年十月日

提調 押

○馬山府內西面匡山寺〔一名白蓮寺〕懸板文

原夫萬善之中佛殿之因最尊貴者也故經云十橋不如一院十院不如一寺也寺者如來之道場諸聖之處所也然則豈徒然哉本寺新羅古剎挽近凋禿僧殘寺破幾至顛覆之境天道不為無心寺運不無回復歟際茲如干緇徒合席公議邀請龍湖尊者一曰寺之重修之策為如何哉云云右師日時歲歉荒人心不古如之何以可也不得己巳之秋唱率烏合之人鳴金鼓於千村求乞粒於萬家然時荒所致得小費多萬思似不能素意更荷勸文簟匏一杖之南之北冒雨宿雪或東或西飢寒何厭心不勝慷慨之旨翌年庚午春樂殿蓮社具毀掇而合成仍法堂未坐丑向定局此非不月成造耶噫如來安像于獅子聖神祗補佑於三寶尊此非華岩會上哉且夫東有甘泉湧出依依如落九天孤雲去臺寥寂月在青天影在波上南臺而觀海大馬橫前蜒蜒若時鳴滄海浩浩無涯風濤皷於丈夫之心天步西領而縱目郭峯擁護乎抱負立匡廬崢嶸乎三角上開北窓而盤桓內青龍頭浮屠屹外護虎溪三處開者皆是壯觀也景品矜之三湖之名區也喜不自勝乎閒中日月物外乾坤然則如此豐功笑德置之尋常之處則後日冥臺諸方擅越何以報答哉鳥雖有飛空之能非其翼不可為能人雖有成事之功非其仁不能為成功仁善檀越為人正路則生乎天壤之間非或不可假也化主龍湖願力洪深粒粒分分鳩材成事告厥落成豈無宿世之發願乎大小檀越之名啣遂為梫材永鎮山門以效後來仁善有功之人故請余文以記之余雖非文可堪為其年代之無厥施化之有信瀆神威敢以數行書謹為弁焉

同治十一年壬申秋七月既望 熊坡門人栗菴致洽謹誌

○仝寺大雄殿創建記

盖聞求於忠臣必於孝子之門諒哉是言歟奉親孝行無過於孝箕者為國崇佛不踰於須達者之大信也而今世末葉中奉親孝行勝於故人者何府之西三溪里居朴公啟駿木以密城後人孝行超倫萬民少年當喪為親設齋施佛給僧上報四恩下濟三途而又出百金之財買土納于上法堂且戊申秋大法堂重創之時因恩十貫錢似成其事而姑未畢役者有年則來人去客嗟嘆不已八部神將擁讓無嚴居徒心上每念成功之鑑則如衣無領似冠繩縷者久矣歲在壬子春因出百金之財修粧冊青一寺菴兩法堂古往今來災去福臻塑成佛像頗增舊制壯麗前規僧風古朴燕香火於三時祝聖壽萬歲壺中天地物外乾坤如此嘉行美德不遺於無何之境故遂為梫榟永鎮山門故後來奉親忠孝之人員云矣

咸豐二年壬子秋八月日佛母山人栗菴致洽謹識

○仝寺極樂殿剏建懸板文

[木*巳]藏園而非規矩難成奇材玉蘊於石而非磨琢不成文彩何則事亦如是必得其人然後方成其功者也茲菴天藏地秘佛護僧衛花樓金殿之照曜何異於香積天宮朱欄碧瓦之玲瓏閭風仙闕實是無此等之福地乃亦不二之粵區然而物盛則衰噐滿則溢固其然也歲在庚午僧殘運丕法守忽無古基獨存金階倒坼愁白日於烟霞玉礎崩禿閙黃昏之鳥鵲物亦如斯人胡無感始於丁亥之春木菴大成上人廣發三生之願壁立於千仞之誓山東自西朝出暮還勸其善募其緣則聖德嵬嵬乎無比施恩浩浩乎有信故日不暇給紏合鳩財因其舊制立于三間此所謂不日成之矣土木既畢即召畵師仍成丹雘靈山法會尚存矣善哉師也若無龜木之緣所針芥之功乎川有珠而不涸山有人而生色者也以此不朽之功德略文弘讚揭之于壁上使後之人見此文而放其功則庶幾此基之不虛也哉

光緒十三年丁亥十月下澣沙彌法典識

建築年月日新羅六百六十五年欠略

○仝寺所存書籍

  • 法華經  三冊
  • 華嚴經  五冊
  • 游屠   三座

○宜寧郡德岩面修導寺內扁額及塔碑

一、大切懸板

盖此寺乃爰立於堀山之下眾僚雖在四五多然佛前最緊之物皆破傷而寺殘未備適有寺老慨然於此傾蕩也事寺物俱備百廢還興以財計之數三百金佛宇雖成諸物未成則比如人之無四肢天之無日月然則此物成功豈不如佛宇成造同其功者乎又欲造復佛[怡-台+貞]姿蕩者彩色等節皆備以緒秋成矣不幸棄世此固造限所備之物送于見性庵因焉丹雘成[怡-台+貞]大小雖殊可謂遂志者焉功其不大耶今以數字揭板者亦寺中不負功之意也為親獻畓四斗地只

皇明三戊寅九月日

○修導寺重修扁額記

夫釋之為教與儒道不同而漢唐以來其法遍熾東國在羅麗之世梵宇禪房到底相望金剛伽倻闍堀最其尤者也闍堀之西南近麓古有普提寶泉今皆荒廢只有修導一剎巋然獨存此毋乃茲山之靈驗益慳秘護持於無窮而然耶然而不幸中年此亦殘敗將為空墟而後故邑論皆曰一邑單寺不可不念寺中田畓之屬於他人者或給價而還退禁養之中間偷賣者或呈官而推出請來數三[糸*留]徒以為奠居而補護之挽近堂宇滲漏風雨難庇使知寺僧允日經始之柱桶而朽者改之甍瓦之破者易之又以移供殿於法堂之下仍舊而新之制度宏麗煥焉改觀而計資入洽為千金有欲以請助於村坊余曰噫普濟眾生乃其道也而邑里之宣力於是剎尚矣盍相與區劃之僉議循同只自城底隨其多寡而鳩聚僅為了尠焉俾余記其顛末余曰凡物之與廢雖在其時事之成否亦係其人後來之人而嗣而葺之永為顧護毋孤前人之志幸甚云

癸酉九月日

○宜寧郡一嘉禮面白蓮菴塔牌

一、塔牌

施主處士陳基元

大明華鄭氏

施主善德華鄭氏

化主玎一

鄭斗井

鄭斗震

剏始光武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龜龍寺事蹟并浮屠移安碑銘序

謹按僧史釋氏之教自西竺來于中國在於東漢之永平十三年時有迦葉麼騰竺法蘭二梵僧以佛像及舍利書四十二章經載於白馬至于洛陽帝見而大悅安于顯節陵所以經置于蘭臺石室中未幾白馬死建寺其處以其白馬之名寺號白馬寺収其駄經之功留騰蘭二法師此其中國寺剎之名始也又考吾東國史及新羅納祗王時有神僧墨胡子自晉而入高句麗又在炤智王時有高麗阿度入于新羅至善山地毛祿長者家寓客一宿焉因為雇工每日収牛百餘首領放廣野溪邊石上長養聖胎日日宿之處有紅袈婆執手禪捧佛子六門放大光明毛祿長者見之驚怖其宅不遠之處茅盤結茅菴時時供給日日長衛見之雪裡五色桃李花開因名桃李寺此則為我國寺宇之肇也今茲龜龍寺曾於新羅王納祗王朝二王子躬遁泗州地南面金龍山觀音殿每遊之際雲集大師自唐來于此地時緣來都師資會合落髮受其法號玉寶勤習西教初度見性之時闕內搖動大王勅下云云四隅各遣中使斯速尋見來現云云中樞府金海郡金鎰適到相逢懇乞無數頂禮心堅不動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吾寧持戒一日而死不願破戒而生乘夜遁走不知去處烟雲逈絕無可奈何哭泣以歸然後玉寶禪人更來此地再三周覽則靈虛福地破神功可謂奇勝助道之地孝為大王大妃破除貪慳錢財寶物無盡收納剏建龜龍寺然後投笻棲鳳寺鳳巖寺剏建飛錫于智異山雲上院如右寺見大星得悟亦王母并七人同悟無生故因號七佛寺遊翫諸景乃至江陵五臺山西臺水精菴始剏而還歸鳳巖更入七佛晦跡焉

○上東面白雲洞白雲菴

右白雲菴即古駕洛國首露王之時并剏而粵自數百年後其後為隻大師之所重建之久矣崇禎紀元後三周辛酉三月上澣日金斗榮宋有轍兩人重修設立者也

七星閣重建光緒十六年庚寅臘月上澣日本菴僧德松重修設立者也

○下東面白龍菴重修記

神魚山之東麓有菴曰白龍菴之設古也文獻無證未詳其年代而聞諸父老相傳之言盖在龍蛇以前云上下數百載之間興廢固其數也而成功者去亦泯滅而無傳焉本菴頹圮日甚有名僅存幾乎邱墟矣今日蓬萊金井山人德云法師和紋偶以山水之笻歷登茲見佛像風雨白拂朱藤無處模寫而慨然有慈悲之意周流遠近幸得善男子絲毫之助以乙卯八月日始役逾年告功訖堂凡七架作廊以翼之立門以新之佛前所供之物及若干田畓誠心鳩聚遂改菴號曰神龍且立山靈堂於後為眾生福田之計實廣其制於舊貫而諸天花雨庶有依歸之所矣粵明年丁巳獻金衣於尊像同造後佛幀山靈幀以莊嚴之噫菴之事畢矣以余為茲鄉之人屬以文字故特多其誠意不敢辭焉而且以諷吾黨士各為其師門者宜不懈於此等幹事云爾

丁巳六月下澣國子生員許 扆記

成造都監兼化僧德云和紋

監役都監 金彥弼

有司都監 金俊澤

舉行所任 金喆夢

供養主比丘僧 聖恩

佛尊比丘 永周普衍

侍奉童子 致萬筍伊

○柳下面佛[母-(、/、)+〡]山長有菴

右月氏國來駕洛國師長遊大和尚之照

塔五層一座長遊和尚舍利塔

讚詠

箇中遊戲幾時劫外春花數朵香一坐凝然三昧境峯青無際海無央

三山後學鏡湖敬詠

○右部面鳳谷里興府菴

府右△民山在於邑基為白虎昔者堪輿家謂山有惡石於邑不利故創置蘭若以掩其險六時鍾磬以宣泄其氣自菴之毀棄苾蒭雲散邑中亦隨而凋弊識者慨然議其重建則邑之善男信女咸願為檀沒羅密剎那之念可以造寶塔是菴也始建于駕洛國在位十三年也重建于肅廟庚辰重修于元陵庚辰今年又當宇二十年之庚辰也重建議適發于是時視諸邑基于係如彼攷之年甲湊攷又如此知府柳使君屬余邑議余亦僑居古村地袤相接採攷古績重修上棟文乃王考心溪子之所述也感歎不已嗣以建之使嘉善宋良俊首校李敬彬別定監事不日圖成棟寓日新梵宮重輝檀越寺家幸甚邑人亦幸甚佛家尤為幸甚焉

嘉慶二十五年白龍流火重修

郭基衡撰

府伯柳公相弼

○活川面西林寺

如創漢光武建武十八年駕洛王

中創宣廟壬辰後

乾隆二十六年辛巳二月二十三日十王殿重修懸板一

嘉慶壬申二月日翠雲樓重修懸板一

光緒十八年十月日功德施主懸板一

同治五年丙寅六月十六日清凉菴重修懸板一

大韓光武八年大雄殿後佛幀造成懸板一

嘉慶丁巳仲秋翠雲樓重修懸板一

乾隆三十二年菊月佛像重修改金記懸板一

嘉慶八年癸亥八月日本寺乞功施主懸板一

嘉慶四年己未二月日銀河寺象鼓改造施主秩懸板一

道光十一年辛巳三月二十八日本寺不忘記序文板一

道光十五年乙未五月十七日大雄殿觀音尊像改衣畵成記板一

嘉慶六年辛酉四月日大雄殿中創施主秩懸板一

康熙二十七年十六殿造像板一

○龍湫寺扁額

慶尚南道安義郡知代面長水寺內龍湫菴創修源流興廢符案錄

盖聞天下之名山無非崑崙之子孫古今之禪剎皆是祗園之宗派也各有源流亦有興廢欲知其流先究其源而興廢者亦處其中也盖有山然後寺彰其名有寺然後山現其勝德裕嶺外之名山長水江右之精藍也然若無聖人之創跡奚彰山寺之美名奚有古聖厥號覺然雖不識其秘跡盖是羅麗間人也訪名區於天下造精藍於德裕此寺是也次有應化聖人無學大師是也惡風雲之變態好山水之明朗遂入此地結菴訓牛隱身是也且松京之末唯我肇聖特進于朝樹剎師事福國祐世安邊釋王寺是也噫前聖後聖之盛鴻功同塵秘跡并不可測也山以之而勝寺以之而名故曰嶺外名山江右之精藍也且花林縣三洞中尋真之勝居其第一者非獨峯壑與川石之勝也抑有二聖之遺跡故也嗚呼勝地不祥忽遭劫燼即康熙十九年庚申十一月二十八日夜半也時一寺老少涕淚露地曰物久則廢理之常也此寺也既自羅麗至于今之久而理數斯盡莫若移創於斯基遂指寺之前流曰此流之下數百步許分明有建剎之地使青鳥就而視之則果得一名區於此寬而平洞而豁千岩競秀於左右萬壑爭流於前後長松激籟於清飈爽瀨吞雷於白日北近龍大作吼聲而却之世喧風岩次南長擁水口而護之仙窟東崒滿月之石臺不知其幾丈西兀月留之雲峯可摘其星斗實非下土之人間真乃上界之天趣也幸哉千載之下尚餘勝地於此適來回椽之菑我非使我去否而就泰舍舊而從新者歟於是時和尚雲洽前住持秀悟義瓊三印楚訔五六人等領諸大眾而同為倡議內募外勸得千谷錢即借良工之手一依青烏之占隨地勢而定其基測山形而制其位公殿及眾寮始役之辛酉之春告功於庚午之秋曰大德文賛建法堂於甲子之春而乙丑畢功曰大禪師文鑑募成塑像曰信士李英生雕成十王而前和尚覺位內助曰信士金尚雲建大樓於丙寅年方為上樑而遇風大覆遆至丁卯大眾改造曰山人智察造八相殿及八相幀與十王殿別座則大禪師善逸也曰湖南社慧建漕溪門於辛卯年中曰東西兩邊同造天王門於壬午年中曰大鍾則舊制也曰禪堂曰僧堂曰西上室各其房人同造於辛酉年中曰東上室房人同造而巳二月火其年即造曰清風寮房人同造而丙申三月火當年即造曰滿月堂與明鏡當東西兩邊乞功同造於壬午年中此二房皆後造行廊也新基以下年紀皆維於康熙年中而元年則壬寅也八相殿法堂則向在新基而辛丑之春移建於龍湫舊基而殿之佛三尊化主則禪德玄悟也又造龍湫菴於乙巳年中而菴之像乃自瑞興來而勸入禪流以守法堂不絕香火者以敬其舊基故也龍湫菴新建化主乃山中禪德瑞彥和尚是也吁移創之苦猶未及歇至雍正十二年甲寅冬十一月初一日平明起天火於大雄殿上俱蕩燼於一嚮之間塑像及畵佛尚未及救何况薀其中諸物耶西上室與香閣亦為連燒通天罔極其何忍為嗚呼興而廢廢而興理所固然也恨何其追爰有大士厥號護敬來於斯長於斯訪名師於江右諸剎得師髓於晦菴和尚演法音於方丈之諸天被大益於方來之俊類者亦有年矣輒聞回祿之音驚倒如飛而至慰慘及畢遂對老少創言一發眾廳如流即建大功德主某某遂引勸於本寺某某得施谷錢數千斛兩然後東西兩邊并出乞功又得四百餘斛數遂召良工於本道及湖南諸州法堂與塑像畵佛及三殿位臺又西上室香爐殿等役不其年而斯畢此可謂天而禍之天而福之者也於中建法堂者誰耶曰斗仁靈祐三俊廣衍也內助者又孰曰通正慎琦也曰通正竺岑監事也曰殿額則湖南宋筆山人禪悅刻曰體環琡文等共成塑像畵佛三殿位板臺雲龍而管學內助也曰香爐殿則法堂之餘力也西上室則房人之同力也如上之成功俱在於乙卯年中也次至丙辰禪德思舜長老忠旭敏浩等外幕而東西兩邊亦出乞功繪畵法堂而通正義寬內助也曰賛行監事也曰禪師體環通正管學內外相助同成法華經百餘卷因造木函二座塗漆而藏錦家衣七卷經大師琡文適于京畿楊州地德寺而持來黃家衣二十卷經自天嶺地岩川寺來而印成化主則處士金重三也持來者乃圓通菴僧坦敏也如上之成功大德并不墜於千秋者也偉哉至於山中諸菴則東有兜卛之禪窟西有白蓮之禪菴北有龍湫與隱身之蘭若曰瑞興圓寂見性靈岳普濟天真無住等九箇禪菴則近無守人但有其墟并可歎惜也自此北距四十里許有靈鷲之數房菴東距五十里許有望月菴號曰尋真此皆長水之屬也浮屠菴乃古聖覺然祖師之真身安塔處故因名焉如上所錄豈非此寺之源流興廢也哉愚雖無閑非越例之智賦性與世異好者也曾歷於江左之諸山今到於德裕之長水峯壑之深秀川石之殊勝皆絕於前來所翫也不飲而自醉於龍湫之禪室者經四個月矣忽聞扣門之聲驚覺而視之乃舊識豐學也為人也性識俱美懶私勤公者也求余於蒭蕘之辭欲填於寺卷之末雖無繭辭勤情何讓於是乎記又吟律詩二首并顯于後曰古聖經營最勝藍今人移建舊山南高僧閣上高僧幾大佛堂中大佛三石榻雲濃仙夢足松臺風靜島眠甘瞻星白衲工何事為主燒香栢子叅欲識崑崙真子派須看廬岳長孫全覺然初創千年剎無學重修萬歲傳一壑烟霞園法界兩峯松月照金田

乾隆元年丙辰端陽春溪守愚社慧識德裕山長水寺龍湫庵重修記

古之人殿宇之作也不患於不成而患於成而環環而不修斯言信矣近世則不然徒以講經默坐為能事至於堂屋之頹則曰此非吾事手而不顧可不惜哉是庵也始於羅代人覺然祖師之所占剏而其後我朝無學國師繼庸願力重新其規二師前後相應亦若此然是皆以口傳口者年剏浩邈無文蹟可賛氣數之運迭追興廢隨時不幸庚申為火所燬庚申即康熙十九年而我 肅廟之六年也其時文賛老長科卜新界△△今長水之道塲自是基趾蓁莽為荒原至雍正三年乙巳有比邱瑞彥者惜勝地之久曠迺與瑞遠隱淑等拓荒而結廬為護法之塲于今八十有五年又為風雨之震凌材杇瓦缺前後左右皆枝梧居者甚憂之 上之六年乙丑吾法門應雲公眡是庵有年而又急於公務者忽慨然惟念菴之頹廢如此而居於前者既不為修居於後者亦不可期以此而推則只見其敗未見其成吾何袖手而覘之哉於是尸事募緣眾議如流人皆爭施菴僧寬周為恩師最修納水田四斗地有罕同心任職鳩財助之時諸大眾感致其力先治盖凡越四年己巳召工經始比丘敬軒掌出納東雲祥悟眡指撝閱數月而告訖所為摧者葺焉欹者正焉不便者撤而新焉又八相殿瓦以庇之在在旁崇皆極其精踈暢周完舊所未有日公從客言曰今日之勞吾何敢自居吾志也子知之盍記諸以効來世哉余曰信哉言乎是為不忘於本盖佛法之隆替寔係乎寺宇之興庵為是庵安處徒眾而祝聖下可於萬歲則其可為自福之道而後人之勸者豈夫與向手而不顧者比哉且夫古者叢林之設所以貴於傳之也其相繼而為人於斯為法於斯能体瑞彥應雲之心而有敗易之有毀葺之使此道塲不至於陁然者果何人也歟雖然凡享其成功者必思其始為之人後之者居斯者必曰某之功因以議其為人而效焉則菴之名豈不由是而益傳乎時余主菴而同其事故強為之言且施主名氏具錄于左俾后有效焉

嘉慶十四年巳小春主菴龍岳謹

〔一〕華嚴經 八十卷

〔二〕法華經 七卷

○隱身菴事蹟

太祖王師無學妙嚴尊者肇基結廬藏踪匿世菴處故以題其名隱身大師胎本三岐古縣人也俗姓成氏兒名始生母名業妃出家從師普濟尊者懶翁慧勤禪之師處受具落髮覃瓢一笻出入真靈西北則九月杳山東南則金剛方丈天寶山之檜岩方大德山之積石方雪峯山之釋王方黃梅山之靈岩方皆昔我東方名山名剎也無非鍊錫順飛之處而其中尤為有意留踪者如月如山之舍那方德裕山之隱身方彼方名舍那梵語此飜滿之謂也亦曰浮屠真影真塔之在故也終身入寂於彼方即洪武二十六年戊寅之歲也大師濟世之壽渡生之方論道之侶具如舍那方枕玄記所明也顧惟此菴剏從洪武之代流至順治九年壬辰之歲重新舊制玉云其化士也噫祗園遺跡托梵宇而彌高結廬餘芳得此人而不朽千疊奇峯萬古烟霞之色不改六時清梵一世鍾皷之聲猶存鎔範四天牢籠三界菴之僧廣訥得一本書過客之手徵余綴文欲示來世余不才深拒之而請之益勤雖欲無言豈可得乎是以忘其固陋承命抽毫吁遠者依稀未知未來者髣髴難曉但隨耳目粗舉一一云爾

乾隆二十七年壬午年春山人提殊謹書

太祖大王即位七年戊寅無學大師創建

〔一〕刻隱身菴扁額一

〔二〕刻七星閣扁額一

〔三〕刻王師閣扁額一

○靈覺寺事蹟

創始麗朝開運三年丙午圓瓊祖師

由緒今計合一千三百十九年〔屢經火變可考扁額又書類燒盡〕

雖有五塔莓苔剝落無文不考

〔一〕華嚴經八十一卷〔肅廟朝雪波大師所製刻板三千二百八十四個〕

〔二〕梵經二卷〔刻板六十八個〕

○通度寺創剏由緒

古國號新羅時第二十七代善悳女王踐祚本朝卿相蘇判武林公之子慈藏律師妙年出家道德戒律冠於全國師欲廣佛法貞觀十年丙申入唐求法太宗皇帝敬重接禮崇奉為師賜國統之爵於是師往終南山雲際寺謁文殊菩薩像前精勤七日文殊菩薩化作梵僧授四句偈云了知一切法自性無所有如是解法性即見盧舍那〔佛號〕即以世尊頂骨及舍利百枚毘羅金點袈裟一領貝葉經一卷授之曰此是世尊親著之衣真身遺物汝國新羅境南鷲捿山下有神龍池填其池築金剛戒壇仍建伽藍以奉安之此地乃三灾不入之處萬代不滅之地天神擁護之處言訖而不見師蒙聖莂頂戴奉持四物乃下太和池被龍王之請留雲際寺數年矣貞觀十七年癸卯以本朝之命乃還本國擧國忻迎命住芬皇寺經行數年丙午歲與善德王共行始到鷲捿山下九龍淵邊與龍說法調伏惡毒八龍避去一龍哀乞守基故引存填池始築金剛戒壇周回四面皆四十尺其中以石亟置之其內以石床安之其上以三種內外亟列次奉安云一亟則三色舍利四枚安之一亟則齒牙二寸許一枚安之一亟則頂骨指節長廣或三寸或二寸許數十片安之其中以貝葉經文置之以盖石覆之四面上下三級七星分座四方四隅八部列立上方蓮石上以鍾石冠之耳

乃建大雄殿寂滅宮法堂因號通度寺者鷲捿山氣像通于西域國五印度故也則擇其地之勝而卜之宜耳

粵在大明神宗萬曆二十年壬辰之歲舍利及靈骨失之於兵火之中矣東萊玉白居士在被虜中還推完璧而迴其時域中多故未暇還安矣至萬曆三十一年癸卯松雲大師乃判曹溪事命門人敬岑泰然道淳等幹事嶺伯外護還奉重修耳則玉白之功大矣松雲之力多矣然則此寺之最初創立自新羅善德王十五年丙午至明治四十三年庚一千二百六十五年

謹按古記云高麗國第四光宗大王崇信佛法欲見緋羅金點袈裟使臣進函開見則乃空函王驚怒諸臣諫之以致誠七日再見則函內有蜂十餘數驚恠再次致誠開見則函內有蟠蛇驚懼三次致誠則夢見一梵僧云此非所住之處不離本處云故王即位十六年乙丑親到此寺七日致誠開見毘羅金點袈裟現盛於函內瑞晄王崇奉瞻禮時寢息於皇華閣擊鍾於金堂奉茶於甘露堂瞻星於明月房云此四房想其時創立而賜號者也王之拜禮石到今現存於極樂殿前然石面刻書云太康王乙丑二月日造云則光宗即太康歟未詳

○娑婆教主釋迦如來靈骨舍利浮圖碑(并序)

釋迦如來靈骨舍利浮圖碑

佛氏之行于天下也久矣曰常現又曰不常現其尤靈之者曰常現而不常現云嶺南之梁州通度寺舊有金剛戒壇安釋迦世尊靈骨舍利浮屠我聖上三十年甲申性能大師謀於眾曰有而 佛無而 佛寶顧今鍾泐而壇缺無顯刻非所以尊之也曰我友雲真熙大師閣以先之其啟我矣僉曰唯 師於吾師之門功德多有甞鐫大華嚴經矣甞修方丈山丈六殿矣今日之事亦唯師於是早夜以圖易其泐而增治其缺且樹之碑丐余辭勤甚其言曰夫 世尊之闍維於雙樹也得舍利八斛四斗當是時興兵而爭之者八萬四千國今處海之東後 世尊三千歲去身毒二千由旬無興兵之勞并與其靈骨有之倘所謂一住海中者是耶嘗聞四眾之瞻禮者至輒有異香應之其示變也或見或隱或大或小或為金或為玉或金玉錯散而砂聚而粒摠之為四而分之為千百陰晴互易迅雷風雨驟至其放光也蜿蜿蜒蜒五色不定天地洞朗山谷相盪慧曜智揮霍紛紜霓旗格澤往來後先盖有不生不滅者存發其簦左其手曰通度之故籍也右其手曰清虛大師休靜之文也按之曰唐貞觀十年新羅律師慈藏求法中國謁文殊像於五臺山北臺一坐不起十日夢藏而受偈明朝化身來以 佛頭骨指節舍利付之曰此世尊信具也今以傳汝羅之南偏有鷲捿之山其下神池毒龍所宅汝其歸壇而安之是為通度寺麗忠宣王十五年指空大師浮海而來昇壇設法萬人咸集若聞鬼神 皇明洪武十年丁巳海寇入梁州規取舍利月松大師窖之尋負而走超之急天且黑雨作得脫語具牧隱李先生記中粵萬曆二十年我宣廟壬辰海寇大入嶺以南實先受兵虔劉而焚劫之者雖戒壇不得免焉會泗溟大師唯政以義僧將至力完之慮有後弊密盛以大小二亟使遺休靜師于金剛山靜策曰豈以南為迫於賊耶茲山亦東并海非萬全之所夫以鷲山之勝而文殊之所命也不幸而有不戒者彼觀其意所攫金珠非信寶則如仍舊坛而修之便遂以一函還政既而曰葛盤太白山昭其靈也其忽諸乃命二門人奉其一函而西為文而刻之由是有西南二浮圖焉余惟羅麗之際大興寺塔號為由弭至以一千之祚統三之業歸之於 佛氏之陰功所傳靈聖威神之事赫如也而上下千百年不能無廢興存兦者然惟是不為漢之金人而為魯之寶玉者無異乎其徒之大之也大之斯存之矣則無以其存之也者存之者乎則不存者乎遂書之曰周昭王二十四年 佛從兜率天降生淨飯王宮出家四十九年穆王五十三年入涅槃壇縱百畝橫如之五分之以其一為其崇者二層閣凡五楹銅鐵瓦寺又有 世尊毘羅金點袈裟菩提樹葉珠字經亦文殊所傳慈藏者云銘曰

釋氏有言優鉢曇華三千一現我 佛出世其數如是不後不先厥生無生從久遠劫無量之身而滅無滅歷三法界常住之神其神伊何盃然而香煜然而光怳惚連蜷若存若亡載陰載陽梁州之北山有鷲捿湫有龍伏築壇其崇其上浮圖慈藏之力匪慈藏力文殊之命靈龜乃食邈矣文殊受厥信器于彼迦葉冥求妙契爰得其人萬世朝暮繄東曰歸西杭白海誰之或禦龍猷寶藏暨來護法一日三至內帑既傾巨室交輸奔走遠邇西宿來叅南寇莫奪赫赫其靈惟虛唯溟合志齊功并代相繩雲師之後能師翼之不弘其承休我能師翅心玄蹤集勝禪門乃增斯壇乃新斯鍾岳岳言言師謂大眾爾鏡爾心無有不淨罔曰不臨寂然泯然赴感如響依彼大雲不古不今遍覆大千師起和南鎮我邦國聖人萬年崇禎甲申後六十三年丙二月日立〔海玉石碑〕

○本朝封韓山伯文靖公牧隱李先生所著

梁州通度寺釋迦如來舍利記(懸板) (在大雄殿)

洪武十二年己未秋八月廿又四日南山宗通度寺住持圓通無碍辯智大師沙門(臣)月松奉其寺歷代所藏慈藏入中國所得釋迦如來頂骨一舍利四毘羅金點袈裟一菩提樹葉若干至京謁門下評理李得芬曰月松自歲乙卯蒙上恩住是寺歲丁巳四月外賊來其意欲得舍利也窖之深又恐其掘發也負之而走今年閏五月十五日賊又來又負之登寺之後岡翳榛莽間賊語曰住持安在舍利安在掠榜寺奴鞠之急會天黑雨又不止無追者踰梁山至彥陽明日遇寺奴持吾馬相持泣欲還賊賊未退適新住持將至無所安厝遂奉以來李公有微恙麾客聞舍利至躍然起曰舍利至吾家平慶幸之極身平復矣入白于內令張氏之難作不果者一月賛成事(臣)睦仁告商議(臣)洪永通啟于上前太后謹妃皆致瞻禮而太后又施銀寶珠命內侍叅官朴乙生奉安于松林寺李公重修是寺設落成會故也國中檀越無間貴賤智愚奔波禱舍利分身李公得三枚永昌君瑜得三枚尹侍中得十五枚檜城君黃裳之夫人趙氏得三十餘枚天磨山諸衲子得三枚聖居山諸衲子得四枚黃檜城親得一枚月松適出檀越來乞舍利而去月松不盡知也明年六月十九日李公來(臣)穡曰往者在江南牢獄捶楚間願得生還親禮本國名山通度寺實在目中及歸玄陵持降香得芬躬詣各處行禮通度乞舍利得六枚得芬於舍利謂之無緣不可得也而舍利在通度寺也自新羅善悳大王朝入國家以來又將五百年未嘗一至松京也

主上殿下臨御之初(臣)等備員之際月松師奉舍利而至其非遇然也明矣得芬告于上上曰其令領藝文(臣)穡具書之得芬是以來(臣)穡從月松師徵其事繼書李公語題其目曰通度寺釋迦如來舍利之記

咸豐八年戊午七月日重書刊

主幹化士弘覺登階桂坡性能

○碑銘錄

大匡輔國崇祿大夫右議政李止淵永世不忘碑

正憲大夫吏曹判書 李紀淵永世不忘碑

銘曰

 百弊俱廢 恩猶流嶽 與寺永思 不忘其澤

道光十九年己亥五月日立 水使尹公永培

都巡相國權敦仁永世不忘碑

郡守吳夏哲

銘曰

 紙與雜役 一功蠲除 其恩其德 如山如海

道光十九年己亥五月日立

上日影下月影二橋碑

南無阿彌陁佛六字上額列書

康熙四十七年子九月日立

郡守李公在聞蠲役有功碑

銘曰

 我公涖良 務多祛瘼 恩自民始 爰及山谷
     公來胡遲 公去胡速 而良之民 永思無數

咸豐九年己未三月日立

郡守李侯發源蠲役善政碑

銘曰

 九百紙錢 一時蠲瘼 其恩其德 如海如岳

道光十一年辛卯五月日立

水軍節都使孫公命大蠲役碑

銘曰

 海外息波 山中無事 (年月日無)

巡相國金公世鎬永世不忘碑

銘曰

 布政六載 宣化益奕 智罷賊戈 助應宮役
 邑俗勇公 居民安宅 一視餘力 澤及殘釋

同治十一年壬申十二月日立

郡守孫公相馹永世不忘碑 (上并)

銘曰

 涖政三年 久弊漸伸 俸减浦灾 力盡剏新
 奉公能勇 臣事先仁 永革寺瘼 窮山逢春

觀察使黃相公(璿)

觀察使朴相公(文秀)

郡守金侯 (聲發)(三并)

戊申八月日立

通度寺蠲役復舊碑序

蛇珠雀環感也我通度如病且死得良醫以救之凡為我金仙氏說者烏得無感酒既醒不須提醉時事起病之由[母-(、/、)+〡]論且記刀圭之惠惟我黃相(璿)朴相公(文秀)相繼為觀察孫將軍命大莅水[木*閫]朴將軍廷賓佐巡幕迭投蠲役帖當蔘述我地主金侯聲發既下車寺外路無吏跡治梁罔我逋者集廢者興邪氣退而真元復果誰之賜於五大夫即我通度之倉扁是之謂垂德於不報之地珠若環無可施矣遂以三尺碣志萬人感釋靈印朗聰演初大愚與有勞於修復之際亦不可泯云

崇禎紀元後再戊申六月日

喚惺志安記

叅學沙彌稀有書

都監通政最雲

幹善碧霞大愚

前座首貿紙都監洪萬澤

東萊府使鄭顯德永世不忘碑

銘曰

 六載南方 將相兼之 孰賢裴度 亦似羊祐
 心明百事 名振兩國 敬愛其德 賴及殘釋

同治十二月癸酉十月日立

資憲大夫都巡察使申公錫愚永世不忘碑

銘曰

 歲在戊申 觀察南方 事非復乳 化是憩棠
 仁義并施 山野咸樂 畵員一谷 恩流不息

咸豐七年二月日立

巡相國李公根弼清德永世不忘碑

銘曰

 昔蒞西州 民咸願留 移坐南土 不換西州
 寺瘼永癈 民事先設 憩苃甘棠 勿使剪伐

前縣監玄昇運

前五衛將南廷植

光緒六年庚辰五月日立

崇祿大夫姜公錫鎬永世感恩碑

銘曰

 有寺以來 初見公德 泰山峨峨 較看公德
 河海洋洋 亦合公德 有寺以往 敢忘公德

時摠攝資憲大夫金古山正華 金也山

都監鄭德月 監役金聖海

光武五年辛丑七月日立

德巖堂蕙璟紙役革罷有功碑

 我師之前 累卵之團 我師之後 泰山之安
 千里京洛 單獨往還 春回覺樹 蔭蔭葳蕤
 其儷不億 可止可居 樹此豐功 有寺無之

光緒十年甲申五月日立

甑巖堂永守大師有功碑

 補乏經財 資給供饘 伊恩伊德 於萬於千

道光十年庚寅七月日立

鶴松堂理性大師有功碑

 既全道課 且行悉栴 自他兼利 福智俱完

雙湖堂會瓘獻納碑

 我師之功 千載一出 地契道齋 納于田地
 安堵諸人 千金補寺 仰之望之 山[山/刖]水奰

光武二年戊二月日立

應虛堂燾洽補寺碑

 掀翻盲聳 出世之標 下士扶弱 禮人斥妖
 谷田還退 供佛仍饒 樹福因地 菩提道苗

年月日仝上

戊午甲契員補寺不忘碑

 嗚呼休績 匪今始全 謀諸心腹 眼于人天
 法海重潤 慧光復圓 載鐫載頌 曠劫弘傳

光武九年乙巳七月日立

壬子甲補寺有功碑

 法古人今 命名壬子 匪直關利 貴同序齒
 寧後其私 克先補寺 石焉為表 不杇之史

光武二年十月日立

南湖堂勝曄植利補寺碑

 養錢取利 補寺修功 積德積德 太虛長風

年月日上仝

虎惺堂奭鍾護寺修理碑

 四十餘載 法堂護之 風朝雨夕 無一坐時

○華嚴宗主雨潭大和尚碑銘(并序)

故師之號雨潭名有定姓烏川鄭氏圃隱先生遠裔也生而性慧長而志道年甫十三誠尋楓岳之幽閬仰師於布雲閏聚之尊席其明年祝髮而徧叅知識究心經論至二十五開緣說法學徒麋集既以捨眾乃結土社過二十餘而示寂是歲即丁丑也世壽四十七僧臘三十四茶毘之夕样光湧現三日不散如來之道鉢復明雨潭之功德著新觀者歎異聽者欽奇果知有靈於玄道也所以其法足敝典僧為慕先師訪我於半千之路懇請於數行之文故余雖昧其節條為道之不泯服其誠而忘拙搆記庶或為後眾生法道塲證明之杓準也歟遂為之

銘曰

 靈擬月慧 道與山高 有鏤片石 不千秋

光緒己卯六月日立

華嚴宗主雨潭大師碑(九字篆)

○上蓮臺庵重修記

蓮庵之在雲山其古矣諺曰昔崔文昌建庵於此者取夫山與庵俱同名者嘗有之於中國故耳不然公乃儒者於異學雖不能禁矧助之乎既自解曰公生新羅之世東土貿貿焉未免夷貊而公嘗以鄉慕中國為志者則其或然乎盖斯庵掛在山之絕頂其為址也三隤而一於山古恠幽僻明朗通暢比之諸禪室未嘗所有其北數武山緣崖一間甚蕭洒者山神閣兼法堂也劫界風雨星霜閱歷幾至頹落僧道真為是之懼赤拳鳩財碧瓦丹雘燦然復新其意可尚也哉嗚呼其徒之來拜此閣亦可以恒沙數之則勿以叅死句為工動寂之間恒以活句從事吹起毛利處寂滅既成則止觀叅聽之妙大有事在此可謂小小快活也請欲比之於衰世之學役役乎形氣徒死於人欲者則尚有說焉然余之記此者非右之也乃叔季之歎也與文昌建庵之意其所取雖不同抑亦靡所無取云爾

聖上即位三十六年屠維大淵獻孟秋全希大書

○靈源庵

一、靈源無減亦無增寥廓何曾有廢興縱使澄澄純絕點不妨丕泰運相承 本源事蹟未有庵史古傳不可信也亦不可不信也或說古祖師靈源結草庵而駐錫故名靈源也又說新羅景文王三年(唐諮宗咸通五年)甲申距今(本朝隆熙三年己酉歲也下皆例此)一千四十六年前名未詳智異山和尚自支那傳臨濟禪師心印而衣錦東還剏搆少庵居之而洞是靈源故因以名庵也上靈源祖師者疑是此智異山和尚之稱号而是為第一開山也又說高麗睿宗九年(宋徽宗政化四年)甲午距今七百九十六年前無己禪師常宴息于無住庵而亦誅茆於此地是為第二開山也皆是古說之可信可疑者也又見古記本朝中宗十九年(明世宗嘉靖三年)甲申距今三百八十六年前芙蓉禪師卜築而宴是為第三開山也至 宣廟時(明神宗萬曆年間)清虛禪師以蓉老之傳鉢重葺而暫憩青梅禪師以虛翁之高弟繼之住山終寂于此而梅翁之足碧雲運公建芙蓉清虛青梅三祖師影堂而自上親書賜三影殿號而揭額 宸墨耀日靈源之名大顯子世也至 顯宗三年(清康熙元年)壬寅鬱攸告灾道塲盡入灰燼而粵四年乙巳距今二百四十五年前戒坦比丘化財重構是為第四開山也逮英廟四十九年(清乾隆三十九年)壬辰距今一百三十八年前白花文谷喚庵諸長老竊慕東晉遠公古事與若干緇徒此結萬日蓮社而雪坡大師亦罷講演歸休此山以課念西方為老年淨業終泥蓮於此也又按盧勿齋記中 正廟十六年(清乾隆五十九年)壬子火龍吐淨界又為劫灰而粵明年癸丑距今一百十七年前中峯老人以雪翁之嫡孫仍舊而營建今庵是為第五開山也自是以來禪匠講伯相繼住山而十方龍象虛來實歸尚今禪教冀北也噫余以教海穢滓猥忝雪老之七世而旅遊講海者殆十餘年所矣客年秋自梁州之通度因病謝眾間關還源義騷之劫道場一空滿庭蒼苔鹿跡町疃感念滄桑不覺淚下涔涔也星散舊眾漸復還集叅同一雪安居而時復追溯庵之古蹟史闕其緣無從可稽但恨古賢之踈漏也時同門友包光講伯亦從而進曰住於斯者不知開山古緣甚非守成之本意而况今風化一變日進文明之域其在牖後之道不可無庵之古史撰集一本之意再三勉請嘉尚其勤志仍以是年履端後博採古說及傳記彙成一編留鎮山中以作傳後之漫語而在千之下追錄蒼古前事不無紕繆之失唯後明眼更攷而正之也 又繼之頌曰

悠哉時到物之源江月巒雲共一源記得開山千古事空花無數綴靈源

大韓隆熙三年己酉陰元月人日

烏石病夫琴巴竟胡 撰述

石田生 雲畊芝種 筆授

玄齋生 包光映遂 校閱

○靈源庵重修記

方丈魁雄傑特之勢盤亘嶺湖兩南萬二其峯百八其庵浩浩乎難以悉舉第就其北麓而觀之道流名釋各置伽藍谷奇勝梵唄之聲相聞靈源其一也高據極巉嵒處平挹天王俯瞰日月精英之窟氣脉之會羅代靈源祖師始相之地也後人因其名而号其庵以寓不忘之義而山冡截峻人烟不通自非高禪觧能安焉寮凡幾興而幾廢也粵萬曆初西山大師休靜為尋此址仍舊經理修無得道而輩出人天種子寤寐向國塵剎報佛無事則為祝釐之所有難則奮敵愾之志畢竟樹立根基乎此庵庵之靈有如是矣近去壬子沒入灰燼仙觀道塲狀極悽楚中峯泰如喟然歎曰予惟遺紹而不有以修復之罪寔在予遂竭誠募緣稟議於郡大夫尹公讚以為他庵可廢此庵不可廢有官守者亦不可不為之所乃捐帑論材而以助之經始於癸丑春至冬工告訖并與真影閣而新剏焉倐然而成不翅若神運鬼輸而究兀聳出於重霄之上儘乎謂其庵曰靈源也中峯既寂後九年其徒定允性沾介允佑速予為記以著師蹟余復子佑曰嘗聞浮屠氏之教崇寂滅而蔽之也迺者斯庵復成羣居唄誦之際心靜公心業靜公業眼前之無限慈雲慧日不徒為談空說玄之歸則如師之蹟不待記而自著盍歸乎勉栴

崇禎四亥清明節勿齋病夫盧光履記

○新興寺

仁廟二十四年春兵馬節度使李公(扱)戒政之暇按三國遺史閱至此寺顛末見而異之翌日豋覽体勢逶迤岩壑幽秀澗水明麗於是募匠剪蕪而掃遺墟給營財重達而新之名之曰新興寺募衲而居之皆主鎮人為僧者也寺之四方十里環立禁標其佛殿 園之有賦者使無侵虛之意完公文堅如銕石此亦可徵者也惟其募椽經始亦各有主張則建佛宇者竺彥也剏鍾樓者竺和也德宗等構禪堂靈覺等七八人同心戮力剏僧堂其後丙寅火而改構懷遠木改清風堂祗樂殿普閑移觀音殿作南上室卓儀其址別設爐殿使炷六時香又曰即鎖典燒瓦國軒即洽奏丹彩勝即鍾大鍾玉環造金口一玉製雲板其外諸天雨花之勝煥然一新矣盖朗大師剏於前李相公新於後未知千偈瀾飜之後其誰能繼此志也非寰緣不能就功非書契亦何能傳後山之僧斗清鍾余門道本寺舊績頗詳丐余文其力余於斗清有舊雅逐為之具述其事而筆拙不能盡記惟俟具眼者

歲甲申春金敬天序

○五峯庵(一名玉泉庵)

菴之始剏未知何代而歲月滋久風雨滲漏供佛之道至於全廢講法之徒存者幾稀何幸山僧德賛德悟二禪師剏議重修故惟我僉員想是所謂內廂面佛契契員隨勢力以補涓埃梵宇煥然復新然佛米太艱各出一緡修契殖利買土供米庶可為將來之計而爐殿傾頹亦為目前之憂如千契財全付菴僧庶幾重修千萬望焉

崇禎紀元後戊辰閏四月下澣

○東竺寺

蔚州治之東隅四十里強玉立奇巒據海撑霄者摩骨山也暢轄靈區妥聖祝釐者東竺庵也此山與寺雖未擅號於吾南之第一而山明水麗猶為播勝於近邑之無雙故粵在羅時有道人葛撩和尚始胥宇設法界而栖息焉仲修居士事以至誠莊巖金沙然後山得其人而益輝人得其山而尤真人與其山互相為得居士事師之跡至今如昨故大廋高嶺峙在於其南觀音汲水之異井黑牛產雛之恠石布在於其北擇米松落足跡三臼之奇巖列宛如東西盛覆葦盤之巖石依然於巽隅居士執侍獻曝曝之遺躅不泯於雲根苔嬰之隙恰似於中華曹溪葛撩居士之遺跡此盖吾東昔人慕華軌而鐫其跡歟抑別有葛撩居士栖于斯而留其痕歟跡之真慕無從可可詳而道人栖息之芳痕留照於後人之秋波祝天度象之魚音亘震於叔世之花兩山之靈異人之神玄到此尤驗故中古碩士繼武重葺沓無攸稽而天益智淳役又最憲重搆於康熙龍青虎白之年而且踰周甲風雨侵尋棟樑椽梠杇差難支而緣乖檀化人神徒憂矣嘉善琪公暫寓憫斯施銅百貫首唱更修道俗諸檀隨捨併助故未滿一載仍舊易新杇棟今換而龍驤差椽始改而暈革則變憂成所宜功人神而山光水色益增明麗然後葛撩居士列宛遺跡尤有其光為後來探真者傳奇驚世之一異談柄則琪公諸檀首唱併助之偉列不可空付於烟消火滅之域故略揭壁企後効今云爾

皇明紀元後四周甲午月松門人

○龍門寺剏建記

龍門古之普光寺也本在錦山之普光洞今之東麓是顯廟庚子縣之章甫以寺門之對鄉校使移之有是山大師白月堂學暹者出古基於虎邱山之南名之曰龍門以龍湫之在洞門也與其同志諸禪竭力經營先作禪堂兩堂以廬其徒禪堂則向湖者募化之僧堂則信雲者募化之告其成在辛丑也越六年丙午有一香剏大雄殿而智海潤色之性巖剏鳳棲樓而太益落成之今之鳳捿也其餘羅漢殿寶輝之募化也冥府殿雪雄之募化也印默成香積殿雪岑成瞻星閣庾卓成天王閣覺悟成水閣亭至若緇流所居東方丈西方丈勝熙道淳之所營也迎月寮送月寮敏善宗什之所營也天悟之極樂殿熙性之青蓮堂覺軒之雲影堂次第告功苦心所就而其輪煥之制宏麗之勢有非昔日之普光比也自丙午曆三十八年肅廟癸未有性華義澗者重剏大雄殿而賛嚴潤色之又自癸未曆三十三年當宇乙卯桂幸又重剏之又自乙卯曆三十九年癸巳亘性等俊重剏之越三年乙未秋始丹青而等俊獨任其胼胝之勞殆無下於暹師剏寺之誠也歟鳳棲樓則肅廟庚子覺燦重剏之而始乃拓其址大其搆又四十二年當宇辛巳會澄證察開善三剏之至若山中小庵則肅廟戊子向之重剏鳳棲者覺燦又剏念佛菴又有觀音白雲兩菴乃縣人之發願所築而今無有矣又有白蓮菴新構於寺之西自竹林中移而上者也殿宇樓閣之剏修顛末此其大略其他眾寮之隨毀隨葺或存或亡者不足煩贅也噫海中之所謂巨剎惟花芳龍門而而花芳之初剏殆近千年則普光洞名勝勝於花芳者豈後花芳之剏基也而辛丑以前古事無蹟可效吁其昔哉然寺之在普光也雖取錦山名勝深在山中不識其真面目矣及至移於斯也錦山始當其前向所謂真面目宛然呈露於几案間矧又東南瀛渤為天地間一大觀而今乃置之前萬里雲烟明滅於眼中咫尺方壼羅列於座下造化者用意何其全於此也中國龍門之勝傳之詩文而未聞有勝於此者我東龍門之勝皆所遊賞而亦未聞有勝於此者其捨彼而取此者可謂登李膺之門也歟杜子美詩也曰地靈步步雪山草僧寶人人滄海珠地靈所鍾僧寶所出故剏寺之白月堂學暹癸亥冬出世翠影堂草暎己巳春出世又己卯冬蘿月堂印默出世是年冬松谷堂靈佑又出世又壬午夏洗染堂一香出世又乙酉秋觧塵堂天海出世己丑春道淳又出世其號認閑堂戊子冬良擇又出世其號清真堂其後青荷堂證心又出世歲在戊辰曉月堂太益又出世姑闕某年也而白月堂則三世而四出世尤亦異哉卜此名區者世鍾其地靈耶法家道眼世得其出世者耶吾於是益信山水之鐘人物也今年春愚與諸生遊是寺和尚性一請為之記略敘其古蹟以揭于鳳棲樓

○南海錦山靈應紀蹟碑

帝典曰望秩于山川商書曰山川鬼神亦莫不寧周書曰告于所過名山大川王者天地人神之主有聖人者出而興王肇基其必有符瑞之應國初雪峯山靈異之蹟有高皇帝御書石刻繼而有三聖朝暨今皇帝紹而述之夫 天命有德百神俱享無不冥佑而相之者其理昭然有不可証矣錦山古普光山也山下人相傳三佛巖下有高皇帝墠壝故址尚存及豋天位封其山曰可以環山被錦因以名之云香燈之夕神人感夢蟲篆木葉皆成王字草昧呈祥賁若圖書而惟無爛簡可徵不得其詳矣哲廟己未奉安殿牌于山下後移奉于菩提菴聖上戊本郡請于府又移奉于中祖峯下龍門寺佛殿之別堂制度草率土人謀所以新之造起 殿宇又將伐石以紀之

上嘉其意命臣定求撰次之謹敘其事實如右

光武七年五月 日

從一品崇政大夫議政府賛政(臣)尹定求奉旨謹撰並書

○大韓中興頌德祝聖碑

夫以守文繼軆之主因文恬武嬉百度懈弛之餘克恢大業王綱復振嘉靖四方功名赫赫於後世自三代以來惟殷宗周宣而難矣洪惟大皇帝陛下乃聖乃神勇智天縱巍勳鴻烈侔於剏垂邦舊命新肇禋圜丘追崇五廟尊藝祖於配天制作法度古所未有也惟茲南海郡錦山高皇帝舊甞墠壝之地也土人建 殿宇以奉之樹石而紀之以我皇帝陛下功德之盛同符高皇帝儀亦如之而為華封請祝之所(臣)定求拜手稽首獻頌曰

皇皇聖德邁古先哲堯舜之仁湯武之烈亦關氣數介以芽壁大難戡定江河若决氛[示*曼]廓清寰宇寧萬方協化緹琛篚實迄用有成陶匏繭栗嶽瀆公侯祀事咸秩馨香昇聞降以遐福兩陽以時嘉禾屢熟禮樂咸脩文章炳郁六師精鍊儲胥增肅少懷老安黎庶康樂億兆願戴頌聲以作南極出地祥輝灼爍七曜環拱 靈壽寶閣錦宙勸完叅空峭碧丹光佛火妙氣攸宅請祝 聖人恒沙籌積 天子萬年泰山盤石

光武七年五月 日  從一品崇政大夫議政府賛政(臣)尹定求

敬撰並書

○望雲山靈藏寺記

竊觀夫寺剎之創廢無常有始創而永存者有後廢而重修者有建初而終頹者永存者寡矣重修者鮮矣終頹者甚多何其創修存毀之不一耶盖其創修也必有賢師成之其存也必有賢師護之其頹也則必無賢師而壞之其創修其存廢莫不由於其師之賢不賢則賢師之於寺剎也不知創始於何代營建者何僧而按其址而想之修其跡而度之則當時宏規壯制宜侈於一方神護鬼呵可存於千𥜥而當其萬歷壬辰歲遽為倭人所焚佛殿禪堂蕩然無有不仁甚矣為禍慘矣兵亂之後煨燼之餘殿宇遺墟直為狐狸之窟菴堂舊址變成麋鹿之塲依舊而猶存者浮雲鎖峯巒而流水鳴澗谷而其後嘉靖戊寅之年有一二道人戒元靈哲覽此基址之荒廢思其殿堂之重建盡心於鳩聚竭力於營造殿閣突兀而復起門樓崢嶸而更建左右堂房前後菴廊丹雘之類鍾磬之屬無不增新而益光則千甍輪奐之美不必更誇而二師營建之功豈不偉歟苟無二師於向日則既煨之殿其何能突兀既燼之樓其何能崢嶸菴堂廊廡其何能自建而今日之宏侈盛大安得以致之耶幸逢一二師而重新則能存千萬世不廢斷可知矣後雖有一時之變世谷無二師之賢哉此所謂創修也必有賢師而營之者噫創之甚難護之亦難營之之難幸賴前師而成則護之之難豈非後師之責歟棟樑之搖者以時而易之欀桷之傾者以時而改之丹青之渝者以時而新之瓦壁之毀者以時而補之則雖經萬劫之久而寧有一宇之壞哉此所謂其存者也必有賢師而護之者也吁吾甞遊諸山而見廢寺多矣藤蘿之塞逕鳥獸之交道有不足歎而卓上金佛傾到於頹壁架邊粉羅顛錯於圮垣其誰復供養其誰復燃香乎終至放圮壞而殘滅則安在其尊佛耶苟有一賢師而叫聚僧徒補守寺宇則必不如是之罷壞矣此所謂其廢也無賢師而壞者也觀此寺宇之壯麗師僧之眾多可謂全盛而又有四五上人能辦寺事皆繼其創而能其護之者也雖然盛衰無限成毀靡常時移世換難保恒盛年深歲久不能無廢繼任寺事之師深惟營成之艱益加守護之念寺有弊則隨時而通變堂有毀則隨處而補緝則能保其盛終不至廢其在是矣此吾所謂不以觀覽勝賞為先而必以營成保護為言者也今和尚通政師明淨知事通政師時侃三寶師慧圭諸房丈同知師性斬同知師明卓僉知師碩淳僉知師忠察僉知師義修前首僧師雪浻曷不勉哉若舉其殿堂而記之則上有大雄殿殿之傍有羅漢殿左列僧堂上室滿月堂清風寮石排禪堂彌陁殿觀音殿藥師殿下有門樓樓之外有十王殿北有菴西有菴又有成佛望雲二庵此其殿堂菴之大數也至若此花田一方去京都千里東臨溟海南極湖湘逐臣遷客多會于此自菴金先生之遊賞見於遺藁藥川南相國之來旋聞諸老師其他名卿文士莫不遊覽登臨以雲踵雪衲之宇為希文仲宣之樓或去國而懷土或戀主而思親指辰居而揮涕望家鄉而投淚者從古來今凡幾人哉撫跡遐想亦足悲者嗟夫昔聞江之南有靈隱寺而[言*承]樓觀滄海之句願一見而未得也今來海之東遊靈藏寺而見樓觀滄海之勝與其不見靈隱曷若見此靈藏靈隱靈藏其名同樓觀門對其勝同靈隱既擅名於江南則靈藏獨讓名於海東耶靈隱之全勝吾未得見而靈藏之全勝吾可以言矣自大寺至西菴百餘步自西菴至成佛又百餘步登成佛而睡望則瀛州縹緲於海中方丈崔崒於雲間蓬萊隱現於天外清風交暎淑氣相浥則此靈藏之大觀而無讓於靈隱據此可見孰知江鄉海國有此琳宮奇勝之若是耶宜其靈藏為名而始建中修終至不廢者也寺有同知靈策大師曾遊南漢近住西庵道既高矣詩又工矣其文萃則太顛浪仙其志槩則戒元靈哲常以詩慰我又以書遺我書即靈藏寺事跡而要我增述以傳來世者也其慮深矣其意盛矣吾以流落之蹤久寓於此別有情於斯寺又有感於大師略加俚辭以遺諸師苟斯作之有傳庶靈寺之不廢矣

時康熙五十二年癸巳冬(湖西流落客居士彭城後人林泓記)

先生林諱泓字君澤彭城後人早年司馬[日*既]歲賦鵬自彼錦城移此花田一身靡依數月寓此以托山房自號居士因諸師請張搆寺記時余從學命使精寫榮登新門幸扶驥尾謹誌之末以備後覽云爾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初夏下院改書

盆城後人金儀謙謹書

○望雲山花芳寺重創序

述夫始始終終乃大易之垂眾其興其廢抑人文大闡也曰若花之為寺權輿於羅末麗初而玄覺祖師宣道中華晚節來創之道場也山明水粹伽葉茁茁道修性覺法釋承承月桂之偈頌拈之筆不牧牛翁則模無衣子璇題之篇金玉之字非崔子則法號素而前三之訣洞開先天後百之妙光達來世花城之固貝棠之相庶可三光同凋萬却共灰矣降丁黑龍之變好箇桑林一朝丘墟柞棫蒙密菑翳交暎鹿塲免穴久無其管林靈帶愁佛日自流吁釋家之運有時其復去百餘年前此地僧戒元有道之師也慨其佛道蔡蕪惜此梵基之莾蒼遂與同志釋靈哲一人殫力四方鳩聚孱工草創東西兩房及大觀音法殿以開後路則斯禪之功於兹寺可謂肯堂也而無一字記蹟故欲尋年條無甲乙也自此以還寺模月圓梁麗衝城極樂藥師觀音諸房相對而起上堂清風滿月各殿連甍而鬱左之應真北菴石之成佛西菴亦輔車而作一時華敝可謂宏闊勝大鶻圇枝上玉棗驒顆大圓鏡半晶眠成珠[木*未]月枇風盡是登瀛學一咀萃蜚英又皆文暢浮屠其餘成家之釋入室之師次第而尾如日之昇如松之茂自謂千千秋萬萬春時億秋矣不幸寺運膏屯飱火亦空去白猿二之日旬三夜[火*灸]見二七之厄大醫王龕宇左右禪僧上室三堂盡入於八人之中三祖雄象纔免蒼黃中扶護諸禪龍鉢渾蕩煙熖裡飄揚寺記大縮僧力摠挫柳木瓶空慈航誰棹六時法宇天樂寂寞三千妙界慧劒無光世遠梁武誰復捨身人無錄事疇救草堂諸僧臂但呼南無一聲遊人入山徒費扼腕長吁厄會縱云輪迴之理佛靈豈無杇骨之驗於是焉寺中咸集少老白意大聲發願曰吾從喪家者也儒者慕聖緇人崇佛自是孔子釋氏性同路岐也然則我無法堂而誰戴兹以大畫二十五字中埋鬼之巧剪出大萊皇帝宮錦繡之飾着去舞童皷送錚人肩衲化主僧自甘合掌於仁人君子前勸善賢僧敏蹟又手於東西南北村功自一簣自謀八仞之高鳥含小枝又約大海之填五隶雖借於種德之手美村難猝求於新甫之招何幸天助神祐得遇統相宋公郎人之佛也優題村木以補萬一此誠寺之中興振古之秋也一時緇徒皷之舞之盡求村士三十人又鏞鏝手十六徒燔燔窰穴片片瓦字一不苦[穴/(示*示)]丁丁山路得得呼邪舉皆連抱劉之剔之於白雞春上澣先作僧禪兩堂此則禮所謂凡人營造者不先正寢而先廊舍之意也右役將半更求法宇而用度計出則如千塵合悉於曩費餘存無幾眾議崩騰誰模莫施百爾思之計將安出於寺僧碩淳稍康者也平日事寺無不用誠文際如渴之時軒軒廣意自家畓五十斗及銅與榖另賙千金許且僧忠察前者亦扶寺中者也特割畓物并三百餘金又忠念則財不瞻足其僧為者也持心甚恭人人稱說者而亦出青銅三十餘貫渠之用愊不比他例者也又前別將申尚貴施畓八斗價金至八十金此是不足之物以功論之則此寺大恩而山野也其他畓或一二斗錢或四五兩者不能一一盖記那邊彼邊予羽譙譙底處底地予口率屠於黑狗秋下浣上法定之方中之月下揆臬之八尺之影首建空王普光殿次築丁漏瞻星閣皷聲裡渜人弗勝縮版響裡馮馮應離鏤之巧匠石之妙不過於此也迺成法宮法宮翼翼迺掛欀桷桷將將詩云嗣續其祖者正謂此也判渙諸謀自以畢成則玲瓏丹雘如鳥斯革照耀粉壁如翬斯飛儼儼榻上摩尼如滌肅肅殿中龍眾依舊大哉佛王非無心者哉當是時其立心立議以完大事者誰也左右堂再雕時和尚則祖應書記文坦公員清洽也大雄殿重修時和尚則碩淳書記勝學么員海暹其中翼之羽之終始條理者勝宗勝學勝善也于時佛尊了一而頭陁仙月矣從今以後寺貌重光僧氣亦倍天殿若落蛟宮涌出詩人豪士莫不興歎聖僧賢伽無不起敬但無顏色者惟事蹟記文而文者貫道之器記者揭蹟之藳則溪堂草菴亦皆有錄而此寺全無古宇今宙有若長夜盖又論之流水無情尚有其源百奔無知亦有其根則至於此寺若問其根源何以對之茲者僧勝學亦文字者也齎志斯文者有年而於余亦太顛也其請有數不倦以至久七故不得乃為之言曰物之盛衰理之轉環聖人甞論釋家亦言迺者回祿非謂慈悲之無靈只緣三臯之數薄其一盈一缺造化之剝復古今之常經何足歎耶若夫成功則人也一毫難以成擅眾酌可以做海則訪落之憂拮据之勞廼古[言*奇]之疑懼而採花之苦成蜜之甘是今日之營作也然非眾善之普施豈以一木而支大廈者乎回瞻法宇赫赫諸堂翼翼無愛之道廣濟之功於斯至矣極矣又節彼望雲一山特海中方丈而在治之北一許也天慳地秘僧寶人人雪山步步與旨玄玄圓音落落如踵玄覺之前武倘追戒元之後蹟遊意四聖之經矣志亦凡之文棰花洞裏奚倩白傳之筆悟師塔上豈求錢翁之草哉噫潛心妙契不至放豚則如來之如來實若石壓之筍矣伽藍之伽藍抑亦錦上之添花也且南華云仁者大不熱智者木不溺戰々兢々於車薪之戒則曰後豈憂飫僧之祈焦頭之患哉嗟々眾禪勉之慥之以鎮無疆而自餘某殿某堂重修年月日時盡載於篇中而各有先後則不必更記後之觀者詳之

乾隆九年甲子十二月日鐵城朴文枰記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初夏上院改書

時僧統通政釋丹蓮

書記淨學

公員敏熙

○嶺右南海望雲山花芳寺誌(三剏并序)

夫記者記其事實而欲傳悠久者也自古寺剎庵堂皆有起焉傳其事實而至於花芳則獨無記焉者何也盖有所待也吁花芳之為寺尚矣而興廢不一矣粵在高麗康宗壬真覺國師慧諶遙望靈氣葱葱乎藏於海中乘筏渡海顧瞻湖山勝狀任望雲一山乃曰無乃靈區藏其中乎飛錫上下果獲真穴卜建琳宮取靈區藏其中之義偏曰靈藏使居緇侶寺模之剏開自茲為始夷考中朝年紀則此正南宋之慶元九年而真覺遺集所謂金承安七年入海時也由來三百九十一年至皇明萬曆二十年之我朝 宣廟二十五年壬辰時運不幸島夷猖獗兵燹自野而山梵宇蓮堂舉為塞灰龍鉢四散鳧鍾求寂真覺事蹟凄凉叢薈之間矣天道循環無往不復西山弟子戒元靈哲兩禪師出周覽遺墟有志復古寺廢四十七年幸為復設文取寺開蓮花形局之義改號花芳於是寺儀更完僧度再新時則壬歲而 仁廟即祚之十五載 清朝崇德之三年也噫盛衰之變無常復設一百三年又當乾隆庚申

當宇萬年之十六載月十三夜慘被八人之穴法宇及禪僧瞻上四房一時煨燼舉剎緇髠同知攸為無望振作幾乎星散中有拔萃者碩淳忠察忠念等協力同志翌年辛酉纔建僧禪兩堂又賴致賾之勸化始營覺皇之寶殿碩淳獻畓并錢千餘金忠察施畓并錢伍百餘金忠念納肆拾餘貫申尚合錢八十餘金至於貫錢斛米之施不可數合鳩累千餘金殫誠焦思崇飾 象室然九仞之功虧於一簣方圖素以為徇老德呂習獲財繪雘錦上添花加以瞻星香閣同營同訖何其俞後僝工若是之能也且上室一殿以己巳不勞財力訖然重立於是一寺重興之功煥然無餘欠矣猗乎月登玉剎重明真覺之慧燈風激金鈴更清元哲之雅音今之淳察即古之真覺也今之習[〡*賾]即古之元哲也如無出類之才德豈有金地之再造乎故期運雖天所授功業因人所成則淳察習賾真繼往跡開來業者也顧乏寺之濫觴在乎南宋慶元之壬寺之顛覆在乎皇明萬曆之壬辰寺之復設在乎清朝崇德之戊寅寺之回祿在乎乾隆之庚申寺之重惠在乎翌年之辛酉則首尾合五百四十年三興二廢而自辛酉復曆三十二年而至壬寺記始成豈非向所謂有待耶余亦花芳苾蒭方丈食葚前和尚性縯每惜寺蹟之無傳累屬余而請紀余曰記者記其事實而原其本矣廬陵之醉翁妙畵山水之樂也東坡之喜雨真寫時雨之美矣余無其材而略論薺臼則豈非班門之弄斧乎且自壬辰之顛覆戊寅之復設庚申之回祿辛酉之重盡庶有傳蹟而壬辰前三百餘載流籍絕無可考何以原其本而論其末耶余不敢覼縷而下筆也和尚曰疑者闕之實者記之則豈無後之君子補其闕漏者歟猶請之不而竟不應焉適得麗朝李文淳奎報所製真覺碑銘然後始詳其原則此可謂天與其便而以副有待之意故不辭不文粗論廢盡翻覆之本末諸師功蹟之始終以酬縯公推往思來之意焉於戲廢盡成毀相尋於無竆則從今千百年之後安知無寺之復為叢薈煨燼而又無如元哲淳察之復設重盡耶然則寺之悠久與天地無窮而國師元哲淳察習之功蹟不徒耀一時逞一山將不杇於千千萬萬劫之後矣豈不美哉豈不偉哉記之終又附一律以寫言外之意而盡其詠嘆興云爾

靈氣鬱葱秘望岑蓮花一局啟祗林二三盡廢雲同幼五百光陰水共深山帶覺師真面目月籠哲老本身心削人遺蹟今人繼永入松門去益吟

乾隆三十七年歲在黑龍暮秋旁死

魄雲峯明演記

○曹溪山第二世故斷寺住持修禪社主贈真覺國師碑銘(并序)

奉宣述

夫自有心法來凡衲子之鼻孔遼天者源其靈堂孰不欲與霜月爭潔耶然至於宗門之名品昇降則有不能大忘情者於是有以此為嫌遂深遁巖谷灒脩心要切下欲嬰其名累而名自逼逐者孰是歟如我國師當之矣况自妙齡業從事於文章未幾旋擢賢關則學非下精也命非不偶也若小忍須臾便登桂籍長驅前途不失為名士大夫而反割棄垂就之名猶以不早落染為恨其超然出世之心亦於此可驗求之於卉盖法融天然之比也國師諱慧諶字永乙自號無衣子俗性崔氏名寔羅州和順縣人也考諱